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県木本で虐殺された朝鮮人労働者の追悼碑を建立する会と紀州鉱山の真実を明らかにする会

三重県木本で虐殺された朝鮮人労働者の追悼碑を建立する会と紀州鉱山の真実を明らかにする会

「从保国农场“日本桥”钩沉“抱逸线”」

2021年06月25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bbs.tianya.cn/post-202-569315-1.shtml
「天涯 社区 多港峒客」 2021-06-24 18:44:27
■从保国农场“日本桥”钩沉“抱逸线”
  日军侵琼出于抢掠镇压目的,曾修筑了一些公路桥。最著名的是海口南渡江铁桥,1984年濒危停用,2009年被定为省级文物。其次是三亚市崖城区的水泥“万代桥”,据称仅通车一两年桥头即被冲毁,后来陆续残塌,1990年被列为市文保单位,近年重修改造,与旧貌相去已远。
  日据期间,三亚河上还建有“潮见桥”“汐见桥”,解放后称为三亚大桥,先后三次扩建,原貌荡然无存,与文保无关了。
  不过,海南还有座不大的公路桥,地图居然就叫“日本桥”,位于乐东县保国农场闻名遐迩的毛公山瞻仰点以西3公里处,至今未见被人提起。
  我是在追寻古崖州“入黎”通道过程中,在电子地图上发现这座桥的,它位于古通道与现代S314省道大桥之间,各相距一两百米。
  “日本桥”,地名必录自民间,亦必有原因。实地发现这座老桥还能行车,连通着附近一个冷僻居民点:保国农场砖厂。
  
【相片】保国“日本桥”现状

  这是一座低水位的板式水泥桥,桥面狭窄不能会车,桥身厚实,由水泥砌石的五个流线型桥墩支撑,洪水可以漫顶而过。桥头未发现任何字迹,桥边水泥栏杆粗厚,是以预制件榫卯“组装”的,或许屡经碰撞已多半残落。此外,全桥完好,整个设计施工风格都是近代的,桥墩甚至看不出多少沧桑感。
  真是日据时代,尚具功能的原状公路桥遗存吗?恐怕不是。
  2002年版《乐东县志》载:解放前,县境内有番阳、白沙、望楼、千家等四座简易木桥,解放时均已失修毁坏。又载:日据时修筑了从乐东到崖县的简易公路“抱逸线”,总长70公里,乐东境内20公里。
  白沙桥位于今佛罗镇白沙河,望楼桥位于望楼河,都在海榆西线公路,该路民初就被列为省道干线。日据时代连它们都只是木桥,简易公路“抱逸线”这道桥当然也只能是木桥,不可能是耗材甚多的钢筋水泥桥。
  
【图】1937年地形图《多港峒》图幅局部,引者判读及加标了两道桥位置,橙色虚线为清代崖城至乐东通道,蓝线为相关水系。

  笔者考据,“日本桥”正是日据时代“抱逸线”工程之一。“抱”指抱由,“逸”疑为“崖城”的误译,或崖城以东某地,但从乐东至宁远河干流西岸这一段,是明确的。民国后期有个缩略版中英文地图,以红白相间的路线清晰标注这条乐东至崖城公路,就是“抱逸线”,正通过此桥所在地。
  这个区域接近宁远河支流南文河(又名雅边方河)的发源地,呈掌状的四条小山溪汇流处。据光绪《崖州志》所载崖城至乐东古道,本段从晨勉村(今明善村、鸡头村)北上,“复行岭路十里,至抱虽村(村名今已佚)。又过山冈,冈有小石,难行。复行岭路十里,出止强(止强峒南端一村,今志强村南),平坡。”
  在1938年版五万分之一地形图《多港峒》图幅中,清晰标示了这条古通道。它跨越最左一条山溪,以便尽浅涉水,再穿行崎岖山地北上止强。而其东南百余米的日本桥,建于左侧两山溪汇合后之处,线路东移减少了崎岖,洪水也仍有限。
  
【图】民国后期缩略地图,取志强峒至大龙村一段,图上可见只强、晨勉、大龙等村,引者加标了日本桥与当代桥位置。按图例,这条红白相间线是“松路面晴雨路,二车或三车道”公路,当为“抱逸线”。

  桥南再两百米,就是S314省道大桥。这道高水位桥以一个深深的倒U形线路,选地形跨越四条山溪的汇合部,再以九十度直角抛离老线东行,把南文河源头的起伏地势整个抛在脑后,到了保国农场场部才重新北上,汇合老路,获取更平坦的路况。
  这处看似不起眼的节点,三条逐级东移的交通线,充分表达了古代、近代、现代材料与工程技术在解决“涉水”课题上的巨大差异,也为我们揭开了日本桥“被废”之谜。抗战胜利后,这条缺乏维护的简易公路就无法通车,陆续湮废了。
  1982年《广东农垦国营农场地图集》载:保国农场前身是立才农场属下的立新农场,1960年新开公路由乐东通志仲后,才独立组建。可见此前的保国,主要交通方向并非乐东县,而是崖县。
  
【图】现代地图。大:1982年的保国农场图幅,虚线示原“抱逸线”;小:《天地图》网页截图。

  从该图集的“保国农场”图幅可以看到:虽然多色套印版略有偏差,但当代S314省道线和桥的位置已经明确,日本桥已无标示,而民国旧公路的走向依然可辨(笔者加虚线标示)。
  保国农场图幅并未显示“日本桥”,说明该桥即使在本地也已不重要,这种小工程当然也不会是改革开放后因日本捐建而得名。最可能是20世纪七八十年代,农场为解决砖厂交通而投资重修此桥,桥名则是民间口口相传的旧路遗存。
  解放后不少地名已经更改,这座不乏“敏感”的小桥土名,在大比例尺地图上偶见,实因太荒僻无人理会,也就不屑更改。这纯属侥幸,若非有地名孑遗,我就算在旁边行走十次,也不会特别追溯的。
  我曾托人转询当地资深人士,仍有记得侵琼日军曾修筑一条土路,从志仲、志强村到三亚雅亮,不过九十年代新修公路,该桥就被拆了。后面那句应是误传,这段主要通道其实早就改线提级了。
  
【相片】从“日本桥”上眺望两百米外的现代南文桥。

  《乐东县志》载:1960年公路已修到保国农场,(乐东境内)从西线至保国农场全长共22.2公里,属省级公路。又载:1994年11月,投资2000万元的乐东至天涯三级国防公路通车,全长64.5公里。这就是目前的S314省道,在这个路段,取线与1982年保国农场地图基本相同,当代大桥名叫南文桥,全长103.44米。当时如果有拆桥,应该也是这条线上1960年以后、不知具体年份修筑的旧桥。
  这个误传,进一步说明日本桥的无人知晓,民国旧路线段亦继续破碎,更加无人知晓。所以,这道桥两头依着山脚的弯曲狭窄便道,正是史上“抱逸线”的真实遗存。由于农场场部设在东面,干线公路亦因此改变,老土路也早已边缘化。
  尽管“日本桥”已非原物,但却仍在原地,是抱由至崖城第一条公路的唯一现存地名。追溯海南抗战史、交通史,这个桥名及这段线路依然有其独特价值。
  
【相片】从东面天新线西向俯瞰南文桥,远处山谷下就是“日本桥”位置。
コメント
  • Twitterでシェアする
  • Facebookでシェアする
  • 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する
  • LINEでシェアする

「探秘陵水内角遗址」

2021年01月18日 | 海南島史研究
『南国都市报』 2021年01月07日 
■探秘陵水内角遗址
  发掘出磨制石器 精美陶器……
  出土大量贝壳 证明以前这的气候非常好
  距今约5000至3000年

【相片】发现的磨制石器、陶器、贝壳、兽骨。 
【相片】工作人员在分类器物。 

  新海南客户端、南海网、南国都市报1月6日讯(记者 胡丽齐 文/图)铲土、刮面、筛土、分类收集登记器物……1月5日下午,在陵水内角遗址发掘现场,各环节配合默契形成流水线。来自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的几位学者,正带领数十余名工人小心翼翼地对遗址进行发掘,探秘海南历史文明、海南文化元素。

  陵水内角遗址
  距今约5000-3000年

  陵水内角遗址位于陵水黎族自治县黎安镇岭仔村南部,北距陵水县城约11公里,南部相距美丽的陵水角约4.5公里,东部是黎安港,西临新村港。这是一处史前贝丘遗址,面积约3万平方米。通过对出土器物的初步分析,推测该遗址距今约5000-3000年。记者在发掘现场看到,此次发掘共布置4个探方,每个探方均为100平方米,工作人员正紧锣密鼓地推进发掘工作。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黄超博士是陵水内角遗址发掘的现场负责人。他告诉记者,“陵水内角遗址新发现了与莲子湾文化相似却不尽相同的文化遗存,这是以往没有发现过的。”

