三重県木本で虐殺された朝鮮人労働者の追悼碑を建立する会と紀州鉱山の真実を明らかにする会

三重県木本で虐殺された朝鮮人労働者の追悼碑を建立する会と紀州鉱山の真実を明らかにする会

黎母山镇松涛村、長田村、腰子村で

2015年03月31日 | 海南島近現代史研究会
 きょう(3月31日)、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黎母山镇松涛村、黎母山鎮長田村、黎母山鎮腰子村を訪ねました。
 前回、松涛村を訪ねたのは2006年3月25日、腰子村を訪ねたのは2006年3月26日でした(このブログの2006年8月19日の「瓊中県黎母山鎮松涛郷松涛で」、および2013年7月16日の「日本政府・日本軍・日本企業の海南島における侵略犯罪「現地調査」報告 10」をみてください)。

                             佐藤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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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所と海頭で

2015年03月30日 | 海南島近現代史研究会
 紀州鉱山の真実を明らかにする会として27回目、海南島近現代史研究会として14回目の海南島「現地調査」の3日目の3月30日、朝7時半に宿所でて東方市八所の万人坑に向かいました。
 そこは、1998年6月に、紀州鉱山の真実を明らかにする会の最初の海南島「現地調査」のときに訪ねたところです(このブログの2011年5月8日の「海南島の「万人坑」2」をみてください)。
 それ以後、8回ほど訪ねました。最後訪ねたのは2011年秋だったと思います。
 今回、その3年半後に訪ねたのですが、万人坑に行く道がすっかり変わり、すぐにはたどり着くことができませんでした。
 わたしたちは、あらかじめ、「中国新闻网」に掲載されていた「“日军侵琼八所死难劳工监狱”将整体平移」(2013年12月7日。このブログの2014年12月11日の「“日军侵琼八所死难劳工监狱”将整体平移」をみてください)や「国际旅游岛商报网」に掲載されていた「“八所劳工监狱”整体平移500米」(2013年12月10日 。作者:驻东方记者 呉平。このブログの2015年3月26日の「“八所劳工监狱”整体平移500米」をみてください)や「大公网海南频道」に掲載されていた「东方劳工监狱遗址平移500米 全国最远距离」(2013年12月21日。责任编辑:童瑞琼)をみていたので危惧していたのですが、八所の万人坑に建てられていた高さ30メートルの「日军侵琼八所死难劳工纪念碑」は、消えていました。この纪念碑は、 1988年に海南省文体厅と东方县(現、东方市の人民政府在该“万人坑”が建立したもので、「海南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に指定されていました。
 かつて、碑の基石の裏面には、つぎのような碑文が書かれていました(このブログの2013年8月12日の「日本政府・日本軍・日本企業の海南島における侵略犯罪「現地調査」報告 36」をみてください)。
    
    日軍侵瓊八所死難勞工遺址,也稱“八所萬人坑”,是抗日戰爭時期日本侵略者屠殺、埋葬三萬餘勞工的
   地點,公元一九三九年八月,日本侵略軍侵占昌感後,為了掠奪石碌鐵礦資源,從淪陷區的廣州、江門、
   佛山、汕頭、香港、廈門、福州等地誘騙和強抓十餘萬勞工及部份英澳戰俘開採石碌礦山及修建其附屬工
   程----石(碌)八(所)鐵路、八所港、東方水電站。其中八所港投入勞工二萬三千餘人,公元一九四二年春,
   工程結束時,僅存勞工一千九百六十餘人,二萬餘勞工為此付出了性命,加上修建鐵路死難勞工,其三萬
   餘人合葬在八所港的這片沙坵上。
    該遺址于公元一九八三年六月三日被廣東省人民政府公佈為省級文物保護單位。海南建省後,于公元一
   九九四年十一月一日被海南省人民政府公佈為省級文物保護單位。為了對後代進行愛國主義教育,不忘日
   本軍國主義侵略中國的罪惡行徑,由海南省文體廳和東方黎族自治縣人民政府撥款建成此碑,並勒石銘文,
   以示千秋。    公元一九九四年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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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場村と旦場園村と英顕村で

2015年03月29日 | 海南島近現代史研究会
 きょう(3月29日)、朝7時半に、四更鎮の宿所から旦場村に向かいました。
 8時過ぎに旦場村に着き、9時半からの追悼碑除幕集会までの間、村人から話を聞かせてもらいました。
 追悼集会には、300人をこす人たちが参加しました。
 それまで7年あまりの間、追悼碑建立の運動を中心になって担ってきた李永賢さんが開会を告げ、司会しました。
 李永賢とともに追悼碑建立運動をはじめからすすめ、旦場村虐殺の歴史的事実を「調査」してきた謝良昌さんが基本報告をしました。
 雲のない晴れた日でした。
 
 集会のあと、午后から李永賢さんに旦場村のなかを案内してもらいました。李永賢さんが生まれ育った家の跡には小学校が建てられていました。その学校は、廃校になっていました。
 その近くに、日本軍が放火し破壊した家がありました。その家は修復されていましたが、火で焼かれた跡が残っていました。

 旦場村を離れて、橋をわたり、李永賢さんに旦場園村に案内してもらいました。旦場園村は、昌化江河口の中州の村である旦場村の南の対岸の村で、日本軍の攻撃を避けて旦場村から移住してきた人たちが中心になって形成した村です。
 旦場園村の中心部で、幸存者の文昌伍さん(89才)と文玉方さん(87才)に話を聞かせてもらうことができました。

 そのあと、ふたたび李永賢さんに案内されて、旦場園村の近くの英顕村に行き、幸存者の趙開毅さん(103才)に話を聞かせてもらうことができました。
                             佐藤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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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場村で

2015年03月28日 | 海南島近現代史研究会
 紀州鉱山の真実を明らかにする会として27回目、海南島近現代史研究会として14回目の海南島「現地調査」の最初の日、3月28日午前9時から、南海出版社で話し合い、午後、南海出版社の編集者4人と海口テレビの記者・カメラマンといっしょに海口を出発しました。
 旦場村の近くの四更鎮で、旦場村の人たちに再会し、夕食後、旦場村に向かいました。 旦場村に通じる昌化江河口の橋に近づくころ、夕日が落ちていきました。
 昨年7月の洪水で大きく破壊された橋は修築されていました。
 夕闇のせまるなかをゆっくり歩いて橋をわたり、少し歩くと、1キロほど先の旦場村の中心部の広場に建つ追悼碑が見えてきました。
 碑のまえに立つころには、あたりはすっかり暗くなっていました。大きな碑でした。闇のなかに「旦场抗日遇难同胞纪念碑」という碑文字を読みとることができました。「抗日」という言葉が心に響きました。
 碑の近くで、8時から、「旦场抗日遇难同胞纪念碑落成仪式文艺晩会(旦場抗日遇難同胞紀念碑落成儀式文芸晩会)」が開かれました。

                                        佐藤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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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侵琼暴行实录之东方旦场村惨案」

