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県木本で虐殺された朝鮮人労働者の追悼碑を建立する会と紀州鉱山の真実を明らかにす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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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市民亲历解放时刻:标语满街 海口“一夜变了天”」

2015年04月30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ngdsb.hinews.cn/html/2015-04/30/content_56_2.htm
『南国都市报』2015年4月30日  南国都市报记者 敖坤 /文
■老市民亲历解放时刻:标语满街 海口“一夜变了天”

     【资料图】1950年5月1日,海南岛全部解放。图为5月10日海口市组织的盛大的庆祝集会。

  穿越时光隧道,回到65年前,随着国民党的大溃败,海南终于迎来了解放。渡海作战的解放军威武进城、军纪严明,欢呼声、号角声正从远方渐渐传来。
  如今85岁的薛培圣老人回忆起那段时光,依然惊喜,“仿佛一夜之间变了天。”
  1950年4月23日,海口,欢庆胜利的人们更是挤满了整个街道,人们欢呼胜利。那声音足以穿透历史,直达现在。

★解放军的标语贴满了街道  “一夜之间变了天”
  解放军进入府城的时候,当时刚好20岁的薛培圣正在睡觉。
  那是1950年4月23日拂晓,第43军127师379团沿着海中后面的一条路,往西进入忠介路,进占府城。
  当时薛培圣跟着爷爷在府城忠介路经营着一家小店。睡梦中,他听见有人喊:“解放军来了,府城解放了,海口解放了……”
  薛培圣从床上爬起来,从窗口探出头去,“道路上就是解放军走着,他们打着背包,穿着军装。街道上到处都贴满了‘府城解放’、‘欢迎大军’的标语。”
  薛培圣笑着说:“仿佛一夜之间变了天,从暗的天变成了明亮的天。”
  由于跟着爷爷学做生意,薛培圣几乎整天都待在小店里,很少外出。解放军攻打进府城的时候,看着仓皇落败的国民党军队,薛培圣知道,解放军就要来了。可解放军究竟什么样子,他不知道;会不会像国民党军队一样,来抢店里的东西,他不知道。
  可看见解放军进城,薛培圣心里的石头放下了,“街道上贴了标语: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解放军就是这样的,坚守纪律,严格得很。”
  不一会儿,整个街道上的人都出来了,欢迎大军。虽然听不懂普通话,也不会讲普通话,可解放军战士满脸的笑容,让薛培圣觉得亲切。
  到了晚上,驻扎在府城的一部分解放军就拿出自己的背包,铺开了,躺在街道上就睡觉。“他们衣服也不脱,靠着墙角就呼呼睡着了。也不进入老百姓的家,不打扰老百姓。”这一幕让薛培圣感动,“这就是解放区的天,明亮的天啊。”

★市民捧来椰子看“大军”:“可把你们盼来了”
  在海口,市民则捧出了椰子交给解放军。学生们挥舞着小旗子,喊着“毛主席万岁、共产党万岁、解放军万岁”的口号,欢迎大军进城。
  那是1950年4月23日上午8时,40军118师一部首先攻进海口市,俘敌600余人,缴获汽车40余辆。而在前一天,海口地区的国民党已经连夜逃跑。
  国民党军队逃跑后,一些积极的进步学生就走上了海口的街道,在街道上贴标语,标语写着:庆祝海口解放、欢迎解放军入城等。
  家住海口原振东街的林秀梅阿婆,当年刚刚15岁,在地下学联的组织下,她和几个同学一起写标语,制作五星红旗。
  “那个晚上我们几乎是激动得一宿没睡觉。”林秀梅说:“当时国民党已经逃跑了。天还没亮的时候,我们就出门跑到大街上去贴标语了。欢迎解放军进城。”
  时任第43军宣传员的来杰依然记得进城时候的情景,“老百姓就来欢迎我们,嘴里说什么话我们也听不懂,就只能听懂两个字:大军。但当时的气氛非常的热闹,那种激动的心情是无法言表的。”会一点普通话的就拉着解放军们说:“可把你们盼来了,这下总算解放了。”
  一些热情的市民还拿了椰子,剖开了往战士的怀里塞。来杰拿起一个椰子,喝了口,那味道至今记得:“椰子的清凉、香甜,这一辈子都忘不了。喝着椰子,特别开心。”
  这一天,学生、市民还组成了盛大的游行队伍,挥舞着五星红旗,上街游行,欢迎解放军进城。广播电台、报刊也播发了欢呼胜利庆祝海口解放的稿件。

★解放军组织了秧歌队  市民欢呼“好幸福”
  1950年5月1日,海南全岛解放。5月10日,海口地区组织了盛大的庆祝集会。至今,我们仍能从当年拍摄的图片中感受到那份喜悦。在海口中山路,人们扛来了做好的毛泽东、朱的画像,行走在队伍中间。前面则有人举着条幅,条幅上写着:庆祝海南岛全部解放。
  今年83岁的符凤池老人印象颇深:“解放军还组织起了秧歌队。”“我们海南人怎么懂跳秧歌呢?”符凤池说:“解放军就组织了一些人学习跳秧歌。在庆祝解放那天,大家就一起跳秧歌庆祝解放。”
  符凤池老人1942年参加琼崖纵队,负责战勤工作。海口解放后,他被调到海口,负责接管海口的机关单位,被安排在了得胜沙的商业部门,也就是后来的海南贸易局。
  解放这天,刚接管不久的单位人员就拿着红旗从得胜沙往中山路方向游行,一边走一边喊口号:“共产党万岁”、“海南人民好幸福”等,整个就是一片欢乐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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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三亚:不只是有椰林树影 还有田独万人坑」

2015年04月29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life.szonline.net/Channel/201005/20100513/236331.html
http://life.szonline.net/Channel/201005/20100513/236331_1.html
http://life.szonline.net/Channel/201005/20100513/236331_2.html
「深圳热线」 2010/05/13
■海南三亚:不只是有椰林树影 还有田独万人坑

     【相片】田独万人坑死难矿工纪念碑

  下午从锦母角回来,夕阳洒在嫩绿的稻田上,泛起层层金光,虽然是隆冬季节,中国的长江以南的地区正在遭受五十年不遇的冰雪天气,然而,地处海南之南的三亚,依旧是炎热如夏。我们停下摩托车,看着眼前恬静的风光,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半个世纪前,这里却是人间地地狱。寻找万人坑,就从田独开始。
  上次来三亚旅行,从地图上发现了田独这个听起来独特的地方,另外,从三亚凤凰岛有趟公交车前往田独。后来,查了资料才发现,半个世纪前,日军侵琼时期在这里制造了惨绝人寰的“田独万人坑”。一个多月后,当我再次来到三亚时,寻找田独万人坑成了我此行的一项重要计划。有好几次,前往榆林湾、红沙都因时间原因而没能前往田独。这次从锦母角回来,正好要经过田独,于是想去万人坑探寻历史的天空。
  田独是三亚郊区黎、汉杂居的一个镇,紧临红沙和榆林湾,素有“三亚的东大门”之称。在人来人往的田独镇,我们两个北方人用了五六位过路的当地人,他们大多不知道万人坑,要么就听不大懂我俩的北方普通话。眼看太阳就要落入南中国海了,该返回市区了,正在失望之际,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又问了一位正在路边等客的女三轮车司机。她生硬的普通话回答让我们喜出望外,她知道我们要找的万人坑,并且答应带我们去。于是我上了她的三轮车,朋友骑摩跟在后面。这种三轮车在三亚和海南各地很多,就象北方的摩的,便宜又便捷。
  落日把我们的身影连同道路两旁的椰树影子拉得很长,很快拐进一条乡村土路,两旁是果园和村舍。她告诉我,万人坑在田独村,这个村子就是。她一边开车,一边和我聊天,问我是来三亚旅游的吗?我说是,她又反问,这里有什么好玩的?接着又问我找万人坑干什么?我说,我想去看看,因为那是一段历史。接着她的问题又来了,她问我在什么地方知道万人坑的,并且感叹,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知道啦。我告诉她,从书上看到的,这次是专程来寻找的。她很惊讶,说书上还有万人坑啊。最后,她又说了句,你不象来旅游的。我也在想,我的海南之行和其它的游客还真不一样。
  穿过椰林掩映的村子,她把车停在了一个大空场前。指给我们说,那边就是万人坑。付完车费,她又细心地指给我们一条回去的路,路况比刚才来时的要好,而且很快能上榆海路。我们走进荒草丛生的院子,几棵椰子树的影子投在纪念碑上,远处的群山顶上,云雾弥漫。夕阳西下,只有我们两个远道而来的北方人在这里静静地拍照,感受那段充满曲辱和血腥的历史。
  1939年,日军侵战海南岛后,在田独发现了蕴藏量达1000万吨,矿石品位高达68%的优质铁矿。为了将田独的铁矿石运往日本,为侵华战争与太平洋战争提供战略物资,从1939年到1945年,日军对田独铁矿资源进行了掠夺性的开采。日军奴役中国、朝鲜、印度等国劳工修建一条连接石碌铁矿至八所港以及至田独铁矿和榆林港的铁路,作为铁路运输线。把紧临田独铁矿的榆林港做为专运矿石的港口,把三亚港作为军港,停泊日军华南舰队,此外,日军还放火烧毁居住在三亚港一带的民房,强迫居民外牵,拉起铁丝网将三亚港围起。同时,还在附近的在三亚港附近、红沙墟等地建立慰安所,强抓来自中国大陆、海南本岛以及朝鲜的慰安妇,供日军发泄兽性。
  据统计,从1940年4月到1944年5年间,日本开采铁矿石269万吨,运输到日本240万吨,剩余可采矿量240万吨。田独铁矿输送铁矿石最多时为1942年和1943年,分别为89.3万吨和91.8万吨 ,占日本当时总需求量的1/4,极大推动了日本海外侵略的战争机器。
  从1939年到1945年间,在掠夺田独铁矿期间,日军先后地抓来2.5万人充当劳工,其中包括中国大陆、台湾、朝鲜、香港以及盟军战俘中的印度人。劳工们过着非人的劳动生活,受尽折磨,病死、累死、饿死、打死的近万名。据统计,1944年5月份田独铁矿还有劳工7940人,到了12月份仅剩下729人。1945年1月份劳工数为4039人,到了8月份仅剩下1713人。抗战胜利后,在离矿井100多米远的坡地上,发现了劳工的累累白骨,即田独万人坑。
  1958年4月,为纪念被日军迫害死亡的田独铁矿劳工,由海南铁矿田独矿区在田独村颂和水库大坝旁,用水泥砌筑一座“日寇时期受迫害死亡工友纪念碑”,碑高2米,墩座分三层,高30厘米,宽50厘米,碑前还用水泥砌筑了一个骨灰坑,坑深60厘米,宽2米。1986年,广东省人民政府批准田独万人坑为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海南建省后,三亚市人民政府将其列为第一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1年初,由三亚市人民政府在原纪念碑旁另一座新的建纪念碑,碑高约8米,碑上镌刻“田独万人坑死难矿工纪念碑”。在万在坑周围还保存有当年的矿井、桥梁、仓库和日军的营房。在田独镇西北的荔枝沟,还有当年关押朝鲜劳工的“朝鲜村”。
  站在颂和水库大坝上,眼前的水库就是当年掩埋死难劳工的万人坑。举目眺望,夕阳血红,湖水静默,青山无语、白云低垂。半年世纪前,美丽的椰林深处隐藏着一段悲惨与伤痛的历史。
     【相片】颂和水库
     【相片】老纪念碑
     【相片】田独的稻田
     【相片】榆林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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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軍票:見證日軍侵瓊歷史」

