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県木本で虐殺された朝鮮人労働者の追悼碑を建立する会と紀州鉱山の真実を明らかにする会

三重県木本で虐殺された朝鮮人労働者の追悼碑を建立する会と紀州鉱山の真実を明らかにする会

「侵华日军海南岛兵要图志略说」

2016年09月23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9409f40100tx77.html
「新浪BLOG」 2011-05-24 11:32:51 原载《世界军事》2011年第11期
■侵华日军海南岛兵要图志略说  沈克尼 文\图
  日本为迫使中国屈服,尽快结束对华侵略战争,从而转入“南进”,在南太平洋地区开始它更大野心的侵略战争,1939年2月日军第21军台湾混成旅团在海军陆战队和第5舰队配合下,从两个方向攻占海南岛,从而开始了对海南岛长达6年的统治和掠夺。今天拎出昔日深藏于日军参谋本部作战参谋图囊中的多种海南岛兵要图和志,解密日军侵占海南岛军事情报史。那些被岁月染黄的图和书告诉我们,日军侵占海南岛虽然是1938年以后,但事实上,日本人早在40年前就盯上了海南岛。从1897年8月开始,日本海军就开始了对海南岛山川和地图的兵要地志调查。

★捷足先登的胜间田善作
  日军认为,海南岛位于法属印度支那(今越南)和香港之间,北与雷州半岛隔海相接,为南中国及法属印度支那政治、军事战略的要枢,且是南中国海、香港、中国大陆的进攻据点。特殊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它对法属印度支那的战略动向具有一定影响。同时,岛上的三亚、海口、黄流等机场和三亚、榆林、海口、北黎等港湾是南中国海的交通枢纽。三亚附近的海、空基地关系到西南中国登陆作战,其东南海域上散落的西沙群岛可成海空基地,价值最大的是多树岛(今永兴岛),可作为中型机以下的飞机场,以及舰艇的避风泊地。此外,海南岛上还有日本国内稀缺的铁矿。
  正是因为海南岛有如此重要的地理位置和丰富的矿产资源,日本海军军令部情报部早在1897年8月,即派特务胜间田善作到海南岛,在海口市得胜洲路58-62号开设了一家经营动、植物标本的商店作掩护,秘密从事情报活动。日军侵华时的随军记者火野苇平曾著有《海南岛纪行》一书在东京出版。该书中写了许多有关胜间田善作的活动情况,对其间谍手腕和“功勋”称颂备至。
  胜间田善作为了搜集情报和山川形势、海湾深度、风土人情等兵要地志情报,几乎跑遍了整个海南岛的城镇乡村。他将所搜集到的资料,参照当时国民党政府海南岛行政专署专员黄强指令各县政府所绘制的各县地图,于1926年绘制出《海南岛地图》和《海口市地图》上报给日本海军军令部第2部,即情报部。他所绘制的地图非常详确。甚至连中国军队在海南岛修成而尚未使用的秘密地洞和仓库都做了标绘。1939年日本海军侵占海南岛时,他所绘制的地图极大地有助于日军的军事行动。
  胜间田善作利用黄强指令海南岛各县政府绘制各该县地图,还以利相诱使其主编《海南实业调查》一书,该书后交由海南书局出版。在这部书中,除列有工商企业、农林矿产等数字外,同时附有各县的地理交通详细插图。其后,海南书局又出版了一部《琼州府志》,书中也附印有黄强指令各县政府所绘制的各县地图。胜间田善作根据自己所搜集掌握的资料,并参照《海南实业调查》、《琼州府志》等书,编成一巨册全面、详细介绍海南岛各方面情况的《海南传书》,上报给日本海军情报部。
  日本在侵占海南岛之前,除胜间田善作在海南岛进行调查研究外,东亚殖产株氏会社的菅勇也曾做过大量调研。笔者在东京见到过此人于1938年6月编撰的小册子《南海的宝库——海南岛》,向陆、海军和外务大臣“陈情”侵华战争的观点及海南岛的重要性。书中罗列了住民、交通、通信、金融、贸易、关税、政治、教育、宗教、农产、矿业等十一个方面的简要情况,并为侵略海南岛积极建言。这本小册子所涉及大部分项目,也是日后大本营陆军部所编的兵要资料《海南岛概说》中的内容,甚至,其住民、交通、矿业等相关内容,较军方的资料还详细。

     【图】菅勇编撰《南海的宝库—海南岛》

★兵要地志图种种
  笔者至今没有发现日军攻占海南岛以前,有专门的兵要地志,但却见过侵岛之前调制的一种50万分之一兵要地志图,即1938年8月,由日军参谋本部陆地测量部调制的《海南岛及雷州半岛五十万分之一地志图》。据侵华日军第5师团第11联队大尉越智春海在《华南战记》一书中回忆,日军“海南岛攻略”分甲、乙两个作战方向。甲方向,日军台湾混成旅团由香港西南的万山群岛乘船于1939年2月9日夜,在海南岛澄迈湾登陆进占海口;乙方向,日本海军陆战队于三亚登陆,进而占领榆林港。我认为此图应是1939年2月,日军侵占海南岛计划作战时所用。因为该图注重便于登陆的地点,及环岛港湾情况,特别是海口和三亚港。环岛公路标绘明确,但无铁路。图中海岸附近,特别是雷州半岛和海南岛间琼州海峡海水深度数据标绘密集,这是此图特点。
  日军占据海南岛后,当时最高军事指挥机关是位于三亚的海军海南警备府,下设海口市、三亚港两个警备司令部,并辖驻嘉积(今琼海)的佐世保特别陆战队、驻北黎的横须贺特别陆战队、驻那大的舞鹤第1特别陆战队,同时还辖有海口第9航空基地、三亚第13海军航空基地和水上基地,以及东沙群岛的潜水艇基地。
  日军攻占海南岛后,至少还调制了另外两种50万分之一兵要地志图。一种是1943年8月,由日军波集团(即23军)司令部编绘50万分之一《广东省水路网图》中海南岛图幅。此图系根据日军盗得中国广东省10万分之一地形图做底图而调制。图中用蓝色标出水系,用红色字注记河流各段的航运里程。如海南岛南渡河“安定、澄迈间水路全长七十里水浅狭”、万全河(即万泉河)“博鳌市、乐会间小舟艇可溯行”等。
  第二种是1944年,日军大本营陆军部编印的《海南岛概说》中所附的50万分之一《海南岛近傍兵要地志图》。其图幅范围与1938年所调制兵要地志图相同,但图中增加了《海南岛位置要图》图中标绘了海南岛海口、三亚至中国大陆、越南、菲律宾各要地的飞机航线。还增加了海口、三亚、遂溪、西营、雷州、涠州岛六个飞机场的略图。《概说》文字中未提及环岛便于登陆点的情况,而图中标示并加简要注记,如果某处“上陆适”“上陆稍可”等。其标注重点为海口,三亚和榆林港。注记水深和港口设施及日吞吐能力。另外,这幅海南岛兵要地志图还增加了南部田独和石碌(今昌江)铁路线。图中增补了环岛和岛中部在1938年图中没有的迂回路和新的延伸路。或许正因为此,1944年这幅图的密级为最高的战地“极密”,而1938年图的密级则是“军事秘密”。

     【图】日军50万分之一《海南岛近傍兵要地志图》局部

★《概说》中的“延安军”
  笔者所知见的日军参谋本部或大本营陆军部编制的中国各地兵要地志中,除去1937年7-8月因“事变”急就而成的《平津地方兵要地志概说》《上海及南京附近兵地地志概说》之外,其内容最简略的要属日军大本营陆军部编写的《海南岛概说》。此书于1944年12月8日编成,因对占领区地理情况较为了解,而当时战争形势,日军已成颓势,这本小册子专为本岛防御之用,故而简略,是其军令部收集以往“现地军”提供的资料,基于兵要地志的观点对海南岛的概况进行说明。全书分为海南岛的价值、地势、气候、飞行场、港湾、给养、卫生及给水、住民、军情、行政等十章,文字却只有28页,另附表、附图各一。

     【图】日军大本营陆军部编写的《海南岛概说》

  这本不能称“兵要地志”,只能叫《海南岛概说》的资料,对机场、港湾,包括气象等项只重海口、三亚、北黎等处,且文字极为简略。我注意到,在书中第一节《海南岛的价值》和第九节《军情》中都提到岛内“盘踞着敌军”即中国军队,总兵力约11200人。其中对“重庆军”,即国民党军的调查是:正规军由广东省第九区(海南岛)师管区司令王毅及保安司令丘岳宗指挥的游击队约4100人,保安团及守备团约4700人,计8800人。司令部在五指山中,除我方(日军)占领地,及东北部延安军地区外,山岳地带均为其盘踞游击活动区。日军还判断,“如美军空降或由海上登陆作战,这些敌人将配合策应其行动”。仅此一句话,就暴露出日军编印此书主要是为了防御美军进攻海南岛。
  日军还记载了所谓“延安军”,即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琼崖纵队,并特别注明是昭和19年6月30到现在(即1944年12月):“延安一边,在东北部四县(琼东、文昌、白沙、澄迈,有琼崖东北区政府,首领冯白驹(本岛出身,上海大学卒业)总兵力约2400人。其潜入全岛我军(日军)配置的间隙,分散盘踞游击,有逐次发展的动向”。
  日军数据与实际情况差距很大,据我《琼崖纵队史》记载是,海南岛琼崖纵队在1945年有7700多人,其中第一支队1600多人,第二支队1400多人,第三支队900多人,第四支队1400多人,挺进支队1400多人,特务大队300多人。县、区抗日民主政府基干队2000多人,还有不脱产的反攻预备队9000多人。
  前面提到的为日本海军服务的胜间田善作,其特务活动分三个阶段:1897年至1937年为搜集情报,并拉拢国民党官员和黎、苗族上层人士;1939年至1941年,网罗汉奸进行谍报破坏活动;1941年以后,主要任务对琼崖纵队进行谍报谋略活动。从日军大本营陆军部掌握的“延安军”数字来看,胜间田善作的在海南岛第三阶段的工作大有疑问,即连琼崖纵队大致的人数都未搞清楚,致使其领率机关大大低估了“延安军”的实力。战史记载,抗日战争中,琼崖纵队对日、伪军作战2200余次,毙日、伪军1900余人,俘日伪军150余人,并缴获大量武器弹药。
  日军一向重视对占领区从统治的角度调查当地居民的民族特性。《海南岛概说》也专有一节《住民》。日军称当地少数民族为“蕃族”,蔑称黎族“性狡猾,能使用长火铳,有火铳二、三万,自古以来自卫力强”。黎族还分生黎和熟黎。熟黎“盘踞在山洞,常与汉人接近,事农耕畜牧业,居住区域在本岛东半部海岸”。伎族,也称生黎,多在五指山幽谷居住,性凶悍,从事狩猎农耕,与汉人来往少。侾族,“生黎一种,居住在本岛南部海岸,性凶悍,吃苦耐劳。”日本人认为苗族 “山间到处杂居,生活粗简,常为汉人雇用。”