2015年03月27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bbs.tianya.cn/post-233-36882-1.shtml
「天涯社区 > 天涯论坛 > 东方」 2013-09-04 00:32:18  楼主:破秀道人
■日军侵琼暴行实录之东方旦场村惨案
  1939年2月,日军入侵海南岛;7月,占领昌感县(今东方),驻军北黎,设置司令部。日军在昌感县境内,杀人放火,奸淫无恶不作。旦场村屠杀就是侵琼日军在昌感地区制造惨案的其中一桩。
  旦场村坐落在海南岛西部昌化江入海口处,全村200多户1000多人(当时数据)。1939年8月,日军在附近的四更村设立日伪维持会后,旦场村饱受日军蹂躏,大部分民众纷纷携妻带子搬到野外居住,以逃避日军的突袭性搔扰和劫难。9月上旬,汉奸董必安秉承日军指令,多次带人到旦场村威胁村民,强迫民众降顺日军。一天,饱受风餐露宿之苦的旦场村民众集中开会,共同商议是否要当日军顺民和如何对付日军的有关事宜。会上,很多村民为家园破碎,生物宁日而失声恸哭,对日军的惨爆行为表示无比悲愤。最后,大家一致表示:“愿为断头鬼,不做亡国奴”。激愤的民众将日伪维持会送来作为降顺日军标志的日本国旗当场撕破烧毁,并且“约法三章”:坚持不向日军选派村长,不编保甲户口,不领“良民证”,村民搬到野外住宿,与日军抵抗到底。
  9月23日,天刚拂晓,日军以“抗令拒申”为名,大兵压境包围旦场村。100多名驻北黎日军在汉奸的引导下,分东、南、北三路向旦场村扑来。东路日军搜到躲在村外草棚里的文令护,将其五花大绑捆起来,然后抛入水塘中,活活淹死;将躲在水塘边的谢则兰母子三人乱刀刺死,抛入水中,连最小的几个月的婴儿也不能幸免。南路日军发现背着孩子匆匆路的村民符玉香,便开枪射击,使背上的孩子中弹身亡。日军进村后,挨家挨户搜索,他病卧在床,不能动弹,日军连戳数到至死;文高先的祖母85岁,双目失明,日军同样不放过,将她杀害;乞丐陶拜显也成为日军的刀下之鬼;文瑞一家四人被害,余下几个月的婴儿,浑身染血,匍匐在母亲的尸体上吮乳,其惨状目无忍睹;谢祥符夫妇被害时,其妻仍将其婴儿紧紧抱在怀里,日军士兵惨无人性地从死者怀里拽出婴儿……文成美被五花大绑吊在大榕树下,进行严刑拷打,然后在其脚下堆满干柴,放火焚烧,烧焦肌皮后,又将冷水泼淋,致使其身上皮肉一块块脱落,双脚骨头暴露,最后又被刨腹示众,其屠杀手段惨绝人寰。一时,村里没有外出躲避和来不及躲避的村民共有50多名群众惨遭杀害。革命者和老人被残忍杀害,读书人和劳动者被无情抓去当劳工……
  当时,部分村民听到枪声后,迅速向外逃走,向东、南、北三路逃走的村民被日军的机枪堵住。涌向西路的村民则被日军追至海边,有的被枪杀身亡,有的则投海溺水而死。日军将抓到的文章才、文其生等4名男青年和符玉佳、张天梅、黄永银3名妇女拉到江边南岸,强令4名男青年撕下3名妇女的衣服,被拒绝后,4名男青年遭受杀害。后日军对3名妇女进行轮奸,然后又用刺刀对着一丝不挂的妇女乱戳。2名妇女当场身亡,一名经医愈后,每当听说日军就心惊胆寒,后惧怕至死。
  日军收兵时还放火烧村,在返归路上又抓住村中一少妇钟祥英,强行将她拖进庙里轮流奸淫。
  当天,日军在旦场村共杀害93人(连同以后被屠杀者,共110多人),烧毁民房38间,奸淫案4起。为了纪住血泪仇、民族恨,旦场村一位民间盲人歌手悲愤地唱出了一首长达300多行的民哥(哥隆村话民歌):《血债泪痕》(也叫《哀叹长恨歌》)。这首歌至今仍在民众中流传。
  此次的大屠杀,使远近闻名的“书香”之村——旦场,遭受了建村几百年来的惨重毁坏。
      (东方政协供稿/海南文史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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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所劳工监狱”整体平移500米」

2015年03月26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jw.hndnews.com/news/comment/2013-12-10/75391.html
「国际旅游岛商报网」  发布时间:2013-12-10 9:37:19  作者:驻东方记者 吴平
■“八所劳工监狱”整体平移500米
  12月9日,商报记者从东方市文体局获悉,“日军侵琼八所死难劳工监狱遗址”将整体平移500米,转移至埋有死难劳工和战俘遗骨(又称八所“万人坑”)的东部遗址片区,之后,东方将把东部遗址片区打造成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目前,专业建筑公司已基本完成整体平移工程的前期准备工作,将在14日或15日正式平移“劳工监狱”。

★“劳工监狱”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东方市八所港附近的日军侵琼死难劳工遗址至今已有70余年历史,属于省级文物保护单位。据了解,遗址分为东部遗址和西部遗址。东部遗址占地62.4亩,主要埋有死难劳工和战俘的遗骨(又称八所港“万人坑”),西部遗址占地20.4亩,主要有日军建造的两间劳工监狱和东方市政府修建的死难劳工纪念碑。
  东方市文体局主任科员刘忠裕介绍,1939年至1942年,侵华侵琼日军为了掠夺、运送昌江石碌的铁矿资源,在东方市八所镇西南方向鱼鳞洲海边的北侧沙滩地带修建了八所港。港口和石八铁路、东方水电站等项目,都是石碌矿山配套建设工程。
  刘忠裕说,在工程施工过程中,侵琼日军从岛内外沦陷区,如上海、广州、香港和琼岛各市县等地,共强征和抓骗了数万名劳工充当苦役,其中参与八所港工程的劳工达2万余人。据知情人回忆,平时这些劳工吃的是菜团,表现好的偶尔会有2、3两米,穿的是水泥袋或者麻包袋,劳动强度很大,生活待遇非常差。在参与港口建设过程中,病死的、残废的、被打死的、饿死的劳工超过万人,到最后仅剩下几百人。他们大多数人最终死于日本帝国主义的铁蹄之下,就此在八所镇鱼鳞洲滨海沙滩上形成了死难劳工遗址。
  刘忠裕告诉记者,遗址内留下了占地面积约20.4亩、被当地老百姓称为人间地狱的侵琼日军关押犯人与劳工的两座监狱基址,日军“横四特”部队八所海岸分遣队的营房基址;丢弃死难劳工尸体、骨头的占地面积约62.4亩的“万人坑”旧址,后人建立的30多米高的纪念碑等。它们都是日本侵略中国的历史见证和屠杀、埋葬死亡劳工的罪行记录。1988年,东方市有关部门向当时的广东省政府递交了报告,申请拟对万人坑进行保护,广东省政府批准“万人坑”旧址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1994年,该旧址被海南省政府列为全省第一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层层报批出台整体平移方案
  记者了解到,作为我省重点建设工程的东方市边贸城项目,位于东方市八所港鱼鳞洲滨海沙滩附近。而侵华日军侵琼八所死难劳工监狱及“万人坑”旧址也在该项目的规划范围内。在边贸城项目推进过程中,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摆在眼前,“万人坑”旧址到底拆除还是保留?或者进行保护性搬迁?
  刘忠裕说,2011年底,东方市政府即提出了搬迁保护的方案,随后,该方案由东方市文体局上报给省文体厅和省文物局。2012年4月11日,省文体厅就东方市文体局的报告作出批复:“同意采取整体平移手段,将日军侵琼八所死难劳工监狱移至东边用地,请按照有关规定,报批整体平移勘查设计方案,待方案批准后实施。”对于纪念碑,省文体厅则批复:“原死难劳工纪念碑可以拆除,并重新提出设计方案在新址重建。”
  今年3月3日,东方市文体局在海口市召开劳工监狱整体平移工程专家论证会,与会专家有海南大学建工学院高级工程师易彰、工程师蔡达雄和海口市文物局副研究馆员王大新。经专家详细认真评审,原则同意平移施工方案。
  据悉,与会专家还提出了许多建设性的建议:迁移工程启动后不宜仓促,应以保证文物安全为第一原则;需要格外关注迁移路线范围的地质状况;临时道路的修建,应满足迁移工程的荷载要求;夹梁的保养周期应充分满足设计要求;建议加迁移后的文物保护措施和方案。