  挖掘出大量贝壳
  说明以前气候非常好

  根据内角遗址的分布位置来看,在它的西北方向约5.6公里的地方就是桥山史前遗址,两者是否有联系?对此,黄超透露,在发掘中,他们发现内角遗址存在与桥山遗址相似的大面积陶片密集分布现象,将为探索这一现象的成因提供新的线索。
  “你看,这件算珠形器物,可能是纺线织布用的纺轮,也可能是渔网上的网坠。”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考古工作人员蒋新荣告诉记者,在发掘中,发现的遗物多为磨制石器、精美的陶器以及大量的贝壳和兽骨等,还发现有柱洞等遗迹。
  蒋新荣说,从这些大量的贝壳来看,以前这个地域的气候非常好,适宜贝类生长。同时也可以大概推测出,当时的人们主要依靠捕捉近海的贝类、鱼类为生。
  这些发现,将为研究海南岛东南部沿海地区史前人类的生活方式提供重要实物证据。这个遗址的性质及当时的生活、生产方式,将随着发掘的进行,逐步解密。
  与此同时,内角遗址也为进一步细化和完善海南东南沿海地区已建立的“英墩文化遗存—莲子湾文化遗存—桥山文化遗存”这一文化序列提供了新的材料。“随着考古资料的不断累积,有希望在莲子湾文化遗存至桥山文化遗存之间再命名内角文化遗存,这将极大丰富我们对海南史前文化的认识。”黄超如是说。
  据了解,陵水内角遗址于2017年调查发现。经国家文物局批准,中国社会考古院考古研究所联合海南省博物馆(海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和陵水博物馆自2018年起对内角遗址进行持续发掘。目前,陵水内角遗址的考古工作仍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
コメント
  • Twitterでシェアする
  • Facebookでシェアする
  • 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する
  • LINEでシェアする

「3000年前的“海南人”就爱美咯」

2021年01月18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ngdsb.hinews.cn/html/2020-12/05/content_58869_12720833.htm
『南国都市报』 2020年12月05日 
■3000年前的“海南人”就爱美咯
  挖出的山药泥土带陶片 万宁湾仔头史前遗址因此被发现
  发掘的陶器碎片花纹讲究 造型圆润 或有制陶作坊
  考古发现遗址存在断代 居民消失了一千年 他们去哪了?

【相片】考古队工作人员在坑口发掘
【相片】陶器上的刻画纹 
【相片】渔网坠 
【相片】遗址出土的磨制石器 

  “生产力有先进与落后之分,但文化没有。落后的生产力,在某个特定的时代,依然可以创造出灿烂的文化。”12月2日,近80岁高龄的海南省博物馆原副馆长、海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原所长郝思德在万宁神州半岛湾仔头史前遗址的考古发掘现场向记者介绍道。
  据介绍,湾仔头史前遗址距今已有3000多年的历史,是2018年海南省博物馆(海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在对神州半岛进行全面考古调查时发现的一个新的史前遗址。
  □新海南客户端、南海网、南国都市报记者 徐培培 文/图

  挖出山药泥土带陶片 史前遗址因此被发现
  据此次项目的具体负责人、海南省博物馆(海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文物考古工作队主任,副研究员王明忠介绍,万宁神州半岛的湾仔头村,刚好处于一个风平浪静的湾区,这里土地肥沃,适合靠采摘、捕鱼为生的史前人类居住。
  2018年,王明忠率队在神州半岛进行全面考察。“确认这里是个全新的史前遗址也有些偶然的因素。”王明忠说,考古队在村里走访时,无意间看见有村民在地里挖山药,被带出来的泥土中,有一些陶片。这些陶片引起了考古队的兴趣,王明忠兴奋地说:“现在我们的脚下就是遗址!”
  2019年,考古队对这里进行考古调查、勘探工作,初步确定了遗址的具体地点和面积:湾仔头遗址位于神州半岛正中北部,北依老爷海,勘探范围位于遗址东北部区域,面积为12000平方米,确认文物埋藏区域面积约为9723.8平方米。
  目前,考古队正对多个坑口作进一步发掘,省博物馆、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以及从各地陆续前来支援的考古专家、学者,都在这里紧张地忙碌着,期待有更多的发现。

  陶器碎片花纹讲究
  3000多年前的海南人就爱美
  12月2日,海南省博物馆召集省内外媒体单位组成小型的“考古工地探访团”来到了万宁神州半岛湾仔头史前遗址。在今年11月,为配合当地的基建工程,考古队对该遗址边缘展开抢救性发掘工作,发掘的位置位于调查、勘探区域的东南部和西南部两块位置,发掘面积约200平方米,出土遗物与此前考古调查、勘探出土的遗物基本一致。
  记者在现场看到了考古队新发掘出土的一些石器、陶器碎片。郝思德向记者逐一介绍了这些“宝贝”,他先拿起一个荔枝核大小的中空石球,“这是石头磨制的一个‘纺轮’,可以简单地缝制衣物。当然,那时的衣物可能只是兽皮制成。”随后,他又拿起一个椭圆形,两面带凹槽的中空土疙瘩,“这是一个渔网坠子,陶土烧制而成。”说着,郝思德用两根手指夹住这个网坠,“你看,凹槽刚好和手指宽度吻合,这是古人捏成的形状。”
  郝思德向记者介绍了一些磨制石器,指出这都是3000多年前新石器时代的产物,他找到两个陶器碎片作了重点讲解。“这个陶片外面花纹是用绳子勒成,叫‘绳纹’,主要是起到防滑的作用;另一个陶片却显示为菱形的纹路,是刻画而成的‘刻画纹’。”郝思德说,这就说明,那时的海南人温饱问题得到了一定的满足,才有了对审美的需求。

  制陶技术不赖
  附近或有古陶器作坊
  湾仔头村常住人口并不多,现有村民也即将搬迁,村里人迹烟火也是越来越少。走在村路上,两边几乎随处可见零散的陶片,或许是司空见惯的缘故,村民对此不怎么感兴趣,但最近驻扎在这里的考古队员们却心疼不已。
  “初步分析,这些古陶片多来自生火煮东西的‘炊器’,和存放淡水、食物的储存器。”来自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蒋新荣如数家珍般,向记者介绍说,“炊器”含沙量较高外表粗糙,里面光滑;存储器里外都相对比较光滑,陶胎较厚,更便于存储食物。
  截至目前,出土的陶片有些已可以拼出完整的罐底,光滑平整度较高,圆形也比较规则。“那么,这些原始人已经掌握了简单的制陶技术?”记者问。“不能把他们称之为‘原始人’。”郝思德纠正了记者的错误,“当时人们的智慧和现在的人差不多,只是受先天条件的限制,哪怕是把一个现代人放在那个时代,能做出来的东西也不过如此。”
  蒋新荣说,这些陶器造型圆润,说明在3000年至5000年前,海南新石器时代的原住民已经掌握了“慢转轮”的制陶技术,从现在出土以及未出土的陶片数量来看,这个群居地很有可能有一个“制陶作坊”。当然,下一步的发掘工作还是要寻找“制陶作坊”所在地,如果能发现它,将是一个不得了的考古发现。

  遗址居民消失一千年?
  谜团待解
  很多读者会关心,为什么考古发掘都要挖出一个个正方形的坑口,而不是长方形、圆形或者其他形状?蒋新荣告诉记者,这是便于考古工作人员定制坐标,登记出土文物等。此外,按照惯例,考古坑口还会根据土质形状、颜色、所含杂质情况,在剖面划线分层,便于逐一研究。据介绍,本次考古遗址地层共分六层,其中第一、二、三层为现代村民活动形成,四层为宋代地层,在这一层出土了一些宋代瓷器。
  令人不解的是,出土陶片的遗址第六层和出土瓷器的宋代底层之间,又宽又厚的第五层却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我们把这一层称之为‘间歇层’。”王明忠说,这就说明从新石器时代的原住民,到宋朝之间存在一个“断代”。按照公元960年赵匡胤建立宋朝计算,这个断代长达一千年左右。
  那么,这一千年之间,这些已经基本实现果腹,有了审美需求的海南人去哪了?地质变化迁徙?还是遭遇了瘟疫灾荒?一千年之后,又是什么人,通过怎样的方式回到这里,再次建立人类文明?谜团待解。

  意义深远
  一万年前已有人
  居住在海南岛上
  据王明忠介绍,湾仔头史前遗址距今约有3000多年的历史,对研究海南以及“海上丝绸之路”的历史有很大的价值。本次勘探出土的遗物经比对,与此前踏头遗址出土的遗物类型较为相似,可判断它们应归属为同一时期。这对构建和完善海南东南沿海地区史前考古学文化发展序列有着重要的意义,同时为南岛语族的研究提供了重要资料。
  “在外界看来,海南文化很贫瘠,其实海南的文化底蕴是很丰富的,只不过鲜有史料记载。目前考古工作队正在对遗址进行抢救性发掘。”王明忠表示,海南此前先后发掘了陵水桥山、莲子湾以及三亚英墩、落笔洞等遗址,近年来多处遗址的发掘证明,一万年以前就有人在海南岛上居住。
コメント
  • Twitterでシェアする
  • Facebookでシェアする
  • 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する
  • LINEでシェアする

「财政部 海关总署 税务总局关于海南自由贸易港原辅料“零关税”政策的通知财关税」

2020年12月06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www.chinatax.gov.cn/chinatax/n810341/n810825/c101434/c5158524/content.html
■财政部 海关总署 税务总局关于海南自由贸易港原辅料“零关税”政策的通知财关税
  〔2020〕42号   成文日期:2020-11-11
  
 海南省财政厅、海口海关、国家税务总局海南省税务局:
 为贯彻落实《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总体方案》,经国务院同意,现将海南自由贸易港原辅料“零关税”政策通知如下:

