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県木本で虐殺された朝鮮人労働者の追悼碑を建立する会と紀州鉱山の真実を明らかにする会

三重県木本で虐殺された朝鮮人労働者の追悼碑を建立する会と紀州鉱山の真実を明らかにする会

「惨绝人寰的黄竹四村血案」

2014年09月30日 | 海南島
 紀州鉱山の真実を明らかにする会は、2002年10月と2003年8月に、黄竹鎮大河村を訪ねました(紀州鉱山の真実を明らかにする会編『海南島で日本は何をしたのか』〈2005年5月〉の19~20頁、紀州鉱山の真実を明らかにする会制作『〈写真集〉日本の海南島侵略と抗日反日闘争』(2007年2月刊)の11頁「定安県黄竹鎮 大河村 后田村 牛耕坡村 周公村」、およびこのブログの2007年2月21日の「日本侵略期(抗日反日闘争期)海南島史研究10」をみてください。
 以下は、中共定安县委員会・定安县人民政府主办の週刊新聞『今日定安』 2014年8月7日号の7頁に掲載された日本軍の黄竹虐殺にかんする記事です。
 この記事は、「“二战”时期日军在定安的暴行」 と題された特集記事のひとつで、特集の冒頭に、
    「“二战”结束已经69年,然而日本一直对发动侵略战争的罪行不认罪悔过,如今以安倍晋三为首的右翼分子,
    更是嚣张,千方百计,企图复活日本军国主义,大力强军练兵,在东海掀恶浪,对和平造成极大威胁。本刊选
    发的这三则日军在定安的暴行,以资国人警日本军国主义的复活」
と書かれています。
 ことし、10月29日~11月10日の紀州鉱山の真実を明らかにする会の26回目、海南島近現代史研究会の13回目の海南島「現地調査」のとき、黄竹を再訪し、黄竹に近い呉招村を訪問する予定です。
 1941年2月16日未明に黄竹を拠点とする日本海軍佐世保第8特別陸戦隊黄守備隊の日本兵が呉招村に侵入し、多くの村民を虐殺した事実を、幸存者者黎文秀さんが証言しています(李文秀口述・王国建整理「我在呉招村惨案中的経歴」、海南省政協文史資料委員会編『鉄蹄下的腥風血雨――日軍侵瓊暴行実録』下〈1995年8月〉251頁)。

                                          佐藤正人


http://218.77.183.34:9000/Html/2014-8-7/6450.htm
中共定安县委員会・定安县人民政府主办『今日定安』第185期 2014年8月7日 作者:符史轩 林绍芬
■惨绝人寰的黄竹四村血案
  海南岛定安县黄竹地区的大河、后田、牛耕坡、周公四个村,位于黄竹墟通往居丁墟公路的东侧,村庄附近的公路上有一座大河桥,它是日军在定城、居丁、黄竹、加积等墟镇之间的交通要道,具有一定的战略意义。
  1941年,中共定安县委为扰乱日军在定城、居丁、黄竹据点之间兵力的部署,多次布置当地党组织领导群众开展破坏公路、桥梁、电话线和散发标语等活动。8月20日(农历六月二十八)夜间,大河桥再次被毁。日伪保长吴泽宏向黄竹墟的驻军报告,日军便疯狂地对大河、后田、牛耕坡、周公四村进行大屠杀。
  8月25日(农历七月初三)早上五时,黄竹据点的日军出动数十名士兵和黄竹墟的全部伪军,猛扑到大河、后田、牛耕坡和周公等村庄。他们首先将这四个村包围起来,天刚蒙蒙亮,日军便以检查“顺民证”为名,挨家逐户的搜查,将各村在家的全部男、女、老、少共110人分别押到大河、后田、牛耕坡的3间大房子里关起来。周公村所有群众关在后田村。这3间大房,日军只各开一扇门派兵架着机枪监守,其余门窗全部关着。当他们把一切都准备好之后,一幕惨绝人寰的大屠杀惨剧便开始了。日军先拿汽油向大房子浇洒,接着放火烧起来,憋困在房子里的那些无辜群众便一齐向唯一开着的门口挤去,拼命往外冲,哭喊声连成一片。而手持刺刀的野蛮的日军便对一个个赤手向外冲的群众猛刺猛戳。杀害小孩的手段更是凶残,先用刀划破其手背皮肉,使孩子们痛得“哇哇”的大哭,然后一个个地摔死。母亲怀里抱着的婴儿也未能逃脱日军的刺刀,他们把母亲戳死之后,将婴儿抛向空中,再用刺刀顶刺,其情景惨不忍睹。与此同时,包围在大房子外面的日军把枪对准群众疯狂地扫射。鲜血溅在日军那一副副丑恶的面孔上,染红了刽子手们的屠刀,浇红了房子门前的大地!
  四个村这一次被日军杀害共109人,其中大河村79人,后田村23人,牛耕坡村3人,周公村4人。在这些人中,有些是共产党员的家属。唯一逃脱而幸存者是牛耕坡村的符福堂,他学过武术,当地从大房子里往外冲时,日军用刺刀向他腰部猛刺了7处,他强忍着巨痛继续往外冲出4丈后又被日军追及,当一把刺刀向他刺来时,他把身子一闪,顺手抓住刺刀,猛使劲便将那个鬼子拉倒在地,紧接着跑到小溪边跳下小溪游水成功逃脱。
  日军残杀了四个村子的无辜群众之后,对四个村子房屋也不放过,纵火焚烧所有的房子,熊熊烈火浓烟遮天蔽日。屋料的爆裂声、坠地声一直持续一整天。尸骸被烧焦,产生的臭味方圆数华里也能闻到。大河村118间房子,后田村44间房子,牛耕坡20间房子,周公村9间房子全被焚毁平地,使这里出现“四村废墟人遗骸”的惨景。
  日军在侵华战争中所犯下的滔天罪行罄竹难书,这震惊全琼的大河等四村血案就是他们在定安的血腥暴行之一。



http://www.hndnews.com/sanya/SYfocus/2013-2-7/59182.html
『国际旅游岛商报』发布时间:2013-2-7 8:42:39  来源作者:李兴民
■百名抗日民众英魂无处“栖身”?
  商报定安讯(特派记者 李兴民 摄影报道)1941年8月25日早晨6时许,近百名日军和伪军重重包围定安县黄竹镇周公村委会,大河、后田、牛耕坡和周公等4个村庄的109名村民被活活烧死或遭残酷杀害。后来,当地政府为了纪念这些抗日英雄,曾修建了抗日纪念园,如今纪念园已破烂不堪。商报记者日前实地采访时,还依稀看到当年纪念园的围墙。当地村民希望通过媒体呼吁,尽快将这一有纪念意义的纪念园重新修建起来以激励后人。