★丛林战的练兵场
  《海南岛概说》“地势”一节中有:“东北部平地一般未开垦,荒芜地多,杂草繁茂,展望射击妨碍”,“密林地带诸兵种行动掣肘,须加留意”等语。事实上,攻占海南岛历来被史家认为是日军太平洋作战的前奏。而由于海南岛的特殊地势,它自然就成为日军侵略东南亚进行丛林战的“练兵场”。
  原日本台湾军研究部部员辻政信大佐在其《新加坡的攻略》一书中提到,他曾于1941年,在台北的台湾军第八十二部队,即台湾军研究部进行南方作战研究。请来原陆军大学兵要地志教官菊池中将,以及日本热带问题的权威专家、熟悉航海的老船长、海洋气象专家、银行家,甚至还有三次深入我新疆和敦煌的老牌探险家大谷光瑞等,对热带的基础知识进行整理选择研究。而对南方作战的实兵演习则选择地形类似新加坡、马来亚的海南岛。日军在海南岛的丛林、沼泽地进行各种实兵实弹演习,设置假设敌、堑壕、铁丝网和各种障碍物,以野炮、机枪、迫击炮进行实弹射击并投掷手榴弹等,即使士兵因此伤亡亦在所不惜。

     【图】日军占领海口市钟楼
     【图】日军工兵部队在海南岛演习

  辻政信提到,日军经常在海南岛酷热夏天实施全副武装长途行军及战斗演习。1941年4月,日军组织了步兵一个大队,炮兵和工兵各一个中队为骨干,以进攻马来亚为背景的登陆作战和环岛连续进攻演习,利用汽车、自行车实施机动,不断抢修桥梁作快速进攻。地面部队行程约达1000余公里,相当于泰国马来亚边境至新加坡的距离。沿途气候酷热(高达48℃),时有阵雨,军队机动只有一条路,自然条件类似马来亚海岸地区。这些训练为日军攻取马来亚的成功打下了基础。
  值得一提的是,时任台湾军研究部部员的辻政信大佐,针对南方作战,并根据海南岛的演习经验,编写了名为《一读必胜》的小册子。笔者曾见过此书,这是本只有十几页的小册子。其内容除宣扬英、美、法、荷等西洋人残酷统治剥削东南亚之外,着重教育官兵在南方与西洋人作战要注意严守秘密、克服长途乘船的暑热,登陆就会胜利,恶劣天气的夜晚不利于习惯晚上跳舞的西洋人,而有利于日军,以及敌阵地和要塞攻击,和南方战场饮水卫生、几种不能采食的野果的形状、防毒蛇蚊虫、猛兽等野战生存知识,做口语化的简要叙述。这本小册子日军参谋本部印了约40万册,在攻击新加坡部队由海南岛的三亚港登船后发放全体参战官兵,战后被日本誉为“作战的宝库”。美国《时代》杂志生活版《图文第二次世界大战史》曾介绍过此书,美国史学家亚瑟·查齐称之为“侵略者一本残酷的手册”。
コメント
この記事を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

「日本海南岛海军特务部染指海南岛建设」

2016年09月22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chinesemahan.blog.163.com/blog/static/1028420342015112891846696/
「chinesemahan的博客」2015-12-28 21:18:46
■日本海南岛海军特务部染指海南岛建设
  据文献记载,日本第五舰队内设的「情报部」,在日军占领海南后主要负责「与海南岛有关的特种任务、各种调查、情报汇集,及其他与海军有关的重要事务。」1939年11月15日该「情报部」改称「海南岛海军特务部」,隶属于新设的「海南岛根据地部」(海南海军警备府的前身)。1942年5月25日依据「海南海军特务部令」,「海南岛海军特务部」更名为「海南海军特务部」,下设官房、政务局、经济局、卫生局等多个部门,扩大成为「可以与台湾总督府相匹敌的军政机关」。

【海南海军特务部】
  海南海军特务部虽然隶属海南警备府,但特务部总监军衔为海军中将,直接辖管三个军备部门:(1)海南海军工作部,驻地榆林,负责各军航队兵器工作及有线通信;(2)海南海军军需部,驻地三亚,负责各部军需品、装备、供给;(3)海南海军运输部,驻地榆林,负责运送补给及海上护卫。

【日军情报部部长任「琼崖临时政府」最高顾问】
  据《日本侵略者对海南岛的文化渗透》一文称1939年7月17日,傀儡政权「琼崖临时政府」成立。虽然该政府主席由海南人赵士桓担任,但出任政府最高顾问的则是在侵略海南战役中担任指挥的日本海军第五舰队的情报部部长。海南岛的实际统治权仍在日军手里。
  赵士桓(1903~1960),海南文昌头苑镇横山村人。留法博士,抗战时期充当日伪琼崖临时政务委员长(海南日伪政府最高行政长官)。赵士桓自从学成回国后一直不得志,在日军的「邀请」下,1939年夏,正式充当文昌县伪维持会长。1940年,日军将「琼崖临时政务委员会」升格,原正副委员长改称正副主席,赵士桓和吴直夫改称正副主席。日本无条件投降,抗日胜利。赵氏自知末日来临,慌忙逃亡日本。返琼。不久,以汉奸罪被逮捕入狱。后移居香港,积郁成疾而死亡。

【海南岛日军用鸦片获得军饷】
  据《日军曾在海南岛生产鸦片牟取暴利》一文称: 由南海出版公司出版的《真相》一书,首次披露了日本学者佐藤正人考证的事实:日军侵略海南期间,不仅屠杀、奴役海南岛的居民,还与一些日本企业勾结,种植罂粟生产鸦片,以牟取暴利。
  当年日军在海南岛生产鸦片的相关负责人山田行夫。山田行夫1942年春天成为「厚生公司」研究员,1943年夏天被派遣到日军海南海军特务部。其在海南岛的工作主要是负责改良适应当地土地条件的罂粟品种,改良鸦片用罂粟的品种,调查、搜集野生的麻药原料等。
  2007年5月31日—6月1日,研究会成员等走访了澄迈县白莲镇,听李爱连(1925年生)、李学三(1929年生)两位老人讲述了当年日军及日本企业在白莲生产鸦片的情况。「日军来的时候,我住在离这里3千米左右的罗驿村」,李爱连老人说,「日军掠夺土地,让村民种植稻谷、鸦片和甘蔗。在村外建了制糖厂,从甘蔗中获取砂糖。我曾经也在鸦片农场被强制劳动过。」
 李学三老人带着研究会成员等来到罗驿村,那里有块1000平方米左右的空地,曾经是日军的罂粟栽培试验场地。

山田行夫称:【南海岛的日军】通过鸦片获得军饷。
  《抗战中被击毙的日军将领名单》一文载:和田纯久,海军少将(追),海南警备府特务部局长。于1944/2/6被海南民众抗日自卫队独立总队(以后的琼崖纵队)在儋县城外伏击毙命。
  日本侵略者提出海南岛建设成为在南太平洋上「永不沉没的航空母舰」,于是他们在侵略海南岛时,便大力修筑大型机场,铺设铁路,修建码头,以加快对琼崖铁矿、木材等战略物资的掠夺。

  日本海南警备府成立后,即在海南岛南部沿海地区实行「三光政策」建立无人区,加速修建兵站基地;同时对海南岛西南部海岸沿线及海面进行严密封锁,严防泄露修建大型兵站与机场的情报。日本海南警备府还在在崖县、陵水、乐东三县毗邻的黄流镇周边修建了三个相互照应的军用机场,三个机场之间的距离,最近的50公里,最远的70公里;最多时可以容纳400多架飞机。
  机场。Chinesemahan在本栏曾撰写过《黄流机场与日军占领海南岛》一文。文中称:1940年,日军在乐东县黄流镇铺村、赤龙、新荣、秦标等村之间,建设一个军用飞机场———黄流机场(日称南进机场),直接派遣飞机对东南亚各国作战。日军在黄流设立南进军用机场,番号为航空13基地。
  在一张由原国民党广东省保安第11团特务长、1945年从那大奉命调到黄流机场与投降日军办理交接手续的钟强先生绘制的《日军黄流机场兵力配备图》中可以看到,黄流机场占地面积约30平方公里,建有总共1800米长的飞机跑道和60000平方米的停机坪。驻扎于此的是日军一个飞行联队(师),约8500多人。下辖三个飞行大队、一个地勤大队、一个技术修理中队、调度指挥中心、一个防空37毫米高炮大队、一个步野大队、保障供给中队、宪兵队和慰安团。机场内和机场附近设有指挥塔楼、炮台、哨所、暗堡、兵营以及慰安所等。机场建好后,日军的教练机每天都频繁起降,做飞行训练。
  抗日战争期间,日军的战斗机多次从黄流机场起飞,轰炸广西的中国军队和战略运输线,给中国人民造成重大灾难和损失。
  据《三亚古今记事》记载,1939年3月17日,乐东黎族自治县的九所镇、望楼、乐罗村等地皆被侵占,日军九所设营部队也成为其在九所设立的驻防机构。同年6月30日,日军侵犯黄流地区,并在黄流设立司令部。

【修建码头方便运送石碌铁矿】
  港口码头。Chinesemahan在本栏曾撰写过《日本海军修建榆林港和三亚港为海军基地》一文。文中称:1939年2月,在日本海军省军务局长约请下,日本窒素肥料株式会进入海南岛参与开发,帮助军方建立海口和三亚发电所之后,于1940年4月7日发现石碌铁矿南矿床。日军为把开采的铁矿石安全运到日本,还专门在海南南部的三亚至八所修建铁路一条,并兴建了一所可以停泊两艘万吨气船的码头。
  单晓华在《海南孤岛抗战和琼侨回乡服务团》一文中称:1939年2月14日,日本海军及数千名海军陆战队员抵达三亚港附近海面,被驻守在榆林港的守军壮丁队王鸣亚部发现,开枪阻击。日军很快以舰炮轰击,守军及附近居民纷纷撤离,保卫三亚港的警察中队伤亡殆尽。
  4月1日,日军驻扎三亚地区的海军部队吴港镇守府第六特别陆战队改为第六防备队,4月3日日军从三亚向陵水县城发动进攻,4月21日占领了陵水全境。
  10月12日,日本侵略者侵占海南岛,作为其南进的根据地。日军疯狂掠夺海南资源,扩大其侵略战争的实力,并修建榆林港和三亚港为海军基地。
  日军从三亚港进攻马来半岛,日军部队是日本第25五军。1941年12月2日和3日,在海南岛三亚港进行两天登陆训练,4日上午7时,乘运输船、医疗船共十八只,由联合舰队第三水雷舰队护卫,从三亚出发,沿印度支那半岛驶向马来半岛。
  日军当年遗弃在三亚某军港的遗留下一个铁锚。《海南日报》2014年07月08日刊苏建强在《不忘那段屈辱史 海军战士参观日军遗留三亚港的铁锚》南海舰队某基地军史馆主任韩亚辉讲述着日本侵略军占领海南的那段屈辱历史时称:「侵华日军在第四基地司令太田泰浩海军少将率领下,于1939年2月14日占领三亚港,15日占领崖城……」「这些铸有『昭和15年』字样的铁锚就是日本当年侵略海南的铁证!」
  日军在三亚码头修建大型军备储存仓库,日本运输船不断地从日本国内运来大量的军备存放在三亚码头仓库。至太平洋战争爆发,海南岛的军备已全部就绪。
  据参与接收南海诸岛的中国海军何炳材副舰长记载称,日本在占领三亚和榆林期间,均设有海岸电台,在三亚港还设立机场潜艇基地和一个极大型的远程无线电台,以指挥日本在南海和南太平洋的海军和空军。日本投降后,国民政府的接收人员被指没有很好利用或妥善保管这些战利品,反而将绝大部份设备、机械、仪器等拆散,盗卖零件,以饱私囊。
  三亚港是自然港口,大轮只靠于锚地,通过内港的船只就是些50至100余担的帆船。1910年以后,三亚港开始辟有固定航线。日军侵琼后,1942年在三亚建军港,修建码头和仓库,并在海港附近建设机场企图长期霸占海南。日军投降后,国民政府接管三亚港,港口设备均被盗卖,港口由此废置。