★整体平移不会对文物造成损伤
  目前,经过1年多时间的充分论证和规划,10月18日开始,广州市鲁班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开始为两栋劳工监狱的整体平移提前进行精心准备。施工单位采用何种器械,如何实现整体平移并确保在此过程中文物不受损坏?记者日前走进施工现场进行了探访。
  记者了解到,经公开招投标,在加固、平移、顶升、纠偏和防水方面技术成熟、实力雄厚的广州市鲁班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中标。负责此次平移工作的就是该公司直属一分公司。项目负责人为工程师谭爱平,技术负责人为黄君毅,参与设计、施工、现场管理的工作人员接近30人。
  谭爱平告诉记者,此次他们公司负责的项目名称为侵华日军侵琼八所死难劳工监狱平移工程,造价为173万元。10月18日他们一行30人进驻工地,开始平移前期的平移准备工作。首先,一部分工作人员提前耗时半个月,做好了劳工监狱平移后的新基础。整体平移分为加固、顶升、平移、移至新基础后进行连接等4大步骤。
  两栋劳工监狱结构相似,属单层砖混结构,用灰沙砖、实心粘土红砖的混凝土浇灌而成,高约3.1米,长约10.9米,宽约6米,每栋重约50吨。
  加固施工就是提前在监狱内外墙壁处埋设钢管,使用混凝土进行浇灌固定,对墙壁外侧进行4层级钢管进行固定保护,每一层竖立的钢管约80公分高,每层钢管之间使用铁扣进行连接,钢管整体高约3.5米,比监狱稍高一些。房屋内部使用木模板进行支撑,模板之间要用木楔子塞紧,这样平移过程中就不会对监狱造成损伤和损坏。
  加固施工完成后就是顶升和平移施工,在监狱底部地面周边挖了1.2米深的基坑,专业施工器械到达工地后,拟于12月12日进行顶升施工,即将监狱整体用千斤顶顶升至距离原基础1.1米高的高度,然后装上液压平板车,拉到距离监狱500米远处的“万人坑”旧址范围内,然后慢慢降落至新做成的基础上。
  最后一道程序就是连接施工。使用混凝土、沙浆等聚合物将监狱和新基础连接成为一个整体,在此过程中,要秉持“移旧如旧”的原则。

★3000万元建“万人坑”纪念园
  工程师谭爱平说,新做成的监狱基础,要比原监狱面积大一些。为了确保平移顶升施工过程中不会发生意外,不会对文物造成损坏,另一家公司专门修建了500米长的专用道路配合平移工作,道路平整度要求很高,平移过程中不能发生任何颠簸,造价达60万元。
  谭爱平说,平移用的液压平板车系他们从广州调用,将于12月11日抵达东方八所镇工地,该车辆重约50吨,两栋劳工监狱重约120吨,液压平板车荷载能力超过300吨。
  刘忠裕说,劳工监狱平移工程,只是为打造占地面积为62.4亩的侵华日军侵琼死难劳工纪念园项目(暂定名称)的一部分。除此之外,项目还有2000平米的展馆;使用先进科技进行死难劳工丢弃骨头展示的小展馆;代替原纪念碑的纪念墙等配套项目。平移工作结束后,为了保护好文物,文体局将对园区建设围墙进行保护,以防止土地被周边不法分子侵占。
  刘忠裕告诉记者,侵华日军侵琼死难劳工纪念园项目总造价为3000万元,工期为4年,一个月前文体部门已将报告递交给了东方市政府,目前正在进行纪念园区的规划和设计,待设计工作结束后,将进行其他配套项目的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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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村民力图对日诉讼:给幸存者一个交代」

2015年03月25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hi.people.com.cn/n/2014/0707/c231190-21593483.html
「人民网」 2014年07月07日08:24
■海南村民力图对日诉讼:给幸存者一个交代
     【相片】6月11日,海南省文昌市东阁镇鳌头村村民邢锋(右)在幸存者杨应庄老人家中搜集屠杀惨案证据。新华社发
     【相片】在文昌东阁镇金牛流坑村,日军军官下跪的雕像被放在遇害者墓碑前谢罪。陈元才摄

  在日军占领海南的年代,海南各地都曾发生过村民遭日军任意屠杀的惨案。惨痛的记忆,在海南各地的很多村庄依然存留。
  侵琼日军在那个年代,犯下了令人发指的罪行,给当年的人们留下了巨大的创伤。
  无辜的百姓命丧日军刀枪之下,无数的家庭从此破碎,无数的亲人从此阴阳相隔,无数的幸存者在未来的岁月中背负着沉重的痛苦,存活在往后的岁月中。时隔几十年后,在海南的很多村庄,活跃着一批不遗余力收集当年日军罪行证据的幸存者及其后人。他们的心愿,是希望让这片土地上的年轻人永远不要忘记这段最为沉痛的历史。他们中的有些人,还准备拿起法律武器,向日本政府讨个公道。

★文昌鳌头村:诉讼准备进入最后阶段
  对文昌市东阁镇鳌头村人邢锋来说,每天最重要的除了工作外,还有整理大量的证据和翻看海量的法律信息。为了3年前母亲去世前的嘱咐,邢锋一直在为针对当年日军罪行起诉日本政府而积极准备。
  邢锋的母亲杨春花是1943年“鳌头惨案”的幸存者。2011年,母亲临终前抓住邢锋的手,嘱咐他一定要为当年冤死和幸存的同胞讨回公道!
  每次见到邢锋,总能感觉到他身上有永不枯竭的活力——每天在工作之后,他还会尽力筹备着为鳌头村屠杀受害者讨还公道的工作。
  “现在诉讼准备的进展非常顺利,已经有律师事务所愿意无偿帮助我们,提供法律方面的支持。同时还有一些企业愿意提供资金支持,说明这件事在社会上还是引起了很大的关注。”经过几年准备,筹备终于进入了最后阶段,邢锋格外兴奋。他似乎已看到了一丝曙光。
  但实际上,邢锋要做的工作还有很多。“在媒体报道了鳌头村要为屠杀遇害者讨还公道后,好多人给我打电话,都是希望能够联合起来,毕竟人多力量大,但也加了工作量。”邢锋说,根据律师建议,要正式提起诉讼,要先将当年屠杀事件发生后的人员伤亡、经济损失具体量化。丈量房屋、计算损失、挨家挨户统计、搜集遇害者名单,工作量之大,常人难以想象。
  “不仅是文昌,万宁、保亭、陵水等地的日军暴行受害者也联系到了我,他们殷切地希望能够为他们呐喊一声,其实作为受害者的儿子,我最能够体会他们的心情。”邢锋说,他会尽量联系更多的人,将资料、证据做周密统计,然后提交给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只有先过了省内这一关,我们才能继续完成受害者的夙愿。”
  而让邢锋越来越有信心的,还有目前的国际大环境。“日本政府通过了‘解禁集体自卫权’法案,在这个时候进行诉讼,揭露日军在海南的暴行,更有利于舆论站在我们这一边。”邢锋说,不论是他还是健在的幸存者,都对日本政府的态度十分愤慨,就更要把这个官司打到底。
  对于邢锋所做出的努力,海南文史专家、对于日军侵琼历史有着多年研究的符和积认为,这对揭发日本战争罪行以及让更多人了解这段历史,是极其有利的。“无论诉讼成功与否,一来能够给当年的受害者以心灵慰藉,再者能够激发更大的社会关注。”符和积说,随着健在的亲历者越来越少,有可能一些历史还未被发现就淹没在长河中,目前所掌握的资料也许只是冰山一角,希望有更多的民间正义之士加入到这个行列里,发现历史、传承历史。