2015年04月28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big5.chinanews.com:89/sh/2014/09-18/6604853.shtml
「中國新聞網」 2014年09月18日 11:20  中新社海口9月18日  中新社記者 張茜翼
■日本軍票:見證日軍侵瓊歷史
  “這張製作于昭和十三年(1938年)十月十五日的彩色地圖中,中國領土被稱為‘支那’,還隔分出‘滿洲國’。不僅如此,還把台灣、朝鮮半島、澎湖列島及琉球群島劃進了日本的版圖,包括海南島,都劃成了日本國土的一部分。”
  今天恰逢“九一八”事變83週年紀念日,海口旅遊文化投資控股集團公司總工程師、海口南洋騎樓老街研究會秘書長劉濤,拿出他所收藏的反映日本侵略海南島的照片、報紙、明信片,以及幾十張軍票等物品,講述日軍侵瓊歷史。
  “這套《支那事變寫真全集》畫報有日本隨軍記者拍攝到的日軍侵瓊的一批照片。”劉濤說,2012年他從一名日本藏友手中“淘”來了這張“支那全圖”和畫報。
  1931年9月18日夜,日本東北關東軍策劃發動了“九一八”事變,並以此為藉口挑起侵華戰爭。1939年2月10日淩晨3時,日軍在海口市西郊16公里的秀英天尾港開始登陸,半天之內,海口市區、府城相繼淪陷。
  日軍侵佔海南期間,為將海南島變成其“南進”的經濟及軍事基地,曾發放軍用手票作為當時的貨幣。據悉,日本軍票起源於日本對外國的侵略戰爭時期,是一種強制發行軍費性質,沒有金融保證的證券。初期主要為籌集軍費,後經日本內閣決定把軍用票等同為一般通貨,在中國的華中、華南等日本侵略的佔領區全面流通。
  “在海南島使用的軍票面值金額分為拾圓、伍圓、壹圓、五十錢、十錢等,票面印有花紋和梅花、日本建築物、青龍騰飛、雙鳳飛舞等圖案。標有面額和流水編號。”劉濤所收集的軍票,上方印有“大日本帝國政府軍用手票”字樣。
  劉濤說,在日軍侵入海南島之初,由於遭到了島內民眾的抵制,軍票在海南島內的流通進展得並不順利。為改變這一局面,日本方面指定的海南島進出口貿易商三井物產株式會社向海南島內輸入了大量的食品及雜貨,以此來從海南居民手中回收相當數量的軍票,希望以此提高軍票匯率。
  日軍在瓊每年投放的軍票隨日軍統治的延續而呈上升趨勢:1939年為70萬日元,1940年、1941年、1942年、1943年、1944年分別累計達330萬日元、659.3萬日元、2130.4萬日元、4909萬日元、11180.2萬日元,1945年累計20617.7萬日元。投放加的過程,也是軍票貶值的過程,有史料記載:“幣值初期尚穩定,不久出現通貨膨脹,至戰爭後期,幣值急劇下降,萬物騰貴,市民叫苦不迭”。
  “九一八,既是國恥日又是愛國日。這些日本侵瓊物件,是想讓大家記住這些慘痛歷史,記住教訓,從而更加珍惜來之不易的和平。”劉濤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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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島詳圖」

2015年04月27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052d530102dwqr.html
「新浪博客  地图守望者的博客」 2012-06-20 15:11:25
http://www.goodhandbagss.com/352770.html
2001-05-16
■海南岛详图
  1939年年初日军攻占我海南岛,对海南岛进行了长达6年的殖民统治和掠夺。1938年底武汉、广州相继沦陷之后,抗日战争进入了相持阶段。由于海南岛具有重要的军事战略地位和丰富的自然资源,日军决定进攻海南岛,以切断越南、缅甸的援华国际大通道,建立作战基地,掠夺岛上资源以补充其紧缺的战略物资。
  2月10日凌晨3时,由陆军少将饭田祥二郎率领的日军台湾混成旅团主力,在海、空军的护送及掩护下,从澄迈湾东北角登陆。上午琼山(府城)、海口即先后被攻陷;14日凌晨海军方面侵琼攻击部队由三亚湾登陆,随即夺取三亚港市、榆林和崖县。2月20日,进占定安;22日攻入文昌;23日占领清澜港;3月27日,日海军陆战队一部在铺前湾登陆,攻占大林;30日占领雷鸣;31日占领龙塘;4月12日占领甲子,15日占领嘉积,16日占领新英港,18日儋县失守。至此,海南岛全境大部失陷于敌手。
  日军侵占海南岛后,立即在岛上大肆修建机场、港口、公路、铁路等等基础设施,以期打造成为其“南进”的重要前哨基地。同时,还对岛上丰富的铁矿、水晶石等矿产资源进行了掠夺式的开采,例如对优质的石碌铁矿石就开采了69万吨,运走至其本土41万吨。此外,为达到长期占有海南岛,将其变为“帝国”领土一部分的目的,在占领海南岛期间,日本不断地向岛内移民。到1942年全岛日本侨民达11643名,日本战败投降时已超过3.7万人。1941年4月,日海军还在海南岛特意设置警备府。野心勃勃地想把海南岛最终同台湾、朝鲜一样,与“大日本帝国”的版图染成一色。
  攻占海南岛是日本发动太平洋战争的前奏,日军进攻海南岛的第二天,蒋介石在重庆召开中外记者招待会上称:“日本之进攻海南岛,无异于造成太平洋上之九一八。地区容有海陆之分,影响却完全相同……吾料不及8月,其设计中之海空军根据地,即可初步完成,于是太平洋上之形势,必将突然大变。”“此不仅为中日战争开始以来第一件重大事件,实为三十年来太平洋局势改变之惟一关键。”舆论界亦将它称为“太平洋上的满州事变”。
  也许是因为进攻海南岛的主力是日军台湾混成旅团的缘故,在海南岛沦陷后不到一个月,日本的殖民地台湾便出版发行了一张《海南岛详图》,以纪念无敌之“台湾皇军”占领海南岛的“功绩”。这张《海南岛详图》于该年2月28日印刷,3月3日正式发行,发行人吉川省三(不知道是不是皇民化了的台湾人),台北鹏南时报社出版,定价金五十钱。该图分两张三面折叠装入36开大小的封套内,主图是“海南岛全图”,呈四开大小,无比例尺。背面附解说“话说海南岛”(海南島を語る)。附图为“海南岛周边形势图”,八开左右,单面印刷,亦无比例尺。内容较为简略,主要表示南海及中南半岛的现势略图。
  “海南岛全图”岛屿皆以红色打底,淡蓝色表示海洋及河流,用毛毛虫式的手法表示山脉走向或地貌大概。道路分为既成道路(实线)和未成道路(虚线)。行政区划至县一级,另外专门用红色界线将黎族聚集区标示出来,称之为“黎界”,范围涵盖了全岛南部大半。地名分为县(县府所在地)、市(实际上相当于乡镇)两种,有琼山、文昌、定安、琼东、乐会(1958年12月琼东、乐会、万宁三县合并为琼海县,即今琼海市,万宁后又析出)、万宁、陵水、崖县(今三亚市)、感恩(今东方市)、昌江、儋县(今儋州市)、临高和澄迈等13县,对照第四版《中国分省新图》,尚有保亭、乐东、白沙三县没有标出。1935年春,时任琼崖绥靖委员、南路绥靖司令的国民党陆军少将陈汉光在“抚黎计划”中提出拟在五指山黎区设五个县。四月,广东省政府民政厅正式批准设置三县:乐东、保亭、白沙。此图未标出此三县,估计是编制者手中资料不完善,不知有此变动所致。
  背面“话说海南岛”大多收录自“鹏南时报社”的记者对海南岛的采访新闻手稿,字里行间充满了对侵略者的溢美之辞,其标题诸如什么“政治军事上之要冲重于我台湾”、“尚待开发的资源宝岛,新鲜感觉初登场”、“四季如春的乐园、珍禽异兽群聚之海南岛”等等,赤裸裸地展现出了侵略者对这一块长久以来垂涎欲滴的土地终于到手的得意忘形之态。在“尚待开发的资源宝岛,新鲜感觉初登场”这篇文章中,还提到了最早定居于海南岛的日本人胜间田善作,胜间田自1896年开始就来到海南岛捕捉制作动物标本。1909年5月,他在海口开办了名为“健寿堂”的药店,主要从事药品杂货的买卖,同时还继续从事动植物标本的采集,期间对全岛进行了大量的勘测调查。
  日军进攻海南岛之际,胜间田及其次子胜间田政胜作为向导,参加了侵占海南岛的行动。1940年胜间田在海口得胜沙路的家中死去,时年67岁。胜间田家族对海南岛的大量调查得到了军方的高度重视和资助,其所著的《海南岛现势大观》,其子胜间田义久的《海南岛的矿业》等书就成为日军调查研究和入侵海南岛的“好教材、好参考”。日本人对我情报信息搜集之认真细致于此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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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5月1日,红色娘子军成立,树中国妇女解放运动之旗帜」

2015年04月26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hnrb.hinews.cn/html/2015-04/20/content_3_1.htm
『海南日报』 2015年4月20日  本报记者 蔡倩 李科洲
■1931年5月1日,红色娘子军成立,树中国妇女解放运动之旗帜
 那抹嫣红最风云

     【相片】琼海市阳江镇火炬状的路灯。 本报记者 李英挺 摄
     【相片】旧 琼海市阳江镇内园村红色娘子军成立大会旧址。 本报记者 蔡倩 翻拍
     【相片】新 琼海市阳江镇进行景观化立面改造,展现红色历史文化小镇的特色。 本报记者 李英挺 摄

  又是火红的凤凰花盛开的季节,琼海市阳江镇老区村委会内园村,红色娘子军成立大会旧址。荔枝坡上,花木葳蕤豪情在;沙帽岭畔,芳草萋萋忆忠魂。
  84年前,在这片如茵绿草上,中国工农红军第二独立师第三团女子军特务连举起了猎猎红旗,与鲜红如霞的凤凰花交相辉映;响起了嘹亮的军号,与清脆的女子号令声编织成歌。如今,芳草如茵,伊人不在。
  看那红花!红色的记忆在这里不曾褪色;听那歌声!“向前进!向前进!”的旋律在这里依然铿锵。寻着琼崖革命斗争史上那一抹最俏丽的红,在琼海市阳江镇老区村重温红色娘子军那段叱咤风云的峥嵘岁月。

★立奇志,今有娘子军
  沿着村道一直走,沿途大片的菠萝散发着阵阵甜香。红色娘子军成立会址就在一片菠萝田旁,在火红凤凰花的辉映下,显得更加静谧、安详。
  这里是一个可容纳近千人的会场,朴素而又沉寂。正前方一个“舞台”,台背后写着“中国工农红军第二独立师第三团女子军特务连成立大会”,下方写着:1931.05.01。