 一、在全岛封关运作前,对在海南自由贸易港注册登记并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企业,进口用于生产自用、以“两头在外”模式进行生产加工活动或以“两头在外”模式进行服务贸易过程中所消耗的原辅料,免征进口关税、进口环节增值税和消费税。
 二、“零关税”原辅料实行正面清单管理,具体范围见附件。清单内容由财政部会同有关部门根据海南实际需要和监管条件进行动态调整。
 三、附件所列零部件,适用原辅料“零关税”政策,应当用于航空器、船舶的维修(含相关零部件维修),满足下列条件之一的,免征进口关税、进口环节增值税和消费税:
 (一)用于维修从境外进入境内并复运出境的航空器、船舶(含相关零部件);
 (二)用于维修以海南为主营运基地的航空企业所运营的航空器(含相关零部件);
 (三)用于维修在海南注册登记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船运公司所运营的以海南省内港口为船籍港的船舶(含相关零部件)。
 四、“零关税”原辅料仅限海南自由贸易港内企业生产使用,接受海关监管,不得在岛内转让或出岛。因企业破产等原因,确需转让或出岛的,应经批准及办理补缴税款等手续。以“零关税”原辅料加工制造的货物,在岛内销售或销往内地的,需补缴其对应原辅料的进口关税、进口环节增值税和消费税,照章征收国内环节增值税、消费税。“零关税”原辅料加工制造的货物出口,按现行出口货物有关税收政策执行。
 五、企业进口正面清单所列原辅料,自愿缴纳进口环节增值税和消费税的,可在报关时提出申请。
 六、相关部门应通过信息化等手段加强监管,防控可能的风险、及时查处违规行为,确保原辅料“零关税”政策平稳运行。海南省相关部门应加强信息互联互通,共享航空器、船舶等监管信息。
 七、本通知自2020年12月1日起执行。
 附件:海南自由贸易港“零关税”原辅料清单

      财政部 海关总署 税务总局  2020年11月11日


https://www.afpbb.com/articles/-/3306937
「People's Daily/AFPBB News」 2020年9月29日 14:02 発信地:中国
■進む海南省の自由貿易港計画 貿易、観光、市民生活にメリット

【写真】海口市の美蘭国際空港の拡張工事と総合交通プロジェクトが進んでいる(2020年7月6日撮影)。(c)People’s Daily/石中華

【9月29日 People’s Daily】中国政府は6月に発表した「海南省(Hainan)自由貿易港建設総合計画」で、海南省での貿易・投資の自由化を進め、高水準の自由貿易港の実現を目指す方針を打ち出した。さまざまな施策が推進されており、海南島全島の自由貿易港体制の構築に向けて実践を続けている。
 8月30日、積載量15万トンを誇る貨物船「運東海号」に、海南省洋浦経済開発区にある「中国洋浦港」の船籍国籍証書が発行された。これで運東海号は国際船舶の扱いになり、さまざまな恩恵が受けられる。運東海号を運航する中遠海運特殊運輸社の董宇航(Dong Yuhang)副社長は「洋浦港を中継港として輸送すると保税燃料油の給油が認められている。例えば、5400個のコンテナを載せた貨物船が遼寧省(Liaoning)から洋浦港まで向かうと、553トンの保税燃料油を注入でき、60万元(約920万円)の節約となる。これは非常に大きい恩恵だ」とそのメリットを説明する。
 海南自由貿易港工作委員会はこれまでに、規制緩和や人材育成、国際取引などの分野で85項目の新しい施策を導入している。工作委員会の周軍平(Zhou Junping)書記は「中国洋浦港の船籍を持つ貨物船が3か月で3隻誕生し、国内外の貿易航路は22ルートから31ルートに拡大し、コンテナの処理能力は初めて1か月で10万個を突破した」と話す。
 自由貿易港総合計画は、環境保護にも力を入れている。計画発表から1か月の間に、海南省は島内の環境を調査する10チームを編成。河川や池の汚染を調査・改善し、不適切な養殖施設や定置網漁を撤去するなど、約22平方キロの海域の環境を改善した。
 自由貿易港建設には市民のニーズを取り込むことが重要だ。海南島の美蘭国際空港近くの民宿街は今年に入り、新型コロナウイルス感染症の影響で閑古鳥が鳴いていた。その時、海南省政府から「プレゼント」が贈られた。経営を助けるため減税措置を取り、さらにスタッフは無料で政府主催のオンライン研修に参加した。自由貿易港を推進する中で誕生した「旺工淡学(繁忙期に働き、閑散期に学ぶ)」施策だ。観光業スタッフ向けの無料研修は2019年から始まり、今年の研修は3000人から5000人に拡大した。新型コロナが収束したこの夏、民宿街は観光客でいっぱいとなった。自由貿易港総合計画の施策の一つで高額の免税商品が購入できるようになった効果も大きい。
 総合計画に基づき、光ケーブル、水道、電気、道路、天然ガスの全島整備も猛烈な勢いで進んでいる。水利施設の普及により、海南省で長く続く日照りの時期も対応できた。
 海南省では教育、医療の水準も向上している。省内全域で学校は102か所、病院は400か所以上に増え、高度な教育や治療を受けるため島を出ざるを得ないというこれまでの状況が大きく改善した。総合計画は、海南島の経済を振興し、市民の生活を大きく向上させている。
コメント
  • Twitterでシェアする
  • Facebookでシェアする
  • 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する
  • LINEでシェアする

「吃饱肚子打日寇」

2020年10月03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hnrb.hinews.cn/html/2020-09/28/content_58483_12440261.htm
『海南日报』 2020年09月28日  文:本刊特约撰稿 陈立超 
■吃饱肚子打日寇
 抗战时期,中共琼崖组织想尽办法解决伙食难题

【相片】独立总队战士用过的锅。
【相片】独立总队战士用过的椰壳碗和竹筷子。
【相片】独立总队战士自制的竹口杯。   (本版照片均为资料图片)

  琼崖抗战时期,残酷的战争环境极大影响了人民的生活。日军在占领区经常进行大规模武装抢劫,对货币、金银、林木、食盐、文物、牲畜、粮食等大肆搜刮,造成物资普遍匮乏。中共琼崖特委建立的抗日根据地大多身处敌后,直接面对日伪军事力量的摧残,影响尤为巨大。民以食为天,抗日战士吃不饱,自然无法拿枪抗日,日军不断加强对抗日根据地的摧残和封锁,企图把抗日战士困死、饿死。为了解决吃饭问题,坚持长期抗战,中共琼崖组织想尽各种办法解决伙食难题。

◆冯白驹“请客”吃猪肉
 官兵生活标准一致
  1940年,“符韦血案”发生后,琼崖华侨回乡服务总团处境异常困难,服务团总团长符思之派张奋到美合根据地会见琼崖抗日独立总队队长兼政委冯白驹,商量下一步的工作。张奋日夜兼程,经过三天三夜的艰苦跋涉,终于到了琼山、澄迈、白沙交界的美合山区。
  会谈结束后,冯白驹请张奋吃饭。这顿“宴请”只有4个饭团、3块猪肉、一盘番薯叶和一碗竹笋汤。当时独立总队生活标准官兵一致,上至总队长,下至炊事员,每人每日两角生活费。为了招待张奋,冯白驹特地加了菜,增加了当时很难吃到的猪肉。冯白驹把两个饭团递给张奋,还向张奋椰壳碗中夹了两块猪肉,他自己只吃一块。这次简陋的晚饭,展现了冯白驹平易近人的作风和艰苦朴素的生活习惯,给张奋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在抗战的艰苦岁月,冯白驹始终重视战士的吃饭问题。1940年,为了解决抗日战争财政和物资的需要,琼崖特委决定成立经济班。冯白驹特别关注粮食供应问题,每当部队到达一个地方,他总是亲自找来当地党政人员和群众,详细了解情况,分析敌情,帮助经济班的同志做好后勤供给的先行工作。由于游击战的特点,部队流动性大,有时粮食接济不上,有时有粮但运输困难。为了解决部队的粮食问题,冯白驹经过考虑,从实际情况出发,要求后勤部给每个战士缝制一个布米袋,每人袋中装有三四斤大米,行军时随身携带,这样既解决了战时吃饭问题,又减轻了运输队伍的负担,保证战斗的胜利。小小米袋在抗日战争中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抗战学校学员们的伙食
 艰难时一天只吃半碗稀饭
  抗战时期,各级抗战学校的学员,由于不在一线战斗,享受的待遇稍微好一些。1940年7月,琼崖特委在澄迈县的美合创办琼崖抗日公学,特委通知各县县委和独立总队,保送县、区、乡中思想进步的青年干部和部队中的优秀战士入学。学员们抱着抗日救亡、保家卫国的共同志愿,翻山越岭,从四面八方汇集到琼崖抗日公学这所革命大熔炉里,接受锻炼,争取做救国救民的先锋。学员先后入学,总计有300多人。
  由于日本侵略者的疯狂掠夺与封锁,根据地又处于初建阶段,物资的供应十分困难,学校纸张和油墨都很缺乏,但最缺乏的还是粮食。大批学员集中在一起,后勤保障成了大问题。师生们的生活十分艰苦,主副食品的来源一靠向群众征集,二靠自己劳动生产。环境差的时候每人每餐只吃一二勺盐水稀饭,有时还要掺进一半“革命菜”(一种野菜),虽然大家吃不饱,但从来没有人吐露过半句怨言。
  1941年秋,琼崖东北区抗日民主政府在琼山县咸来乡举办民众武装干部训练班,训练班全体学员60多人,也经常遭受饿肚子的艰难境况。前线队伍打胜仗时,学校环境稍好,早餐有时吃盐粥,有时吃番薯,中餐、晚餐都吃米饭,有时还有一小块肥猪肉和一些菜汤。环境恶劣的时候,训练班就撤到山里。学员有时只能吃一两个由米和番薯混捏成的饭团,有时一天只吃一碗或半碗稀粥,有时甚至整天都没有吃的。在这样危险、艰苦、困难的环境下,学员们还是咬紧牙,坚持发奋学习。