★琼海长仙联村:曾尝试诉讼却不被重视
  “我们村每年三月初一都会到这里祭拜当年遇难的村民。”站在位于中原镇燕岭村的“三·一”惨案遇难者公墓前,80岁的曹靖神情变得黯然。他理了理今年公祭日时公墓前残留的香烛,目光扫向了公墓中两个硕大的墓冢,“这里面埋了七百多人啊。”
  1945年4月12日,农历三月初一,驻扎于此的日军以验“良民证”的借口将附近长仙联村的村民诱骗至此,全部杀害并就地掩埋。同时,另一队日军还在长仙联村实施“三光”,曹靖就是当年“三·一”惨案的幸存者。
  “我听当年的老人说,鬼子将大部分的村民们诱骗至他们燕岭村的驻地,之后将村民们几个捆成一块,轮流拉到一片空地里残忍杀害。”当年还年幼的曹靖后来从老人口中得知当时的情景,“两个日本兵从早上杀到黄昏。他们让邻村的村民挖好两个深坑,杀掉的村民就往坑里丢。到最后,这两个日本兵也累了,就干脆随便在村民身上刺几刀,便推进坑去。”根据老人们的回忆,当时很多村民被推进坑里的时候还活着,“那时候这坑里的活着的人哭喊了几天几夜才死去……”这样惨烈的情景深深刻进了曹靖的脑海,每次提及此事,泪水充满了老人的双眼。
  “这些年总有个日本人来找我们,又是拍照又是摄像的。但这么多年了,日本也没给我们一句道歉的话。”74岁的欧宗柳身上14处的刀疤,就是在69年前的那个早上留下的,他2岁的妹妹死于日本兵的刺刀之下。老人所说的日本人是多次来琼搜集日军侵琼证据的日本学者佐藤正人。
  为了纪录这段历史,曹靖在退休后回到村子,开始收集幸存者的口述资料,并收集成册——《日本法西斯“三光”政策罪行录》。
  1990年代曹靖也曾想过对日本政府提起诉讼,但当他拿着自己整理的材料找到琼海市法院和政府有关人员时,却因种种原因被退了回去。“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应该到哪里去提起诉讼。”由于缺乏法律人士支持和资金支撑,曹靖最终放弃诉讼尝试。

★万宁月塘村:书信提出赔偿诉求无果
  “虽然村里的年轻人都知晓那段历史,但是随着幸存的老人陆续去世,对于那时候的事,大家说得是越来越少了。”自1990年代开始,万宁市万城镇月塘村村民朱振华开始意识到,随着岁月的推移,年轻人会渐渐忘却那段村庄曾经被日军血洗的耻辱历史。1994年开始,朱振华便陆续走访村里的幸存者,记录了近60名幸存者、遇难者家属的回忆,收集成《血和泪的记录》。
  1945年5月2日上午,月塘村有223名村民遭到日军的屠杀,190人倒在了血泊之中,再也无法醒来。老人们回忆,那天下午,日军撤退后,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死难者的鲜血,被雨水冲刷汇聚,流进村里的两口大水塘中,染红了整个水塘。
  1994年,在朱振华的牵头下,月塘村村民们向日本政府提出赔偿诉求,要求日本政府针对当年日军对月塘村村民犯下的滔天罪行向国际社会进行公开道歉,向幸存者、死者家属赔偿损失,并在月塘村建立一座死难者纪念馆。“当时我向日本的内务大臣、外交大臣等寄去了赔偿请愿书,但只有一个人给我回了信,答说他们并不知晓这个事情。”在这20年里,朱振华屡次向日本政府提出赔偿诉求,却一直没有回应。“等这本书完成后,我们就准备联名起诉日本政府,要求他们进行赔偿。”朱振华从包里掏出打印订成册的《血和泪的记录》,“当年日军对我们村造成的伤害,必须要有所道歉!那段历史,我们不能忘记!佐藤正人先生也要给我们介绍律师免费帮助我们打官司。”
  朱振华所提到的佐藤正人,是研究日军侵琼历史的著名日本学者。他多年来数次到访海南,走访曾经受害的村庄。早在2001年,海南慰安妇赴日诉讼时,佐藤正人就与同伴一起到现场支持。现在,邢锋和朱振华的诉讼准备工作都获得他的支持。“我们需要强有力的证据来支持这次诉讼,比如遇害者名单,这是最直接、最强有力的证据,希望号召所有有意愿赴日诉讼的人都尽量将名单落实,这样才能在道上让日本政府一败涂地。”佐藤正人的日语翻译邢越说,幸存者越来越少,时间就越来越紧迫,必须在历史的车轮前给他们一个交代。(记者符王润 刘笑非)

★国内日军侵华受害者对日本提起诉讼纪事
  中国劳工对日诉讼自1995年起,中国劳工在日本法院陆续提起14件讼案,要求日本政府及企业向幸存者或家属道歉及赔款,但这些案件全部以败诉告终。
  慰安妇受害者对日本政府提出诉讼1992年,山西老人万爱花成为对日诉讼的第一位中国“慰安妇”受害者。此后,20年间,山西、海南等地多位受害者起诉日本政府要求赔偿,但案件均以败诉结束。
  山西大同“万人坑”56名幸存者状告日本政府2002年,在山西省大同老人李近文发起成立的“大同矿工起诉日本侵华罪行联络处”召集下,大同市五十六位昔日从“万人坑”中逃生的老人相继加入状告日本政府的诉讼行列。
  重庆大轰炸惨案受害者起诉日本政府2012年,重庆渝中区、九龙坡区、涪陵区等地重庆大轰炸的受害者,向日本政府发起索赔起诉,要求日方就战争伤害道歉、赔偿。这15名受害者年龄最大的已经92岁。
            来源:海南日报 符王润 刘笑非 (责编:吴占桂、方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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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儋州军民合力锄奸」

2015年03月24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hnrb.hinews.cn/html/2013-03/11/content_24_1.htm
『海南日报』2013年03月11日  文/海南日报记者 况昌勋 通讯员 郭树护 唐卓昌
■儋州军民合力锄奸
    【相片】儋州早期革命者、锄奸队成员王九如。
    【相片】王九如长子王松槐拿着父亲革命时期用过的军用包。 况昌勋 摄
    【相片】83岁的石村老人王兆林的家,就是以前王九如等党员组织抗日活动的场所。过去是茅草房,
       已被日军烧掉,房屋是20年前修建的。 况昌勋 摄
  儋州的白马井、海头地区历来是海南沿海军事重地,当年这里也是日寇重点防御的地区,为打击日军嚣张气焰,当年儋州军民在这里上演了两场精彩的锄奸行动。