  这场景,这数字,一切清晰如昨。人们仿佛看到,1931年5月1日,枝叶婆娑的凤凰树梢,绽开了一朵朵鲜艳的花,乐会四区赤赤乡内园村的操练场上,100名飒爽英姿的女子军战士头戴红五星八角帽,脚打绑带,排着整齐的队伍,站在会场中央。在鲜红的党旗和连旗下宣誓:永远跟着党,为党的事业奋斗到底!
  “在琼崖第一次土地革命高潮期间,中共琼崖特委和琼崖工农红军总司令部驻扎在乐会四区,他们都非常重视妇女工作。”琼海市委党史研究室主任谢才雄说,1920年代,土地革命的飓风席卷中华大地。在当年的乐会四区,妇女享有与男子同等的政治和经济权利,妇女组织与军事武装组织紧密结合。在土地革命和琼崖革命武装第一次反“围剿”斗争的峥嵘岁月里,广大妇女拿起武器,为保卫革命根据地,保卫苏维埃政权,保卫土地革命而战。
  围绕会场的墙壁上,用碑石嵌刻的娘子军特务连的简介、娘子军103名队员的名字家庭地址、参加过的大小战役,那一笔笔银钩铁划里仿佛有刀戟铮鸣之声,令人肃然起敬。
  “84年前,红色娘子军的队伍就是从四面八方汇聚在此,”阳江镇老区村委会原党支部书记卢业新十分激动,“这里就是整个红色娘子军的起点、源头。”
  1931年3月,特委批准先在乐会县创建“乐会县赤色女子军连”作为试点。其后,为进一步发挥琼崖妇女在革命斗争中的积极作用,琼崖特委决定成立女子军特务连,并进行了征召宣传。
  得知这一消息后,青年妇女们心中燃起了一团热火。有红色背景的姐妹们来了,穷苦人家的女儿们走出了乡村,受剥削的童养媳们冲出了家庭,情郎送妹,父母送女……强烈要求参军的女青年达到了700多人。按照征召规定,经过严格挑选,100名苦大仇深的青年妇女被征召,她们是:冯敏、王时香、庞学莲、黄墩英……
  从此,女子军特务连的战旗,高高举起在凤凰花丛中,高高飘扬在中国工农红军第二独立师的行列里。带着对革命的无限向往,带着对旧社会旧制度的无比愤怒,这支队伍踏上充满希望、充满坎坷的战斗征程。
  今有娘子军,不爱红装爱武装。这时的女子军特务连并不知道她们产生的政治影响和历史意义,不知道后世对她们的评价是:“斯为妇女解放运动之旗帜,海南人民之荣光。”
  岁月无声,唯石有言。这片土地默默地承载着那些波澜壮阔的往事,百转千回的浩气。

★求解放,妇女冤仇深
  夜幕降临,隐去了凤凰花的红。阳江红色小镇的路灯亮了。
  这是红色特色小镇改造后,阳江镇独有的路灯,它火炬式独特的形状,让人浮想联翩。灯光蜿蜒,直指红色娘子军成立大会旧址。
  阳江镇文化站原站长庞启江独立路口,心陷沉思:“不知它的设计者,在画下第一张设计图时,脑海中是不是浮现那著名的8个大字: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让时光的指针回溯,拨回那个妇女受封建社会和地主阶级压迫剥削的悲惨世道。
  “乐会三区(今琼海中原镇一带)一个叫陈妚尾的女孩,从小被定了娃娃亲。9岁时嫁到夫家才发现,一同拜堂的不是人,而是一只公鸡。原来与她定亲的男孩早已因病夭亡。按照家规,她一辈子不能再婚,看家守寡。”庞启江说,那时的海南广大农村妇女有如生存在大石压顶下的凄恻小草,深受“三从四”“四权”等封建制度的摧残。
  琼州大地风雨如晦,进步女性开始觉醒,这里正酝酿着一场开天辟地的烈火狂飙。冯敏就是这烈火中一朵跳动的火苗。
  1927年,在中共琼崖特委的直接领导下,乐会县委在乐四区成立,特委办公地就在共青团乐会县委书记冯兴家屋后的“鸭寮园”。冯敏是冯兴的七妹妹,她坚信共产党。“母亲一生跟党走,到死都嘱咐我要听党的话,跟党走。”冯敏之女庞学雅认为,正是幼年时期形成的信仰,支撑了冯敏和很多娘子军战士在日后波折人生道路上对党忠诚的那一把最初的薪火。
  那一年,得到父母兄长支持的冯敏,结识了总来冯家听哥哥讲授革命道理的庞学莲、王金兰、王运兰、黄墩英等青年妇女,在革命宣传活动中,见到了王时香、庞有香、凌连香、王运梅等人,这些都是后来的娘子军战士。
  1928年夏天,冯兴被国民党反动派杀害,留下遗言:“反动派杀了男的,还有女的,杀了我,还有你们姐妹……只要你们坚持到底,就一定能胜利!”
  “女人要活着,只有挺起腰骨斗争,才能获得自由,为这自由,我们就把青春献给革命!”冯敏与姐妹们含泪立下誓言。
  这一年,时代为一群不愿被命运所奴役的女人,开启了一条通向革命的道路。那层峦叠嶂的山道,注定了她们此后一生都要在艰险中攀登。
  “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妇女冤仇深。古有花木兰,替父去从军,今有娘子军,扛枪为人民……”这首曾经鼓舞了几代中国人的战歌的雄壮旋律,如今在老区村的稚子幼童口中唱起,稚嫩的声音里有懵懂,有坚定,有希望。

★创辉煌,向前进!向前进!
  一朵两朵三朵,凤凰花渐次开放,最终汇成了一片热烈的红。
  一座朴素坟茔,就坐落在琼海中原镇排田村一座山头之上,俯瞰那莽莽青山,浩浩川流。“阿婆生前总喜欢念叨她的那些战友们,我把她的墓地选在这里,就是想让她看得见以前战斗过的地方,让她不孤单。”翁祚雄给坟茔掬上一抷新土。
  这一天是2015年4月19日,距最后一位红色娘子军战士卢业香逝世,已满一年。
  似乎还在昨天,患上阿尔茨海默症而老年失智的卢业香,每日昏昏欲睡却能被电视里的枪炮声唤醒,忘记子女亲人却对旧日战友王运梅逝世的消息有反应。梦回吹角连营,烽烟四起的战斗、年轻鲜活的战友、荡气回肠的气概,那是属于卢业香们的红色娘子军时代。
  翁祚雄家还保留着母亲的照片。照片上的卢业香国字脸庞,目光坚毅,举起的左手中指只剩下一截指关节,那是她曾经参与伏击沙帽岭英勇作战时留下的光荣印记。
  1931年6月,琼崖红军决定消灭乐会县的国民党“剿共”总指挥陈贵苑部队,娘子军受命配合红三团和赤卫队的诱敌战术伏击沙帽岭。贪功冒进的国民党部队被诱至沙帽岭伏击圈,埋伏在一旁的红军主力趁机发动了猛攻。埋伏在壕沟里的卢业香与数十名娘子军奋不顾身地冲向敌军,一时间短兵相接!
  搏斗中,卢业香一个矮身,敏捷地躲开一个端着刺刀刺来的敌兵,但左手中指却被戳断,鲜血直流!敌兵举刀再刺!危急时刻,卢业香掀起一把沙土蒙住敌兵的眼睛,继而死死咬住了敌兵的手!猝不及防的敌兵一声惨叫,被来援的娘子军战士们当场消灭。这一战,娘子军一举击毙敌军100余人,俘敌70余人,活捉陈贵苑。也正是沙帽岭伏击战,娘子军一战成名。
  从此,女子军特务连的英名传遍全岛。在随后的一年多时间里,娘子军作战50余次,配合红军主力先后拔除了乐会、琼东、万宁、定安、文昌5县的多个敌据点。
  红色娘子军成立大会旧址旁,又是一年凤凰花开。那些英雄的姐妹就像一簇簇娇艳的凤凰花,播洒下一片红色的种子,让大地保留着对她们的记忆,让晚霞仰慕着她们的色彩,让山峦间萦绕着那抹清香。
  这是一片永不殒落的红。

     (本报嘉积4月19日电)

红色名片
★红色娘子军成立大会遗址
  红色娘子军成立大会遗址位于琼海市阳江镇老区村委会内园村荔枝坡,占地面积12亩,分为景点区、接待区和拓展活动区3部分。
  景点区由女子军成立会场、营地、军戒所印刷厂老址及大小广场等组成。女子军成立会场正中间嵌刻 “女子军特务连成立大会”10个大红字。会址广场两侧分别用碑石嵌刻着娘子军特务连的简介、娘子军103名队员的名字家庭地址、参加过的大小战役以及康克清等老一辈革命家对她们的评价。

专家连线
★海南省委党史研究室副主任许达民: 红色娘子军精神 海南的红色品牌
  历史证明,红色娘子军是中国妇女反抗压迫、争取自由、追求解放的历史丰碑,是中国革命史巾帼英雄的一面灿烂旗帜,也是世界妇女争取解放运动的光辉典范。她们不仅过去为中国革命和建设立下不可磨灭的历史功勋,新时期下更激励着人们忘我地投身于社会主义事业。
  不论是直接参加革命,还是给红军提供可靠的帮助,娘子军的作用已不是简单地体现在战场上。红色娘子军从最初的少数人,到最后占琼崖纵队15%的强大力量,不仅帮助海南革命斗争取得最终胜利,坚持二十三年红旗不倒,也激励着更多的女性投身革命事业。
  直到解放后,红色娘子军精神仍然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革命时期它能激励人们奋起反抗,建设时期它能激励人们不畏艰苦,在新的时代背景下,它同样能够激励我们去奋斗。
  红色娘子军精神是海南的红色品牌,在全国叫得响的品牌,同时亦是党史、军史中的光辉一页。这样的光荣历史我们不应该忘记。红色娘子军精神,也是“中国梦”在新时代的载体之一,只有继续弘扬和传承,才能让这精神继续飘扬在海南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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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红色旅游 推动老区经济发展
  身处红色革命老区,修复革命遗址,发扬先烈精神,是我们的责任。
  阳江镇正在进行红色文化特色小镇改造,将以革命遗址作卖点、乡村生态游为核心,根据自身革命文化底蕴丰富、自然生态资源充足等方面的特点,制定了打造红色文化小镇的发展目标,计划充分挖掘本地红色文化,促进文旅融合和农旅融合,打造红色旅游线路。
     ――琼海市阳江镇镇委书记 陈高振

★红色娘子军  精神永不过时
  我从小就生长在红色娘子军的发源地,吸吮着红色母亲的精神乳汁长大。在文化大革命那个动荡的年代目睹了娘子军们遭受的质疑与苦难,在1999年踏上寻访娘子军之路,寻访70余名娘子军本人或家人,为十数位娘子军战士举办了追悼仪式。
  红色娘子军不是一堆资料、几张照片、一座雕像,而是一群活生生的人。我做这些事情,只是觉得红色娘子军精神永不过时,应当永存。
     ――红色娘子军研究者 庞启江

★对红色娘子军有感情  对她们的故事很熟悉
  每年都要从哈尔滨飞回海南,来红色娘子军的故乡看一次。看过电影,唱过《万泉河水清又清》,红色娘子军的革命故事从小就耳熟能详。
  阳江镇把这些革命遗址都保存得很好,现在作为红色文化旅游资源连片开发,很有意义。
     ――哈尔滨游客罗香芸

     (本报记者 蔡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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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至1933年,母瑞山革命根据地两次保存琼崖革命火种」

2015年04月26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hnrb.hinews.cn/html/2015-04/19/content_3_1.htm
『海南日报』  2015年4月19日  本报记者 胡续发
■1928年至1933年,母瑞山革命根据地两次保存琼崖革命火种
 星火燎原母瑞山

     【相片】母瑞山革命根据地纪念园内的红军潭景色。 本报记者 李英挺 摄
     【相片】旧 母瑞山革命根据地红军操场遗址。 本报记者 李英挺 翻拍
     【相片】新 位于定安县的母瑞山革命根据地纪念园。 本报记者 李英挺 摄
  
  一条羊肠小道,弯弯曲曲,高高低低,在两旁绿韵汩汩的山林和丘陵簇拥下,向着母瑞山最高峰南牛岭的山脚延伸。
  这青山邈邈葱茏染翠的地方,谁曾想,80多年前竟是个“红”透了的世界。琼崖特委、琼崖苏维埃政府、琼崖独立师师部等琼崖党政军三大机关先后迁进此地,把溪流潺潺的滑沟一带变成了当局眼中钉肉中刺的“共产党‘大窝’”。
  遥想当年,这条红色小道一定热闹非凡,南来北往的革命者川流不息,到此传达指示、汇报工作、分析形势。他们带着一颗红心来,带着一份希望去。
  这样的红色小道何止一条、两条,在方圆上百平方华里的母瑞山,在80多年前两个特殊时间段内,一条条红色小道星罗棋布、互联互通,成为共产党人与敌周旋战胜艰难险阻的生命通道,两次保存了琼崖革命的火种。这些火种越烧越旺、越烧越大,直至湮灭暗,照亮全琼。