★老人讲述 109名村民惨遭日军屠杀
  日前,记者在当地群众的引领下来到定安县黄竹镇周公村委会。听说记者前来采访,20多名群众纷纷来向记者讲述这一弥足珍贵的历史。
  今年96岁的符和深是周公村委会大河村村民,他耳聋眼花,身体虚弱,曾是该事件的亲历者之一。通过村民的大声“翻译”,符和深回忆起那段惨绝人寰、腥风血雨、不屈不挠的惨烈历史。
  符和深说,1929年,在中国共产党员林克嵩(周公村委会后田村人)、林克琛等人影响下,定安县黄竹地区的抗日斗争如火如荼,经过几年时间的发展,黄竹党支部诞生了。
  1941年8月20日,大河村边上的大河桥被抗日群众拆毁,一吴姓伪保长向黄竹据点日军报告,称是大河村村民、共产党人所为。日本鬼子听后大怒,1941年8月25日早晨6时许,出动近百名日军和全部伪军,把大河、后田、牛耕坡和周公等4个村庄包围起来。当天搜捕110名村民关押在大河、后田、牛耕坡村的3间大房屋里,每间房屋只开一扇门,门外架设着机枪,剩余门窗全部封闭。
  符和深说,日军向房子洒泼汽油点火燃烧。关押的村民被火烧得实在憋不住,猛向门外冲撞。守在门外的日军则端着刺刀向这些村民乱捅乱戳,继而,门外机枪对涌出门口的村民疯狂扫射,一天之内,4个村庄共有109名村民惨遭杀害,其中,大河村79人,后田村23人,牛耕坡村3人,周公村4人。唯一逃脱的是牛耕坡村的一位村民,该村民略识武术,当他冲出火屋时,被日军连刺7刀却未倒地,又被一名日军追上,他反身抓过日军刺来的刺刀奋力一拉,日军士兵倒地,他趁势跳过小溪捡回一条命。日军杀人之后放火烧村,4个村庄成了废墟。

★逃过一劫 幸存者发动筹资建纪念园
  符和深告诉记者,1941年8月25日早晨5时许,时年24岁的他天不亮就起身到黄竹镇上集,就这样他侥幸地逃过了一劫。
  符和深说,当晚,他趁着天躲过日军岗哨悄悄地返回村庄,眼前的场景目不忍睹。过后日军派人陈尸数日,臭气熏天,幸免于难的村民为了掩埋亲人的尸骸,向日军缴纳30块大洋后才允许收尸。当时4个村庄的村民将亲人的尸骨集中掩埋在现周公村的公路旁。
  符和深回忆,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后的当年冬天,为了纪念抗日义士和惨遭屠杀的同胞,他和几位同村村民以及当地乡绅,筹资请人撰写并竖立了“抗战同日殉难义士林俊南等109名之公墓”石碑,时任国民党定安县长钱开新还题写了“气壮河山”4个大字,雕刻在石碑上并铺垫在“抗战同日殉难义士林俊南等109名之公墓”的石碑前面,就此筹建起了抗日义士遇难同胞纪念园。
  在大河村中央,符和深老人带着记者来到一块约150平方米大的空旷地说,七十余年前这里建有一栋房屋,大河村民就被关押在此活活烧死,说着,村民找来锄头刨挖了约60厘米深,地下的泥灰依稀可见。

★记者目击 纪念园破烂不堪久未修缮
  采访中,符和深老人一再告诉记者,如果在他有生之年能见到这个历史纪念园重新建立起来,激励后人,他将倍感欣慰,死而无憾。
  时任定安县中医院院长的符积时今年61岁。他说曾听爷爷经常讲那段历史,如今爷爷去世了,而那段历史仍历历在目。他对记者说起家乡的那段抗日英雄故事时,如数家珍。
  在周公村公路往大河村入口处的一棵大榕树下,村民告诉记者,纪念园就在榕树下。记者跟着市民在荒草中找到了1945年钱开新题写的“气壮河山”、“抗战同日殉难义士林俊南等109名之公墓”两块石碑。“气壮河山”石碑前竖立着4樽小石狮。记者粗略丈量,纪念园占地面积约30平方米。
  在现场,记者看到“抗战同日殉难义士林俊南等109名之公墓”石碑背面记载了事件的大致过程,约二百余字,“民国27年、倭寇登陆、各地沦陷、共同纪念诸英魂”等字样依稀可见,部分字体由于年代久远加上风雨侵蚀,已变得模糊不清。
  石碑正面上的“俊”、“南”两字部分笔划被抹掉,村民称这是“文革”时期遭到的人为毁损。
  周公村委会文书杨昌教告诉记者,纪念园原本建有1.6米高的围墙,由于年久失修,大部分已经坍塌遭到破坏,如今纪念园正在遭受着大自然的摧毁,逐渐淹没于荒野之中无人能识。
  杨昌教介绍,经过1941年日军屠杀,如今牛耕村已不复存在。周公村目前有村民1100余人,农业种植为主要经济来源,收入一般。每年清明节及8月20日“日军屠杀纪念日”,周公村民都会前往纪念园亲人墓地祭祀凭吊,缅怀亲人。
  一位大河村民指着破烂不堪、墙体摇摇欲坠的文化室说,这间文化室是当地政府拨款建立起来的,如今也面临着和纪念园同样的命运。
  符积时老人说,如今,纪念园已经破烂不堪,只有一块纪念碑清晰地记录着历史,围墙倒后只能依稀地看到它的存在。为了不忘历史,他们这些后人也和符和深老人的心情一样,希望当地群众出一点钱,政府再出资一点,尽快将这个纪念园修建好。