◆坚持斗争在“无人区”
 部队夜间筹粮和开伙
  后方的吃饭问题尚且如此困难,在前线坚持对日武装斗争的战士更是直接面临饥饿的威胁。1942年,日军为了强化治安,维持其血腥统治,在琼文抗日根据地大肆修建据点,对抗日民主地区反复扫荡,对群众实行“三光”(烧光、抢光、杀光)政策,企图断绝群众与我军的联系,使我军失去粮食供给,从而消灭我军。
  1943年2月后,琼文边界树德、南阳的全部和大昌、中税的部分村庄,这块纵横四五十里的地方,变成了“无人区”,不仅没有群众,连禽畜也荡然无存。一时间,村无炊烟、路断行人,田园荒芜、杂草丛生,焦梁残墙、满目疮痍,惨不忍睹。面对日益恶化的形势,中共琼崖特委吸取了血的教训,提出“坚持内线,挺出外线”的正确方针,采取避实击虚的对策,以适应残酷的斗争。
  琼崖抗日独立总队二支队第二大队的200多名战士就在“无人区”这样残酷的环境里坚持反“蚕食”的斗争。“无人区”里没有群众,部队没有群众,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部队要在此生存下来,首先要解决吃饭问题。部队白天不能公开行动,就昼伏夜行,夜间出发去筹粮。每个中队派出四五十人,分头警戒,去沦陷区和国统区收集粮食,每夜都得往返三四十里甚至五六十里,而且必须在天亮前返回营地,否则就会遇到危险。在兵荒马乱的日子里,生产停滞,群众粮食不多,一个中等村庄只能供给一个中队两三天的粮食,多了群众支持不了。群众自己要吃饭,又受敌人剥夺、控制,大多数群众支持抗日部队,把粮食留给部队。部队没有钱,便写下公购粮的收据,买猪同样也打欠账白条作为日后归还的凭据。
  为了避免日军偷袭,部队都是夜间开伙,上半夜一顿,下半夜一顿,两头见黑,白天不能生火冒烟,要坚持静默,防止暴露。战士不能吃饱,只能大家匀着粮食吃,每人一顿两个小饭团,一小块咸菜,不用碗筷,拿在手里就吃。偶尔分得一块一二指大小的猪肉,战士们都非常高兴,有的馋极了,一口吞了下去;有的一点一点地咬,像品尝山珍海味。菠萝密、荔枝、龙眼、芭蕉等成熟后,部队也采集来补充粮食的不足。有时情况严重,不能出发筹粮,果子也没有了,就只好采集一些野菜煮熟来吃。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全队非战斗减员大大超过了战斗减员,但为了牵制日军主力,第二大队的战士在“无人区”坚持了8个多月的斗争,一直到1943年11月胜利完成任务。

◆自力更生解决温饱
 外运贸易换取物资
  1942年后,为解决根据地军民吃饭穿衣问题,琼崖特委和抗日民主政府响应毛泽东关于“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号召,开展生产自救。在根据地里,冯白驹等领导同志亲自带领干部战士开荒种稻、种菜、养猪,组织农民发展农副业生产,帮助群众调剂种子,解决耕牛和农具不足的困难。农忙季节,部队和机关人员,一面保卫生产,一面帮助农民抢收、抢种,各级抗日民主政府组织农民互耕协作,进行生产互助。琼山县的大坡、树德、咸来、道崇、苏寻三、云龙等乡普遍开展了互耕协作和代耕,村里的田地统一犁耙、插秧、收割,分户收藏,劳力交换,劳力少者则付报酬。对军烈属家庭的田地则由村里包种包收给予优待。当日军蓄意破坏生产时,地方党组织与琼总(纵)部队组织武装帮耕帮收,使敌人的阴谋无法得逞。这样基本保证抗日军民的吃饭问题,使根据地得以巩固和有力地支持部队的抗日斗争。
  由于坚持自力更生的正确道路,琼崖抗日根据地的物资供给逐渐好转,甚至能够外运出一些换取紧急物资。1944年,琼崖特委还专门成立了贸易科,组织人员经常往返湛江、澳门等地,购买急需物资。贸易科成员先是在文昌各地收购椰子、椰油、猪油等货物,而后用船运到湛江、澳门出售,再从湛江、澳门购回药品、布匹、纸张等供应我党政军机关使用,进一步缓解了抗日根据地的物资供给困难。

コメント
  • Twitterでシェアする
  • Facebookでシェアする
  • 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する
  • LINEでシェアする

「“白皮红心”,势破敌封锁」

2020年09月20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hnrb.hinews.cn/html/2020-08/31/content_58480_12306231.htm
『海南日报』 2020年08月31日
■“白皮红心”,势破敌封锁  文:本刊特约撰稿 陈立超

『相片』一九四二年,琼崖伪警备队。

  从1942年5月起,侵琼日军出动主力对抗日根据地进行规模空前的“蚕食”和“扫荡”,企图在“三个月内消灭海南岛上的抗日力量”。在沦陷区,敌人以“清乡”为主,强化法西斯的保甲制度,用圈村的办法,实行大编乡,企图肃清占领区内的抗日分子,加紧对人民的搜刮和镇压。对游击区,敌人以“蚕食”为主,恐怖政策和怀柔政策并用,修筑封锁沟、封锁墙和碉堡,并平毁村庄,残酷地制造无人区。对抗日根据地,以“扫荡”为主,实行野蛮的“三光政策”“梳篦清剿”等。
  在日军“蚕食”“扫荡”期间,国民党顽固派坚持“消极抗日,积极反共”的方针。针对日、伪、顽的三面夹攻,琼崖特委针锋相对地发出《粉碎敌顽“蚕食”政策的决议》《反“蚕食”斗争的再三指示》,提出为保存抗日力量,保护群众利益,应做退一步进两步的工作,有计划地开展“白皮红心”的斗争,以应付敌人。

◆多面政权 两面应付
  中共领导的琼崖抗日武装在沦陷区站住脚后,积极开展活动,对敌占区的敌伪政权,采取政治争取和武力打击相结合的政策。部队配合地方县区工作人员,到沦陷区做敌伪政权人员的工作,启发教育他们要有中国人起码的人格尊严和民族意识,要有基本的爱国心、责任感;教育他们起码不能帮助日本人做损害本国人民的事情,不然就会成为被人民永远唾骂的汉奸、卖国贼;同时向他们指明方向,做“白皮红心”“身在曹营心在汉”。我党安排一些政治可靠的人当日伪辖区的保长、甲长,采取打进去和拉出来的办法,在敌人内部开展“白皮红心”活动,分化瓦解日伪顽的力量。因为斗争环境的特定需要,党组织设置的区乡长,多数兼任日伪方面的保甲长或国民党政府的保甲长,一身三职,以我为主,两面应付。
  在开展“白皮红心”的斗争中,出现了许多具体生动的事例。在临高县日军征粮时,我当地党政人员通过村长预先做好布置,把收集到的粮食先行挑走,然后叫群众夜间伪装被抢现场,把一些大米撒在路上,周围踏上杂乱脚印,又在离敌据点不远的地方燃放鞭炮。第二天一早便让村长到据点去,报告粮食已被共产党游击队“抢走”,并责怪“皇军”不出兵保护。这样既蒙蔽了日军,又借机接济我党我军。
  1943年下半年,驻文昌日军为砍掉文教至东郊沿海各地的红树林,以摧毁抗日军民隐蔽的屏障,强迫群众服劳役,并派伪军监工,妄图在1个月内把所有红树林砍光。中共文昌县组织领导各级“白皮红心”政权拖延应付,在劳工数量上故意不足额或者以老人、小孩凑数,许多被抽到的群众事先得到“白皮红心”人员的通知,早早躲避到山区;在工地上尽量做假工,用刀背故意砍出声音,手上却不出力,工地只听刀响,不见树倒,唯有日伪监工过来巡查时才勉强砍一阵;“白皮红心”人员还以“慰劳”“感谢”为名义,反复请监工喝酒,拖住他们,使他们不能经常去工地监督。如此做法,被当地群众形象地称为“做日本仔工”,而抗日人员趁群众和“白皮红心”人员拖延的时间,迅速转移或另挖地洞藏身,继续打击日军,迫使日军不得不放弃摧毁红树林的“扫荡”计划。