★巍巍青山 铭记不朽英魂
  落日西沉,当苍茫叠嶂的母瑞山披上夜色,山中深林却有一处灯火通明。远远传来铿铿锵锵的锣鼓声,咿咿呀呀的唱腔,以及时不时的叫好声和掌声。
  这林海深处的快乐时光,来自红军大礼堂,一间茅草搭建的简陋棚子,红军剧团的10多名演职人员自编自演,常常在这里为根据地军政民烹制琼剧大餐。
  “在紧张的军事斗争之余,根据地的建设有条不紊。”定安县委党史研究室主任、副研究员崔开勇说,母瑞山根据地办了军械厂、医院、印刷所、粮食加工组、缝纫组、商店、剧团等,因陋就简,满足军民物质精神需求。
  中瑞农场母瑞区第三队退休职工马志文家,距离红军大礼堂不足百米,老人没事的时候常去看看,可是静静的遗址上种满了庄稼,“只有一块纪念碑,什么都没有了。”
  回望前尘,踪影难寻。风过处,林木萧萧作响,惊起飞鸟数行。
  然而纵然岁月流逝,那一段铁马金戈的历史,已永远地定格在这片红色的土地。
  这边,根据地刚刚获得片刻休整,剧团的乐器余音未了,那边,国民党当局的飞机和大炮迫不及待,轮番上阵,妄想攻进母瑞山,端掉共产党的“大窝”。
  那是1928年,广东国民党蔡廷锴师和谭启秀独立团对琼崖苏区进行第一次“围剿”。是年冬,土地革命转入低潮,琼崖上空乌云密布。琼苏领导人王文明率领红军及革命群众数百人,冒着敌人的枪林弹雨,向母瑞山转移,开辟革命根据地,第一次保存了琼崖革命的火种。
  红军得到发展壮大,引起了敌人的恐慌。1932年8月,国民党对琼崖苏区展开了第二次“围剿”。从此开始,直到1933年4月,在琼崖革命最为艰苦的8个多月里,琼崖特委书记冯白驹带领红军队伍辗转母瑞山,创造了人类在极端环境中生存的奇迹,第二次保存了琼崖革命的火种。
  听,耳边阵阵山风,那是红军在奔跑吗?看,脚下山石殷红,那是红军的鲜血染成的吗?
  母瑞山有个叫青龙潭的地方,崖高石坚,水流淙淙。当年,红军战士经常在这里淘米、洗澡、汲水。而这温馨的生活场面没有持续多久,便上演了一个如狼牙山五壮士一样壮烈的故事。
  1932年秋,敌人攻入母瑞山后,10多名红军伤病员且战且撤,最后弹尽粮绝,被步步逼退到潭边。为了不被活捉受辱,勇士们怀抱钢枪从石壁上纵身跳入潭中,壮烈牺牲。鲜血染红了潭水,顺流而下……
  此后,当地人把青龙潭叫做红军潭,流传至今。
  巍巍青山,长埋铮铮忠骨,涓涓绿水,铭记不朽英魂。当我们无忧无虑享受幸福生活时,是否自问,幸福怎么来的?是用鲜血换得,是用生命换来!

★林海低吟 为生命顽强而歌
  行走母瑞山,挂满枝头的野果随处可见,上山干活的农民不时遇上。然而,把时光拉回80多年前, “当时的母瑞山基本设施已荡然无存,战士们完全与世隔绝。”崔开勇这样判断。
  在第二次“围剿”中,国民党军队对苏区实行烧光、杀光、抢光的“三光”政策,将红色村庄划为“无人区”,对母瑞山进行层层包围,还放出猎狗进行搜山。
  为了打破敌人的围困,分散敌人的注意力,琼崖特委决定,红军主力向乐会转移;冯白驹和琼苏政府主席符明经带领特委和琼苏政府机关以及警卫连100多人继续留在母瑞山坚持斗争。饥饿,是他们最大的敌人。
  饿到什么程度?饿到前胸贴后背,饿到走不动路,饿到坐下再也站不起来。
  在山上的8个月,100多人从来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有时甚至10多天都吃不上一碗稀粥。
  很快,米饭就吃不上了。红军开始挖山薯、摸鱼虾、摘树果,掏鸟蛋、采蘑、掘竹笋。当这样的食物也不容易找到时,芭蕉心、百花菜、革命菜便成了基本口粮。
  营养严重缺乏。长期靠没油盐的野菜充饥,很多人患上了水肿、痢疾、疟疾、夜盲症,个个脸黄嘴尖,眼凹颧突,满身长虱,长发披肩,形似山中野人。
  8个多月中,包括红军主力在内,有多少人是饿死的?没有确切的统计。在中瑞农场水坡5队22段的路边,当年有棵大榕树。就在这棵树下,有9位饥饿的红军坐下休息,再也无力站起来。在红军军械厂,50多名技工全部饿死,红军医院的几十名伤病员也难逃同样的厄运。
  没有地方住,今晚睡在石洞里,明晚又睡在密林之中。
  冷得睡不了,只好烧热野芭蕉叶,一张铺在地上当席子睡,一张盖在身上当被子用。
  身上衣服烂了,只好穿树叶、树皮,遮挡住人的尊严。
  头发长了,便躺在地上,将头发放在树根上用砍刀砍短。
  台风来了,躲无处躲,便在雨中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这是一段怎样艰苦的岁月?母瑞哀伤,林海低吟,为这群了不起的生命泣血而歌,为这些响当当的铁骨卓尔不群。

★火种不灭 母瑞山精神永驻
  艰苦卓绝的8个多月,200多个日日夜夜,因了同一个信仰、同一种追求,仅剩的20多位革命者没有一个人逃跑,没有一个人叛变。
  当1933年的春天到来,杜鹃花、山稔花、金银花、木棉花、扶桑花和一些不知名的野花开得漫山遍野时,4月初,冯白驹带领这支25人的队伍,经过三天三夜的昼伏夜行,终于回到他的家乡琼山长泰村。
  “母瑞山艰苦卓绝的斗争岁月,在琼崖坚持孤岛奋战二十三年红旗不倒的战斗历程中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我省党史专家邢诒孔认为,在琼崖革命处于最艰辛、最危险的时刻,它保存了中共琼崖党政领导核心和骨干,使革命火种不灭、红旗不倒。
  如此顽强的生命力、如此坚强的意志、如此坚定的信念,世所罕见,可歌可泣,成为激励琼崖共产党人和革命军民继续前进的巨大精神动力。
  从此,琼崖革命有了新的转机。首要任务是加强党的领导,组建琼崖特委新的领导核心,召开特委临时会议,分析经验教训,研究部署新的武装斗争。
  在琼文地区,特委秘密开展恢复工作,打击反革命嚣张气焰。在琼西南新区,成立琼崖西南临委,恢复琼西南革命工作。在东部地区,恢复了以六连岭根据地为中心的革命工作……至1937年7月,全琼13个县已恢复和建立了7个县委、3个县工委和西南临委。
  母瑞山保存的革命火种,在全岛又熊熊燃烧起来!
  母瑞山革命根据地纪念园有三株绿植,长势很好,园长王学广把它们看做纪念园的活教材,精心培育。
  摘下一片叶子咬一口,一股苦涩顿时溢满舌头。王学广一遍遍告诉来访者,这是革命菜,救了很多人,功劳很大。
  王学广在母瑞山地区工作了50多年,先是当老师,再当校长,退休后志愿到纪念园当义务讲解员,至今已14个年头。“我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充满感情,因为母瑞山是一片红色热土,让我留恋,让我敬重。”他说。
  每有参观者到来,王学广都热情讲解,声情并茂,绘声绘色,深深感染打动了一批又一批参观者。有人流下热泪,有人使劲鼓掌——
  “眼泪和掌声说明,母瑞山精神永不褪色、永放光芒。只要身体允许,我就要一直讲,把母瑞山火种传递下去。”王学广动情地说。

     (本报定城4月18日电)

红色名片
★母瑞山革命 根据地纪念园
  母瑞山革命根据地纪念园于1996年落成于定安县国营中瑞农场场部西南,原址为琼崖红军操场司令台遗址,总建筑面积5394.6平方米。纪念园中央耸立着母瑞山革命根据地创建人——王文明主席、冯白驹将军的两尊身穿红军服、佩带手枪的铜像,高3.5米。母瑞山根据地曾两度保存了琼崖革命的火种,为琼崖人民坚持武装斗争23年红旗不倒做出了重大的贡献,被誉为琼崖革命的摇篮。纪念园被定为全国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全国100个红色旅游经典景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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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省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研究员邢诒孔: 母瑞山是海南的“井冈山”
  母瑞山,是革命的山,英雄的山。在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两次革命低潮为琼崖革命保存了革命火种,被誉称琼崖革命摇篮,海南“井冈山”。
  母瑞山,位于定安县南端,方园一百多公里,是五指山向东北伸延的一座山脉。这里山岭连绵、古树参天,峡谷急流,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有很大的回旋余地。周围有汉、黎、苗族杂居的二十余个村庄,居民千余人。九月暴动前后,王文明等在母瑞山附近的定七区活动过,打下了一定的群众基础。同时,这里又是定安、琼东、乐会的交界处,国民党的统治力量比较薄弱,是建立革命根据地,开展游击战争的天然战场。
  王文明、冯白驹领导红军两次上母瑞山坚持艰苦卓绝的斗争,两度保存革命火种,确保了琼崖革命红旗不倒,铸就了母瑞山革命精神,这就是坚定信念、坚忍不拔、实事求是、依靠群众、艰苦奋斗。母瑞山精神和井冈山精神一样,是革命先辈给我们留下的宝贵精神财富。在战争年代,无数革命先辈抛头颅、洒热血,建立了新中国,新海南,靠的就是这种精神。今天,我们进行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建设,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美丽中国海南篇章,仍然需要发扬这种精神。让母瑞山精神的光辉照耀千秋万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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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愧革命“摇篮”
  我从事党史工作数十年,半辈子投入母瑞山革命根据地的研究,随着研究的深入,我为有母瑞山这块红色热土而深感骄傲和自豪。
  这块根据地是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中共琼崖特委创建的中心革命根据地,曾两度保存了琼崖革命的火种,为琼崖人民坚持武装斗争23年红旗不倒做出了重大的贡献,无愧为琼崖革命的摇篮。
     ――定安党史研究室主任、副研究员 崔开勇

★为母瑞山一直讲下去
  退休至今,我在纪念园义务讲解已14年,不记得为多少人讲解母瑞山光辉历史了。最多一次是有一天讲了16场,虽然口干舌燥、疲劳之极,但是为了传播母瑞山火种,传递母瑞山精神,这点辛劳不算什么。
  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参观者听得都很投入,看得很认真,很多人真情外露,泪流满面。他们深深地感染了我,因此我也讲得分外投入。只要身体允许,我愿意一直讲下去。
     ――母瑞山革命根据地纪念园园长 王学广

★母瑞山精神不能忘
  我很崇拜红军,那么艰苦的年代居然坚持了8个多月,没有一个人逃跑,没有一个人叛变,值得现在的人好好学习。
  现在时代好了,日子越过越好,但是千万不能忘记革命,不能忘记母瑞山精神,应该继续努力,把工作做好,让老百姓的生活更加幸福。
     ――中瑞农场母瑞区第三队退休职工 马志文

     (本报记者 胡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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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五指山革命根据地建立,加速琼崖解放战争进程」

2015年04月25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hnrb.hinews.cn/html/2015-04/25/content_4_1.htm
『海南日报』 2015年4月25日   本报记者 况昌勋 易建阳
■1948年五指山革命根据地建立,加速琼崖解放战争进程
 五指参天红旗