  1938年冬,日军飞机空袭儋州市海头地区,炸毁渔船一艘,炸死渔民3人,到1939年春,日军从白马井镇登陆,儋州沦陷,也拉开了儋州军民6年抗日的序幕。
  当日寇魔爪伸进儋州时,大部分当地人民舍身救国、奋勇抵抗,纷纷组成民兵组织基干队。然而,也有少部分人卖身求荣,甘做日寇爪牙,摇身一变成为伪政府要员,帮助日寇残害同胞。
  由于汉奸熟悉本地情况,成为日寇爪牙之后,残害百姓极大。儋州市抗日军民,在攻打日军的同时,也部署行动拔除一个个爪牙。据儋州市委史志办的资料,儋州党政军民在抗日救亡斗争中,对日伪军作战共有220多次,打死打伤日伪军和汉奸2000余人。

★基干队一进新盛除奸
  “这就是石村,当年我父亲带领锄奸队打汉奸,就是在这里组织发动。”近日,王九如的长子,62岁的王松槐带着记者沿西线高速进入白马井,再往南行1公里,抵达排浦镇一个村庄。
  王九如,1917年3月出生于儋县石村,出生贫寒,17岁就投身革命。在石村配合王甲如成立了村党支部,开展地下组织工作,历任石村党支部书记、抗日独立队、基干队、除奸队、驳壳班班长等职务。
  1942年一天,儋县一共产党员被新盛墟汉奸日伪“防共团”团长谢老四(化名)杀害,并且谢老四为日本守住了沿海军事要地新盛墟(今白马井镇),琼崖革命队伍与中央的联系被切断。在儋县县委的指令下,由排浦镇基干队(民兵组织)民兵王九如、王垂林(均为排浦石村人)等人组成锄奸队,从石村化装入城,执行锄奸行动。
  1973年时任儋县人武部政工科干事的蒙豪文曾采访过当时参加行动的王垂林、李群等人。蒙豪文说,据王垂林、李群回忆,锄奸队两次化装进入兴盛墟执行任务。第一次是准备借着谢老四结婚那天,墟内人多热闹,除掉谢老四。可是,谢老四害怕被暗杀,那天没有办喜酒。执行任务的几名民兵撤出了镇墟。
  第二次,王九如和李群跟在墟内的内线了解到谢老四的活动规律,知道他每天上午必到他开设的“抓龟”赌场收钱。根据这些,王九如进行了第二次执行任务的部署,准备在谢老四去赌场的路上,执行锄奸任务。

★二进新盛拔除谢老四
  “因为父亲枪法准,他的任务是击毙谢老四,王垂林和李群两人协助。”王松槐说,他曾见到父亲王九如与3位战友比枪法,在40米开外的地方,每位战友面前摆了5厘米高的瓶子,规定伸手就打,不瞄准,看谁打破的瓶子多。“最终,1位战友打破了两个瓶子,两个战友打破了1个瓶子,而父亲面前的3个瓶子全部被打中。”

 “基干队民兵是化装成农民,挑着干柴,以集的名义入墟的。”蒙豪文说,到了墟内,他们就找了一个竹林,从柴捆里取出驳壳枪。然后,各自按预定的方案进入战斗岗位,王九如、王垂林和李群等人就在离“防共团”团部只有几百步远的街头,一边假装卖柴,一边等谢老四出来。
  “等了好一会,谢老四才出来。王垂林回忆,谢老四20多岁,身材高大。”蒙豪文说,由于王九如、王垂林等人都不认识谢老四,待内线指出谢老四时,他已经走过去,走进了赌场。
  王九如等人就挑着柴担,走到一个卖鱼摊的旁边坐下,等谢老四出赌场。过了一顿饭的时间,谢老四才从赌场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卫兵。这时,王九如、王垂林、李群3人走到鱼摊前,分开包围,与摊主讨价还价。
  王九如女儿王月花说,她1980年代曾听父亲叙说当日情形,“当日父亲等谢老四从身边走过,大声说‘就这条鱼了,我买下了’,假装掏钱,顺势抽出驳壳枪,击中谢老四的腹胸部。”
  枪响后两名卫兵来不及反应便惊魂逃命。人群惊乱,王九如等人便乘乱撤离新盛墟。与此同时,日寇从白马井高龙涝营房到新盛墟,观察现场了解情况。日军大发雷霆后,只好无奈返回营地。

★军民合作围剿“四霸”
  “海头抗日锄奸战,则是军民合作,打日寇、除汉奸的一次重要成果。”儋州市史志办负责人介绍,日军侵略儋州后,在海头建立了伪警察队,兵员有30多人,队长是姜车,助手是姜航、姜與和姜奋鹰,老百姓称之为“姜氏四霸”。这四人与儋县伪维持总会海头分会会长麦兆丰狼狈为奸,经常下乡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老百姓深恶痛觉。
  “(1939年)中共儋县委员会倾听受难民众的呼声,指示那历党支部按照我党抗日统一战线的方针,联合国民党游击队一致抗日。”老共产党员、海头镇那历村人薛炯和林木青在其回忆录中写道。
  薛炯和林木青是这次抗日锄奸行动的参与者之一。薛炯,负责后勤粮食、弹药供应以及战况互通工作。林木青,负责政工宣传,带领那历村抗日青年组成的抗日锄奸宣传队,深入各村发动农民支援抗日。
  根据史料,这支抗日锄奸队伍的组成有:白沙重合乡国民党游击队(由共产党掌握),经过时任那历党支部书记陈海萍和薛炯、林木青等共产党员的活动,改组扩编成为60多人的抗日武装;昌江海尾国民党游击中队(队长桂树魁为共产党员)20多人;儋县海头国民党游击中队20多人(后由共产党掌握);同时,车雅民兵80多人也加入抗日行列。
  1939年11月11日,抗日锄奸队伍在昌江塘兴村集中,决定次日进军海头,袭击海头伪警察队、日伪盐务所和儋县伪维持总会海头分会。12日凌晨,抗日队伍开抵海头,战斗从早上八时打到十一时,虽然军民情绪高涨,但是敌人凭借坚固围墙,一时难以攻克。部队决定,待天巧妙埋伏,集中兵力,击其一懈。
  据薛炯和林木青回忆,当时秋收刚刚结束,正值农闲,附近农民闻讯,纷纷来援,上从南华乡,下至海尾一带,包括海头境内的农民,有的拿木棒和铁镐,有的持山刀、长矛、猎枪,有的抬土炮,有的挑粮食,约计数千人。
  当年11月12日晚,参战的军民陆续多,部队决定发起强攻,攻破敌人外围防线。13日,在农军的支援下,抗日武装攻破海头日伪盐务所和儋县伪维持总会海头分会,生擒麦兆丰。最后攻陷伪警察队,但是“姜氏四霸”已乘夜逃到其老巢家兰村。
  14日,抗日军民乘胜追击进军“四霸老巢”。15日半夜,队伍从海头向家兰村进发,拂晓时分,我军开始攻击,由于“四霸老巢”筑有坚固的工事,敌人赖以顽抗。围攻到16日晚,“姜氏四霸”摸逃命,其老巢被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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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回・第14回海南島「現地調査」日程