【日本人在海南岛修建5条铁路】
  铁路方面,从1939年冬到1943年,日本侵略者在岛上共修建窄轨(轨距1067毫米)铁路五条,它们是:榆林至北黎(即昌感县)的海南铁路本线,长178.9公里;三亚至六乡的三亚港支线,长7.7公里;汐见至干沟的汐见联络线,长3.6公里;田独至安游的田独支线,长11.8公里;石碌至八所的石八支线,长52.3公里。五条铁路总长254.3公里,前三条归日本海军设施部铁道事务所管理,专为军用;田独支线由石原矿山会社经营,石八支线由日窒矿山会社经营,掠夺铁矿资源,运往日本本国。田独支线于1940年建成通车,石八支线于1941年通车运矿。

【日本海军特务部指派日本工程师建铁桥】
  桥梁。南渡江铁桥,人称「鬼子铁桥」,是日寇为作战和掠夺资源于1942年建成的海南第一座大桥。铁桥的设计者斋滕博明在日本战败后留在中国、留在海南。
  《南渡江铁桥记忆:见证一个日本工程师的命运》一文称:潭口渡口位于地势险要的海口羊山地区,抗日游击队多次在渡口一带设伏袭击,致使日军伤亡惨重、军需物品大受损失,于是日寇开始计划在南渡江上建桥,精通土木工程设计的斋滕博明,在日本海军特务部的指派下,开始着手设计南渡江铁桥。按照设计,铁桥全长785.34米,宽6.8米,桥身距离洪水最高水位2米,最大载重20吨,使用年限20年。1940年6月,铁桥正式施工。
  金鸡岭桥。日本侵略军修建的,现在只剩几根桥墩。
  这些重要的骨干工程,部份还见到日军海南岛特务部的身影。

        日军侵略和管治海南岛系列之二
コメント
この記事を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

「一位香港劳工的传奇人生」

2016年09月21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www.hhzzx.gov.cn/hhzx_zz/2015/2015_05/%E6%96%87%E5%8F%B2%E9%95%BF%E5%BB%8A/%E4%B8%80%E4%BD%8D%E9%A6%99%E6%B8%AF%E5%8A%B3%E5%B7%A5%E7%9A%84%E4%BC%A0%E5%A5%87%E4%BA%BA%E7%94%9F.htm
『红河政协』(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红河州委员会) 2015年第5期
■一位香港劳工的传奇人生   谭波/口述 卢泽仁/整理

  题记:在开远这块神奇美丽的土地,生活着一位87岁精神矍铄的老人,他曾经生活在香港,被迫到海南给日本人当劳工,扛过国民党的枪,后来又成长为一名解放军战士、助理军医、军医。他就是原开远市商业局退休医生谭波,熟悉他的人都亲切地叫他谭医生。这里,记述的是他那段极其辛酸的劳工生活。

★一、逃离香港
  我1928年10月生于澳门,6岁时,父亲病故后,母亲和我迁移香港姐姐家谋生。租住在石塘咀区。由于家里贫困,无钱供我上学,在我少年时就开始给人帮工度日。
  对于香港人来说,日本攻占香港是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1941年12月8日,日本的战火烧到香港,到1941年12月25日,香港沦陷。
  沦为殖民地的香港,百业凋零,自由港成了死港。市民们在死亡线上苦苦挣扎,有许多人被活活饿死。在石塘咀小区每天要收走十几具死尸,景象惨不忍睹。一天,我亲眼目睹了我认识的一位说书人饿死在街边的惨状。
  在这种情况下,对于贫困潦倒的我来说,留下来只能是等死,外逃求生也许是获得生存下来的一条出路。
  1942年7月,14岁的我告别了母亲、姐姐、姐夫等亲人,在一个原来经营食品的小摊贩邻居叔叔的带领下加入到去海南当劳工的人群。我们同船一起去海南的香港人大约有400多人,几天后,终于顺利抵达海南岛八所港。

★二、海南岛做劳工的苦难生涯
  我所在的日本人开的公司叫“日本窒素肥料株式会社”,简称“日本窒素公司”。在我们到达海南前,日本人已在香港招收了18批劳工,约4000多人,我们是第19批劳工。在海南岛八所港下船上岸后,日本窒素公司给我编号5199。5199成了我劳工生活的印迹。
  日本开发石碌铁矿,先后从日本国内派出4000余名员工,从中国的上海、香港、广东等地招用20000余名中国劳工,其中香港劳工有23批,到昌江石碌挖矿的大约有7000余人。
  日本窒素公司对劳工的管理是以500余人设一总队长,下分设4个小队,小队又分成几个班。20多劳工组成一个班,有班长一人管理下属劳工,负责安排工作及发放工资等相关事宜。
  日本窒素公司给香港劳工的工资按上班工作每天7角军票发放,按出勤天数计算,余下的事是管饭、管医。倘若生病不能出工就没有工资。公司对其本土招的日本员工,其日工资为15至20元,相当于香港劳工的近30倍。

  (一)在八所港的劳工生活
  初到海南八所港,日本窒素公司安排我们班在八所港做盖房子、修铁路等工作。修铁路期间,由于我年纪小,只能从事一些装沙填充铁路两侧路基的轻便工作。后来参加了39公里抱板大桥桥墩的加高工作,改造后的铁路桥加高了6米。这条铁路是日本人从石碌矿山到八所港修建的一条有52公里长的运矿专用线。
  到海南当劳工,水土不服以及疟疾、痢疾、伤寒等传染病造成劳工大量死亡。我患过俗称“打摆子”的疟疾病,这疟疾病一直折磨我3年多才逐渐康复。患过夜盲症;患过间日疟病,即隔日发作一次,差一点病死。经我亲手参加收尸体火化的劳工大约有80多人。
  在八所港时,见到少数在日本人的食堂里当劳工的上海劳工。这些上海劳工是1940年初招到海南岛,约有3000多人,被分散到日本人的基本建设西松组公司里做炊事员及开建铁路(即石碌矿山至八所港铁路)、建房、挖山洞等工作,大部分人因水土不服等原因病死了。期间,还见到日本人看管的英军战俘,有几百人,在八所港每天挖山填海。1944年底我再次到八所港时,看到的只有几个扛着工具、身披麻包衣的英军战俘了。

  (二)在石碌矿山落矿场的劳工生活。我们在八所港干了几个月。到1942年快年终时,被安排到江昌石碌矿山落矿场工作。在这里的工作是将小铁轨车拉来的矿卸下矿场,再把矿石装上火车。
  矿山的人员十分复杂,还有朝鲜人、日本人的刑事犯等人员,他们有日本警察看守着做工。同我们一起干活。这些刑事犯没有工资,只管饭。
  在八所港、石碌镇上,都有日本人开的慰安所,慰安妇主要来自日本、朝鲜、台湾、海南本地等。慰安所有不成文的规定:慰安妇只接待日本人、朝鲜人、台湾人,不接待劳工。但她们有的会到香港劳工娱乐场所打牌、喝酒行乐。所谓的娱乐场所只是用几根木头搭起的简易棚子。
  那时,石碌镇上有日本人开的商店,是为日本人服务的,劳工们是无力去购买里面的东西的。
  海南岛夏天的气温高,天气炎热,劳工们只用一条毛巾遮住下体,热天就这样过去了。可是到了冬天时,虽无严寒,没有衣服御寒的劳工们,只得用麻袋包改成衣服,然后再披上一条睡觉用的毡垫去上工。
  由于太平洋海上航道被盟军封锁,以至石碌矿山的铁矿石无法外运到日本,石碌矿山于1944年秋停产。
  之后,日本窒素株式会社将我们这些石碌矿山的全部劳工转归西松组公司。西松组公司用火车将我们运至三亚港,给日本海军部挖山洞,建仓库、修公路等。这段劳工生活是最艰苦的一段。此时,粮食已经稀缺,开工的每天有三小碗饭,再带点咸鱼汤。不开工的,却每天却只有一小碗饭了。

  (三)日本无条件投降
  1945年8月15日这一天,我们收工回到工棚时,一个日本人对我们说:“日本战争终结了!”小日本战败无条件投降了!从这时起,我们就不用再为日本人干活了。在这3年多的劳工生活里,我真是饿没有被饿死,病没有被病死,能幸存活下来,是不幸中的万幸了。那时候我才18岁。

★三、后记
  日本无条件投降后被国民党军队接收,结束了我当劳工的生活,却被国民党军队抓去当兵。之后,随国民党军离开海南,到山东去打内战。在1949年12月,我所在的党民党46军退至广西十万大山的上思县,在距国境线只有30余公里时,我所在的山炮连只剩下20多人。大家知道解放军的优待俘虏政策,为了不逃亡国外,一致选择了投降,于是成了一名解放军战士。在部队里担任过卫生员、卫生班长、助理军医、军医。之后转业到开远市商业局卫生所,从事医务工作。
  我的这段不堪回首的劳工经历,是日本侵略者蹂躏中国人民,对资源疯狂掠夺以及对广大劳工穷凶极恶的压榨乃至杀戮的见证,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
  铭记历史,珍爱和平!在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人民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之际,我们回顾历史,那是我们不应忘却的记忆;我们珍爱今天先烈们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和平,它凝聚着我们民族的精髓和灵魂!
コメント
この記事を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中国部分》在沪发布」

2016年09月20日 | 国民国家日本の侵略犯...
http://www.sh.chinanews.com/whty/2016-08-19/9722.shtml
「中国新闻网」2016年8月19日 11:35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中国部分》在沪发布
  中新社上海8月18日电 (缪璐 王笈)首部呈现东京审判庭审记录的中文书籍《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中国部分》18日在上海书展举行发布仪式,这意味着目前为止东京审判史料中文版本的空白得以填补,是中文世界东京审判史料一次里程碑式的出版。
  东京审判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亚洲各地所有审判中对日本战争罪行(侵略罪和暴行罪)定谳的最主要审判,也是人类有史以来参与国家最多、规模最大、开庭时间最长、留下档案文献最为浩繁的审判。其中涉及中国部分的审理共有120天,留下的记录约10400页,译成中文约300万字。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中国部分》全书分为《侵占东北检方举证》、《全面侵华检方举证》、《毒品贸易·侵占东北检方举证》、《侵占东北辩方举证(上、下)》、《全面侵华辩方举证(上、下)》、《南京暴行检辩双方举证》、《被告个人辩护举证(上、下)》、《检辩双方最终举证与辩护》以及《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决书》等,共12卷。全书按照原始文献的时间顺序,再现了1946年5月至1948年11月期间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对日本战犯进行审判逐日记录中有关中国的部分,真实记录了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的过程。
  长期以来,中国学界对东京审判研究相对滞后,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东京审判的版本多为英文和日文版,中国国内缺乏东京审判的基本文献及中文资料。对此,上海交通大学党委副书记朱健表示,“《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中国部分》的出版,对史学、法学、国际关系等领域的中国学者而言,是研究东京审判必不可少的基础资料,也将为了解、研究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以及为研究二战后特别军事法庭对战争罪、破坏和平罪、违反人道罪等提供珍贵史料”。
  2016年是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开庭70周年,同时也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1周年。8月15日,日本部分内阁成员再次参拜供奉有二战甲级战犯、美化侵略战争的靖国神社。对于日方此类对待历史问题的错误态度,东京审判检察官向哲濬之子向万隆,也是此书的参与翻译者之一,希望日本政府“正视历史真相”,“东京审判的正义性、合法性、权威性是不容置疑的。日本右翼的所谓‘远东国际军事法庭非法论’站不住脚”。(完)


http://www.legaldaily.com.cn/Culture/content/2016-08/19/content_6769430.htm?node=80488
「法制网」2016-08-19 15:53  来源:《人民日报》2016年8月19日 9版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中国部分》亮相上海书展
  本报上海8月18日电 (记者曹玲娟)2016年是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开庭70周年,也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1周年。今天,由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国家图书馆出版社联合出版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中国部分》在2016上海书展现场揭幕亮相。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中国部分》分为《侵占东北检方举证》《全面侵华检方举证》《毒品贸易·侵占东北检方举证》《侵占东北辩方举证(上、下)》《全面侵华辩方举证(上、下)》《南京暴行检辩两方举证》《被告个人辩护举证(上、下)》《检辩双方最终举证与辩护》《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决书》等12卷。全书展现了东京审判法庭审判记录中有关中国部分的重要内容,按原始文献的时间顺序,再现了1946年5月至1948年11月期间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对日本战犯进行审判逐日记录中有关中国的部分,真实记录了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的过程,为了解、研究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以及为研究二战后特别军事法庭对战争罪、破坏和平罪、违反人道罪的审判等提供了珍贵史料。
コメント
この記事を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