     【相片】五指山革命根据地纪念园。 本报记者 陈元才 摄
     【相片】 旧 ①1949年2月,琼崖纵队领导人冯白驹(左)与吴克之(右),在研究春夏季攻势
        作战方案。 ②1948年9月,琼崖纵队副司令员李振亚在秋季攻势誓师大会上作战前动员。
        本报记者 陈元才 翻拍
     【相片】新 琼崖纵队司令部旧址所在地——五指山毛阳镇毛贵村,如今已是村容整洁的文明生态村。
        本报记者 陈元才 摄

  公路,盘绕着群山,忽陡忽缓、忽弯忽拐,许久后,见一条江水穿山而过,就到了五指山毛阳镇毛贵村。这个躲在峰峦叠嶂的五指山腹地、并不起眼的小村庄,在67年前,却是琼崖解放区的“心脏”。
  村前的昌化江,承载了那段令人激动的岁月;村头的大榕树,记录了那一个个令人沸腾的捷报。在这个小村庄里,发动和指挥了秋、春、夏季三大军事攻势,为解放海南岛打下了坚实基础。也是在这个小村庄,琼崖少数民族自治区成立,黎族苗族人民实现当家作主。还是在这个小村庄,1949年10月,海南第一面五星红旗冉冉升起!
  4月,五指山的黎明透些清凉,旭日升起,抹红天边缕缕浮云,让毛贵上空的五星红旗更加红艳。五指山革命纪念园内,23米高的纪念碑,诉说着“二十三年红旗不倒”的故事。是敬仰、是怀念、是激励,吹响琼岛解放集结号的毛贵村,被琼州儿女唤作“海南西柏坡”,被奉为琼崖解放战争的圣地,感召着一代又一代海南人艰苦奋斗、拼搏前进!

★一次握手  开启黎族人民跟党走新纪元
  王和新,这位毛贵村黎族老人,虽然忘记了自己的年龄,但是说起那段历史,却是侃侃而谈。“印象最深刻的是,冯白驹带着部队帮助村民修水利,用竹篓装满石头,沉到水里。”
  “国民党反动派是‘鸡不吃米,客(汉)不吃黎’,琼崖共产党的到来,则是黎汉一家亲。”王和新说,村子附近办起了酱料厂、米粉厂、医院,“还有免费招收黎族子女上学的毛贵小学,低价销售食盐、农具、种子的供销合作社,男女老少打着火把去观看的文艺表演。”
  一个个鲜活的细节,深刻地印在王和新的记忆中,也镌刻于黎族人民的历史中。
  时光倒流到1943年12月。“白沙起义”黎族首领王国兴到澄迈县六芹山,见到了中共琼崖特委书记、司令员兼政委冯白驹。二人一见如故,双手紧握。这一握手,开启了黎族人民在共产党领导下干革命,永远跟着共产党走的新纪元,开启了黎汉人民大团结的新时代。
  这次会见,犹如一把“金钥匙”,打开五指山大门,为五指山革命根据地的建立创造了条件,铺平了道路。1948年3月,中共琼崖区党委、琼崖临时民主政府和琼崖纵队司令部等党政军三大领导机关进驻白沙县毛贵乡(现五指山毛阳镇毛贵村)。
  毛贵村前有一条河,为昌化江上游,数十条小溪汇流其中。黎族、苗族和汉族,也如一条条溪水汇流成大河,凝聚成一股强大的革命力量。1948年6月6日,乐东县全境解放,白沙、保亭、乐东解放区连成一片,五指山革命根据地正式形成,方圆一万多平方公里。
  五指山区全面解放后,琼崖区党委和民主政府决定将少数民族聚居的白沙、保亭、乐东、琼中四县设立为“琼崖少数民族自治区”,自治区行政委员会设在毛贵乡,从此黎族苗族人民真正当家作主。从此,成千上万名黎族苗族青年参加琼崖纵队,王和新就是其中一员。
  硝烟散去,喧嚣不在,毛贵恢复了宁静,但历史的鼓点仍在继续。如今已是满头白发的王和新,远离枪林弹雨,享受着蓝天白云、酒肉茶香,“不用再挨饿了,也不住茅草房了,村里通上了水泥路,小孩有了更好的学校。当年跟着共产党走是对的,不然黎族人哪有今天的幸福生活?!”

★三大战役  琼岛解放吹响胜利前奏
  从五指山市区到毛贵村,一条双车道公路盘山而行,村前一座大桥,通往五指山革命根据地纪念园。
  60多年前的毛贵看似闭塞,却也是四通八达。打开老地图,可见毛贵正居原白沙、保亭、乐东三县交界处,依偎昌化江旁,沿河滩,向东南可出通什到保亭,向东可通水满达定安,北去可到什运抵白沙,向西南可出番阳至抱由直达乐东平原。
  67年前,一个个战令正是沿着河滩发出,一个个捷报沿着河滩传来——
  1948年9月初,发动秋季攻势作战,5个支队兵力向陵水、万宁、乐会、琼东敌占区进攻,历时68天,歼敌1570人,攻克和解放18个墟镇。1949年初发动的春季攻势,解放了新州、昌化、感恩三座县城和石碌矿山、广坝电站等20座城镇。
  同年6月,琼崖纵队主力部队从毛贵出发打响了夏季攻势,在龙江、阳江告捷之后,挥师文昌,全歼重兴镇和会文镇据点守敌。正在琼崖纵队所向披靡时,被大陆野战军打败的国民党溃军,相继渡海至琼,敌我形势发生急剧变化,我军不得不停止攻势。
  “三次攻势,进一步扩大和巩固了以五指山为中心的琼崖解放区,为夺取琼崖解放战争的胜利以及配合中国人民解放军渡海大军解放海南岛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省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研究员邢诒孔说。
  每一次捷报都沾染了革命鲜血,每一次胜利都是革命烈士用牺牲取得的。王和新回忆,1948年10月初的一天,天降暴雨,河水暴涨,在万宁牛漏不幸牺牲的琼崖纵队第一副司令员李振亚遗体,被官兵历经七天送回毛贵,上千群众迎接,失声痛哭。群众砍伐麻竹,结成五层竹排,将棺材载送过河,泪水扑喇喇地滴入河中。
  与李振亚一起安息于毛贵的,还有一批指战员。
  群山巍巍,江水滔滔。每年清明、国庆,成千上万五指山群众,自发来到烈士陵园,献上鲜花。

★红旗高扬  革命精神凝聚建设力量
  在五指山革命根据地纪念园,一面五星红旗迎风招展。望着这面红旗,五指山干部陈佳彦神情肃穆地说道,“海南第一面五星红旗就是在这里升起的!”
  1949年10月1日,毛贵山谷,天刚拂晓,琼崖党政军干部、战士以及黎、苗、汉族群众共1000多人聚集在广场上,在礼炮、军号、锣鼓声和欢呼声交织中,在琼州大地上,徐徐升起了第一面五星红旗。
  五星红旗的升起,升起了希望,也升起了挑战。国民党残兵败将纷纷从大陆退逃琼岛,与原守敌海南特区警备总司令陈济棠部会合,人数超过10万,企图凭借琼州海峡而长期固守,叫嚣要把海南岛变成“第二个台湾”。
  面对敌军骤的严峻局面,经历了20多年革命斗争实践,经受过种种恶劣复杂环境考验的琼岛军民没有被吓倒,从各个方面做好充分准备,更加斗志昂扬地冲破黎明前的暗,迎接最后一次严酷斗争的考验——
  军事上,在冯白驹的统一指挥下,琼崖纵队在斗争中发展壮大,至1949年12月,全纵队总兵力达1万6千多人,巩固了解放区,强了接应配合野战军渡海作战的军事力量;
  社会上,全岛开展了筹集钱粮的“一元钱一斗米”运动。五指山区的黎苗同胞,虽然生活贫苦,但同样热情支援前线,除了春耕种子外,争着把粮食献出来,自己愿以杂粮、野菜充饥。不少人把祖辈存下来的几块银元,把珍藏多年、准备作女儿嫁妆的金戒指、金耳环都拿出来,认购解放公债。
  “什么是‘二十三年红旗不倒’的精神?是艰苦卓绝,是越挫越勇,是自力更生,是一心为民,也是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五指山毛阳镇黎族大学生村官林佳能,兼职做着纪念园讲解员,每一次讲解,她都穿着黎族服饰。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那段故事、那股精神!
  五星红旗下,海南黎族苗族人民和汉族人民团结一致的优良革命传统延绵不断。时至今日,900万琼州儿女,不分民族,一条心,共建国际旅游岛、同谱一曲美丽中国海南篇章。

    (本报五指山4月24日电)

红色名片
★五指山革命根据地纪念园
  五指山革命根据地纪念园位于五指山市毛阳镇毛贵村,始建于2001年,占地面积238亩,被列入全国百个红色旅游景区。现在纪念园主体工程包括纪念碑及浮雕、纪念园广场、烈士陵园等。
  毛贵村,是五指山革命根据地的大本营——琼崖区党委等机关的驻扎地,也被称为海南的“西柏坡”。五指山革命根据地是全国六大革命根据地之一。当年,就在这片山谷,冯白驹率领琼崖党政军首脑机关,运筹帷幄,发动和指挥了秋季、春季、夏季三大攻势战役,迎接和配合大军渡海作战,最终迎来了全海南的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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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党史研究室科研宣教处调研员吴淑贞: 五指山革命根据地   对海南解放意义重大
  五指山革命根据地的建立,是琼崖特委从琼崖斗争实践出发,正确贯彻中共中央的指示,适时地作出决策并全力实施的结果,是琼崖解放战争中具有重大战略意义的关键之举,它结束了琼崖我党我军长期无巩固后方根据地的历史,对加速海南的解放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有了五指山区这一稳固的后方,琼崖革命干了几件大事。一是加强党组织的建设,为党领导全琼军民、夺取解放战争乃至琼崖革命的最后胜利奠定了政治上、思想上、组织上的基础。二是加强了军队的现代化建设,中央军委将“广东省琼崖游击队独立纵队”命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琼崖纵队”,标志着琼崖纵队这支地方武装正式列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系列,在向着正规化发展的道路上迈进了一大步。三是加强解放区的建设,把五指山区建成“海南西柏坡”。四是成功地发动了1948年秋季和1949年春季、夏季攻势,进一步扩大了解放区。
  稳固的五指山革命根据地,成为接应配合野战军渡海作战解放海南的可靠后方基地。1950年5月1日,在琼崖纵队和海南人民协助之下,中国人民解放军英勇登陆海南岛,并迅速扫荡残敌,完成全岛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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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好五指山革命精神
  每一次讲解,对我来说都是一次精神洗礼,我还不断地找历史资料,修改完善五指山革命根据地纪念园的讲解内容,在尊重史实的基础上,尽量讲得生动一些,让游客能感受到革命先烈不怕牺牲、能打硬仗的革命英雄气概。琼崖纵队副司令员李振亚身先士卒,1948年在指挥攻打万宁牛漏敌据点时,中弹牺牲。中共琼崖特委妇女书记刘秋菊在不幸被捕入狱后,敌人对她进行严刑拷打,她始终宁死不屈,保持了共产党人的高尚气节。通过点点滴滴感人的故事情节,把革命先烈的光辉形象传递给游客。
     ――五指山市毛阳镇大学生村官兼职革命根据地纪念园讲解员 林佳能

★军民团结佳话长流传
  琼崖纵队司令部驻扎在毛贵村一年多,琼崖纵队老战士以及当地村民回忆起当年的情景,那就是部队跟当地群众军民一家亲。部队组织兴修水利,改善村庄水田灌溉条件,晚上演琼剧,打着火把跟当地群众联欢,购买村民的青菜、鸡蛋都按价付款,给村民挑水、砍柴,义务帮村里群众干活。当地群众看到共产党的部队真心爱民,不少青年踊跃报名参军,投入到解放战争中,光毛贵村就有革命功臣10余人。老人们向我们这代人讲述那段温情的历史,我们要继续跟小孩讲,一代代流传下去。
     ――毛阳镇毛贵村党支部副书记 王海清