◆通风报信 掌握主动
  “白皮红心”斗争形式上是一种妥协,但妥协是为以后的斗争做准备,本质是退一步进两步的斗争方法。被安排当伪保甲长的人坚持抗战到底的红心不变,他们探听敌情,当日军出动逞凶时,便通知抗日军民,做好充分准备,敌弱则鸣鼓而攻之,敌强则躲避起来,牢牢掌握对日军作战的主动权。
  1942年下半年,琼东县的日军在山溪桥设了一个反共青年团哨点,驻有25名团员,企图掐断抗日武装的交通线。中共东定县第三区委书记符昌文带队到这个据点附近,向当地“白皮红心”的保长、甲长调查,掌握了这个据点的基本情况,认为绝大部分青年是被迫参加的。区委深入做这些人的家庭工作,讲明共产党的抗日政策,晓之以民族大义。经过反复工作,这个据点的反共青年团员终于觉悟过来,把日伪军的岗哨暗中易帜为支持抗战的岗哨。日伪军的重要动态,他们都及时向抗日民主政府报告;而抗日军民的行动,他们都巧妙地掩盖过去。这样,南北抗日根据地的交通线又畅通了。
  1943年冬,中共乐万县委派共产党员周济安向日军假自首,取得日军的信任。一天,琼崖抗日独立总队副司令庄田带领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三支队事先在青田岭上埋伏,再由周济安向日军提供情报,说是发现乐万县委人员正在青田岭开会。日军端熙炮楼的青藤队长信以为真,调集日伪军倾巢出动,结果被第三支队歼灭48人,青藤仅带领10多名日军逃回炮楼。青藤回炮楼后,迁怒于汉奸,对周围汉奸人员进行大清洗,使得汉奸们人人自危,离心离德,更加不敢为日军卖命。

◆“合法”斗争 保存实力
  经过坚决的斗争和深入的工作,沦陷区的伪政权很多逐渐变成我党掌握的“两面政权”。我们利用“两面政权”,进行公开合法的斗争,打破了日军在沦陷区“一统天下”的局面。由于日军和伪政权存在矛盾和相互利用的特殊关系,“白皮红心”人员带领群众进行“合法”斗争有时候也能取得奇效。
  1944年,日军将后海村一带的渔船全部封锁并驱赶回藤桥港,禁止出海捕鱼,害怕渔船分散在海上捕鱼为共产党运送人员和供应物资。面对敌人的恶毒阴谋,中共陵崖保乐边区办事处主任张开泰亲自深入龙楼、后海等敌占区开展“白皮红心”工作。他在后海找到为人正直、有民族正义感的渔业主杨秀山,向他宣传抗日形势,授命他担任“白皮红心”保长。杨秀山欣然接受任务,并表示“白皮红心”不变。杨秀山接受任务后,便以“保长”的身份采取各种巧妙的手段获取日军的信任,他带领渔民多次向日军进言,指出渔民失业没有活路,反而容易投靠共产党,同时日军也捞不到什么油水,最终说服日军放回了被扣的渔船,并允许渔民出海作业。这样,后海村的渔民又能继续支持共产党工作,使陵崖保乐边区与六连岭抗日根据地的联系也恢复正常。
  在崖县的梅山地区,“白皮红心”的保长也起了很大作用。1945年2月,日本翻译官到梅西村找伪保长摊派生猪过年,遇上长山村民吴光轩,查无“良民证”,要将他捆送敌据点,在场的共产党员和革命群众孙才干、王荣桂、赵光通、孙光林、黄德达等当即将这个翻译官打死,用牛车运往村前沙滩埋掉。不料此事被奸细发现报告日军。日军派兵并携带警犬进行搜索,因找不到蛛丝马迹,他们便杀气腾腾地包围梅西村,任意捆绑群众,殴打、施行酷刑,继而又抓该村“白皮红心”保长到据点隔离审讯,并严刑逼供。为此,梅山乡抗日民主政府指示派另一位“白皮红心”保长前往崖城维持总会申诉受屈,并鼓动其他伪保长提出集体辞职,向敌人施加压力,日军找不到证据,无奈之下,只好将被押的保长释放了事。

※本版参考书目
  《中共文昌历史(第一卷)》《中共三亚历史(第一卷)》《中共琼海历史(第一卷)》


http://hnrb.hinews.cn/html/2020-08/31/content_58480_12306232.htm 
『海南日报』 2020年08月31日  
■忍辱负重策反日警  文:本刊特约撰稿 陈立超

【相片】1941年,日军在伪琼崖中学推行奴化教育。

  许多在“两面政权”中工作的人员为了民族大义,忍辱负重,为抗战事业作出了贡献。1943年下半年,中共文昌县委发动各区委、乡总支有计划地布置忠实可靠的党员,打进敌人的据点长期潜伏,放长线钓大鱼,专门进行策动日、伪军反战起义工作。
  翁田乡党总支书记张德明选派党员、青抗会骨干林诚,以读书为名义,潜入日军翁田据点。在日军淫威下复办的翁田小学,入学的人寥寥无几,林诚所在的高年级班(五、六年级)只有20多人,学生的年龄由11岁到18岁,差别很大,林诚是班里年纪较大的一个。奴化教育的一切令林诚感到十分厌恶、愤懑,但为工作需要他只得强忍着内心的怒火。他伪装成俯首帖耳、逆来顺受的样子,加上他的生活经验丰富,平常对小同学关心爱护,所以在第一学期就赢得全体同学和老师的爱戴。尤其是和同学张学保建立起特别深厚的友谊。张学保和台籍日本警察郑顺祺(日本名手岛)是结拜兄弟,通过这层关系,党组织顺利联系上郑顺祺,通过长期教育,郑表示愿意带队反正。
  1945年4月6日晚,郑顺祺和另外4名台籍日警携带九六重机枪一挺、盘式轻机枪1挺、掷弹筒1门、步枪5支,连夜撤出翁田据点,顺利反正。林诚作为“白皮红心”人员,受党组织派遣打入翁田据点,策动敌军反正,经过1年多的艰苦努力,最终大功告成。

※本版图片均由陈立超翻拍
コメント
  • Twitterでシェアする
  • Facebookでシェアする
  • 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する
  • LINEでシェアする

「黑眉岭军民三次反“扫荡”」

2020年09月19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hnrb.hinews.cn/html/2020-08/31/content_58478_12306213.htm
『海南日报』 2020年08月31日 
■黑眉岭军民三次反“扫荡”  文:本刊特约撰稿 陈立超
  位于乐东县黑眉岭下的黑眉村,三面环山,一面临海,村前仅有一路可通,地势十分险要。1941年初,中共组织派张睦群来村上发动群众,组织了一支拥有50多人的民兵武装中队和30多人的常备队,黑眉地区成为中共组织在琼西的抗日根据地之一。在艰苦卓绝的抗日战争中,黑眉地区的民兵抗日中队,不仅为抗日部队出色地完成运送物资、救护伤员、站岗放哨、监视敌人、汇报敌情等战勤任务,而且还拿起武器,配合抗日部队,采用破袭战等战术打击敌人。仅1941年、1942年两年间,黑眉村民兵就对日作战50多次,搅得黄流、九所一带的日军不得安宁。
  1943年至1944年间,日军对黑眉村进行了三次大规模的“扫荡”,妄图拔掉这把插在琼西交通线上的利刃。1943年初,日军调动黄流、佛罗和岭头3个分遣队大约300多人,开向黑眉村进行大“扫荡”。民兵武装中队配合常备队,分兵把守各路隘口,埋地雷、布竹签、装冷箭、擦粉枪。这天,当日军开到离村子约有半里地时,村前的大石上,讯号旗一升,牛角号频频吹响。山山岭岭,枪鸣箭飞,烟雾缭绕,弄得日军晕头转向,数不清村里到底有多少兵马。敌军唯恐陷进重围,不敢贸然而进,被迫收兵回营。
  1943年底,日军再次调动4个分遣队对黑眉村进行大“扫荡”。民兵和常备队兵分三路埋伏,各路人马约定:日军从何方来,小队长就从那里鸣枪报讯,各路兵马闻枪声后务必迂回接应。果然,日军从岭头倾巢而出,老远就耀武扬威,放炮鸣枪。日军踏进埋伏圈后,哨兵鸣枪报讯,其余二路人马便包抄过来接应。民兵们沿岭奔袭,打一阵,换个地方,神出鬼没。日军处处受阻,寸步难进,在村外的旷野里胡冲乱窜。从早晨打到黄昏,日军感到形势于他们不利,于是丢下一具具尸体,仓皇撤退。黑眉村岿然不动,一点也没损失。
  1944年初春,日军出动5个分遣队共500多人,准备趁着黎明前的黑暗,从牛上岭包抄过来,妄图一举踏平黑眉村。岭头情报站及时把这紧急情报送来了。民兵们经过充分的酝酿和热烈的讨论,制定了分兵合击,集歼来犯之敌的行动策略。天刚蒙蒙亮,漫山遍野的日军拱腰曲背,偷偷摸摸包抄过来。民兵们粉枪齐放,只见火光闪处,日军纷纷倒下。日军企图用他们的火力优势硬打硬进,机枪排炮沿着粉枪亮处横扫过来。但黑眉村的民兵已有充分的对敌作战经验,粉枪放后人便走。这一仗从早上打到中午,双方都在山林里回旋。然而,我方在暗处,敌人在明处,日军尽挨粉枪冷箭,有时踩上竹签,痛得他们倒地打滚。日军见打来打去,总是吃亏,占不到便宜,便往田头村撤退。据《中共乐东党史(第一卷)》记载:这一战打死日军13人,包括1个分遣队长,黑眉村兵民大获全胜。
  黑眉抗日根据地的军民采取机动的战术,靠着手中有限的近乎原始的武器,战胜了武装到了牙齿的日本侵略者,使他们闻风丧胆,保卫了黑眉抗日根据地的安全,成为全琼民兵坚持抗日的典范。
コメント
  • Twitterでシェアする
  • Facebookでシェアする
  • 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する
  • LINEでシェアする