2015年03月23日 | 海南島近現代史研究会
 3月27日(農暦2月9日)朝から4月10日(農暦2月21日)夕刻まで、紀州鉱山の真実を明らかにする会としては1998年6月いらい27回目、海南島近現代史研究会としては2007年9月~11月いらい14回目の海南島「現地調査」をおこないます。
 南海出版社編集スタッフ、海口テレビ記者が同行します。
 日程は、つぎのとおりです。
                                          佐藤正人

3月28日 海口→四更鎮→旦場村
       四更鎮英顕などで聞きとり。
       旦場村の人たちと話し合い。       
3月29日 旦場村追悼碑除幕集会に参加。
3月30日 東方→石碌→海頭→邦溪→雅星
       横須賀鎮守府第4特別陸戦隊守備隊が駐屯していた儋州市海頭鎮で聞きとり。
       白沙县邦溪镇南北沟村の旧日本軍の軍事拠点跡、監獄跡で聞きとり。
        ■儋州军民合力锄奸
         http://hnrb.hinews.cn/html/2013-03/11/content_24_1.htm
         『海南日报』2013年03月11日  文:记者 况昌勋 通讯员 郭树护 唐卓昌
        ■清点海南各地遗存的日军炮楼
         http://www.hnlswhw.cn/nshow.aspx?k=2172
         「海南历史文化网」 2012年10月12日
3月31日 雅星→儋州→松涛→黎母山→榕木→南坤→西昌
      儋州市革命英雄纪念碑を見る(那大镇郊区云月湖度假村东侧的三角岭〈距市区2公里〉)。
      舞鶴鎮守府第1特別陸戦隊守備隊が駐屯していた瓊中黎族苗族自治県松涛を再訪(前回訪ねたのは
     2006年3月25日)。
      舞鶴鎮守府第1特別陸戦隊守備隊が駐屯していた瓊中黎族苗族自治県榕木を再訪(前回訪ねたのは
     2006年3月26日)。
      舞鶴鎮守府第1特別陸戦隊守備隊が駐屯していた屯昌県南坤で聞きとり。
        ■儋州市革命英雄纪念碑
        http://www.hnszw.org.cn/data/news/2008/06/36447/
          「海南史志网」编辑日期:2008-07-20 23:19:15   
4月1日 西昌→屯昌→龍門→黄竹→蓬莱→南陽→文昌
      舞鶴鎮守府第1特別陸戦隊守備隊が駐屯していた屯昌県西昌、定安県龍門で聞きとり。
      第15警備隊部隊が襲撃し住民を多数虐殺した文昌市南阳乡老王村を再訪(前回は、2003年3月)。  
4月2日 文昌→潭牛鎮大頂村・昌美村→东阁镇金牛流坑村→东阁镇红星村委会林村
      1942年10月31日(農歴9月22日)に日本海軍海南警備府第15警備隊が住民を虐殺した文昌市潭牛鎮
     大頂村・昌美村再訪。幸存者魏学策さんに再会し“昌美村九・二二惨案”のことを聞かせてもらう。
      1942年4月2日(農歴3月6日)に日本海軍第15警備隊部隊が襲撃し住民72人を虐殺し、さらにその後
     10人を虐殺した文昌市东阁镇金牛流坑村を再訪(2011年10月29日と11月5日に金牛流坑村を訪ねた)。
      幸存者邢谷煌さんに再会。
      东阁镇红星村委会林村を村再訪。幸存者林鸿通さんと林月英さんに話をきかせてもらう。
        ■72年前,文昌东阁镇金牛流坑村遭日军血洗,82名村民遇害
          受害人墓前立4尊日军跪像  村民欲筹资修遗址建纪念碑
          http://ngdsb.hinews.cn/html/2014-06/13/content_13_1.htm
          『南国都市報』2014年06月18日13面。记者王渝 文/图
        ■72年前日军在文昌大肆屠杀村民,犯下滔天罪行  “就盼着讨还公道这一天”
         http://hnrb.hinews.cn/html/2014-07/07/content_11_1.htm
          『海南日報』2014年7月7日 文:刘笑非、图:陈元才
        ■民间搜集侵琼史料“人物志”:不做历史的旁观者
          http://hnrb.hinews.cn/html/2014-07/14/content_15_1.htm
          http://dangshi.people.com.cn/n/2014/0716/c85037-25287819.html
          『海南日报』2014年07月14日 文:海南日报记者刘笑非
        ■林樹慈『椰林血泪』海南郷土文化研究会主辦、天馬図書有限公司出版、2010年12月。
4月3日 1942年3月2日(農歴1月16日)に日本海軍第15警備隊部隊が襲撃し住民172人を虐殺した文昌市抱罗镇
    石马村を、2003年3月および昨年10月に続いて訪問。昨年10月29日、別れ際に、村人の潘孝勇さんは、
    殺された人たちの名を全力を尽くして探すと言い、その後まもなく、名簿をつくりあげたという連絡があった。
4月4日 対日訴訟の準備をしている邢锋さんに再会。
        ■海南多地村民力图对日诉讼
          http://hnrb.hinews.cn/html/2014-07/07/content_10_1.htm
          『海南日报』2014年07月14日 文:海南日报记者 符王润 刘笑非
        ■海南省の戦争被害者5人が対日賠償訴訟へ
          http://jp.xinhuanet.com/2014-06/13/c_133403674.htm
          jp.xinhuanet.com  2014-06-13 09:02:55   編集: 张
4月5日 海口で、呉今池さん、薛培聖さんに話を聞かせてもらう。
      海南省抗战英烈研究会(2013年4月20日創立)の曾石夫さんと話し合う。
       ■1939年2月10日凌晨,日军在海口登陆,九旬老人回忆当时情形
        海上密密麻麻停满军舰  半天时间海口府城沦陷
         http://ngdsb.hinews.cn/html/2014-09/03/content_5_1.htm
         『南国都市报』2014年9月3日 记者 敖坤 实习生 王子遥 文/图
       ■退休“老兵”曾石夫为铭记历史寻求解答“12个问题” 他组建抗日英烈研究会
         http://ngdsb.hinews.cn/html/2014-09/03/content_12_1.htm
         『南国都市报』2014年9月3日  南国都市报记者 敖坤
4月6日 澄邁県橋頭鎮沙土で王徳林さん温国興さん……に再会し、沙土虐殺の記録などについて話し合う。
       ■13个村庄1336村民被日军屠杀 数十名学生被关屋内刺死
         http://ngdsb.hinews.cn/html/2014-09/03/content_7_1.htm
         『南国都市报』2014年9月3日 记者 王小畅 杨金运/文 陈卫东/图
4月7日 舞鶴鎮守府第1特別陸戦隊が住民を虐殺した澄邁県加楽鎮常樹村、北柳村、加塘村、加応村で聞きとり。
       ■王明恩「国恨家仇怎能忘 記侵瓊日軍占領加楽峒的罪行」(澄邁県政協文史資料委員会編『澄邁
       文史』第10輯〈日軍侵澄暴行実録、1995年?〉)。
4月8日 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镇大水村で聞きとり(大水战斗は、1942年1月24日~28日)。
       ■在父亲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大水村
         http://nanhai.hinews.cn/thread-3389862-1-1.html
         范家后人 撰文·摄影  发表于 2011-11-20
       ■海南大水战场遗址
         http://bbs.tianya.cn/post-hn-63004-1.shtml
         「天涯社区」 楼主:老杨 时间:2011-11-24 00:11:00
       ■大水战斗烈士纪念碑
         http://haikou.mca.gov.cn/article/mzyw/201001/20100100055148.shtml
         来源: 海南海口民政「海口市烈士纪念建筑物」 时间:2010-01-20 16:21
       ■大水战斗革命烈士纪念碑
         http://www.hnszw.org.cn/data/news/2008/06/37558/
         「海南史志网」编辑日期:2008-07-20 23:17:56   
4月9日 海南省図書館地方文献室、海南省档案館、海南省地方史志辦公室で史料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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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惨杀旦场同胞(哀叹长恨歌)」