★这里承载一段历史记忆
  高耸的纪念碑、宽阔的广场,五指山市能有这么一个纪念琼崖革命的场所,很不容易。看到琼崖纵队的历史简介,我能体会到五指山革命根据地在当时琼崖革命中发挥的重要作用。今天来这里,几乎看不到什么人,我们要经常组织机关干部、在校学生、企业职工等不同群体来感受根据地纪念园的红色文化,让革命先烈的这种坚定理想信念、视死如归的宝贵精神,传承下去。最好将这里开发成红色旅游景点,让游客能了解海南这段惊心动魄的历史。
     ――三亚游客 杜娟

  (本报记者 况昌勋 易建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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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10月20日,琼崖縦隊首次代表大会召開,琼崖革命斗争从游撃戦自衛転向運動戦反攻」

2015年04月24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hnrb.hinews.cn/html/2015-04/24/content_4_1.htm
『海南日报』 2015年04月24日   本报记者 刘袭 王培琳 特约记者 黎大辉 通讯员 李珍
■1947年10月20日,琼崖纵队首次代表大会召开,琼崖革命斗争从游击战自卫转向运动战反攻
 战鼓声声震山阙

     【相片】琼崖纵队首次代表大会遗址。 本报记者 陈元才 摄
     【相片】旧 (从左至右)琼崖纵队用过的公文包、琼崖纵队首次代表大会上冯白驹所作会议报告
        和冯白驹在便文村时用过的椅子。 本报记者 陈元才 翻拍
     【相片】新 今日的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什运乡便文村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家家户户都住上小洋
        楼。 本报记者 陈元才 摄

  巍峨的鹦哥岭白云缭绕,青山葱翠,绿水潺潺。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什运乡便文村坐落在鹦哥岭半山腰,海拔700米。68年前,发生在便文村的一个重大事件,永远镌刻在鹦哥岭的历史丰碑上。
  1947年10月20日,对琼崖革命具有重大历史性转折意义的事件——广东省琼崖游击队独立纵队首次代表大会在便文村召开,确定了琼崖革命斗争从游击战自卫转向运动战反攻的战略转折,夺取海南岛解放战争胜利的序幕从此拉开。
  传承琼崖纵队革命精神的便文村黎族同胞续写历史辉煌。68年后的今天,也有一个历史性转折正在发生,全村34户134人努力摆脱贫困,共赴小康生活的幸福之约。

★历史转折  海南解放吹响运动战号角
  便文村背靠鹦哥岭,山脚下是蜿蜒的昌化江,山高水长,路远林密。
  “那时便文村人迹罕至,深山森林密布,方圆百里只有4个黎族村庄,只有两条崎岖小路通往山上。”4月18日,琼中党史县志办公室退休干部谢晋颀在便文村对记者说,恰恰是原始森林、险峻高山,庇佑琼崖纵队首次代表大会顺利召开。
  历史烙印依然清晰。村庄后山有个红军洞,是黎族领袖王国兴当年的住处。1945年冯白驹将军和王国兴会师后,在便文村建立了革命根据地。沿着水泥村路走到村庄尽头,是琼崖纵队司令部旧址。这里是琼崖抗日战争与解放战争的根据地,也是中共琼崖党政军领导机关驻地。
  “当时便文村属于白沙县红毛乡管辖。”谢晋颀说,1947年1月,中共琼崖党政军领导机关自澄迈迁驻白沙县第二区红毛下乡报茅岭(今琼中县红毛镇),创建五指山中心根据地。当年5月9日至26日,中共琼崖第五次代表大会在报茅岭召开。
  1947年的琼崖革命处于历史转折点上。琼崖纵队赢得了艰苦卓绝的孤岛抗日战争胜利,打破了国民党46军全面围攻,粉碎蔡劲军保安队的“重点清剿”。但中共琼崖特委与上级党组织联系不正常,与中共中央两度失去电台联络达10年之久。此时,国民党集中优势兵力发动全面内战。在关键时刻,当年9月,琼崖纵队与中共中央恢复了电台联络,中共中央指示将中共琼崖特别委员会改称中共琼崖区委员会,冯白驹任书记,李明、黄康为副书记。
  记者在村边山坡看到3棵大榕树,枝繁叶茂。谢晋颀说:“琼崖纵队首次代表大会,就是在这几棵大榕树下召开的。”
  1947年的10月初,很多脚步匆匆的急行者从四面八方来,沿着鹦哥岭密林小路前行,进入人迹罕至的便文村。
  1947年10月20日至11月30日,根据中央军委指示和中共琼崖第五次代表大会决议,在便文村召开琼崖纵队首次代表大会,冯白驹、李振亚等60多人出席。会议第二天,中央军委来电将“广东省琼崖游击队独立纵队”命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琼崖纵队”。
  大会总结、交流了琼崖纵队抗战以来建军和作战等经验,冯白驹代表琼崖纵队作《十年建军历史总结》《党务工作总结报告》。李振亚作《十年来我军战术发展与经验总结》的报告,吴克之作《典型战术总结》报告。大会最终确定了琼崖革命斗争从游击战自卫转向运动战反攻的战略转折,拉开夺取海南岛解放战争胜利的序幕。
  大会闭幕后,运动战的冲锋号角响彻云霄,一场轰轰烈烈的海南岛解放战争打响了。

★兵强马壮  琼崖革命积蓄决战力量
  历史性转折是在看似平淡中完成的,便文村似往日一样寂静。当年还是孩子,如今已是耄耋老人的吉家元对记者说:“村民看到一个很瘦的男人,在茅草房边种了一点青菜,时常浇水、捉虫。后来才知道是冯白驹。”
  峥嵘岁月在老人混浊的双眼里依然清晰可见。吉家元说,为了迎接琼崖纵队的到来,便文村、伯保村、冲公保村等村民一起在便文村盖茅草房,一个月左右盖起40多间,小孩跟在大人后面帮忙。“冯白驹的通讯员送我一条裤子,我个子小,裤子太长,穿上老绊脚。”
  历史性转折的战略决策很快见效。琼崖纵队首次代表大会确定今后总的奋斗方向是:学会打大仗,学会结合人民,学会团结内部,学会生产,扩大与巩固自己。琼崖纵队在扩编中先后补充了大批兵员,兵强马壮,队伍迅速发展至7500余人。根据中央军委指示:冯白驹任琼纵司令员兼政治委员,李振亚、吴克之任副司令员,马白山任参谋长。纵队下辖3个总队、8个支队和1个警卫营。
  离大榕树会议旧址四五十米的地方,新盖了一栋两三百平方米的平房,宽敞明亮,是琼崖纵队首次代表大会纪念馆,也是自驾游客人来了必看的景点。便文村党支部书记王业才说,村委会干部都有钥匙,游客来了随时开门免费参观。
  确定“学会打大仗”的琼崖纵队,于1948年9月至1949年7月,对国民党军队进行战略反攻,发动秋季、春季和夏季三大攻势,歼敌4000余人。先后缴获迫击炮8门,轻重机枪140多挺,长短枪2400余支,解放了新洲、昌化、感恩3座县城和石碌铁矿。琼崖纵队在打大仗中不断发展壮大,到1949年底,拥有10个团、16000余人,队伍人员长一倍多。 配合中国人民野战军,琼崖纵队开始了与国民党守军的决战。
  战火消散,如今的便文村建成海南第一个以爱国主义教育为主题,集观光、度假、休闲为一体的乡村公园。山清水秀的田园风光景色迷人,其蕴含的红色文化更令人热血沸腾。

★告慰先烈  乡亲共赴小康幸福约定
  琼崖纵队司令部驻扎便文村,给村民带来了安宁。“冯白驹和琼崖纵队没来便文村之前,国民党、保安队总是进村抢吃的。”吉家元说,“琼崖纵队来了,有时我们缺粮没饭吃,部队会把他们的粮食分给我们吃。”因此,女人去割稻草,男人去扛树桩,帮助部队搭建茅草房。
  琼崖纵队首次代表大会确定今后总的奋斗方向的一项重要内容是:学会结合人民。王业才说:“我们理解为海南岛解放战争需要人民的支持,解放战争最终是为了人民翻身得解放,为了人民幸福。”如今便文村正在努力实现小康目标,告慰先烈英魂。
  耸立亿年的鹦哥岭,如今早已旧貌换新颜。2010年,琼中引进海南天涯驿站项目,投资建设便文村乡村休闲度假旅游合作项目。按照每户104平方米标准,由海南天涯驿站统一规划、设计和施工,改造全村34户民房,村民全部搬出瓦房住上两层小洋楼。王业才告诉记者:“村里的青山绿水变成金山银山,村民吃上旅游饭,加了收入。”
  在琼崖纵队司令部旧址,滴滴答答的发报声犹在耳边响起。“这里是司令部无线电收发基地。”谢晋颀说。昔日滴滴答答的发报声,已谱成今天村民走向幸福生活的新乐章。
  琼中对便文村进行精准扶贫,2013年投入470万元建设乡村公园等。去年9月,扶持21户农民养殖山羊和豪猪。便文村正逐步走出贫困,走上富裕小康之路。2014年全村人均纯收入6380元,比全乡人均纯收入略高150元。
  昔日的战争烽火,已化为鹦哥岭上缠绕的白云。省内外很多自驾游客人慕名而来,缅怀革命先烈,观赏田园风光,感受黎族文化。新旧对比,人们更加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
  68年前,历史性转折的记忆保存在纪念馆里;68年后,便文村奔小康的历史性转折还在继续。先烈洒热血抛头颅换来人民幸福生活的梦想成为现实。

     (本报海口4月23日讯)

红色名片
★琼崖纵队首次代表大会遗址
  便文村位于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什运乡鹦哥岭南麓半山腰,往海榆中线7公里处,途经番道黎家风情村,内进5公里便到,会议旧址现改为旅游露营地,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
  琼崖纵队首次代表大会纪念馆始建于2008年,其所在地为琼崖纵队司令部无线电中心旧址。作为琼中“奔格内”乡村旅游红色景点之一,琼崖首次代表大会纪念馆建成之后,便文村被打造为红色旅游爱国教育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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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省委党史研究室党史一处处长林夏:琼崖纵队正规化建设步伐加快
  琼崖纵队首次代表大会运用毛泽东军事思想,全面总结琼崖纵队过去10年军事斗争和部队建设的历史经验,明确了部队今后的奋斗目标、主要任务和战略战术原则,尤其确定了“学会打大仗”的方向,对于促进琼崖纵队的正规化建设,夺取琼崖解放战争的最后胜利,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
  大会结束后,琼崖纵队根据中央军委的指示和贯彻首次军代会精神进行扩编,加强了司令部、政治部领导机构,建立了后勤部。纵部下辖3个总队、8个支队和1个警卫营。琼崖纵队在扩编中先后补充了大批兵源,使队伍发展至7500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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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革命传统代代传承
  便文村是琼中倾力打造的红色旅游教育基地,可以充分地缅怀先烈,传承革命传统精神。利用这些红色历史故事,建设爱国主义教育基地。通过吸引群众到便文村参观、游览,忆苦思甜,更好地进行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
     ――琼中县委宣传部

★常务副部长 叶兆承  祭奠先烈铭记历史
  琼崖纵队第一总队第一支队支队长韩凤元在打仗途中不幸染病,仍坚持带病率领战士们完成了任务。到达白沙之后,由于病情严重恶化,抢救无效,1948年农历正月初三不幸逝世,时年仅26岁。他的墓碑就在便文村下面的山里,每年清明时节,县团委都会组织干部、共青团员、少先队员去祭奠先烈,参观琼崖纵队首次代表大会纪念馆,铭记红色历史。
  红色旅游教育基地对当代人的意义重大,了解国家历史,才能更清晰地理解现在,把握未来。
     ――共青团琼中县委副书记 王健