「挖耳目,敌后锄奸建奇功」

2020年09月19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hnrb.hinews.cn/html/2020-08/31/content_58479_12306222.htm
『海南日报』 2020年08月31日
■挖耳目,敌后锄奸建奇功   文:本刊特约撰稿 陈立超

【相片】1939年2月22日,“海口市治安维持会”成立,维持会是琼崖伪临时政府前身。
【相片】张开泰
【相片】赵光炬
  
  日军侵略琼崖后,在海南岛的一线作战兵力大约在1万人左右,加上日军机构以及辅助兵力,总兵力也不过2万人左右。这样的兵力要控制全岛、和国共两党领导的抗日武装作战,显然是不足的,同时日军在异国作战,人生地不熟,为了巩固在海南岛的统治,侵琼日军一直拼凑各级伪政权,为自己的侵略行径服务。不少汉奸败类为日军所拉拢,甘心认贼作父,他们为日军通风报信、筹粮筹款,有的还直接残杀抗日军民。中共琼崖特委领导的抗战军民坚持敌后抗战,主动出击,惩办汉奸,推动抗日形势走向高涨。

◆连续三任会长被瓦解
 溪南伪维持会无奈撤销
  1939年7月,日军为了加强镇压沦陷区人民的反抗,扶植昌江县的董必安充当昌江县溪南伪维持会会长。董必安上台后,为获得日军信任,拉拢收买了盗首、赌棍、流氓头子充当他的走狗,成立伪军小分队,为非作歹。董必安亲自带领日军扫荡英显、旦场两村,烧光民房,杀死群众数十人。昌感人民对罪大恶极的汉奸董必安恨之入骨,纷纷要求共产党为民除害。1940年1月,经过反复讨论研究,决定由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四大队队长兼政委张开泰组织领导一支精锐小分队,挺进敌占区进行奇袭,同时决定中共昌感县委委员赵光炬、中共昌感诗北区委书记赵郑农随队行动,负责做好情报和后勤工作。
  1940年1月23日上午10时许,按原定计划行动,内线人物先掩护奇袭队员史柏龄、史振和潜入伪维持会内部作里应外合准备。后由大队长张开泰和赵光炬指挥,驳壳班由赵郑农率队,化装成村民从正面哨门进攻。战斗开始时,第一枪没有击中敌方哨兵,哨兵便逃命关上大门,致使正面进攻队员冲不进去。等到史柏龄和史振和开枪打死董必安等汉奸7人后,听到外面的枪声时,日军援兵已赶到,驳壳班又已撤退,史柏龄和史振和只有奋勇抗击直到弹尽而壮烈牺牲。
  大汉奸董必安被杀后,其妹夫庄春年上台充当溪南伪维持会第二任会长。因前车之鉴,他不敢效仿董必安行凶作恶。中共琼崖西南临时工委指示四更党支部派遣和庄春年有亲密社会关系的人前往庄家,向他分析抗日必胜的形势,以试探其态度。经过反复交谈,庄春年逐步提高觉悟,消除顾虑,终于在1940年春率领10多名伪军向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四大队投诚,大大挫伤了伪军军威。
  但日军不甘心,又指派四更村的一个大恶霸王沛熙充当第三任伪维持会会长。王沛熙一上台就效仿董必安,不但任意屠杀掠夺,而且经常向日军送情报,亲自带领日军到处“扫荡”,实行“三光”政策。群众怨声载道,迫切要求共产党铲除汉奸王沛熙。可是作恶多端的王沛熙一到晚上就紧紧关闭岗楼大门,派兵站岗放哨,严加防范,让共产党一时无从下手。
  中共昌感县委书记陈克文决定采取放饵钓鱼的方法,引诱王沛熙走出岗楼。当地一名女青年长期受王沛熙的骚扰,党组织说服那位女青年假装应承王沛熙,诱其上钩,以便将他处决。那位女青年同意依计行事。1940年8月10日夜间,王沛熙喜气洋洋地带上几个伪兵朝着女青年家走去。陈克文带领驳壳班战士埋伏在路口,王沛熙一伙刚踏进伏击圈,就被驳壳班一举消灭了。王沛熙被击毙后,伪维持会的官兵四处逃散。在短短的8个月间,溪南伪维持会三任会长都被瓦解,从此谁也不敢再当溪南伪维持会会长了。日军无奈,下令撤销昌江县溪南伪维持会。

◆斗智斗勇锄汉奸
 挖掉日军隐藏“耳目”
  在敌后打击汉奸,既要有勇气,更要有智慧。由于被中共琼崖特委领导的抗日武装反复打击,许多汉奸明面上不敢对抗抗日军民,但暗地里经常和日军往来,偷传情报,给抗日武装造成损失。1941年12月下旬,中共定安县振西区委书记兼岭腰乡抗日民主政府乡长张良接应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一支队第二大队。第二天清早部队到达边城村和山武村。中午,部队准备开饭。这时,岭口的日军突然兵分两路出击进攻边城村,幸好哨兵发现及时,独立总队抢占了制高点,日军被迫退去。
  第二大队刚进入岭口地区就遭到敌人袭击,张良深感痛心和气愤,他反复思索,越想越觉得事情不是巧合。如果日军是偶然和我军遭遇,怎么会兵分两路,并且来得这么快,这明显是有备而来,肯定有隐藏的汉奸告密。于是,张良回区委后立即发动群众查找奸细。
  群众经过几天观察,确定告密者是伪甲长王中进。王中进表面上老老实实,但是晚上经常去岭口日军据点送信,他长期不从事生产劳动,却总有闲钱潇洒。确定汉奸后,张良便向县民主政府汇报,并带回县驳壳班准备收拾这个汉奸。1941年的大年三十晚,张良带领驳壳枪班的战士趁敌不备,突袭汉奸王中进家。王中进听到敲门声,心知不妙,急忙钻进伙房的柴草堆里,慌慌张张地扒开早已准备好的地洞。但他没有想到张良早已派人了解地形,布置一名战士把守地洞。王中进刚刚从地洞里爬出,“砰!砰!”身挨两枪,但个子高大的王中进仍跳过石篱,拼命地往园里跑,张良随后命令战士一起射击,除掉了这名隐藏的汉奸。
  据《中共定安党史(第一卷)》记载,仅1942年夏,中共定安县各级党组织在全县先后惩办为虎作伥的汉奸30多名,挖掉了日军安下的“耳目”,有力地打击了敌人的嚣张气焰,把全县的抗日斗争推向新的高潮。

※本版参考书目
  《中共东方历史(第一卷)》《中共定安历史(第一卷)》《中共海口历史(第一卷)》《海南文史 第2辑》
※本版图片均由陈立超翻拍
コメント
  • Twitterでシェアする
  • Facebookでシェアする
  • 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する
  • LINEでシェアする

「美德之战显神威」

2020年04月12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hnrb.hinews.cn/html/2020-04/09/content_12_1.htm
『海南日报』 2020年04月09日  本报记者 李佳飞 特约记者 黄良策
■美德之战显神威
 1941年7月4日,我军在美德村伏击日军,开创了两个支队联合在运动战中消灭敌人的先例——

【相片】位于文昌市东路镇美德村南边村口的美德战斗纪念亭。 本报记者 宋国强 摄
  
  近日,海南日报记者走入位于文昌市东路镇的美德村。整座村庄树木苍翠,秀丽而幽静,美德战斗纪念亭就在距离冯平烈士故居不远的地方。
  如果没有翻阅史料,或聆听村子的老人讲述,人们很难想象,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在战斗中,我军采取截击打援的战术,给敌人以沉重打击,迫使日军撤离美德据点,消除了日军对琼文抗日根据地的威胁。
  这一战,我军共击毙日军60多人,缴获重机枪1挺、轻机枪2挺、掷弹筒1具、长短枪25支,击毁军车2辆。更重要的是,美德战斗使我军的军威大振,进一步激发起琼文地区群众的抗日斗志,促使大批青年踊跃报名参军。

部署“拔钉”,扫除心腹之患
  美德村所处地理位置特殊,这里距离潭牛、大致坡均有五六公里,三地形成三角形,互相牵制;这里也是琼崖工农红军总司令冯平烈士的家乡,曾输送过许多青年参加革命。
  由于美德村所处的地理位置重要,侵琼日军在这里设立据点,驻有一个中队的兵力,与潭牛、大致坡两个据点互为犄角。3个据点的日军经常互相配合进行“大扫荡”,并时刻窥伺琼崖特委和琼崖抗日独立总队部的驻地咸来、树德两乡。驻扎在此的日军,成为一根插在琼文根据地腹地的“钉子”。
  据村里的老人讲,当时日军在村里建了堡垒,把村前村后的树木砍光,只剩几棵椰子树孤零零地生长在村前的坡野上。日军“大扫荡”中,全村有40多人死于日军屠刀下,其中村民李恩平一家9口,有8人在一天之内惨遭杀害,只有一个孩子因不在家幸免于难。村中的冯氏祖祠、育明学堂和20多间民屋被破坏或烧毁。
  为打击日军嚣张气焰,把敌人从美德村赶出去,琼崖抗日独立总队总队长冯白驹谋划良久。
  1941年7月初,冯白驹获悉美德、潭牛公路上常有日军军车来往的可靠情报,立即召集军事会议,讨论研究战术,决定拔掉这颗“钉子”,以扫除心腹之患。军事会议上,期盼消灭日军的战士们情绪高涨,各中队都不肯示弱,纷纷争领“硬任务”。
  经过讨论,琼崖抗日独立总队决定以一部分兵力佯攻美德,把主力部队埋伏于潭牛至美德和大致坡至美德之间的有利地形上,将潭牛、大致坡两据点的敌人引出来,将其消灭后,再一举攻下美德据点。战斗由第一支队长吴克之、第二支队长马白山协同指挥。