「日军在海南岛方面对战俘实施的残虐行为检方证据概要(法庭证据1623号)」

2016年09月19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www.nlc.cn/sjzzzx/wqhg/wqhg2016/160730/
http://www.nlc.cn/zzzx/wqhg/wqhg2016/160731/
「国家图书馆」2016年
■日军在海南岛方面对战俘实施的残虐行为检方证据概要(法庭证据1623号)
  在侵华战争中,日军抓捕了我方大量俘虏并对他们实施了残酷的奴役虐待。法庭证据E1623号收录的是四份(a-d)国际检察局的调查文件,由当时在华外籍医生、军官的证词节选,他们共同见证了日军在海南岛对战俘的残暴行为。

a. 检察方调查文件5335号——W. 艾特金(W.Aitken)医生的宣誓供述书证据摘选
  这份供述书讲述的是1942年11月,263名军官及士兵俘虏抵达海南岛时的情况。由老人和一些伤病人员组成的选拔队遭受了令人吃惊的非人待遇。临时的安置小屋内到处蔓延着跳蚤、虱子、苍蝇等害虫。由于卫生设备非常原始简陋,以及收容所靠近排水沟,蚊虫随处可见。食物一般都不太充足,甚至很多时候是明显不够的。
  1942年11月至1945年8月之间,医院收入了2430名患者。其中60人因病死亡。
  病人们被强迫进行高强度的劳动作业。他们经常被殴打。如果他们向收容所长反映食物被克扣的问题,往往也是以证人或其他军官被殴打的结局告终。向日方军医要求供给药品、改善伙食也无果。如果病人死亡,死亡证明书上的死因往往会开具为饥饿。对此军医的说法是“如果想继续开饥饿致死的死亡证明的话、就要让俘虏们真正知道饿死是什么滋味。”
  
b. 检察方调查文件5264号A——I. F. 麦克雷(I.F.MACRAE)少校宣誓供述书证据摘选
  1942年11月,该证人随选拔队人员一起抵达海南岛。他证实了前述5335号调查文件中描述的情况。那些选拔队人员为日本陆军修建军事工事。他们经常被殴打、虐待。很多人没有鞋子穿,只能赤着脚劳动。在八所,有很多苦力在劳动,能看到他们饥饿衰弱的样子。该证人在经过医院的时候,还看见了苦力的尸体被随意抛弃到医院外面。人数时常达到10-12之多。违反规定的苦力会被带到俘虏收容所,受到鞭打、水刑拷问。1943年7月,大约有一百二十多名中国人在收容所外被刺刀刺死。

c. 检察方调查文件5250号——A.F. 温莎(A.F. WINSOR)宣誓供述书证据摘选
  1943年大约有120名中国人被刺刀刺死。原因是这些人把禁药(麻醉剂)非法携带进了苦力的住所,作为儆戒被判了死刑。

d. 检察方调查文件5251号——陆军少校R.G. 特纳(R.G.TURNER)宣誓供述书证据摘选
  这份文件将29张照片作为证据列举出来,是1945年8月收复海南岛时搜查战俘营,由盟军军官拍摄的职务照片。

资料来源
[1] 东京审判文献丛刊委员会编.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影印本]. 第22卷. 北京: 国家图书馆出版社, 上海: 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 2013.  
[2] 国家图书馆, 上海交通大学编.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证据文献集成. 22: E1534~E1649A [影印本]. 北京: 国家图书馆出版社, 2014.


http://www.nlc.gov.cn/zzzx/wqhg/wqhg2016/160701/
「国家图书馆」2016年
■澳大利亚陆军少校R. G. 特纳的宣誓供述书(法庭证据1627A、1627B号)
  第1627A号法庭证据是澳大利亚陆军少校R. G.特纳(Richard Guy Turner,?-- 1961,兵籍号码:VX53381)的宣誓供述书。R. G.特纳少校于1946年5月27日在澳大利亚墨尔本宣誓作证,同时他提供了29张盟军战俘在海南岛北黎湾八所战俘营的照片作为证据。第1627B号法庭证据即为该供述书所附的照片。这些照片是1945年8月27-29日由美军上尉莱昂纳德•伍兹(Leonard Woods)拍摄的。
  在证词中提到,他在墨尔本陆军总部的战俘及被羁留者指挥部(The Directorate of Prisoners of War and Internees, Army Headquarters, Melbourne)工作,因职务关系保管着移交自海南岛战俘营的战俘的官方照片。他提交其中的29张照片作为证据,并确信这些是1945年8月从海南岛移交的盟军战俘的照片。确信是基于他保管的一份《备忘录》,该《备忘录》是1945年11月27日由驻华盛顿澳大利亚军事代表团(The Australian Military Mission at Washington)寄给澳大利亚陆军总部的。其中特别提到:
  (1)备忘录中附带的照片是1945年8月27到29日之间由美军上尉莱昂纳德•伍兹(Leonard Woods)在海南岛北黎湾(Bakli Bay)的战俘营拍摄的;
  (2)伍兹上尉与其他人一起于1945年8月27日到达海南岛,接受投降并释放了盟军战俘。
  这些照片分别以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AA、BB、CC等字母作为证据编号。照片中的战俘大多裸露着上半身,有的人则全身裸露。多数人瘦骨嶙峋,形容枯槁,惨不忍睹。有的人全身浮肿,也有人的下体严重浮肿。照片中的床铺拥挤而简陋,卫生条件之恶劣可见一斑。
  这29张照片直观地揭示了日军在海南岛战俘营中对盟军战俘实施的非人虐待。

资料来源
[1] 东京审判文献丛刊委员会编.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影印本]. 第22卷. 北京: 国家图书馆出版社, 上海: 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 2013.  
[2] 国家图书馆, 上海交通大学编.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证据文献集成. 22:E1534~E1649A [影印本]. 北京: 国家图书馆出版社, 2014.  
[3] Exhibits of the prosecution and of the defense, introduced as evidence before the International Military Tribunal for the Far East, 1945-47 [microform].
コメント
この記事を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

海南島における日本の侵略犯罪と「戦犯裁判」 11

2016年09月18日 | 海南島史研究
■海南島における日本の侵略犯罪と「戦犯裁判」 11

★極東国際軍事裁判(東京裁判) (2)
 極東国際軍事裁判の判決文では、ほかには海南島にかんして、第4章「軍部による日本支配と戦争準備」と第5章「日本の中国に対する侵略」と第7章「太平洋戦争」でのべられている。
 第4章「軍部による日本支配と戦争準備」の「海南島を占據し、仏印に圧迫を加える決定」の項では、
   「1938年12月9日に、有田(外務大臣)の承認を得て、日本の海軍司令部に対して、
   作戦上の事情から必要である限り、中国の領土内で雲南鉄道を爆撃することについ
   て、外務省には何の異議もないということが通告された。……
    右の政策に一致するものとして、それより二週間前の五相会議の決定があった。
   陸軍大臣板垣がその一員であったこの五相会議は、1938年11月25日に、海南島は
   必要な場合には軍事行動によって攻略するということを決定した。この中国領の島
   は、北部仏印の沿岸に相対し、これを制圧する位置を占めていた」
とのべられており(『東京裁判判決』、87頁)、第4章「軍部による日本支配と戦争準備」の「平山内閣の中国に対する政策と海南島及び新南群島の占領」の項では、
   「1939年2月10日に、日本の海軍部隊は中国の海南島を奇襲し、これを占領した。
   この不意の行動は、1938年11月25日の五相会議で承認されていたものである。……
    日本軍はこの島の占領を完了し、その6週間後に、日本はさらに南進した。1939年
   3月31日に、日本の外務省は、南支那海に存在する小さい珊瑚礁の一群である新南
   群島の併合を宣言した」
と、いいかげんなことがのべられている(『東京裁判判決』、94頁)。
 第5章「日本の中国に対する侵略」では、海南島にかんしては「広東と漢口の占領」の項に、
   「中国の戦略的地点を占領する方針は、広東と漢口の攻略だけに止まらず、それ
   よりはるかに広い範囲に実行された。なぜならば、1938年11月25日に、五相会議
   が中国の最南端にある海南島を攻略することを決定したからである。この島は、  
   1939年2月10日に、日本側に占領された」
とのべられているだけである(『東京裁判判決』、189頁)。
 また第7章「太平洋戦争」の冒頭部では、
   「1938年11月に、五相会議は、海南島を占領することを決定した。この島は1939
   年2月に、また新南群島は1939年3月に攻略された」
と短く史実と異なることがのべられている(『東京裁判判決』、218頁)。
 台湾総督府が、「海南島処理方針」(海南島を軍事占領し台湾・「南洋群島」を統合し、「帝国南方政策の前進拠点」とする)を作成し、「南方外地統治組織拡充強化方策」(「海南島に海南庁を置き東沙島西沙島及新南群島を附属せしむ」)をだしたのは、1938年9月であり、天皇ヒロヒトを含む会議(「御前会議」)が日本陸海軍の海南島侵入を決定したのは1939年1月13日であり、日本大本営陸軍部と海軍部が「北部海南島作戦陸海軍中央協定」を締結したのは1月17日だった。1938年11月25日に五相会議が開催されたという記録はない。
 日本政府が、海南島のはるか南方の「新南群島」を日本領土に編入すると閣議決定したのは1938年12月23日であった(1939年3月30日、台湾総督府令第31号で「新南群島」を台湾高雄市に編入)。

 極東国際軍事裁判の判決文の「通例の戦争犯罪(残虐行為)」には、
   「中国の海南島の博文市で虐殺事件が起ったのは、第三次近衛内閣のときであっ
   た。1941年8月の討伐作戦中に、日本海軍の一部隊が抵抗を受けずに博文を通過
   した。その翌日、部隊の分遣隊が博文に引返したときに、死後数日間経過したと思
   われる日本海軍の一水兵の死体を発見した。その分遣隊は、この水兵が博文の住
   民によって殺害されたものと想像して、住民の家屋と町の教会を焼き払った。かれ
   らはフランス人宣教師と土民24人を殺し、その死体を焼き払った」
とのべられている。
 しかし、「第三次近衛内閣のとき」は、1941年7月18日~10月18日であったが、「1941年8月の討伐作戦中に」という記述は信用しがたい。