★民政局称 这段历史仍需进一步核实
  定安县交通局局长吴淑深听了记者的叙述后,对黄竹镇因交通问题制约红色旅游一事表示极为关注,他希望当地村民将这一情况尽快上报给黄竹镇政府,然后再由黄竹镇政府上报给有关部门,他们会根据申请材料再做进一步决定。
  定安县民政局唐副局长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按照党史记载,目前定安县有母瑞山革命纪念馆、岭口烈士纪念碑、黄竹革命烈士纪念陵园和国共联合抗日誓师大会遗址有历史记载,每年财政都要拨出维修资金进行修缮.
  对于记者所反映的黄竹镇周公村委会抗日纪念园破旧不堪之事,唐副局长介绍,由于没有史料记载,所以目前还需要民政部门进一步调查核实,如果确有其事,还需要按照国家有关政策上报有关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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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回・第13回海南島「現地調査」日程案

2014年09月29日 | 海南島近現代史研究会
 1か月後の10月29日から11月10日まで、紀州鉱山の真実を明らかにする会としては1998年いらい26回目、海南島近現代史研究会(2007年8月創立)としては13回目の海南島「現地調査」をおこないます。
 以下は、その日程案です。
 参加を希望するかたは、海南島近現代史研究会に連絡してください。部分参加もできます。
 海南島への航空券は、各自、自分で購入してください。
 海南島での交通費(マイクロバス使用)、宿泊代、食費は、1日1万円です。
 訪問したいと思う新たな地域があれば、10月7日までに連絡してください。
 それに合わせて、できるだけこの日程案を部分変更します。
 日程は10月10日に最終的に確定します。
                                     佐藤正人


10月28日 海口着
10月29日 1942年3月2日(農歴1月16日)に日本海軍第15警備隊部隊が襲撃し住民172人を
    虐殺した文昌市抱罗镇石马村訪問。幸存者谢春梅さんに話を聞かせてもらう。
10月30日 文昌市东阁镇訪問(1)。
     1943年4月10日(農歴3月6日)に日本海軍第15警備隊部隊が襲撃し住民43人を虐殺
    しその後一か月間にさらに30人を殺害した文昌东阁镇新群村委会鳌头村(“鳌头血案”
    の現場)で、幸存者杨必森さん、杨爱兰さん、杨爱珍さん、聆听さんに話を聞かせても
    らう。日本政府に謝罪させ賠償させる訴訟を準備している邢锋さんに会う。
10月31日 文昌市东阁镇訪問(2)。
     1942年4月2日(農歴3月6日)に日本海軍第15警備隊部隊が襲撃し住民72人を虐殺し、
    さらにその後10人を虐殺した文昌东阁镇金牛流坑村を再訪(2011年10月29日と11月5
    日に金牛流坑村を訪ねた)。幸存者邢谷煌さんに再会。     
     东阁镇红星村委会林村を再訪。幸存者林鸿通さんと林月英さんに話をきかせてもら
    う。
     南宝村、邦塘村、白石村(別名、玉石村)で、幸存者符和金さん、华开民さん、符史
    明さん、符福通さん、符和培さん、符祥瑜さんに話を聞かせてもらう。
11月2日 1942年11月~1943年4月に日本海軍第15警備隊部隊が襲撃し住民を多数虐殺した
    文昌市南阳乡下市尾村、罗衣陈村、罗廓村、托盘坑村、美鳌村、美文山村、金花村で
    聞きとり。
11月3日 1941年4月12~13日に日本海軍佐世保鎮守府第8特別陸戦隊が襲撃し住民多数を
    虐殺した文昌市重兴镇昌文村、白石嶺村、排田村を再訪、賜第村を訪問。李重発さん、
    林方徳さんに再会。
11月4日 月塘村訪問。発行されたばかりの月塘村編刊《血和泪的记录》を中心に月塘村の人
    たちと話しあい。
     幸存者纪跃英さんに話を聞かせてもらう。
     1943年4月13日(農歴3月9日)に日本海軍第16警備隊部隊が襲撃し住民72人を虐殺
    した陵水黎族自治県英州镇九尾吊村(現、九尾村。“四一三”大屠杀惨案の現場)再訪。
11月5日 1941年8月25日に日本海軍佐世保鎮守府第8特別陸戦隊が襲撃し住民109人を虐殺
    した定安县黄竹镇大河村、后田村、牛耕坡村、周公村を訪問。周公村の符和深さん
    に話を聞かせてもらう。
     黄竹に近い呉招村を訪問(1941年2月16日未明に黄竹を拠点とする日本海軍佐世保
    第8特別陸戦隊黄守備隊の日本兵が呉招村に侵入し、多くの村民を虐殺)。
11月6日 海南省抗战英烈研究会(2013年4月20日創立)の曾石夫さんと話し合う。
11月7日 海口石山镇玉荣村の“迷人洞”に行く。
11月8日 澄邁県橋頭鎮沙土で王徳林さん温国興さん……に再会し、沙土虐殺の記録などに
    ついて話し合う。
11月9日 白石溪地区(海口市琼山区爱民东街)、塔昌村……で聞きとり。“白石溪地区革命烈
    士纪念碑”( 海口市琼山区大坡镇东昌农场辖区内)。
11月10日 海口で、呉今池さん、薛培聖さんに話を聞かせてもらう。
11月11日 海口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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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和姐姐惨遭杀害」

2014年09月28日 | 海南島
http://ngdsb.hinews.cn/html/2014-09/03/content_7_1.htm
『南国都市报』2014年9月3日 南国都市报记者 孙学新/文 刘孙谋/图
■父亲和姐姐惨遭杀害  妻子晚年仍常喊“日本仔来了”
     口述人:琼海市彬村山华侨农场十四队老室村冯世荫,82岁

     【相片】冯世荫回忆往事眼里饱含泪水。

  天微亮,琼海市彬村山华侨农场十四队老室村,82岁老人冯世荫骑着一辆锈迹斑斑的自行车到十九队早茶店吃早餐。一路上,看见空的瓶罐,他都会停下车捡起,收进车篮中,“经历过饭都没得吃的日子,节俭已是一种习惯。”日军侵华时期幸存下来的冯世荫,总是不厌其烦地和后辈讲述着那时悲惨的遭遇。