战况激烈,我军临机应变
  7月4日早晨,乌云满天。我军战士悄悄插到美潭公路附近,按照预定部署,一支队三大队隐蔽在潭牛村后坡地的灌木丛中,二大队六中队在三大队的左侧,这里地势较高,离公路不到200米。
  “嘭!”战斗还未打响,突然从潭牛方向传来枪声。我军二支队战士还没有完全进入伏击阵地,就被潭牛日军发觉了,日军组织100多人直扑过去。面对突变的形势,马白山果断命令部队抢占有利地形,以一大队从正面迎击敌人,二大队向西拉开,从侧翼打击日军,潭牛敌军被迫停止前进。紧接着,两辆满载日军的汽车从美德据点开出,扑向我军埋伏阵地。
  “敌人发现我们了,打!”随着一声呐喊,阵地上枪声大作。敌人车顶上的重机枪喷出火舌。战况激烈,两架敌机也赶来助战。敌机在我军阵地上空呼啸着俯冲扫射,打得阵地上泥土四溅,烟雾翻滚。
  危急时刻,夺取坑尾村高地成为能否取胜的关键。为此,第六中队继续进攻面前的日军,第七中队从日军侧后迂回,冒着日军飞机的狂轰滥炸,向坑尾村高地发起多次冲击,终于成功地迂回到敌人侧后,占领了整个高地,一下子把敌人压到低洼地里。激烈的战斗中,第三大队大队长符乙权不幸中弹牺牲。但失去高地的敌人,孤立无援,四面受敌。
  “冲啊!”随着一声令下,各路战士一跃而起,呐喊着向敌人冲杀过去。刹那间,喊杀声、枪声、手榴弹声响成一片,敌人四处乱窜。洼地里的敌人很快就被消灭了。车上的敌人带着重机枪,企图乘车逃回美德据点,却在三铺三叉路口遭到截击,结果车毁人亡。在我军的前后夹击下,美德据点日军全部被歼。
  在潭牛方向,二支队与敌人激战近1个小时,日军虽在武器上占优势,但我方在兵力上占据上风,双方隔着开阔地带,战斗处于相持状态。美德方向战斗打响后,潭牛敌人曾发起两次进攻,企图硬冲过去援救美德敌军,但都被击退。我方一、二支队密切配合,日军见援救无望,狼狈地缩回潭牛据点。
  大致坡据点的日军徒步赶往美德方向增援,走了一半路程,天上下起雨来,满地泥泞。由于日军士兵大皮靴粘了泥土后靴子变重,加之雨大路滑,日军弄得满身泥水,无心恋战,只得调头回去。

一击制胜,毙敌60余人
  美德战斗胜利结束了。经清点,我方共击毙日军60多人,缴获重机枪1挺、轻机枪2挺、掷弹筒1具、长短枪25支,击毁军车2辆。“美德之战,是冯白驹部署的一次与日军交战以来两个支队联合伏击、规模较大、缴获武器较多的战斗。”参加过美德战斗的海南省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郑章生前回忆道。
  值得一提的是,此前,美德村的老百姓对在村中设立据点的日军恨之入骨,村中党员和抗日积极分子经常秘密和琼崖抗日独立总队联系,把敌人的活动情况告知革命同志。美德战斗的胜利,群众提供的准确情报给予了很大帮助。
  据说,当时美德村有一个青年叫陈大鸾,因为在美德战斗中传递准确情报,并在阵地上勇当向导,配合部队作战立了功,得到当时文昌县抗日民主政府编印的《抗日新闻》通报表扬,称他为“模范青年”。
  美德村人民有光荣的革命传统,不屈服于外来侵略。据不完全统计,全村先后有54名青年参加琼崖革命,拿起枪杆子上战场,不怕流血牺牲,保家卫国。
  美德战斗之后,日军受到沉重打击,美德据点敌军怕我方再次出击,于第二天夜里偷偷撤走了,此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内,都不敢轻易出动。这颗插在我琼文抗日根据地上的“钉子”,终于被拔除。
  更重要的是,这场战斗使得我军军威大振,大批男女青年踊跃报名参军。第一、第二支队的各个大队很快扩编队伍。
  为纪念这场振奋人心的战斗,后来人们在战斗旧址修建了美德战斗纪念亭。纪念亭为钢筋水泥结构,六柱重檐,亭内设有水泥椅。水泥柱、瓦片呈粉刷浅红色。亭身坐北朝南,建筑面积约20平方米。周围种有椰子树,不远处是冯平烈士故居和冯平纪念馆。纪念亭现保存完好。
       (本报文城4月8日电)


http://hnrb.hinews.cn/html/2020-04/09/content_12_2.htm
『海南日报』 2020年04月09日    本报记者 李梦瑶  
■黄振亚:抗日虎将 勇挫强敌
  每到风雨如磐的民族危亡时刻,总有一大批仁人志士前赴后继地站出来,不懈探索救国救民之路。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三大队大队长黄振亚,便是那段烽火岁月中,奔走在琼崖大地上的不朽身影之一。
  1905年,黄振亚出生在儋县海头区新洋乡新坊井村。自幼天资聪颖的他,于1923年秋考入广东省立第一中学,后又前往上海国立劳动大学读书。受彼时风起云涌的革命高潮影响,黄振亚在广州读书期间就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并联合同乡学子成立儋县留省学生会,团结了一大批投身革命事业的有志之士。
  读书期间,他多次组织领导学生开展革命活动,同时利用假期回儋县的机会,带回马列主义书籍和各种进步刊物,为家乡吹响觉醒和抗争的号角。
  1926年,黄振亚受中共广东区委派遣,担任特派员,返回琼崖儋县从事革命工作,历任中共儋县特别支部支委、中共海头支部书记、中共儋县县委委员等职。期间,他发动组织农民、工人建立农会和工会,深入各乡镇破除迷信,参与围剿土豪劣绅,有力推动了当地革命运动的发展。
  1927年琼崖“四·二二”事变发生后,黄振亚遭到敌人悬赏追捕,被迫潜渡北海,取道香港去上海。同年12月,张太雷、周文雍等人领导广州起义。他由上海潜回广州,加入工人纠察队行列参加起义。起义失败后,他又从香港返回上海,在国立劳动大学读书,从事党领导的学生运动。1930年夏,他从上海返回故乡,与当地党组织取得联系,先后担任中共新市支部书记、海头区委书记等职。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黄振亚在海头地区组建抗日武装队伍,渐渐成长为一代抗日名将。在他的军旅生涯中,最具代表性的一役是1939年5月11日率部从背后奇袭,破解日军反包围的战斗。
  当天上午,国共联合武装力量500多人在儋县洛基到东成公路的黑岭伏击日军,原以为日军只有2辆军车,谁知又陆续开来7辆。日军气焰嚣张地对我军实施反包围。得知战况后,黄振亚立即率部跑步前进,从背后奇袭日军,使之首尾不能相顾,日军残部不得不狼狈逃窜。
  1940年4月初,当时已调回琼崖抗日独立总队协助冯白驹同志工作的黄振亚,遵照琼崖特委决定,与黄金容率领20多名干部、战士赴儋县组建第六大队。途经儋县东成抱舍墟时,部队与日寇发生遭遇战,战斗中黄振亚不幸中弹牺牲,时年35岁。
       (本报那大4月8日电)


http://hnrb.hinews.cn/html/2020-04/09/content_12_4.htm
『海南日报』 2020年04月09日    本报记者 李佳飞 
■文昌市东路镇美德村: “红土山里”绿意浓
  美德村位于文昌市西部,是一个文昌人称之为“红土山里”的地方。“红土”,源自村庄书写的红色革命历史。这里不仅走出了琼崖革命先驱——冯平烈士,而且先后有54名青年参加琼崖革命,革命的火种和精神在这里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山里”是当地人形容树木茂密的说法,体现了这个村庄的生态特点——绿树浓荫,满目苍翠。这座被大片绿色覆盖的村庄,是文昌市的传统农业经济区之一。
  和文昌很多村庄一样,美德村适宜种植水稻、番薯等粮食作物。多年来,勤劳的美德人念着发展热带高效农业的绿色致富经,其中,位于村庄西北边的水稻种植基地便是最好的印证。基地里,一畦接一畦的水田连成数千亩,每到收获的季节,乡野田间便弥漫着稻香。
  除了水稻,这里还遍植椰子、荔枝、波罗蜜、胡椒等热带经济作物,百姓生活殷实。美德人说,绿色代表自然、清新、生态,也象征和平、友善、希望和生命,更代表真挚的爱。战争年代,革命烈士抛头颅、洒热血,是为保家卫国;如今和平时代,守护好绿水青山,也是家乡人民对革命先烈的致敬。
       (本报文城4月8日电)
コメント
  • Twitterでシェアする
  • Facebookでシェアする
  • 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する
  • LINEでシェアする