★山村永远的红色名片
  小时候经常听爷爷奶奶讲当年琼崖纵队驻村的往事。作为一个红色村庄的村民,我们都为自己是便文村人而感到自豪。每当有游客来游玩,到村里了解革命历史时,我们都会热情地向游客讲解。
  红色往事藏在我们内心深处,是永远抹不去的缅怀。琼崖纵队司令部旧址、琼崖纵队首次代表大会会址等,将成为我们便文村永远的红色名片。
     ――便文村28岁的村民 王明龙

                 (本报记者 刘袭 王培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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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琼崖特委和独立总队领导机关建立美合革命根据地」

2015年04月23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hnrb.hinews.cn/html/2015-04/23/content_4_1.htm
『海南日报』 2015年4月23日  本报记者 孙慧 曹健 通讯员 陈雄
■1940年,琼崖特委和独立总队领导机关西迁,在澄迈、临高、琼山(六区)交界处建立美合革命根据地
 抗日烽火映林莽

     【相片】旧 曾活跃在美合革命根据地的琼崖革命老战士李玉英的回忆录。
        本报记者 孙慧 翻拍
     【相片】新 美合革命根据地所处的澄迈县西达农场昆仑分场,如今青山葱郁,林木茂盛。
        本报记者 李幸璜 摄
     【相片】美合革命根据地纪念碑。  本报记者 李幸璜 摄

  75年前,在澄迈、临高、琼山(六区)交界的山区里隐藏着一个“红色世界”,革命力量在此聚集,点燃了星星之火,在革命转入低潮的形势下,重新聚集革命力量,开创了武装夺取政权的新局面,为解放海南岛照亮了胜利前进的航程。
  在那片山林里,曾有一群崇尚自由民主的革命者,劈山开荒,建立学校、医院、报社……在那片荒蛮的森林里保存了琼崖火种,并通过一个个农民、工人、革命者心载手捧,一一传递,直至火种星星燎原,照亮黎明前的暗,照亮海南岛。
  岁月沧桑,青岭葱郁。75年后,当重新回到那片青山林莽,昔日的革命遗址已被岁月隐埋,唯有那山脚下的红色纪念碑巍然耸立,默默诉说着当年的峥嵘岁月。风吹丛林哗哗作响,仿佛英魂那铿锵有力的誓言……

★红色电波引航向
  那是一个人人平等的红色世界,那是一段烽火硝烟的青春时光。
  当回忆起75年前在美合根据地的那段激情岁月,琼崖革命老战士、97岁老人李玉英浑浊的眼睛里闪现出光芒:“那是一段非常难忘的岁月,我们白天种地砍柴、制作武器、印刷宣传册,晚上学知识,宣讲革命思想,在精神和物质上都很充足。”
  1940年2月,中共琼崖特委、独立总队领导机关在冯白驹的率领下,经过一个多月的艰苦行军,来到澄迈、临高、琼山(六区)交界处的美合地区,准备停歇几天,再继续向西南山区前进。
  此时,日军已开始向活动在那大附近的独立总队第三大队发起进攻,国民党琼崖党政机关、部分武装力量和几个县的政府及游击队也都集中在五指山腹地及其周围。在这种情况下继续向西南山区前进显然是困难的。于是,琼崖特委决定,先在美合山区建立抗日根据地,后再伺机向五指山发展。
  美合山区,方圆50公里,这里接近五指山区的白沙县边境,山林茂密,不多的村庄错落其间。近一万居民中,大部分是客家人和黎族、苗族同胞,人口虽少,但粮食丰足。重峦叠嶂的山林,让日军和国民党的大炮坦克犯了难,也成了琼崖独立总队战士们革命前线的天然屏障。
  在确定建立美合根据地后,中共琼崖特委从东线根据地抽调了大批干部组成若干工作队,深入美合村及其周围地区,发动群众,清匪除霸,安定民心。特委把美合作为一个特区,成立了以谢志为区委书记的区委会,在美合内外仁兴、岭仑、岭南、兰洋、南坤等乡建立了党的基层组织。
  在琼崖独立总队的革命激情感染下,美合根据地的各乡农民成立了“农民抗日救国会”“青年抗日救国会”“妇女抗日救国会”等抗日民众团体。在根据地内,迅速建立了一支农民武装,建立了几个乡的抗日民主政权。经过一段时间的宣传和动员,美合周围各区、乡的青年,积极响应特委的号召,报名参军参战,保家卫国。先后有100多名青年加入独立总队。
  根据地建成后,美合成了当时琼崖共产党抗战的总指挥部。美合村西边的苦香岭,成了当时琼崖特委与党中央沟通的基地。峰似三角,在这座海拔312米的山上,琼崖特委设置了电台,红色电波频频发出,实现了与远在延安的党中央无线电直接联络,使琼崖能够经常地及时地听到中央指示,保证了琼崖抗战沿着中央指引的航向前进。
  “引领抗战方向,输送抗战干部,自制并输送装备弹药。”澄迈县党史办主任王邦照说,从1940年年初建立到年底被侵占,美合根据地的存在时间并不长,但这个根据地的革命者和民众们,在危难之中发出了抗争的强音。

★激情岁月燃火种
  烽火远去,浩气长存。虽然当年美合根据地周边的苍莽原始丛林已被郁郁葱葱的橡胶林取代,但纪念碑前仍未完全凋萎的花束和清明祭品告诉人们,那一段风云岁月的不朽,那一股民族骨气的刚强,那一种军民感情的恒久。
  同行的西达农场党政办公室主任郑义亮冒着4月午后毒辣的太阳,给记者深情讲述革命先辈当年在美合的峥嵘岁月。他说,附近乡镇和农场常在“七一”或清明前后组织青年学生和党员干部、入党积极分子前来祭扫和凭吊先烈,琼崖纵队老战士的后人也常常踏访根据地遗址,缅怀先辈们的斗争故事……
  美合根据地建立以后,中共琼崖特委遵照中共中央关于“应作长期坚持计划”,“丝毫也不要依赖国民党发饷,(要)依靠人民筹给,可求助于华侨,中央不能拨款”,“一切要自力更生”的指示,号召根据地军民充分利用美合地区有利的自然条件,自己动手,发展农副业生产,加经济收入。
  战士们和乡亲们一起在这片山林里开荒种地,建立了医院、报社、学校、机械厂……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内,这里由一片荒蛮的山林,变成了一个热烈、平等的“红色世界”。冯白驹、王白伦、黄魂、王业熹等领导同志与干部战士一起开荒种菜,整个根据地的大生产运动开展得热火朝天。在根据地里,推行了三七减租的土地政策,减轻农民负担,发挥佃农的积极性。琼崖特委还发动群众在根据地里办起消费合作社,办起美合军械厂。
  在根据地生产建设时,独立总队也在积极寻找战机,打击日本侵略者,不断取得胜利。依托抗日根据地,中共琼崖特委成立了军政委员会,统一领导了美合地区的党政工作,并积极向周边村庄传播革命思想。
  岁月流逝,那一段红色激情岁月,已永远地定格在这片青山迈岭中。行走山间,听到阵阵风吹林响,彷佛是琼崖战士们奔跑的脚步,呐喊的呼声。
  尽管仅有短短的一年时间,但美合根据地的建设,在琼崖革命这份荣耀的历史上画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美合根据地的建设,为当时正处在暗时期的琼崖革命斗争保存了火种,争取了赢得胜利的时机。

★浴血奋战写传奇
  谈起琼崖革命斗争史,我们最为自豪的是“23年红旗不倒”。可这“红旗不倒”背后隐藏着多少艰辛?
  在拜访李玉英期间,她拿出了一本珍藏多年的笔记本。这位97岁的老人,在这本破旧、暗黄的笔记本里记录着她的革命激情岁月片断。
  “我最不能忘怀的就是哥哥李大全的死,他原本是去谈国共合作,可却被国民党特务尾随至家,在很多乡亲的目击下被追杀至死,这是何等惨烈!”年岁已高,李玉英对当年在美合根据地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错乱,唯独对哥哥李大全的去世仍记忆清晰。
  1938年,琼崖国民党当局在抗日战争形势日益吃紧和抗日舆论的压力下,被迫接受中共琼崖特委的主张,达成琼崖国共合作抗日的协议。李大全是当时中共琼崖特委西线特派员,因是澄迈县本地人对当地情况熟悉,被派去与国民党商谈合作事宜,没想到被国民党特务尾随,追至家中遭枪杀牺牲。
  时至今日,李大全的后代仍然保留着当年这位革命战士就义时所穿的上褂。褂衣上的血迹已经干枯,可那枪洞眼依然赫赫在目。
  在那段艰苦抗争岁月里,有多少人为自由之火付出了生命?我们已经不得而知。烈士已去,但精神长存,他们点燃的革命烈火在全岛迅速蔓延,他们以生命书写的革命历史,时至今日仍被铭记。
  美合根据地的建设为中共琼崖力量向西线迁徙提供了基础。1940年底,“美合事变”后,马白山率部抗击敌军,掩护了特委和总队部领导机关的转移。1942年春,琼崖特委派马白山到澄迈等地组建独立总队第四支队,并委任其为支队长兼政委。不到一年时间,在马白山的努力下,第四支队成为一支建制齐备、兵员足额,拥有4个大队、10个中队和医疗队、军械厂,威震琼西、令敌胆寒的铁军。
  1950年,马白山奉命协助第四野战军十五兵团渡海作战解放海南。马白山主动提出随加强团渡海登陆作战。在马白山的参与和引领下,加强团顺利在澄迈玉包港登陆,为主力部队渡海登陆解放海南岛创造了有利的条件。
  昔日的残酷战争已经远去,然而在美合山区的每一座山头、每一条沟壑,都留存下了战士们的足迹。青山巍峨,丛林葱郁,英魂永不朽;流水潺潺,风穿叶响,对党的忠诚与信念永在传颂。这片土地,写满了红色传奇。

    (本报海口4月22日讯)

红色名片
★美合革命根据地纪念碑
  美合革命根据地地处三市县交界,占据要冲,不但地势险要,进可攻,退可守,而且土地肥沃,物产丰富,群众基础好。1940年1月,中共琼崖特委和琼崖独立总队领导机关西迁美合地区,建立革命根据地,领导全琼抗日救国斗争运动。当时创办琼崖抗日公学,由冯白驹任校长,史丹任副校长,云集全琼1000多名爱国青年。不久,党校和军政学校相继成立。此外,还设军械所、合作社、小学、夜校、医院、抗日新闻报等。美合革命根据地当时成为共产党全琼抗战的总指挥部。
  1940年10月,琼崖国民党顽固派借口“调防”,无理要求琼崖独立总队撤离美合地区,在遭到中共琼崖特委和独立总队的拒绝后,国民党于12月15日调集多支武装部队共3000余人,兵分五路合围美合根据地,制造了惊动全岛的“美合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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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党史研究室二处处长赖永生:美合根据地对全琼抗战深入开展起到积极作用
  美合山区地处澄迈、临高、琼山(六区)三地交界处,山林茂密,人口稀少,但粮食丰足。而且这里反动统治势力薄弱,附近村庄都有共产党地下组织。权衡利弊后,中共琼崖特委决心把美合根据地建设好。
  中共琼崖特委从东线抽调了大批干部组成若干工作队,深入美合村及其周围地区,发动群众,清匪除霸,安定民心。不久,在根据地内,办起消费合作社、美合军械厂、医院、学校等,极大改善了根据地的生产和物质生活条件,调节和保护了各阶层人民的利益。
  尽管仅存在短短的一年时间,但美合根据地的设立为琼崖力量向西前进提供了基础。对领导和推进全琼抗日游击战争的深入进行起到了积极作用。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尽管琼崖抗日根据地处于敌强我弱的不利形势之下,但各根据地依托强大的群众力量,独立自主地开展敌后游击战争,积小胜为大胜,让日军占据海南岛的幻想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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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精神永不朽
  在上世纪60年代,我作为昆仑农场指导员,被派到了当年美合革命根据地所在地开荒种地。当年在山岭里,我们挖出了不少根据地遗留下的枪支、弹药,这些都是美合根据地为抗战留下的铁铮铮的证据。
  时过境迁,几十年后美合革命根据地的很多原址都掩埋在丛林中了,可那段激情革命战争历史在我们当地还在传颂,我年轻时还被请去学校、机关单位讲根据地建设的历史。
  如今,在革命根据地生活过的老人大都相继离世,可每年清明、冬至等时节,还有很多人前来祭奠英魂,故事也还在民间传颂,这说明了革命精神永不朽,会代代相承下去。
     ——西达农场昆仑分场退休职工 王宗华