2015年03月22日 | 海南島
http://bbs.tianya.cn/post-233-36883-1.shtml
「天涯社区」 楼主:破秀道人 时间:2013-09-04 00:34:24
■日军惨杀旦场同胞(哀叹长恨歌)

  公元一九三九年,日本来打我旦场。全村大小都受难,这事一定日本当。
  一九三七年起事,中国日本闹通天。不知初头究因吗?因卢沟桥事一桩。
  日本准备几十年,占琉球前到台湾。初头他打东三省,后打北平和天津。
  上海南京占领了,乘从铁路打武昌。老孙你死交下谁,罗你交印给老蒋。
  老蒋想反共产党,不跟抗日天过天。不跟抗日罗不了,不给兵舰守海旁。
  限三个月出用了,三九年打通海南。是非分否不知着,有游击队和还枪。
  现在我有政治多,也有武器有口粮。果然登陆路我真,我打他跑不讲偏。
  我打他跑不讲王,敌人谁都不包藏。来打我死多那人,难我七年头歌抬。
  没人恶板日本了,妇女他抓来强奸。愿做难民在山坡,不愿顺民在海边。
  不愿顺民真难当,打到三亚王大章。他去将上登陆,我出对他打一场。
  打几点钟真恶真,炮火他好歌难挡。什么家私都在家,不知机败多少万。
  了不给我关门,夜夜都上在强奸。讲到日本气急了,一时补来占江山。
  来到开山榆林港,开出用来做油潘。昌江他打墩头先,没个军队和抵挡。
  自由他在自由出,他庆不做山大王。因么四更要归先,因由必安做汉奸。
  他变明和洪海,头他游击一定砍。不他聋耳是瞎眼,学生次次出宣传。
  日本他来欺负我,打我死千又死万。人我他用机关扫,房我他用炸变塘。
  因么要恨得恶哪,总打得我没中传。大家同来一条心,不要给贼日本欺。
  他几去打那个村,庆空知西空知东。他庆知道得清哪?因由中国汉奸坏。
  他坐兵舰在海洋,来抓几千人台湾。一连去打东北回,败得无万的军装。
  想打南京抓老蒋,叫哝不知汉奸慌。也是老蒋有准备,早坐飞机去四川。
  十分不要愁败心,中国不望你一人。主席才来命令起,抓他负担个过个。
  赔我多那的家私,怕他歌当又几满。老蒋居住江苏省,怕起他跑去四川。
  跑去四川不讲笑,百姓水眼流长长。有游击队来援助,救我多那的同胞。
  组织学生来宣传,板脚都走到起泡。大家起来救国着,不要给贼东洋笑。
  笑我中国庆呆那,怕他飞机叫嗷嗷。我欠机看木兰书,女子都上去从军。
  哝罗个个都妮娜,中国不怕日本欺。东京占到海南岛,你见算起多少长。
  一九三九年六月,每一个人挖战壕。粮食什么都埋了,共产党来用慰劳。
  七月十四坐船上,抓二则成的显唠。叫带直直上在村,这次不过用讲笑。
  八月廿一来打村,房烧坏了辛割肠。房做手痛不过着,难开眼睛出看见。
  这次他来是打谁,打机老张四二死。打母昌兴的本差,漂下湾泥才找见。
  其干一人命究大,子弹打在不通肠。谎我大家睡在家,九月廿三又来打。
  半夜鸡鸣睡不醒,等到天亮眼睛见。一时补来封村着,心想机跑又歌去。
  举手起来沙沙呀,头膝双双都跪下。妈喂这次我死了,剑之白白补刺在。
  一时刺在气不断,一声叫父声叫母。大大小小都割心,人深水眼才不哭。
  日本做人庆坏那,不论大小他都打。不论亚小不论老,八十多岁他都杀。
  九月廿三海水大,机跑上山又歌去。逼着要跑在四光,浪浪都打过耳朵。
  出力背儿跑上坡,贼开枪多打着下。贼之退去我才来,见人死东柴水河。
  一个时辰板工也,来打多那人死去。机不踏脚走到村,站着四面人补哭。
  不论弟兄是人闲,站来近伴要扛去。哝罗男人不够人,这都不论罗女人。
  讲到酒饭有在后,日本去了才安排。我村一千零些人,打死九十三人去。
  打人死了又烧房,想我旦场没种传。亚死之去拿歌着,难我亚活歌下台。
  一天机跑几次贼,跑歌算次过水河。背儿上腰衣湿了,解儿在怀真辛哭。
  没条衣干来换出,要儿引风在肚去。不料生你在国难,儿喂你不打厌母。
  哪里森大都去藏,回挖战壕你钻在。大家四方想出来,怕钻在儿机哭。
  一时贼来封洞着,这补一家没种下。这补一家莫罗嘿,抓亚妹住三救。
  连连两人打死了,丢儿下极莫罗嘿。要风吹他阳晒大,他补拿蓝挖芽薯。
  伯父才带去牵顾,不聊亮天机亏儿。不聊亮天亏儿丢,则鸟机死啊不生。
  四几宗仆打中手,要一点儿都歌带。许过给人牵带大,他定知道父要生。
  果然知道这样真,做人没儿站的边。疼母不知顾儿重,丁躬水眼补涨边。
  丁躬水眼补涨上,打母则长和祥符。则长你究疼三先,则玉疼母背儿上。
  生下六天汗苦大,怀九个月苦盖头。罗怕母去藏不回,不料出去海龙收。
  烧一张禀见得回,问看因么的理由。丢儿双双上世间,在路千年不回头。
  做家日本烧去了,用儿双双要没家。也是究有个伯母,劝儿亚不泥何忧。
  日本做人庆坏哪,抓人瞎眼是拜头。抓她着牵过西村,打死没脚走回家。
  人闲去讲给儿听,儿叫母呀母歌喽。因么要打父永乐,他去赌在几三谋。
  做么才睡得深那,贼来打村你歌喽。一时补来封家着,要害命你在阴沟。
  男女你都有双双,屋你大大不没家。银钱你有万几千,你用赌输莫乱游。
  你叔在生都够明,你能睡得学广州。你能当得个斯文,讲到那五机令存。
  那家车大都踏了,一世汗苦苦脑来。现在儿大有钱了,你又死去机无门。
  四机则贵去打工,吩咐儿他扛四门。上到枪响东边起,两个兄弟站着抖。
  知道跑下来后来,不知跑藏在土坎。贼之才看去见他,开枪打儿都不伤。
  四做男生你带大,带你则兴究不恩。母你死去多那年,四孝久那没过门。
  四又没钱进家他,他谦儿大机不来。果然究打多那人,不知究打母名芬。
  么人他都没多个,四梳命坏带个来。果然究结个媳给,也是他谦机不来。
  也是他谦嫁完零,讲到他父机益成。母做母生带我大,不料碰到坭乃幸。
  抓住带下老梁来,打死去做人阴人。人走过路见他哼,站着水眼补涨边。
  大大小小都疼心,机不你母用肠生。则那又哭算歌了,做人半世丢我下。
  丢儿双双下给我,谁和我带跑敌人。谁和我带去藏身,讲到他二机成勤。
  打死又推下穴塘,眼睛看见真伤心。做人一世没么功,丢拜浪炳下单身。
  你庆不孝母和二,要打你死去归阴。哝有儿男大起来,要他报仇贼东京。
  讲个好命给你听,郎是祖母机天兴。儿孙时时都在前,他能同得神观音。
  母梳一世汗苦大,做得这样的乾坤。汇米汇钱要给他,不儿用口讲良心。
  不儿用口讲话这,贼之又打母瑞梅。丢儿双双上世间,三用机多水眼陪。
  儿小时时都哭母,三庆带得过日子。儿哭肚饿想吃奶,快快带起上腰背。
  快快解下抱在怀,打四义五梳人公。两个养老打死了,割得辛多在内中。
  四要将老在家他,去烂泥田逼门中。四我热受寒哝受,走出水眼流到路。
  走去机到边村地,坐下又叹气一口。亚女我都有几个,也没亚男机在怀。
  公和祖母究有力,才有其老承祖宗。才有其老出儿男,一家三个儿拜峨。
  三个母儿打死了,难为日本下得刀。亮天你究有后验,丢下则坤自己已。
  丢下则坤跟他父,打四承业的路口。小小补陪他合人,朋友他合多相逢。
  父母他死做佛埋,没你要开个头路。不等人送他上森,人见祖母机高荣。
  贼人日本不留情,要打你死去归阴。他不高花上世间,免了不讨饭一口。
  父几亚条睡在家,跑出来后怕失魂。他拿个篓挂上肩,和母拜欠藏个洞。
  子弹远远都打中,自家后悔没阴公。公机永凤早有病,他扭到脚歌走路。
  罗怕人老究不怕,属他在长胡上口。知道日本人坏那,哝背他去藏在洞。
  过得廿三这天了,究得他下和带儿。祖母永直上东南,躲下塘咳人听音。
  前队兵见不打她,后队打死去归终。祖母天太跑过南,水河之宽已沙松。
  贼之才看去见她,一枪补打母归终。当时母儿罗死了,不料枪打来中儿。
  儿喂你死路直了,碰见贼来怕惊风。他要解儿去藏了,另另造世远远路。
  则佑没父又没母,没个人么哭一声。果然有二个姐真,则姨又嫁去远路。
  拜沟现在要死了,活时哝够麻俐口。妈喂不顾迎娥了,丢下其送站丁丁。
  十月十四来一次,祖母名辛藏在洞。翻稻起来打死了,儿他打其哥三拥。
  祖母贵轩去日新,回来碰贼上半路。贼之才看去见他,一枪补打母归终。
  用牛车去拉她回,子女亲戚哭不停。快快烧水出洗妈,要妈闭眼去归终。
  那天十二传到我,罗贼打二机月荣。不知他去村哪回?才出碰贼上半路。
  子弹才打到心胸,扳手都打到通洞。我和朋友都怕了,双双水眼流到口。
  抓公永如在塘风,这次活光要带路。日本不知大闪窍,他要分队出二路。
  用把锄头扛鸡蛋,儿你用不补给父。活光当时发气起,不知举好的阴公。
  头之才叫放他去,不知他庆开的口。划二个圈叫他跪,跪倒日本去远路。
  九月来打多那人,做禀去告在老孙。老孙问看罗因嘛?因和日本不直路。
  快快起来救国着,不要国亡气歌通。老蒋没愿和抵抗,跑去四川藏在洞。
  他去四川坐战壕,依制受难百姓够。百姓的人做得吗?原究望你人在朝。
  小小补见人讲罗,罗你训练工都够。都不快快来救着,要打多那的同胞。
  要打多那的弟兄,因由必安汉奸坏。我坐在森路远远,人都带去封水沟。
  哝有密话早通听,我早跑上在森高。依制打我多那人,有的找尸都不见。
  海南都有多那人,日本少少都来欺。因为炮火他之好,机我都有也是坏。
  哝罗握刀是拿棍,我早用他来炒姜。没人的板必安了,他不做好竟做坏。
  做日做夜不够吃,现在跑到日高高。罗怕这次站歌着,一定跑出睡边树。
  线都没条来补上,通肉通孟日头晒。走出转转都乏力,因不熟水打露坏。
  大家回来睡在家,瘦到黄黄没点肉。人富发来有丸吃,人穷发起吃叶树。
  摘来吃对补是对,哝罗不对另去摘。人穷发起用命换,十二条村归先去。
  人人都有良民证,家家都用挂门牌。你没壮丁交给他,抓亚男了又抓女。
  过东又怕国民党,站住又怕日本打。站住又哝歌受得,打死多少都不服。
  五机妹娘辛苦真,一天跑南天跑北。怎样都说直过年,没么田南没有做。
  大家讨论没村长,叫二天和承应做。上日说罗二小胆,这次办事都够有。
  去对必安说几次,他没开口站着气。回来就说通村听,孟罗怕二话不熟。
  我是不料他怪异,来买俺鸡装在笼。派四令安挑去给,慌张杀出煮饭粥。
  吃了甘心开口罗,说出多少我都有。用几千银交给他,不回皮脸烟一包。
  没人的板必安了,睡着宙想汉奸做。有吃甜口到现在,三月十八打他死。
  打必安死我高兴,乃的以后没是非。日本来难我七年,打他投降跑起去。
  八年抗战打胜利,打贼日本打汉奸。打贼日本出中国,日本投降四五年。
  唱这首歌大家听,要你传下世过世。这是我村的惨案,子孙后代不能忘。