 ここで「海南島の博文市」とのべられているのは、海南島の屯昌県新興鎮博文村のことだと思われる(海南島には、ほかに、「博文市」あるいは「博文村」はない)。博文村は、現在は行政上の名称は三媽溝市村であるが、住民のおおくは博文村とよんでいる。
 海南島近現代史研究会は、2015年11月28日に博文村(三媽溝市村)を訪ね、博文村とその隣の詩礼村で証言を聞かせていただいた。博文村の林学良さんには村人が押しこめられて殺された教会址と村人が殺され埋められた場所、日本海軍の望楼・兵舎址に案内していただいた(このブログの2015年11月28日の「屯昌県新興鎮三媽溝市村、詩礼村、定安県富文鎮潭陸村で」をみてください)。
 李泽光口述・符业权整理「日军制造三妈沟墟百人庙惨案记实」(海南省政協文史資料委員会編『海南文史資料』第十一輯〈『鉄蹄下的腥風血雨――日軍侵瓊暴行実録』上、「日军在屯昌县的暴行」、1995年8月〉)には、
   「三妈沟墟(現屯昌县新兴镇卜文墟)教庙是一所30年代初法国人兴建的传教堂」、 
   「1942年初春的一天……时近响午、忽见一队日本侵略军气势汹汹的开来……人
   们慌张逃跑、一些抱有幻想的人们便跑进附近的法国教庙、想在里祈祷得到保护。
   不料日军将抓来的人全都押进教庙、未足200平方米宽的教庙里傾刻间就关进了
   120多人、然后日军将庙门锁上、沷上番水(煤油)、点起大火」、
   「经过清理、足足有123具尸体」
と書かれている(博文村は、卜文墟とよばれていたこともあった)。
 1995年12月に発行された海南省屯昌県政協文史資料委員会編『屯昌文史』第四辑に掲載されている符业权「日本侵占屯昌县的前前后后」(海南省政協文史資料委員会編『海南文史資料』第十三輯 〈『鉄蹄下的腥風血雨――日軍侵瓊暴行実録』続、1996年8月〉に再録)には、
   「日军……1942年在三妈沟墟法国教堂里一次就烧死123人(日本軍は……1942年
   に三媽溝墟のフランス教会の中で一度に123人を焼き殺した)」、
と書かれている。

 「通例の戦争犯罪(残虐行為)」に、「海南島における日本占領軍の参謀長は、陸軍次官木村にあてて、1941年10月14日、この事件の詳細な報告をした。木村は、参考のために、直ちにその報告を陸軍省の関係各局に回覧し、それからこれを外務省に送った。これは陸軍の内外で広く回覧された」とのべられているが、「陸軍次官木村」は、1941年4月~1943年3月に陸軍省陸軍次官であった木村兵太郎のことである(木村兵太郎は極東国際軍事裁判で死刑判決)。
 「海南島における日本占領軍」は、陸軍でなく海軍であり、1941年11月~1942年12月の日本海軍海南警備府司令官は砂川兼雄だった。
                                佐藤正人
コメント
この記事を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证据文献集成》在国家图书馆首发」

2016年09月17日 | 国民国家日本の侵略犯...
http://politics.people.com.cn/n/2014/1213/c70731-26201553.html
「人民网」 2014年12月13日11:05来源:国际在线专稿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证据文献集成》在国家图书馆首发
 原标题:《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证据文献集成》在中国国家图书馆首发 法律证据揭露日本侵华历史

  国际在线报道(记者 林路):中国国家图书馆在首个“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到来之际,发布《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证据文献集成》。这一集成将与已整理出版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互补,构成系统的法庭审判文献,充分证明日本在二战历史上对中国乃至亚太地区人民所犯下的种种残虐罪行。
  这一集成包括检方和辩方提交而又被法庭采纳的证据,是法庭认证的呈堂证据,本次出版为日文部分,共约3万页,按法庭证据的编号顺序排列,精装50册。
  据介绍,主要内容包括: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设立的基础资料、日本的基本战争准备;有关中国问题部分,涉及中日战争重要的历史事件,如九一八事变、七七卢沟桥事变、南京大屠杀等;日本与德意三国同盟谋划与合作;日本对苏联的侵略;日本对法属印度支那、对荷属东印度、菲律宾、马来西亚、泰国、缅甸等地的侵略等六个部分。
  为配合新书首发,“历史的审判——馆藏东京审判图片展”同时开展。这是国家图书馆首次向公众集中展示海外征集的馆藏东京审判相关历史图片,展览共展出160余幅图片,内容包括战争罪行、正义审判和历史记录三个部分。
  中国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受害时间最长、牺牲最大的国家。侵华战争中,日本帝国主义肆意践踏中国大地,残杀中国同胞。1946年5月开始的东京审判,是反法西斯联盟对日本战争罪犯进行的国际军事审判。
  在法庭审判过程中,中国代表不畏艰苦、殚精竭虑、不辱使命,为审判顺利进行作出了重要贡献。审判结束后,中国代表曾带回两箱档案文件,遗憾的是,这些档案在我国已全部散失,使我国学者对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的研究深以为困。由于东京审判对日本军国主义清算的不彻底性,时至今日日本某些右翼势力还企图篡改历史,否认战争罪行,对中日关系产生了严重的负面影响。因此,搜集、整理与研究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相关文献资料,对还原历史真相、妥善处理现实与未来中日关系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2011年国家图书馆开展了对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相关史料的收集、整理工作。至今已陆续出版了多部揭露日军侵华的历史文献。其中包括:《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二战后审判日本战犯报刊资料选编》、《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藏日本强掳中国劳工档案汇编》等。
コメント
この記事を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

「中国首发80卷《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

2016年09月17日 | 国民国家日本の侵略犯...
http://news.xinhuanet.com/legal/2013-09/02/c_117191011.htm
「新华网」 2013年9月2日 14:28:48
■中国首发80卷《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 
  新华网北京9月2日电(记者白瀛、廖翊)由国家图书馆联合上海交通大学整理出版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全80卷)2日在京首发。这是国内首次完整出版包括法庭成立、立证准备、检方立证、辩方立证、法庭判决等在内的“东京审判”全过程的记录。
  国家图书馆馆长周和平说,“东京审判”是二战后世界历史上重大的政治事件,是战后日本和远东国际关系格局的新起点,影响了整个东亚的历史进程,在中日关系史上具有特殊的意义。80卷、近5万页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真实、完整地再现了远东国际军事法庭1946年5月3日至1948年11月12日的庭审全记录,包括法庭成立、立证准备、检方立证、辩方立证、法庭判决等审判全过程。
  “此次完整出版庭审记录在国内尚属首次,为学界和公众提供了最基本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一手文献,对于未来解决中日关系、近现代史遗留问题具有重大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他说。
  据介绍,2011年2月,国家图书馆组织专业人员,着手“东京审判”文献资料的国内外调研、资料搜集工作。经多方努力,由国外购回近5万页东京审判庭审记录缩微文献。2012年3月,国家图书馆与上海交通大学共建东京审判研究中心,双方对近5万页庭审记录逐页审阅,核实了庭审记录的完整性,并筛查出近7000余页的缺页。为补全缺漏,国家图书馆派调研组专赴美国深入挖掘史料,特为出版工作补缺7000余页,为文献的整理出版做了充分准备。2012年10月,国家图书馆与上海交通大学在京启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编纂出版工作。
  有专家认为,《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的出版满足了国内学界对东京审判第一手文献资料的迫切需要,提供了消除歧见与争论的有效途径,也是驳斥“东京审判史观”“远东国际军事法庭非法论”等日本右翼保守势力歪曲和否认侵华史实言论的强有力武器与佐证,为解决现实争端提供历史依据与法理依据。
  首发当日,编委会向中国社科院、中央档案馆、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各捐赠了一套《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
コメント
この記事を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

海南島における日本の侵略犯罪と「戦犯裁判」 10

2016年09月16日 | 海南島史研究
■海南島における日本の侵略犯罪と「戦犯裁判」 10

★極東国際軍事裁判(東京裁判) (1)
 1946年5月3日に開廷され東京で開かれた極東国際軍事裁判では、日本政府・日本軍のアジア太平洋での侵略犯罪のわずかな一部が審理されただけであった(ニュルンベルク裁判は、1945年11月20日に開廷)。
 1948年11月4日~12日に極東国際軍事裁判の判決文が朗読され、12日に刑が宣告された(判決文全文の日本語訳は1949年1月に毎日新聞社から発行されている)。
 判決文の構成はつぎのようなものであった。

   第1章  本裁判所の設立及び審理
   第2章  法
   第3章  日本の負担した義務及び取得した権利
   第4章  軍部による日本支配と戦争準備
   第5章  日本の中国に対する侵略
   第6章  ソビエット連邦に対する日本の侵略
   第7章  太平洋戦争
   第8章  通例の戦争犯罪(残虐行為)
   第9章  起訴状の訴因についての認定
   第10章  判定。

 この長文の判決文では、日本政府・日本軍のアジア太平洋における住民虐殺などの侵略犯罪について具体的にのべられている箇所は、第8章「通例の戦争犯罪(残虐行為)」だけであり、その内容のおおくは捕虜の虐殺・虐待である。
 「通例の戦争犯罪(残虐行為)」では、海南島における犯罪については、
    「中国の海南島の博文市で虐殺事件が起ったのは、第三次近衛内閣のときであっ
    た。1941年8月の討伐作戦中に、日本海軍の一部隊が抵抗を受けずに博文を通過
    した。その翌日、部隊の分遣隊が博文に引返したときに、死後数日間経過したと思
    われる日本海軍の一水兵の死体を発見した。その分遣隊は、この水兵が博文の住
    民によって殺害されたものと想像して、住民の家屋と町の教会を焼き払った。かれら
    はフランス人宣教師と土民24人を殺し、その死体を焼き払った。この事件は重要で
    ある。なぜなら、この虐殺の報道は広く知れわたったので、閣僚やその下僚は、日本
    の軍隊がいつも用いていた交戦の方法について知ったはずだからである。海南島に
    おける日本占領軍の参謀長は、陸軍次官木村にあてて、1941年10月14日、この事
    件の詳細な報告をした。木村は、参考のために、直ちにその報告を陸軍省の関係各
    局に回覧し、それからこれを外務省に送った。これは陸軍の内外で広く回覧された」
    (『東京裁判判決』毎日新聞社、1949年1月、262~263頁)
とのべられているだけであり、日本政府・日本軍による海南島の数百の地域における住民虐殺についてはまったくのべられていない。
                                    佐藤正人  
コメント
この記事を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