★依托红色资源开发旅游
  美合革命根据地管辖区西达农场地处山区,旅游资源丰富,既有美合革命根据地、六芹山革命根据地等红色旅游资源,又有南渡江、加笼坪等生态旅游资源。从长远来看,要使得这些资源得到完善保护,就需要与当地的旅游开发结合起来。
  如今,西达农场正在依托澄迈县作为“世界长寿之乡”、“世界富硒福地”和“中国绿色名县”的品牌优势,通过深度挖掘农场丰富的农业资源和旅游资源,统筹农场发展规划,以发展绿色、安全、健康现代农业为方向,重点发展以富硒水稻、蜜柚、山茶等现代农业项目,将旅游资源与农业资源相结合,开发农旅相融的乡村休闲度假旅游项目。
     ——西达农场党政办公室主任郑义亮

★让红色激情永远留存
  一直听说澄迈县有个琼崖革命根据地,却不知道在哪里。这次来到革命根据地遗址,发现这里不仅有革命文化的传承,还有秀美的风景。在当地人的回忆中,我们重新领略了当年革命岁月的激情与辉煌。
  我觉得政府应该加大对红色革命的宣传,结合当地的生态旅游资源,开发旅游项目,让更多人来这里领略风景的秀美,感受琼崖革命历史,从历史汲取力量,珍惜现在的幸福生活。
     ——游客 李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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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岛的西部:东方鱼鳞洲」

2015年04月23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www.yxlady.com/travels/2009-05-07/237046.shtml
「伊秀女性网」2009-5-7 17:22:09  作者:yxlady
■海南岛的西部:东方鱼鳞洲
  在三亚的日子,还是通过看地图和上网查询,我把目光投放在了海南岛西部的东方鱼鳞洲。离开纪念碑,我沿着两旁长满仙人掌和龙舌兰的沙土路向鱼鳞洲走去,在离纪念碑不远的地方,还有两间当年关押劳工的监狱。
       【相片】海南岛的最西端:东方鱼鳞洲
  在三亚的日子,还是通过看地图和上网查询,我把目光投放在了海南岛西部的东方鱼鳞洲。那里是海南的西部,有中国最优质的沙滩和著名的港口,还有一座挺立在海边小山上的灯塔。
  三亚距离东方市,也就是当地人说的八所约二百多公里,三亚汽车站每天有多班发往八所的班车。早晨买好票上车,果然票上打印的是八所。汽车在西线高速上飞驰而过,两旁的风景是我这些天来最熟悉不过的椰林、香蕉、槟榔和忽隐忽现的大海。自从此行第一次在云南瑞丽与天保农场见到椰子树后,在三亚的这些天来,已经有些视觉疲劳了。
  汽车经过三亚的崖城镇,就进入了乐东县,一路向西北,过佛罗,从尖峰岭下进入感恩角。这里是海南西部最大的平原,感城镇就座落于此。高速公路两边是连绵成片的香蕉园与冬菜田,与感恩角隔海相望的对面就是越南。从三亚出发时还是阳光明媚,而进入本岛西部却是乌云低垂,海南的雨季已过,况且西部本来降雨就少,因此我并不担心会淋雨。
  没过多久,汽车驶离高速,拐进了另一条道路,两旁椰树迎风,建筑物上开始频繁地出现“东方”字样,我知道,东方市到了。东方原是县,二十世纪末升格为市,政府驻地为八所镇,因此,海南人大多把它叫做八所。东方市面积2256.27平方千米,人口37.04万。它位于海南岛的西部,与越南隔北部湾相望,是海南著名的化工城与港口。1952年设立东方县,因境内黎峒有东方、中方、西方三村,当时县城设在东方村而得名,1997年3月,国务院批准东方撤县设立东方市(县级)。关于八所之名的由来还有这样一段故事,相传东汉伏波将军马援为平定交趾(今越南中、北部一带),挥师渡海入琼,派10个所(军队的编制名称)的兵马,守护北部湾畔。这里是10个所中的第8个,故得名。1949年后建镇,遂命名为八所镇。
  马援,字文渊,是扶风茂陵(今陕西省兴平东北)人,曾镇守汉朝西北边陲。东汉建武十七年(公元 41 年),汉光武帝刘秀任命马援为伏波将军平定交趾(今越南中、北部一带)。马援统领以西北将士为骨干的大军南征三载,平定了骚乱,巩固和稳定了汉朝的南部疆土。。历史上记载:“援与越人申明旧制,自后骆越奉行马将军故事”,“岭南悉定”。
  马援率领的两万多人的军队驻扎在海南岛西部的儋州洋浦和东方的八所、十所一带,他们在此屯军修田,在十所,他们为当地百姓挖掘了一口水井,后人为了纪念他,立碑于井边,铭文:“汉马伏波之井。”在洋浦,后人为纪念他对巩固、安定南疆国土所做出的贡献,修建了一座伏波庙。
  后来,马援奉命回朝,他将一部分将士留守海南岛。由于将士们来自西北,远离家乡,为了抒发心中的乡愁,他们时常唱起家乡的歌曲。到了农历五月初五端午节这一天,留守海南的西北将士则聚集在一起,以歌思乡,声如海潮,泪如雨下。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年复一年,这些留守的将士有了后代,而他们的后代又继续了父辈先人们的语言、生活方式和年年唱起的歌曲,继续守卫海南这座祖国的美丽岛屿。今天,在海南西部的儋州、东方、昌江等地还生活着当年汉朝马援屯军的后裔,他们的语言、风俗,既不同于海南其它地方的汉语,又不同于黎族语言,人们称之为“军话”和“军歌”,每年农历五月初五还开军歌演唱会。这是活着的历史文化,是非常宝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出了东方汽车站,和黄流一样,门口有很多三轮车与摩的。海南的朋友告诉我,除了三亚、海口这些大城市外,其它的县城很少有公交车,三轮车是最好的选择,方便、便宜。一位女三轮车主问我去哪里,我告诉她要去鱼鳞洲。她说今天海边风很大,去那里不太安全。我告诉她,没事的,你拉我去就行了。于是我上了她的车,三轮车在宽阔的大街上开得飞快,加上风很大,吹得我眼睛都睁不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希望快点到。没过五分钟,就已经出了市区,三轮车颠簸着拐进一条小路,两旁开始出现仙人掌,我想离海边已经不远了。
  在长满仙人掌的小路旁,一座陈旧的纪念碑闯入我的视线。我在后座上大声喊让她停车,她停下车,我问这是不是劳工纪念碑,她很惊讶,反问,你怎么知道的。我说书上看到的。她说这就是,海在前面,走路五分钟就到。她执意要把我送到海边,我谢过她,付了车费就朝纪念碑走去,听到她在后面说,不要在海边呆的太久,今天风太大了。
  1939年2月,日军兵分两路分别于10日和14日在海南岛北部的澄迈湾和南部的三亚湾登陆,开始了对海南岛将近七年的血腥统治和疲狂掠夺。为了把昌江石碌的铁矿石运往日本,1941年,日军开始修建八所港和连接石碌、八所与三亚之间的铁路。日军采用欺骗和强迫的手段,从上海、广州、香港、澳门、台湾及海南岛强征几万名劳工,此外,日军还将上千名英国、印度、加拿大的战俘也投入劳役。仅在八所港,工程最紧张时各地劳工达2万多人。
  1943年4月八所港建成。其间,日军强迫劳工从事超负荷的强体力劳动,劳工们不堪忍受,累死、饿死、病死以及被打死的不计其数。到1945年8月,本投降时止,八所港的两万多名劳工只剩下约2000人,死亡的劳工达1.8万人以上。劳工死后,被日本侵略者就地焚烧掩埋,成为白骨累累的“八所潭万人坑”。
  为了纪念在八所死难的上万劳工,警世后人记住日军侵琼的血腥历史,上世纪九十的代,海南省在这里修建了“日军侵琼八所死难劳工纪念碑”,并列为海南省级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离开纪念碑,我沿着两旁长满仙人掌和龙舌兰的沙土路向鱼鳞洲走去,在离纪念碑不远的地方,还有两间当年关押劳工的监狱。鱼鳞洲上的灯塔已近在眼前,旁边的八所港一派繁忙,白色的巨浪扑打着防波堤,放眼望去,北部湾上空乌云密布,海水泛着灰绿色,翻腾着冲向岸边的沙滩和礁石。整个海滩上,除了远处的礁石上的一位钓鱼人,就只剩下我自己了,此刻的鱼鳞洲充满着寂寥与空旷。
  鱼鳞洲面朝大海,岩石多姿,小山兀立,沙滩细软洁白,早在清康熙四十年,鱼鳞洲就被列为海南风景名胜之一。古人游览鱼鳞洲有诗云:“鱼鳞洲耸接云天,策枚登临别有天。怪石回环看不厌,奇峰重叠翠相连。泉流一井清如许,浪击千层势欲颠。海上仙山何处觅?分明此景是神仙。”诗中的“泉流一井”,指的就是鱼鳞洲上的一口石井,此井常年泉水不涸,清甜爽口。
  关于鱼鳞洲名字的由来,传说在古代,这里住着一户黎民,夫妻俩恩爱如蜜。后来官军破坏了他们的美好生活。丈夫奋起反抗,结果被官军杀害并抛尸大海。海里的鱼蟹十分同情夫妻俩,就把丈夫的尸体送上海滩,妻子看到后悲痛而绝,化做一只海燕,日夜不停地衔泥掩盖丈夫的尸体,日长月久,便把坟墓垒成高山,泥土重重叠叠的很象鱼鳞。当地百姓为了纪念这对黎胞,便把这地方叫做鱼鳞洲。
  灯塔是鱼鳞洲的标志,也是东方市的标志,它是北部湾重要的航标。灯塔建在鱼鳞洲海边一座突立的高约二三十米的岩石小山上。海南西部沿海有许多这样的灯塔,守塔的人是最辛苦的,他们每天独自一人,守望着茫茫大海,给过路的船只指亮方位,在这远离市区与繁华的大海之滨,忍受心中难以言状的寂寞。鱼鳞洲因濒临北部湾,来自海上的西风终年不断,因此这里的风能资源异常丰富。在鱼鳞洲的海滩上,耸立着18座巨大的风车,这里也是海南唯一的风力发电厂。
  我沿着灯塔下的礁石海滩来到八所港前,狂风卷着巨浪一次又一次地扑向防波堤,白色的浪花高高溅起,空无一人的海滩上,只有涛声与风声,仿佛风云含悲。半年世纪前,近两万劳工的垒垒尸骨筑起了八所港,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上,都滴满了劳工的血泪,高高耸立的纪念碑是对日军血腥侵略的永远控诉。历史可以被翻开新的一页,但永远不能被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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