编注者:日军惨杀旦场同胞——哀叹长恨歌。是乡亲文天性于公元一九四七年自编的村话民歌。唱的是一九三九年十一月三日(农历9月23),日寇围攻我旦场村,以法西斯暴行,实行三光政策,一天屠杀我同胞老少93人,强奸四名村姑,烧毁民房三十多间的历史事件。歌中描绘了36名乡亲遭受惨杀过程,听了令人潸然泪下。歌的作者是一个文盲,但他自小聪明,喜欢接触村里的进步人士,所以能对日寇的罪行数一讲三。他自编的村话民歌数不胜数,只因村话(歌隆话)没有文字,所以绝大部分都以失传。本歌是王永效先生因与其长子秉献为同学,经常到他家玩,常常听到编者自唱自娱,他觉得这首歌很有教育意义,因此就决心向他学唱,只因歌词太长,很难背记,永效先生就采用汉语文字,“有字的记字,无子的记音,无音的记义,如果字音义都没有,就用其他做记号”至今已有五十多年了,原记本子的白纸已变成黄纸,字里行间歔欷难见,永效先生为了歌词的真实性,曾几次拜访了作者的长子秉献和谢良明老人,都得到热情的帮助。这次文艺晚会,特地安排本民歌演唱,由于时间关系,只摘唱其中精彩的一段,但却收到很大的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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