★父亲和姐姐惨遭杀害 每天步行十多公里打“日本工”
  小时候,冯世荫的生活是无忧无虑的,父亲在嘉积市区布料店打工,母亲在家种地,姐姐正在学校读书。日军攻占海南后进村搜刮,也给冯世荫的童年生活划上句号。
  1940年农历正月廿二,冯世荫永生难忘,“这个日子,我给儿子讲、给孙子讲,不可以忘记。”当天一早,日军进村搜寻共产党员,父母领着冯世荫再一次躲到村庄附近的山坡上,当日军穿着军靴发出‘啪啪啪’的脚步声走近山坡时,有村民害怕叫起来准备逃跑,“突然响起枪声,山坡上一下子炸开了。因为害怕,我趴在一个沟渠里动都不敢动,慌乱中我父亲和姐姐跑出去想转移,却被日军抓住了。”
  下午,冯世荫的父亲、姐姐和其他被抓的村民一起,被日军带到如今长坡镇区域一块坡地上残忍杀害。这一噩耗,当晚传回家中,冯世荫记得,“母亲一下子瘫在地上,哭都不敢大声哭。”随后,母亲委托邻居连夜到那块坡地上寻找,只捡回父亲的遗体,“每次想起最后一眼看到父亲身上的那个惨状,晚上都心痛到睡不着。”
  冯世荫自此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几乎一整天都要到山上避难,为了安全,晚上干脆也睡在山上,只有饿得不行了,才悄悄跑回家中煮点饭吃。”
  冯世荫的记忆中,每次日军来搜村,都是踹门而入,村民家中的东西随意抢走,“嘴里还叫着‘姑娘’,常有年轻女子被强暴,比现在电视中播的还要残忍。”
  当时,村庄中的成年人每周都被要求去干三四天的“日本工”,每天天不亮就要步行十多公里到潭门干活,晚上10点后才能回家。因不忍看母亲受罪,年幼的冯世荫主动帮母亲顶工,“为了不让日军看出我是个小孩,我带上大草帽把脸挡住,到工地要求跪着清点人数时,我都把腰挺得直直的看起来高一点。”

★妻子晚年老年痴呆  仍经常喊“日本仔来了”
  提起日军占领时的生存状态,冯世荫总结,“人人都活在恐惧中。”最让他感到恐惧的一幕,发生在他11岁那年的一个午后,当时有八九名日军来搜村,正好和他遇个正着,“他们穿着日军服装,带着两侧垂下来的‘日本帽’,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枪,枪头30多厘米长的刺刀上,沾满了血。这时,在场村民都不敢说话,一只白色的狗只叫了几声,就被一名日军抓去,在狗的身上擦着刺刀上的血,把狗毛染成血红的。”
  1945年,日本投降时,冯世荫正在田里种地,“有村民跑回来大喊‘日本人投降啦,今天上街没人守门口了’,我激动得连忙跑到嘉积市区入口去看是不是真的。”
  然而,日军侵华对于家人心灵上的创伤,无法弥补。回想起妻子晚年患上老年痴呆后的异常,冯世荫很是心疼,“她老年痴呆后,只记得那些可怕的事,经常突然大叫‘日本仔来了’,就跑到田地里躲起来,有时冬天跑出去冻得发抖也不敢回家。”
  生活恢复正常轨道后,冯世荫依靠砍柴卖炭拉扯大三个孩子。如今,三个孩子都已在邻镇或村中盖起新房,冯世荫仍习惯节俭的生活,不愿搬去同孩子居住,“这个房子虽然旧,但有我一生的记忆,我不想搬出去。”
  冯世荫将自己经历多次口述给曾孙,希望发生在自己身上那段惨痛的历史能够让后代记住,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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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封家书  盛满父亲一片救国心」

2014年09月27日 | 海南島
http://ngdsb.hinews.cn/html/2014-09/03/content_10_1.htm
『南国都市报』2014年9月3日  南国都市报记者 杨金运  实习生 谢泽鹏 文/图
■五封家书  盛满父亲一片救国心
    口述人:琼崖华侨联合总会回乡服务团代表符克的女儿符曼芳,78岁

      【相片】符克女儿符曼芳。
      【相片】符克遗像。

  “即使遭遇不幸,也算是我所负历史使命完结了……”窗外下着雨,78岁的符曼芳读着父亲符克留下的家书。这些书写年代为1940年代的家书,如今读来,字里行间仍浸透着一位归侨身为儿子和丈夫、父亲的愧疚,更浸透着他为了救国不惜牺牲自身生命的爱国魂。
  符克是琼崖华侨联合总会回乡服务团的代表。该团先后有245人分五批冲破日军的海上封锁,回到琼崖参加抗战。而符克所留下的几封家书,记载着多少心事,读哭了多少人!

★一次诀别  辗转多地只为救国
  符克唯一的孩子符曼芳对符克的回忆,定格在了1939年的那次诀别。
 “1939年日本侵略海南时,祖母一个人孤守家门,让母亲带我逃生。我们跟随逃难的乡亲乘着大帆船去越南西贡。”符曼芳说。
  选择待在越南还是中国,对于符克来说,是家与国之间的取舍。1937年秋,手捧崭新的暨南大学毕业证,越南多家学校和工商界竞相聘请符克加盟。“爷爷也希望父亲能回越南创建家族企业,为此,爷爷千里迢迢来上海做父亲的思想工作。”符曼芳说,父亲仍是拒绝前往越南,选择去延安。
  中共海南省委党史研究室编写的《琼崖侨魂》记录了这段往事。“当前,国家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儿子决定留在国内,与全国同胞共赴国难,请父亲、哥哥以及家人多多原谅。”符克对他的父亲说。
  在符克心中,没有国,便不可能有家。
  一年后,为了发动华侨抗日,符克又风尘仆仆去了越南。“1939年我跟父亲相聚了几个月,他又要回国了。”符曼芳说。
  当时,妻子已有孕在身,符克却不能不离开。一张照片中,符克在甲板上一身西装,脸上充满了不舍。“我还小,我妈妈挺着大肚子牵着我。父亲跟母亲说,把孩子生下来再去找他。”符曼芳说,送别队伍有几十人,但大家都掩饰情绪,不敢暴露目标。“家里人都偷偷落了泪。”符曼芳说。
  没想到,甲板上的这一回眸,竟是永别。
  1939年4月开始,琼崖华侨回乡服务团除了7人在海上被日军杀害外,先后有245人分五批冲破日军的海上封锁,回到琼崖参加抗战。1940年6月19日,越南团与香港团、星洲团在琼山县树乡成立“琼崖华侨联合总会回乡服务团总团”,符克任总团长,同时兼任“琼侨总会救济部驻琼办事处”主任。琼侨回乡服务团的主要任务是:宣传发动民众抗日救国;给抗日军民送医送药;加强琼崖和海外琼侨沟通;调查情况,向海外介绍琼崖抗战情况并揭露日军暴行。