「二战中,日本老百姓真是无辜的受害者吗?」

2016年09月15日 | 個人史・地域史・世界史
http://bbs.tiexue.net/post_12074838_1.html
「铁血社区」 2016年8月24日  中致
■二战中,日本老百姓真是无辜的受害者吗?
  二战中,日本老百姓真是无辜的受害者吗? 有关资料显示,从近代开始,日本一直在实施向中国东北移民的政策。这一政策从20世纪初开始,到1945年日本无条件投降为止,历时达40年之久。日本向东北移民的主要目的,是试图改变东北的民族构成, 造成日本人在东北的人口优势,反客为主,最终达到吞并东北的目的。据不完全统计,日本在侵占中国东北期间,共派遣开拓团860多个、33万多人。开拓团在中国的具体任务,就是使用武力驱赶中国人,抢占他们的土地,为侵华日军生产粮食补给。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后,拓荒团的人便以集体自杀的方式宣誓效忠天皇。至此,开拓团的“爱国之旅”,“淘金之梦”最后演变成了一场害人害己的噩梦!而制造这个噩梦的人不是别人,恰恰是参与这场非正义战争的每一个日本人。我曾经看过一部电视片,反映二战中日本全民族对在境外作战的子弟兵的爱戴和支持,那些在家的老百姓辛苦而乐观的劳作的场面,那些送往前线的慰问品,还有她们的口号,她们的家信,都反映了一个凝聚力超强的民族在非常时期的那份狂热,以至于让我这个中国人都受到了感动。谁能说这样的爱戴和支持不是发自内心,而是被强迫的? 从一批又一批奔赴中国的日本开拓团身上,我们就能感受到日本普通民众对日本向外扩张国策的热情。这些人响应政府的号召移民中国,不顾个人得失,千辛万苦地为侵华日军提供后勤补给,希望他们打胜仗。这是全体日本国民的一种爱国行为,别说战争年代,就是在今天,日本人的爱国精神都是世界闻名的。这也无可厚非,我一向对爱国主义是持赞同态度的。但是,我们绝不能、也无权认为,他们的爱国举动是被迫的。这不符合事实,也是对日本人爱国精神的贬低和羞辱。爱国主义本来就是一种个人信仰,是一个公民的自主选择。任何信仰,包括爱国主义,都需要信众对它保持一份殉道精神,这完全是个人的事情,与别人无关。既然与别人无关,一个爱国者因为爱国使自己受了一些苦,怎么能说成是受害者呢?再说,开拓团的人到中国来,难道就没有一点利益上的考虑? 中国东三省肥沃的黑土地一直像金子一样吸引着千岛之国的国民。他们谁不希望在中国圈一块土地归自己所有? 他们在日军枪炮掩护下驱赶中国老百姓的时候,他们是受害者吗? 如果他们真的占领了中国东三省,甚至全中国,并在中国生活得很舒服,他们是受害者吗? 当然不是。现在战败了,死伤惨重,甚至回不了日本,他们就成了受害者了?打个比方,一个强盗在抢劫时失手,被人废了一根手指头,难道我们就能据此认为,这个强盗是个受害者吗? 真是天大的笑话! 每个人都必须对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如果成功了便是自己的功劳,失败了都是别人的错误,自己倒成了受害者,那还有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人? 如果真像该剧所说的,日本开拓团成员也是受害者,是无辜的,也就是说,他们是被迫参与这场战争,那么当得知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后,他们应该赶紧收拾行囊打道回府,安安生生在家乡过自己的日子才是,又怎么会以集体自杀的方式来表达他们的效忠和绝望?我个人觉得,把日本的侵略暴行全部推到一小撮当政者和日本军队头上,认为日本老百姓无辜的想法,实在是一个没有记性民族的自作多情,也完全不合逻辑。也有一种观点认为,像竹内多鹤这样的人,他们跟随父母来到中国,甚至干脆就出生在中国,命运没有让他们对自己的人生道路做任何选择,所以他们是无辜的,没有理由让他们来承担日本发动侵略战争的后果。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们真的可以这么想吗? 如果事情真的可以这样看的话,二战后德国总理多次向全球犹太人道歉,甚至二次在犹太人殉难纪念碑前下跪谢罪,岂不是多此一举? 德国战后的两位总理勃兰特、科尔又没有去迫害犹太人!同样道理,二战中曾遭受日本蹂躏的东南亚国家强烈要求日本道歉的要求,岂不是也变成了无理取闹?因为按照上述逻辑,罪是他们的前辈犯下的,与他们无关,他们是无辜的,为什么要道歉? 为什么要承担后果? 要是日本人这样认为,那再自然不过,日本人本来就是一个做了坏事死不认账的民族,如果中国人这样认为,那未免太可悲了。日本人知道一定会暗自窃喜,一个如此健忘,又把懦弱当慈悲的民族,不去踩他们几脚简直都对不起上苍! 花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拍这样一部电视剧,让中国人自己去告诉世人,日本老百姓在二战中是无辜的,这种事放在同样遭受外族侵略、蹂躏的犹太民族那里是难以想象的。不知我们如此善意地替别人着想,却为何来? 难道宽容和慈悲能让日本人放下屠刀? 大家不要忘记,战争结束后,日本为何一直有反战的呼声?不是因为中国人收留了他们的遗孤,也不是因为战后许多年里,东南亚国家对日本在二战中的罪行集体沉默,而是因为美国丢在日本广岛的那颗原子弹! 是这颗原子弹真正炸痛了日本的神经,炸痛了他们的记忆,让他们知道,欺负别人的人最终会吃亏,所以他们才会集体反战,因为他们这个亏吃得太大了。中华民族几乎是世界上最仁慈、最不记仇的民族,单从当年收养日本遗孤这件事就能充分证明。但是,不记仇不代表我们就可以忘记历史。如果我们不仅收养了他们的遗孤,还要认定以他们为代表的日本老百姓无辜,那我们展现就不再是什么善良和宽容,而根本就是一种受虐狂心态。再说,日本老百姓需要这些理解和宽容吗? 人家其实根本就没觉得自己犯了什么罪呢。世界上任何民族的敷衍生息都是靠着对本民族的历史、文化以及风俗习惯的共同记忆得以延续,一个没有记忆的民族,哪怕人数再多,也必定会从人类的民族谱系中慢慢消失。至少对我个人来说,了解的史料越多,就越不认同日本老百姓在二战中无辜的说法。不要说当年的开拓团成员曾以实际行动大力支持日本政府的侵略战争,就是现在的日本人,他们也压根没觉得当年日本对中国发动的战争有什么过错,否则他们不会至今拒不道歉。这样的老百姓,能说他们是无辜的吗? 当然,话分两边说。战争结束后,那些在中国的开拓团成员确实遭了不少罪,但这些罪可不是中国人加给他们的。日本仓皇从中国撤军时,根本就忘记了他们还有这么多、这么忠诚的国民滞留在中国境内,只任由他们在炮火和饥饿中找出路。因此才有2002年的600余名战争遗孤组成原告团,状告日本政府,要求政府就“弃民”政策作出反省和赔偿。喜欢以德报怨的中国人,看明白了吧? 对于日本政府来说,那些开拓团成员是受害者,但对于中国人民来说,他们不是,从来都不是! 因此,中国人至今憎恨日本人,这种憎恨会一直延伸到将来他们认罪的那一天。

  本文为小弟转载 如原作者大神看到请联系
コメント
この記事を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

海南島における日本の侵略犯罪と「戦犯裁判」 9

2016年09月14日 | 海南島史研究
■海南島における日本の侵略犯罪と「戦犯裁判」 9

★互助郷の住民を虐殺した佐世保鎮守府第8特別陸戦隊に所属していた2人の処刑 (4)
 かって日本海軍海南警備府佐世保鎮守府があり、現在日本海軍 (海上自衛隊)佐世保基地とUSA海軍第7艦隊佐世保基地がある佐世保市内に「海軍墓地」がある。
 そのなかに、1973年9月に建てられた佐世保鎮守府第8特別陸戦隊の「海南島忠魂碑」があり、その左脇に、1983年9月に建てられた「佐世保鎮守府第八特別陸戦隊戦没者慰霊名碑」があり、右脇に「佐八特は上陸作戦を共にした各鎭の陸戦隊と協同作戦を行い敵主力を島の中央部五指山方面に制圧した後佐世保鎭守府第八特別陸戦隊本部を嘉積におき極めて治安の悪い地域の警備につき終戦時の森本司令に至るまで約6年有余炎熱と険しい「ジャングル」をものともせず勇戦奮闘した。この間幾多の討伐作戦等に多数の尊い戦没者を出すに至った……。ここに海南島忠魂碑と佐世保鎭守府第八特別陸戦隊慰霊名碑を併設し永遠に武勲を讃えその御霊を慰めるものなり」という「碑文」が書かれた石がある。
 「佐世保鎭守府第八特別陸戦隊慰霊名碑」には、日本人231人と台湾人55人の氏名が書かれている。このなかに、「広東裁判」で死刑を宣告され処刑された佐世保鎮守府第8特別陸戦隊の2人の日本人の名(前田三郎、鮫島宗義)がふくまれている。
 鮫島宗義は、佐世保鎮守府第8特別陸戦隊の海軍兵士ではなく、海軍巡査部長であった。鮫島宗義は、1946年10月7日に「広東裁判」で起訴され、1947年2月13日に死刑を宣告され、5月10日に銃殺された。海南島から連行された日本人にたいするはじめての死刑執行だった。鮫島宗義は、鹿児島県川辺郡知覧町の出身で、台湾新竹県から海南島に行っていた。

 1945 年 農暦3月1日(普通暦4月12日) に、日本海軍佐世保第8特別陸戦隊に所属する日本軍部隊( 中原守備隊、橋園守備隊、陽江守備隊) が、楽会県互助郷(現、瓊海市中原鎮)の坡村、長仙村、三古村、南橋村、雅昌村、佳文村、鳳嶺村、吉嶺村、官園村の9か村を襲撃した。このとき、日本軍は、子どもや高齢者を除くおおくの村人を中原の燕嶺坡に集めて殺害した。
 1947 年農暦3月に、燕嶺坡の虐殺現場に「“ 三・一” 被難公塚」が建てられた。その前の墓碑には、「楽会県互助郷坡村長仙三古南橋雅昌佳文鳳嶺吉嶺官園等村抗戦死難民衆公墓」と刻まれている(写真集『日本の海南島侵略と抗日反日闘争』〈紀州鉱山の真実を明らかにする会制作、2007年2月〉14頁を見てください)。燕嶺坡から10キロあまり西に行くと陽江に着く。
 毎年農暦3月1日に、そこにおおくの村人が集まって追悼集会をおこなっている(2008年の追悼集会については、佐藤正人「2008年農暦3月1日」、海南島近現代史研究会『会報』第2号、49~50頁を見てください)。
 幸存者のひとりである曹靖さんは、ご自分の体験をもとに、おおくの村人の証言を聞き記録し、2000年4月に『日本法西斯“三光”政策罪行録 回顧長仙聯村“三・一”血泪史』をだした。2005年8月にその修訂版をだしたあと、曹靖さんは、さらに細部を厳密に書いて2008年5月に新版をだした(『海南島近現代史研究』第2号・第3号に掲載した曹靖『日本法西斯“三光”政策罪行録 回顧長仙聯村“三・一”血泪史(新版)』の抄訳〈鐘翠雅・佐藤正人訳〉をみてください)。
 わたしたちが、はじめて曹靖さんから直接話を聞かせてもらったのは、2007年10月19日だった。曹靖さんは、『海南島近現代史研究』創刊号(2008年8月)に、「熱烈祝賀日本《海南島近現代史研究会》成立」を寄せてくれた。
 わたしたちは、曹靖さんになんども話を聞かせてもらった。
 2011年10月31日に、“三・一”被難公塚で、曹靖さんは、こう語った(このブログの2011年12月21日の「海南島瓊海市中原鎮で 2」をみてください)。
   「日本軍はここに村人を連れてきて殺した。あらかじめ掘っておいた穴に遺体を捨
   てた。
    遺体は、村民に埋めさせた。生きている人もいた。深く埋めないでくれというのを、
   軍人が監視しているから、そうできなかった。
    長仙村では共産党組織が活動していた。坡村では、国民党組織が活動していた。
    長仙村を襲撃したあと、日本軍は、坡村も襲撃した。日本軍の通訳をしていた人が、
   陽江の部隊から機関銃やら武器を盗んで、坡村に逃げ込んだ。それで、日本軍が坡
   村を襲撃した。坡村に逃げ込んだ人は台湾人だったかもしれない。日本の敗戦が近
   づいていたので、日本軍にいるとよくないと考えたのかもしれない。
    日本軍の駐屯地は、中原、陽江、橋園。
    日本兵の人数は陽江がいちばん多かった。あのときは、中原の部隊が指揮して襲
   撃したが、陽江、橋園の部隊も合流した。陽江、橋園の部隊は村から逃げた人を山
   の方に包囲して、子どもも老人も殺した」。