「梅山抗日烽火燃」

2020年04月06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hnrb.hinews.cn/html/2020-04/05/content_6_2.htm
『海南日报』 2020年04月05日
■梅山抗日烽火燃   本报记者 李艳玫
 发展党组织 开展生产自救 踊跃支援前线

【相片】红坎溪——梅山乡政府刚成立时的地址。(梅山革命史馆供图)
【相片】三亚梅山革命史馆。 本报记者 武威 摄
  
  走进位于三亚市崖州区的梅山初级中学,一栋3层高、红顶白墙的建筑引人注目,由著名作家魏巍题写的“梅山革命史馆”6个大字在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走进馆内,一张张图片,一件件实物,一段段文字,带领我们回到20世纪那个风云狂啸的革命斗争年代。
  “在革命斗争年代,梅山是崖县乃至琼南地区坚不可摧的革命根据地。”望着墙上一张张老照片,梅山革命史馆馆长孙诚说,梅山人民在时驻梅山的中共崖县县委的领导下,扛起枪,拿起刀,前仆后继地与日本侵略者和国民党反动派进行革命斗争,无数个英雄故事在这片热土传扬。

梅山处处燃星火
  梅山是著名的革命老区。这里,背山面海,扼守着三亚至乐东的交通要道,是崖县革命活动最为活跃的地方,而角头村是点燃崖县抗日火种的地方。
  1936年冬,中共琼崖特委派刘秋菊、林茂松到崖县恢复建立党组织工作,以面海背山、有回旋余地的角头村为立脚点,搭起小茅房,以酿酒为业掩护身份,秘密开展革命活动,建立了梅山党组织,创建了梅山革命根据地。
  “刘秋菊、林茂松在梅山会同中共党员黎茂萱、何赤,宣传抗日救国道理,并创办夜校学政治、学文化,着手组织抗日武装。共产党员陈英才、何赤、黎茂萱等还在梅东、长山、梅西、角头等村庄培养发展共产党员,吸收了孙维青、黎光宗等多名优秀青年入党。”孙诚说。
  1937年1月,梅山第一个党支部——中共梅东村党支部成立,孙维青任书记,点燃了梅山抗日救亡运动的星星之火。1938年,刘秋菊、林茂松离开崖县。同年夏天,中共琼崖特委派叶云夫到崖县,在梅山成立中共崖县委员会,叶云夫任书记,从此崖县有了一个集中统一的党的领导机关。
  1939年2月,日军侵琼,崖县沦陷。在这国破家亡的危难时刻,中共崖县县委以梅山为革命根据地,领导全县人民开展抗日斗争,抗日烽火迅速燃遍梅山地区。“梅山面海背山,山高林密,无论是在陆地还是水上,进可攻、退可守,隐蔽性强,而且这里的群众基础好,是开展游击战的好地方。”孙诚说。
  为了及时与琼崖特委联系、指导全县抗日斗争,中共崖县县委恢复了土地革命时期建立起来的从红塘、保港经梅山角头、望楼港、球尾灶、莺歌海到双沟、岭头,直通特委的海上交通线。另外开辟两条陆地交通线:一条从梅山的桔棵和中灶、望楼港经新村、新丰、老孙园至七寒头坡与西南临委联系;一条由梅山的桔棵经山脚、抱笋、草岭、红五、山公穴、翁公头至七寒头坡和西南临委联系。1943年成立昌感(今属东方市)崖联县委后,另开辟一条从东方感城、岭头、新村、黑山、莺歌海、望楼港、乐罗、角头直达梅山青岭的水陆连接交通线。
  “交通线所经过的区、乡均设立交通联络站,战斗在这条交通线上的交通员,经常冒着生命危险,突破敌人的重重封锁,完成向上级汇报情况和接受传令等任务。”孙诚说,交通线的恢复和建立,有利于及时了解和掌握当前的对敌斗争行动和上级的具体部署,从此崖县的抗日斗争在上级党组织的指导下如火如荼开展起来。
  在中共崖县县委的领导下,梅山抗日根据地的范围逐步发展扩大到崖一区、四区、五区,即东至崖一区的崖城、白超、力村等地,西至崖五区的莺歌海、佛罗、土伦、响水等地,抗日斗争迅猛向前发展。

民主政权拢人心
  1939年2月,日军占领榆林、三亚、崖县县城(今崖城)后,疯狂向梅山革命根据地大举“扫荡”“围剿”。为了反击日军的“扫荡”“围剿”,中共崖县县委指示梅东党支部书记孙珠江,将“梅仿抗战团”和“打猎会”合编为“梅山抗日游击队”。1940年5月,青年抗日救国会成立;1941年初,妇女抗日救国会、民兵及儿童团抗日组织相继成立。
  1942年6月,根据党中央关于“建立区乡政权”的指示精神,中共崖县县委在梅山抗日根据地建立梅山乡抗日民主政府,这是崖县第一个抗日民主政权,经民主选举,孙惠公为乡长,黎光宗、孙家琪为副乡长。
  在中共崖县县委的直接领导下,梅山乡抗日民主政府突出抓3项工作:一是发动武装上前线反击敌人的进攻;二是开展减租减息,组织帮耕、帮工队帮助烈、军、工属和困难户耕地做工,做好优抚工作;三是以各种形式宣传发动各阶级、各阶层人民共同反击敌人的“蚕食”“扫荡”。
  从1942年开始,日本侵略者和国民党顽固派相互配合,对梅山抗日根据地实行军事镇压和经济封锁,同时,周边的叛逆、反动分子又不断骚扰,导致梅山根据地人民处境艰难。
  “当时,日军企图扑灭梅山抗日革命烽火,梅山境内仅6公里地段就设置3个据点,实行残酷的军事镇压和经济封锁。面对敌人的围剿和扫荡,梅山人民无所畏惧,妻送夫,兄送弟,父母送子女参军参战,民兵、青年、妇女、儿童严密监视敌人行动,群众用土法制火药,男女老少种棉花,纺纱织布,煮海水制盐……他们不屈不挠,在腥风血雨中英勇奋战。”孙诚说。
  在党和政府的领导下,梅山及附近地区广泛开展除奸肃反、破坏敌人公路桥梁和电话线路等斗争,并实行减租减息、拥军优属、帮工代耕、征税征粮等政策。群众踊跃支前,积极配合游击队作战,给日军以沉重的打击。
  “梅山的党组织是坚强的,梅山的人民是勇敢的,他们在上级党组织的领导下出奇制胜,先后把日本汉奸黎亚四、黎光选父子除掉,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孙诚说。

全民动员驱顽敌
  大生产运动是梅山抗战史的光辉一页。
  1942年初,日本侵略者和国民党顽固派相互勾结,不仅对梅山革命根据地实行军事“扫荡”,还进行经济封锁,迫使梅山人民的生活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抗日前方失去后方的有力支援,斗争形势日趋严酷。
  在这困难关头,中共崖县县委和梅山地区的党组织根据党中央关于“发展经济,保障供应”“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指示精神,以及琼崖特委关于“奖励生产,发展手工业”等决定,一方面号召根据地人民行动起来开展轰轰烈烈的生产自救、减租减息、保障佃权运动;另一方面进行征粮征税、打没缉私和开展献捐运动,带领人民渡过抗战的难关。
  “梅山乡抗日民主政府首先发出‘不让一块丘田、一块地丢荒’号召,由党员带动,发动梅山青抗会、妇救会和民兵组织抢耕队耕种。白天敌人来骚扰耕种不了,就利用晚上摸黑抢耕、播种、收割、脱粒,快收快藏。”孙诚说。
  “开荒开荒,前方战士要军粮;织布织布,前方战士要服装,大嫂妹妹不要忘。”梅山抗日游击区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齐出动,开山劈岭,少的半亩,多的二三亩,共开垦荒地800多亩,种植棉花、番薯、蔬菜等,收获的粮食既解决群众自身的口粮,又支援了部队和地方党政人员。
  梅山抗日民主政府成立后,还向地主富农开展减租减息,保障“佃权”运动。孙诚介绍,根据家庭田地的多少分大中小3个等级征调粮食,实行二五减租(即减租25%)。孙惠公、孙家文、孙珠江等教育家庭自动给农民减租减息,从而推动了运动的发展。崖县东部地区各乡抗日民主政府也发动起声势浩大的减租减息运动,使广大佃农受益,抗日热情随之高涨。
  “梅山虽然是块贫瘠之地,但是梅山人民怀着对革命的一片赤诚之心,动员乡里乡亲捐钱捐物,支持抗日战争,出现了许多互相鼓励捐献的动人场面。”孙诚说,有些党员和革命群众,宁可一家少吃也要献上十斗八斗、十元百元;梅山青抗会、妇救会的许多成员除了将自己积蓄的现金捐献外,还将结婚的嫁妆、首饰都慷慨奉献;没有现金的群众,上山砍柴出卖将所得捐献,以表达他们为抗战作贡献的决心……
  “正是因为有了梅山人民的支持和帮助,梅山抗日根据地才得以巩固和发展,中共崖县县委才得以领导全县人民深入开展抗日斗争,最终取得抗日斗争的胜利。”孙诚说。
         (本报三亚4月4日电)
コメント
  • Twitterでシェアする
  • Facebookでシェアする
  • 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する
  • LINEでシェアす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