★破烂麻袋  装着重于千金的家书
  海口龙昆南路,海南师范大学校园内一个宿舍里,雨越下越大,读信人眼里含着泪。
  符曼芳记得,父亲离开后,母亲生下了一个弟弟,但两天后就夭折了。失去儿子的母亲带着符曼芳,回国途中又惊闻了符克牺牲的消息。
  1940年8月,符克决定以华侨团体的身份,斡旋国民党当局搞好国共合作团结抗战,尽管当时中共琼崖特委领导人冯白驹指出恐怕人身安全难以保障,但最终被符克说服。
  也就是在那个燥热的夏天,一枚子弹穿过符克的胸膛。这位抗日华侨就像一颗流星,划过抗日救国的天际,那么闪亮。
  “我1946年又出了国,1952年回国前一晚,全家都睡了,我五叔轻轻拍醒我,说有话跟我讲。”符曼芳回忆,她五叔把一堆相册、纪念册、书信等物品放到她的书桌,“他说这是我父亲的遗物,在我离开前给我过目一下。”
  汽笛一声响,符曼芳再次见到五叔,已隔了半个世纪。
  1993年,符曼芳收到了一个破破的小麻袋,只有一本小书那么点大,“掉在地上都没人捡的那种”,而当她小心翼翼打开才发现,里面的东西比金子还重要。那是一些照片、纪念册以及几封家书。纪念册中有中共老一辈革命家陈云、董必武等,寄语符克的抗日励言;有著名作家丁玲、戏剧家曹禺的亲笔勉励……而家书,如今被放大,静静地陈列在符克烈士纪念馆。

★家书明志  生前已做好死的准备
  放在符克烈士纪念园的三封书信,映照过多少人的泪水,没有统计,也无法统计。但透过那些文字,是一份时间也冲刷不掉的爱国情怀。
  家书中,25岁的符克书写着自己的选择,“我们是一个平常的人,倘不敢冒险前进,寻求出路,是不会有光明之日的……”
  当时,组织各种抗日团体的符克心里装着光明:“爸和哥,别挂心吧!鬼子出国土以后,我们一定能够得以共叙天伦之乐的!”信中,符克表达着对生活的爱,同时表达着对死的无惧。“假使遇到有不幸,也算是我所负的历史使命完结了,是我的人生的最大休息了……”在第三封家书中,没有华丽辞藻,在救国之事面前,连生死这样的大事,都被符克说成是平常事。
  “爸和哥!你们宠爱和抚育我的艰辛和尽职,我时刻是牵挂着的。不过,在中国这样的国家里头,特别是在这样严重的困难时期中,我实在没有机会与能力来报答你们。也许你们会反骂我不情不孝吧。爸和哥别怀疑和无悔吧!我之所以参加救国工作,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为的是尽自己之天职。尽其能力贡献于民族解放之事业而已。”
  符克将他的思念,他的愧疚,他的信仰,化作了只言片语的家书。这些家书,已是符曼芳最珍贵的东西,读着,一遍,又一遍,泪眼朦胧。

★一字之别  琼崖华侨爱国情延绵
  曾参加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李光邦是符克的女婿,他参加革命时也深受符克影响。这些年,年迈的他为建立符克烈士纪念园等事宜而奔波。
  李光邦说,大概是1994年的某一天,他在饭馆遇到了一位史姓华侨,该华侨得知李光邦正参与建设烈士纪念园,说了一段话。“他说他们现在回国捐钱做公路,捐钱做学校,都是出于爱国,但他们的爱国和符克的爱国只差别一个字。他说一个是建国,一个是救国。”李光邦回忆说。
  李光邦豁然开朗:无论是建国还是救国,本质都是对祖国的爱。“这位华侨说,符克在那个年代为了国家不惜流血牺牲,精神对他感触很大。”李光邦说,受符克事迹感染,这位史姓华侨回到新加坡后,四处宣传符克事迹,发动捐款,为建设符克烈士纪念园筹集了数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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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名改年龄 瞒着家人回国抗日」

2014年09月26日 | 海南島
http://ngdsb.hinews.cn/html/2014-09/03/content_10_2.htm
『南国都市报』2014年9月3日 南国都市报记者 孙学新 文/图
■改名改年龄 瞒着家人回国抗日
    口述人:琼籍南侨机工吴惠民,96岁

      【相片】96岁的吴惠民,身体十分硬朗

  琼籍南侨机工,对于琼崖抗战史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们服务地不在海南,却都是来自海南。如今,琼籍南侨机工在世的仅有2人,我们诉说他们的故事,希望历史能铭记。