 鮫島宗義の「起訴理由概要」は、「楽会県互助郷坡村において民衆を集団虐殺せり」というものであった。
                                 佐藤正人
コメント
この記事を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

海南島における日本の侵略犯罪と「戦犯裁判」 8

2016年09月13日 | 海南島史研究
■海南島における日本の侵略犯罪と「戦犯裁判」 8

★互助郷の住民を虐殺した佐世保鎮守府第8特別陸戦隊に所属していた2人の処刑 (3)
 ことし(2016年)7月7日に、海南島近現代史研究会の会員4人が、海南警備府第16警備隊の兵士だった湊健一さん(1923年生)を訪問し、話しを聞かせてもらった。
 湊健一さんは、1943年12月に日本海軍舞鶴鎮守府の海兵団にはいり、1944年12月に日本海軍上海特別陸戦隊にはいり、1944年1月に日本海軍海南警備府第16警備隊の隊員になった人である。
 日本敗戦後、湊健一さんは、三亜近くの捕虜収容所に収容された。そこは、田独鉱山の労働者の宿舎だったところで、第16警備隊と佐世保鎮守府第8特別陸戦隊の兵士が収容されていたという。
 その収容所で、湊さんは、同じ石川県出身の前田三郎と知り合ったという。湊さんは、前田三郎にかんして次のように話した。
   “前田の兄は私の出身地の松任農学校の出身で、陸軍中尉で、硫黄島で戦死
   した。
    前田は柔道三段でいい体をしていた。また金沢に戻ったらおたがいに頑張ろう
   な、と話していた。
    あるとき、収容所に米兵が来て、「ミスター前田、カモン」と言って連れていかれ
    た。
    アメリカの憲兵、中国の憲兵、それから原住民が調べにきて連れて行った。
    前田は、「おれはどうしても帰らなければいけない、兄貴が戦死しているから、
   おれが帰って、土地を耕さ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と言っていた。地主で広い土地
   があるから、おれがやらなければいけない、と言っていた。
    それで、脱走を二回試みて、二回とも捕まった。それで、広東で9月16日に銃殺
   刑になった。26歳か27歳のときだった。前田は陽江派遣隊の隊長で、海軍中尉だ
   った。
    わたしは、田独収容所で、前田が捕まった後に、前田のやったことについての
   話を聴いた。みんな前田の立場だったら、同じことをやった、と言っていた。
    村人の通報で軍の情報が筒抜けになり、分遣隊が全滅し、日本刀をはじめ武器
   が奪われた。前田中尉はその部落を襲って村人を殺し、火をつけた。
    前田中尉はその虐殺により、能美司令官から感謝状をもらった。「独断専行、よ
   くやった」とほめられた。それが裁判の証拠になった。
    事件のことは前田本人からは聞いていない”。

 1947年9月16日に広東で銃殺された前田三郎は、「思出の記」と題する同年6月1日付けの40枚の手記をのこしていた。
 その手記の一部が、1982年5月31日に発行された『海軍第三期兵科予備学生會々報』第45号に掲載されている。そこには、つぎのように書かれていた。
   「私の海南島勤務は実に立派なものであったと思う」、
   「小隊長、中隊長、築城、教育――僅か十一ヵ月余の勤務であったが私は確かに
   誰にも負けない働きをしたつもりである」、
   「戦争犯罪人!
    その名は名誉なのか、不名誉なのか。私には今、確たる結論を与へることが出
   来ない」。

 1982年8月4日~14日の『読売新聞』(石川県版)に「ある学徒兵の生と死」題する記事が10回連載された。
 そこに、佐世保鎮守府第8特別陸戦隊本部の副官だった大津留廉のつぎのような「証言」が示されている。
   「戦局が悪化して、台湾出身の通弁、巡査補が敵方へ寝返る事件が相次いでいた
   が、前田君の指揮下にある分遣隊でも同様の事件が発生し、部下が殺された。
    そこで、前田君は事件に加担したとみられる村の代表者に、二度とそうしたことの
   ないよう厳重警告した。ところが、再び台湾出身者の寝返りで部下が戦死する事件
   が起きた。
    この二回目の事件の時、前田君は怒り心頭に発し、見せしめのために問題の村を
   包囲し、村民を一か所に集めて処刑した。
    私はその時、以前から住民を処刑してはいけないと注意していたはずだ、と前田君
   をしかったが、部下を殺された彼の心情もむべなるかな、と思い、その後問題にしな
   かった」。

 同じ記事のなかに、「三郎の最も身近にいた当時の二等兵曹」のつぎのような「証言」も示されている。
   「ある夜、私は陽江派遣隊で激しい銃声に目を覚ました。事もあろうに敵が派遣隊
   の兵舎内にまぎれ込んで来て、拳銃を乱射し、手榴弾を投げ込んだ。私はとっさに
   軽機を兵舎から持ち出し、逃げる敵を目がけて撃ったが、一人も倒せなかった。
    記憶では、この時、兵隊三人が殺された。翌朝、日ごろから使っていた現地人の
   密偵が『きのうの敵は中原の街の隣の村に逃げ込んだ』と知らせてきた。身内がや
   られて黙っている手はない。前田隊長も私たちに地図を見せて『この村にはスパイ
   容疑がある。一人残らず中原分遣隊へ連れて行き、処刑せよ』と命令した。村を包
   囲して火をかけた。分遣隊のわきに壕を掘って、私も斬った。それなのに前田隊長
   だけが一人で責任を負った。気の毒なことをした」――。

                                     佐藤正人
コメント
この記事を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

海南島における日本の侵略犯罪と「戦犯裁判」 7

2016年09月12日 | 海南島史研究
■海南島における日本の侵略犯罪と「戦犯裁判」 7

★互助郷の住民を虐殺した佐世保鎮守府第8特別陸戦隊に所属していた2人の処刑 (2)
 2008年4月27日に、わたしたちは、佐世保鎮守府第8特別陸戦隊陽江守備隊本部のあった陽江に行った。陽江は、いま、中原鎮の西に隣接する陽江鎮の鎮政府所在地になっている。中原守備隊本部と陽江守備隊本部をむすぶ軍用道路は、2車線の舗装道路になっていた。
 陽江中心部の町並みには新しい建物が多く、300メートルほどの広い道の両側に商店がならんでいた。その道の南側の一角に日本軍の守備隊本部があり、望楼もあったという。
 陽江市内からビンロウの樹林をぬけて近くの覃村に行き、陳居福さん(1936年11月生)に会った。実が熟しかけている荔枝の樹に囲まれた自宅で、陳居福さんは、つぎのように話した。
   “子どものとき、日本軍はしょっちゅう村にやってきた。村人に椰子の樹に登らせ
   椰子の実をとらせた。うまくのぼらないと尻に銃剣を向けて脅した。樹からすべり
   おちると銃剣で尻を刺されるのでこわかった。
    日本兵は、軍帽をかぶり、親指と4本の指が分かれた布靴(地下足袋のことか)を
   はいていた。
    日本軍は、村人に道路をつくらせた。陽江から南の江南村を通って大火村まで
   の長い道路だ。大火村には望楼があった。
    三亜につれていかされ飛行場をつくらされた村人もいた。わたしの父親も三亜
   に行かされそうになったが、他の人に金を渡して代わりに行ってもらった。父も
   母も道路工事や望楼つくりをやらされた。
    母が病気になったときには、小さかったが、わたしが代わりに働いた。日本軍は
   金をくれなかった。自分で水や飯をもっていって、朝早くから夕方遅くまで働いた。
    陽江には“日本軍部”があり、望楼があった。治安維持会と日本語学校もあっ  
   た。“日本軍部”の建物の屋根は鉄板だった。
    望楼は円形で、三階建てだった。レンガで造られ、セメントで覆われていた。頂
   上と各階の窓に機関銃があった。鉄条網で囲まれ、その外側に壕が掘られていた。
    壕の深さは3メートルほど幅は2メートルほどで、望楼の入り口につり橋がかけら
   れていた。
    中酒村にも、東興村にも、紅色村にも日本軍は望楼をつくった。日本軍は、祠堂
   や民家や学校や公廟などを壊して望楼の建築材料にした。
    日本軍の手先になった保甲長が村に来て、豚や牛などを奪って日本軍に渡した。
    陽江の村は,交代で日本軍の糧食を提供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かった”。

 陳居福さんと別れてから、500メートルほど離れた、30軒ほどのレンガ造りの家が建っている覃村の集落に行った。そこで、寵世杰さん(1914年生)とつれあいの凌秀芳さん(1915年生)に話しを聞かせてもらうことができた。
 寵世杰さんは、94歳だが、力のこもった声で、こう話した。
   “陽江に日本軍の建物と望楼があった。望楼は3階建てだった。大火村にも、南面
   村にも、橋園村にも望楼があった。
    村人は交代で日本軍に働かされた。わたしは、道路建設や望楼建設をやらされ
   た。三亜につれていかされ鉄鉱山で働かされた村人も多かった。わたしも三亜に
   行かされそうになったが、300元を払って他の人に代わってもらった。わたしの村
   から三亜鉄鉱山につれていかれた人のうち、8人が死んだ。病気で死んだ人もい
   たが、日本軍に殴られて死んだ人もいた。
    大良村の李朝原の子どもが三亜で病気になって戻らないので、李朝原が三亜に
   息子を迎えに行こうとしたら、日本軍に息子は死んでしまった言われたことがあった。
    当時、陽江の治安維持会が、村人を三亜に行かせていた。日本軍は“本地人”
   を治安維持会員にして利用していたのだ。
    父も母も、日本軍の道路工事で働かされた。母は、働く力がなくなったら殴られた
   とわたしに話したことがある。
    日本軍はたびたび来て椰子の実を奪っていった。日本軍が女性を強姦したとい
   うウワサをよく聞いた。
    日本軍が敗けたときには、とてもうれしかった。みんながとても喜んだ”。

 夫が話すそばにいて、ときどき意見を言っていた凌秀芳さんは、絶えず穏やかな表情で、こう話した。
   “わたしは、近くの山堯村で育ったが、結婚してこの村にきた。日本軍が来たときには
   この村にいた。
    わたしも日本軍に、道路をつくらされた。大火村で望楼をつくらされたこともある。
    日本兵は村人をよく殴った。
    日本軍に山の樹をきらせられたことがあった。わたしの仕事が遅いといって日
   本兵はわたしを太い木の棒で殴った。ももに大きなあざができた。
    日本軍が敗けて、気持ちがいっぺんに軽くなった。日本軍が来るまえは、食べ
   るものも着るものもあった。日本軍が来てからは、食べるものもなくなり、着るも
   のもなくなった。
    日本軍がいなくなって、日本軍のために働かなくてもよくなった。みんなが農場
   で自分の仕事ができるようになり、ちゃんと食べることができるようになった”。