  琼海市中原镇一间普通楼房内,96岁的老人吴惠民,着一身色唐装很是精神,他摊开一份《参考消息》,拿起放大镜,逐字逐句读着国内外要闻。每天一个多小时的读报时间,吴惠民最关心的是中日关系,“总能想起抗日战争的激烈场景。”
  75年前,以“南侨机工”身份从新加坡回国参与抗战的吴惠民,亲历了冒死护送军事用品的险情,更曾带领60多名战士击退日军的进攻。哼着些许走调的《义勇军进行曲》,吴惠民开始回忆起那段峥嵘岁月。
  1937年,来自家乡母亲的信件,牵动着远在新加坡投奔叔叔工作学习的吴惠民的心。信中告知,日本侵华,日军强迫村民去修工事,筑堡垒,修机场。“那时叔叔常带我参加抗日活动,还教我做手工花义卖,赚的钱捐给国家。”吴惠民说。
  1939年,南洋华侨筹赈祖国难民总会号召华侨中的年轻司机和技工回国,组成南洋华侨机工回国服务团,投身全国抗日救国的服务工作。
  然而,不会开车也不会修车的吴惠民,被拒之门外。“当时很着急啊!生怕服务团不要我,我就自己花钱租了辆车到野外练,练了一个星期可算学会了。”再次去报名时,又因是家中独子而遭到叔叔劝阻,“我原名叫吴钟标,为了能顺利报上名,就瞒着叔叔改了姓名和年龄,偷偷去报名才入选了。”
  1939年8月14日,是吴惠民离开新加坡,跟随服务团回国的日子。“每个人脸上都是兴奋。能有机会回国抗日,忠心报国,收复失地,这是最高荣誉。”经越南到达昆明后,吴惠民被分配到西南运输站,负责滇缅公路上的运输任务,“国际上捐赠的军事物资,通过缅甸运到云南昆明,再分运到重庆或延安。我们作为机工,除了为抗日前线的战士们运送军火和药品,还要负责修理被炸坏的汽车。”
  每一次运送,都是一场冒险。曾有一次被日军飞机追着扫射,吴惠民和同行机工只能在陡峭的山路上疾驰,摆脱险情前一刻,同行机工还被子弹射中受重伤。
  结束滇缅公路运输任务后,吴惠民就读黄埔军校,毕业后被派遣到四川,少尉军衔。整个从军生涯中,他最引以为傲的是曾带领战士两次击退日军进攻,特别是在云南畹町的一场高地之战。
  耄耋之年的吴惠民,享受着四世同堂的天伦之乐,但仍保留着当年的习惯,牵挂着那些人和事。“9月1日,我接到邀请,要去昆明参加纪念日活动。但我知道张修隆去不了,他身体不舒服不能坐飞机。”时至今日,吴惠民还通过各种途径牵挂着战友的消息,他说,抗战时期出生入死的经历和满腔热血的爱国情怀,一生都不会忘。
  记者从海南省外侨办获悉,从1939年2月起,在“南洋华侨筹赈祖国难民总会”和侨领陈嘉庚先生的号召下,先后有3193名南洋华侨青年组成南洋华侨机工回国服务团,分九批远渡重洋回到祖国,其中琼籍华侨800余人。至今海南健在的琼籍南侨机工仅有2人,分别是琼海中原镇的吴惠民,文昌市抱罗镇里隆村的张修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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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个村庄1336村民被日军屠杀 数十名学生被关屋内刺死」

2014年09月25日 | 海南島
 以下は、『南国都市報』2014年9月3日に掲載された温国興さんの「証言」です。
 わたしたちが、はじめて沙土に行き、聖眼村で温国興さん、温国照さん、温国武さんから話しを聞かせてもらったのは、2008年10月12日でした(このブログの2008年10月19日の「“沙土惨案” 1」、および海南島近現代史研究会『会報』第2号〈2009年2月〉54~57頁の「沙土惨案」をみてください)。
 その後、わたしたちは、ことし春までに、12回沙土を訪ねました(このブログの2008年12月4日~12月7日の「“沙土惨案”」2~5、2009年6月26日~6月28日の「海南島 2009年6月」6~8、2011年3月22日~3月28日の「沙土の欽帝村で」1~6、2013年12月2日の「国民国家日本の侵略犯罪 民衆虐殺」5、2014年4月5日~6日の「沙土の福留村で」1~2、2014年4月8日の「沙土虐殺にかんする「文献」」、2014年4月9日の「反帝村、文旭村」、2014年4月10日~11日の「王徳林さん」1~2などをみてください)。
                                       佐藤正人


http://ngdsb.hinews.cn/html/2014-09/03/content_7_1.htm
『南国都市报』2014年9月3日 南国都市报记者 王小畅 杨金运/文 陈卫东/图 口述人:澄迈沙土峒村民温国兴,87岁
■13个村庄1336村民被日军屠杀 数十名学生被关屋内刺死

      【相片】温国兴老人讲述当年日军暴行。
      【相片】沙土峒立有大屠杀“史证碑”。

  沙土峒是一块几平方公里沙土地带的俗称,位于澄迈县花场湾的出海处附近。现在的人们对这个地方的印象,多与该地远近闻名的地瓜有关。然而,附近村子村民对它的印象里却沾满了血的悲怆。1941年日军制造的沙土峒惨案中,一千多名同胞死于日军屠刀之下。
  70多年后的今天,幸存者温国兴仍忍不住泪水,指着惨案现场哽咽不已。

★数十名学生被关屋内刺死
  圣目村,87岁的温国兴老人走到内屋拿出了一叠材料,其中一份上写着每位惨遭杀害的村民名字、年龄等。时间是1941年7月7日。“惨案发生时我13岁,我们三兄弟,就剩下2个。24岁的哥哥当时抱着4岁的弟弟过去,哥哥被刺死,弟弟被刺了7刀。我被关屋子里,刺了3刀。父亲是被机关枪扫射身亡,半个头都没有了。”
  温国兴的白衬衫在阳光下被照耀得很白,讲述的却是血色记忆。
  突然,温国兴从椅子上站起来,用脚在地上划了一条线,比划说:“让一个个村民跪在线上,小孩子被大人抱在怀里,日军从后面一个个刺死。”温国兴蹲下身体,示范着村民的姿势。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但他心中的怒火,没有被时间浇灭。
  随后,他走出屋外,指着附近的一间房子称,当时,他们几十名小学生关在这个位置,原来的房子已被拆掉重建。惨案发生当天,大概10时左右,房子被日军严密把守,关着学生的屋子房门突然打开,冲进几个日军,接着就是一通乱刺,一个个学生在温国兴面前倒下。
  “他们就像鸭子一样。”黄国兴哽咽着说,被关在屋内的学生年纪都很小,所以没有能力反抗,“看着昔日一同嬉戏的小伙伴一个接一个倒下,我那时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次屠杀中,只有2人得以幸存,但都身负刀伤。温国兴的嘴、肚、大腿负有3处刀伤。