                                     佐藤正人
コメント
この記事を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

海南島における日本の侵略犯罪と「戦犯裁判」 6

2016年09月11日 | 海南島史研究
■海南島における日本の侵略犯罪と「戦犯裁判」 6

★互助郷の住民を虐殺した佐世保鎮守府第8特別陸戦隊に所属していた2人の処刑 (1)
 佐世保鎮守府第8特別陸戦隊の「終戦ヨリ内地帰還ニ至ル迄ノ概要」に、前田三郎海軍中尉の抑留理由が「終戦前敵性部落(九部落二五〇名)ヲ掃蕩セルニ依リ」と書かれている。この「九部落」とは、坡村、長仙村、三古村、南橋村、雅昌村、佳文村、鳳嶺村、吉嶺村、官園村の9個の村落のことと思われる。
 「終戦ヨリ内地帰還ニ至ル迄ノ概要」の「六、抑留者関係」に、「帰還直前中国側ニ抑留セラレタルモノ」として挙げられている4人のうち、2人(海軍中尉前田三郎、海軍巡査部長 鮫島宗義)が「広東裁判」で死刑を宣告され銃殺された。
 日本敗戦の4か月まえ、1945年4月12日(農暦3月1日)に、瓊海市中原鎮の9か村を襲撃し、おおくの村民を殺害したのは、佐世保鎮鎮守府第8特別陸戦隊所属の中原守備隊、橋園守備隊、陽江守備隊などであり、このうち最大規模の守備隊は陽江守備隊だった(このブログの2011年12月20日~22日の「海南島瓊海市中原鎮で」1~3をみてください)。
 佐世保鎮鎮守府第8特別陸戦隊の本部は嘉積市(現、瓊海市)の中心部におかれており、1945年4月1日の時点で、その「兵力」は494人であり、陽江守備隊の「兵力」は80人であった(1944年4月1日~4月30日の海南島侵略日本海軍の『海南警備府戦時日誌』〈防衛研究所所蔵〉による)。

 海軍中尉前田三郎は、当時、陽江守備隊の隊長だった。

                                       佐藤正人
コメント
この記事を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

「抗战期间流亡岛外的海南人」

2016年09月10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hnrb.hinews.cn/html/2015-09/07/content_18_1.htm
『海南日报』2015年9月7日  文:本刊特约撰稿 张兴吉
■抗战期间流亡岛外的海南人

【相片】钟衍林
【相片】唐品三
【图】与海南岛一水之隔的广州湾(今湛江)曾经是法国的租界地,在抗日战争时期一度是海南人的避风港。

  1939年2月,日军侵入海南,并逐渐地占据了海南岛沿海的地区,这些地区就是抗战中所说的沦陷地区。在这些地区,日军在政治上采取的是高压政策,在经济上是垄断的掠夺政策,在文化上是殖民下的奴化教育。因此不堪奴役的人们,被迫开始流亡的生涯。
  在当时,逃离沦陷区的逃亡去向,有两个选择,其一是向海南岛内的山区逃亡,也是当时抗日军民的撤退方向;其二是流亡到岛外,是为了有可能维系原有的生活。我们主要谈岛外的避难或逃亡的情况。

★日军登陆: 海口市民向乡下逃难
  当时海南岛的政府、军队的军政人员都是向海南岛腹地的山区撤退,这一时期,各地的学校,主要是中学,也随着政府撤退。但与政府关联不大的社会人员,在日军登陆之时,处境是很艰难的。其中一些人,都参加过抗日的活动,他们为防止日军的报复,选择逃亡,例如海南书局经理的唐品三。此外,最感困惑的是商业人士,也包括农业资本家,他们担心的是自己的财产与企业的安危。
  日军登陆之初,就开始强行征用了民间的设施,海口的五层楼、侨安旅店、大同旅社,海口博爱路的海南书局旧有的房屋及设备等都被日军强征为军事机构;日军进入海口,造成了很大的恐慌。市民们最初的反应是无所适从,因担心日军的轰炸以及入城后的劫掠,最初的选择是外出避难,先到附近的乡村逃难。
  《海南岛记》中说:日军进城时,“虽然还有零零星星的一些小店铺在营业,但大街上的大部分商店都已经关了门,并放下了铁闸门,门上都挂着巨大的锁头。”“市内的商人听说日本军队要来,从昨天凌晨五点就开始逃难了,中国军队从八点开始撤退”。
  在海南书局,随日军入城的记者火野苇平询问了店员,店员说:“昨天七、八点左右,听说海口湾来了日本军舰,于是街道上的店铺都关了门,大家开始向乡下逃难。不过,后来又听说日本军队虽然进入了海口,但没有造成任何的损害,飞机也没有丢炸弹,于是大家又开始返回。我们也一度逃出去了,之后又回来躲在家里。当听到外面有人要打开锁头,门板也要被打坏的时候,惊慌地从后门逃走了。主人因病卧床,比我们逃得早,也不知道他现在哪里。”

★日军进驻:强占企业商人纷纷外逃
  如果说日军进城,使海口市民有所恐慌,这种恐惧还只是暂时的,而令当时的海口商家、市民恐惧的是,他们的生活一下子改变了。
  日本人海南岛“开发”计划的实施中,对海南更多的企业构成了威胁,首先是海南岛的对外贸易,在最初阶段虽然还没有被管制,但是进出口的口岸以及海关是日本人控制的,就现实说,海南岛的贸易也是在管制下的,有资料记载:海口的物资只能从日本企业购入,再进行销售,因而海口等城市的商业,迅速凋敝也就是必然的了。所以,在此后,海南向岛外的逃难人数开始逐渐增加。
  其次,日本商业企业随日军的进驻海南,并借助军方的力量开始吞并海南的企业。上面说过,海口知名的建筑物(商铺)为日军强占,作为军事机构,如大亚酒店,被日军征用,改名为海南岛酒店,作为日本官方的接待酒店。也有日本企业强迫转让原有的建筑。
  再次,农业企业方面,日本的开发企业与日本军方联合,占有海南的农场。在这样的背景下,在日军侵入海南岛后不久,海南的商人开始了逃亡的过程。
  随侵琼日军一起来到海南的日本农业会社,急于获得土地,在这个过程中,日本农业会社在各地农场的土地很多是暴力手段获得。如在海口的台湾拓殖第一苗圃,它坐落在海口港栈桥的近处,作为台湾拓殖株式会社海南岛开发试验场之一,在日军侵入海南岛不久,即1939年4月29日正式设立。该苗圃原属一南洋华侨所有,有5町步(约合75亩),日文资料称:“转让给”台湾拓殖,台湾拓殖又将之扩大到15町步(约合225亩)。又如大日本制糖在那大的橡胶园,原来的主人是当地的天任公司,日军侵占海南岛后,这个橡胶园即为大日本制糖进行“管理”。实际上,这些农场的所有者,在日军到来前,都已经逃难了,日军与日本公司,则趁机抢占。其实,即使这些所有者不离开农场,日本人也会使用同样的手段抢占。

★流亡去向:上海租界、香港、南洋、广州湾
  在岛外逃亡的目的地上,大致有四个去向,第一是上海的租界;第二是香港;第三是南洋;第四是广州湾(今天的湛江)。其人数也是按上述的顺序。前往上海租界的人最少,因其路程遥远,生活成本过高,来此避难的,主要是原来就在上海有商业活动的人物,例如经营米谷的永生号老板陈礼运;其次是香港,因与海南相近,前往避难者较多;南洋是海南华侨的聚居地之一,但是日军控制了海南岛沿海后,前往南洋更加困难;避难者最多的是广州湾。
  在日军侵占广州后,因广州湾当时是法国人的租借地,暂时不受日本人的侵扰,所以这里一时间聚集了来自于日军侵占地区的逃亡者,不仅是广东内部,还有来自于上海、浙江等地的商人。1939年后,这里聚集了大量的海南难民,当时总部在香港的琼崖华侨总会还派专门人员前往慰问,在那里设立了三个难民区,专门安置海南的难民。

  流亡的人们中,有不少是抗战爆发之初在海南抗日活动中比较活跃的人物。
  如海南书局经理唐品三。唐品三在1930年是海口市商会常务委员、1937年担任商会主席。据其子唐南椿先生回忆,唐品三是1939年2月10日当天早晨通过电话得知日军已经登陆海南岛的确切消息后,开始逃亡,先到下洋村的一座寺庙里过了一夜,第二天天没亮便赶到海口东边的东营港,找朋友雇了小帆船逃往了广州湾。2月10日当天,唐品三的妻子带着几个孩子躲进了海口的法国教堂(大同路上,当时叫黑袍教路,今天的泰龙城是其旧址)。几天后的17日,唐品三的妻子和妻弟两个人来到书局,对已经强占海南书局(日军作为《海南迅报》的编辑部)的占领军提出带走一些家里的生活用品的要求。当时日本人很想通过他们找到唐品三。日军军官久门少佐和才田大尉通过胜间田义久(胜间田善作之子)久居海口的日本商人翻译,与他们进行了交谈,对他们说:“海南书局的财产本可以作为敌产没收的,但是如果态度有所转变,书局也可以归还给你们,而且你们还可以成为已经发行的《海南迅报》的经营者,当老板”。力图引诱唐品三的家人说出唐品三的下落,并逼迫唐品三与日本人合作。殊不知,此时的唐品三,已经远在海北的广州湾。

  不堪受奴役的人们中,还有一些文化人和教育家。
  陈铭章,1901年生,笔名天尔、白苗(解放后用),日军侵入海南前,任《国光日报》编辑,日军侵入海口十余日后,逃到广州湾,又转赴香港,抗战胜利后回海口,在《世纪晚报》任知识副刊主编。解放后在《海南日报》工作。
  陈铭章在香港谋生,不忘沦陷的故乡,他自费出版了《琼崖散忆》、《琼崖歌谣》。来寄托自己的思乡之情。《琼崖散忆》收录作者写于香港的十四篇文章,都是作者的忧思之作。其中有“故乡之恋”、“海口—我的家乡”、“我的藏书”、“海口古迹”、“一个成仁的友人”、“关于五指山的诗”、“漫话文昌”、“琼崖黎人的婚俗”、“苏东坡在儋耳”、“我与海国社”、“采歌回忆”、“琼崖的儿歌”、“三年了”等文章。
  1938年10月,广州沦陷后,海南形势日益危急,琼海中学校长钟衍林赴港,将学校的重要图书、仪器迁到香港,创办琼海中学香港分校,附设小学,继续推行战时教育,灌输抗日的爱国思想。琼海中学香港分校最初在青山租借房屋授课,此后又迁到九龙新界元朗,后再迁到跑马地。1941年冬,太平洋战争即将爆发,香港形势危急,港校收容海南籍流落香港的同乡,合计原有师生百余人。香港沦陷,分校停办,师生再次冒险回到内地,在韶关等处继续授课,此后,因形势恶劣,最后解体。
  海南最早的学校——琼崖师范学校(琼台书院)为躲战乱,在日军侵入海口、府城后,迁往琼山东山镇苍苑村等地办学,此后师生分头逃难,乘坐帆船、渔船前往广州湾。到达广州湾的海南教育界人士集会相议,以琼崖师范为主要力量,联合海南其他学校重组一所中学,称为“琼崖联合中学”。借用庙宇祠堂充当教室宿舍,因陋就简挂牌开学。聘请琼籍教师任教,招收海南籍子女就读。不久,还在当时广东省的临时省会——韶关设立粤北分校。韶关的环境条件,同样困难重重。1943年2月广州湾也被日本人占领,学校又迁到化县宝岢,此后韶关形势紧张,要紧急疏散,粤北分校也急忙迁往广东的信宜县城,一直坚持到了抗战胜利。
コメント
この記事を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