★70多年后重访故地仍悲愤难平
  日军撤走后,温国兴从被关押的屋子跑回家中。由于听说南瓜芯可以止血,他找到一个南瓜刚劈开时,就看到弟弟爬回来了,“他全身是血地爬回到门口。”说至此处,温国兴哭了出来。他说,他哥哥被刺死了,弟弟在哥哥怀中被刺了7刀。
  发现满身是血的弟弟,温国兴帮忙简单处理下伤口后,急忙背起弟弟跑到山坡躲了起来,“全身都痛起来,我们兄弟俩在地上打滚,一片草地都被压平了”。
  70多年后,顶着正午的太阳,温国兴带着记者踩着沙土,寻找当年的惨案现场。圣目村,在沙土峒惨案中有200多人被屠杀。当时日军在该村设有四个屠杀点,如今还有两个点遗迹尚存,而另外两个所在地已经被村民建起了新房。
  温国兴在空地上用双手比划着,称这里原来有一间瓦房,前面有一个院子。“村民有的被关屋子内,有的一排排跪在院子上,都被日军一个个杀死。”温国兴说。
  绕过这个屠杀点,大概走出几十米远,温国兴指着一个房子称“这家人也绝了”,“这家人的遭遇十分悲惨,一个20来岁的女儿被日军轮奸后,还用刺刀残忍地刺死。”
  温国兴列举着日军犯下的一起又一起的罪行后,在记者的采访本上,颤抖地写下沙土峒惨案被屠杀的10个村庄:美梅、那南、北山、昌表、上帝、圣目、文旭、福留……

《惨案史料》
  1941年7月7日(农历6月13日)凌晨,驻新盈(新仍)、那大、包岸的日军出动兵力200人,分乘10辆汽车,向沙土猛扑过来。日军全面封锁沙土地区,施行灭绝人性的“三光”政策。13个村庄,除了偏僻的木眷、小美朗、扶里三村幸免外,其他10个村庄,仅几个钟头就有1280人在日军屠刀下丧命。后来日军又两次来犯,烧毁民房58间,抢劫耕牛600多头,杀害村民56人,日军在沙土先后屠杀群众1336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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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振亚:屡袭强敌建奇功」・「新坊井村:不屈的“红色孤岛”」

2014年09月24日 | 海南島
http://hnrb.hinews.cn/html/2014-09/22/content_16_1.htm
『海南日报』2014年9月22日  文:海南日报记者 易宗平 特约记者 谢振安 通讯员 张琳
■黄振亚:屡袭强敌建奇功

      【相片】黄振亚遗像。 易宗平 翻拍
      【相片】198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颁发的《革命烈士证明书》,正式认定黄振亚为革命烈士。
         吴文生 摄

  庄严的国徽,鲜艳的红旗,大红的公章,金黄的衬底,英俊的面容……这是海南日报记者9月14日在儋州看到的一张《革命烈士证明书》,已颁发了30年仍然崭新。那遒劲的正楷,书写着一个光荣的名字:“黄振亚同志在抗日战争中牺牲,经批准为革命烈士。特发此证,以资褒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一九八五年十月十五日。”
  在这份粤字第0454号《革命烈士证明书》骑缝章那半页,清晰地记录着黄振亚的简历——
  黄振亚,男,出生于1895年,儋县海头区新详乡新坊井村人,琼崖独立总队第三大队大队长,1923年参加革命,入党(团)时间亦为1923年。其牺牲地点及原因为,1940年在儋县抱舍墟与日寇战斗牺牲,葬于抱舍墟边。
  尽管烽火连天的岁月已经远去,但黄振亚抗日救亡的革命事迹永远不可磨灭。

★求学穗沪,出类拔萃
  “大伯很优秀,念书时成绩名列前茅,尤其在广州读书时还被推举为学生会主席。”黄振亚的侄女婿吴家让告诉海南日报记者。
  从儋州供电局退休在家的吴家让,他的岳父名叫黄清,又名黄振京,系黄振亚之弟。
  吴家让透露,常听岳父讲,黄振亚从小天资聪颖、勤奋好学,在儋县新英镇读小学时各科学业成绩优异,深受师生称赞。1923年,黄振亚考入广东省立第一中学,后又到上海国立劳动大学就读。其中,在广州学习期间,黄振亚带头成立儋县留省学生会并被推选为学生会主席,组织开展了丰富多彩的课外活动,在活动中团结和联络了一大批有志于投身革命事业的热血青年。
  对此,1991年版《儋县革命斗争史》的记载可以佐证:1924年,海南籍学生“于广州成立‘儋县留省学生会’,会员120人,推举黄振亚为学生会主席,并出版了会刊”。1925年6月,他与儋县籍学生30多人积极参加广州“6·23”反帝游行示威活动。
  黄振亚在广东、上海读书时,正值轰轰烈烈的大革命时期。既受《共产党宣言》、《资本论》、《新青年》等进步报刊的熏陶,又受现实风起云涌的革命高潮的影响,黄振亚在校期间就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成为引领青年学生的排头兵。

★宣传革命,积蓄力量
  为了传播革命火种,暑假期间,黄振亚和琼籍学生从大陆回到家乡宣传马列主义和革命真理。
  儋州市委史志办主任杜建心说,黄振亚等进步学生带回《琼岛魂》、《琼崖旬报》、《新青年会刊》、《新琼崖评论》等宣传马克思主义的书籍和资料,在光村、新州、新英、海头、泊潮、峨蔓、新坊井等多地推广新思想。1926年4月,黄振亚等共产党人在当时的县城所在地新州,成立中共儋县党支部,面向全县发展党员和党组织,发动农民、工人、青年、妇女等开展群众运动。
  杜建心介绍,在中共儋县党支部成立一个月后,黄振亚就在海头组建了党组织,并担任支部书记。同年8月,儋县总工会在新州镇成立,黄振亚任总工会主任。全县其他地区也纷纷成立党组织,到当年9月达到11个。这些分布多地的党组织,刷新了儋县普通民众的思想,使全县农民协会组织猛到130多个,共有农会会员1.5万余人、农民自卫军3500多人。风起云涌的农民运动,为掀起革命高潮积蓄了力量。

★奇攻强敌,屡建战功
  随着革命力量不断壮大,儋县共产党人频繁开展武装斗争。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黄振亚的军事才能开始显现出来。
  儋州市委党史研究室史学副研究员唐卓昌说,1927年7月中共儋县县委成立时,黄振亚作为仅有的几个委员之一,属核心领导层,他直接参与或领导了多次武装斗争——
  1927年10月10日晚,黄振亚参加了儋县、临高两县共产党人在儋县泊潮村召开的军事会议,次日共有1000多人的革命武装队伍攻占新州,即当时的儋县县城,实现了该县的第一次解放,史称“儋县十月武装暴动”。组建的苏维埃政府,主要领导人包括张兴、黄金荣、黄振亚等12人。同年12月,黄振亚还参加了张太雷领导的广州武装起义。
  1933年3月6日晚,黄振亚和陈振雄率领100多人的革命武装队伍,两面夹击儋县海头警察分局反动头子吴泮清,缴获大量枪支弹药。此后,黄振亚及时组织革命队伍以及打稔、新坊井两个根据地的群众转移,使反击过来的敌军大部队扑了空。此后,反动势力曾悬重赏捉拿黄振亚。
  1939年5月11日上午,国共联合武装力量500多人在儋县洛基到东成公路的岭伏击日军,原以为日军只有2辆军车,谁知又陆续开来7辆。日军气焰嚣张地对我军实施反包围。当天中午,琼崖独立总队第三大队大队长黄振亚得知战况,立即带领导全大队兵员跑步前进,从背后奇袭日军。此举不但冲垮了日军阵地,而且将其切割成数段,使之首尾不能相顾。天后,日军残部狼狈逃窜。此战使黄振亚威震周边日寇,成为其重点报复的革命对象之一。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1940年4月初,当时已调回琼崖独立总队协助冯白驹同志工作的黄振亚,遵照琼崖特委决定赴儋县组建第六大队。途经儋县东成抱舍墟时,黄振亚与日寇发生遭遇战,不幸中弹,为革命流尽了最后一滴血。然而,从学生会主席成长为抗日名将的黄振亚,其短暂而壮伟的一生却永远为后世所传颂。

《黄振亚简介》
  黄振亚,男,1895年(一说1905年)生于海南儋县海头区新坊井村,中共党员,毕业于上海国立劳动大学,大学学历。
  1925年春,当选为儋县留省(广东)学生会主席。1926年秋,任儋县海头党支部书记和县总工会主任。
  1927年7月,他参与组建中共儋县县委,任县委委员;10月,参与组织和领导讨逆军共1000余人,攻占国民党儋县政府所在地新州镇,成为临时革命政府主要领导成员之一。
  土地革命时期,他将中共海头党支部改为新市支部,建立和恢复港口、南港两个支部。1938年12月,他带队参加著名的“云龙改编”。此后调琼崖独立总队工作。
  1940年4月,琼崖特委决定在儋县组建第六大队,出任大队长的黄振亚返回儋县,在抱舍墟与日军发生遭遇战,不幸中弹牺牲。


http://hnrb.hinews.cn/html/2014-09/22/content_16_1.htm
『海南日报』2014年9月22日  文:海南日报记者 易宗平 特约记者 谢振安 通讯员 张琳
■三次被焚 三次挺立
 新坊井村:不屈的“红色孤岛”

      【相片】位于儋州市海头镇新坊井村的黄振亚故居遗址,曾遭受日伪军多次焚烧。 易宗平 摄

  探访儋州市海头镇新坊井村,有一种百感交集的心情。
  这是一个承载了苦难的村子。“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期间,我们村里先后被焚烧过三次。”今年89岁的村民黄克明说。推行“三光政策”的日军,进村后无恶不作,一次就杀害了50多个村民。其中,包括黄克明的爷爷、父亲、母亲、哥哥,都死于屠村、烧村中。如今,说起这些苦难,黄克明仍然伤感不已。不过,当他把目光投到家门口的一棵大菠萝蜜树时,神情稳定了下来。当年村里房屋几乎全被烧毁,但这棵见证了全村苦难的树却巍然挺立。
  这是一个闪耀着荣光的村子。尽管新坊井村周边都密布日伪军、国民党顽固派等反动势力,但这个村始终没有停止过革命活动,是一个不屈的“红色孤岛”。黄振亚的弟弟黄振京(又名黄清)已故曾在回忆录里写道:新坊井村是儋县率先成立党组织的村之一,革命活动十分活跃,诸如发起了抵制苛捐杂税的农民运动,成为中共儋县县委书记李汉等革命力量接头的地方,组建领导海头、南华、排浦一带革命行动的儋县二区委会。小小的新坊井村,有力地策应和支援了海南其他地区的抗日救亡等革命行动。
  这是一个演绎过传奇的村子。就是这个村子,培育了民政部公布首批著名抗日英烈之一的黄振亚。其外孙李巨英介绍,黄振亚在家是老大,后面还有四个弟弟,即二弟黄振英、三弟黄振陆、四弟黄振求、五弟黄振京。由于父辈家境殷实,这五兄弟都上过大学。除了黄振求,另外四兄弟全是共产党员,分别在革命队伍中担任各级领导职务。在日伪军屠村烧村时,黄振求侥幸逃脱,渡海到了广西北海,被一个姓万的国民党要员收留。于是,黄振求加入国民党阵营。“黄振求虽身在国民党阵营,但他曾送情报并救过潘江汉等琼纵革命人士。”黄振亚的侄女婿吴家让说,1980年代,潘江汉回儋县时曾接见过黄振求并表示感谢。
  在村子中间方位,海南日报记者看到有一大片空地。“这是我外公他们曾经的住房,可惜全被敌人烧毁了!”李巨英指着空地周围长起来的草木,感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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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魂:我以我血荐轩辕」・「黄魂牺牲9年 母亲方才得知」

2014年09月23日 | 海南島
http://hnrb.hinews.cn/html/2014-09/22/content_15_1.htm
『海南日报』2014年9月22日 文:海南日报记者 陈耿
■机智勇敢、能文能武、公正廉明
 黄魂:我以我血荐轩辕

      【相片】依据弟弟符权贵画像临摹的黄魂烈士遗像。 海南日报记者 宋国强 翻拍
      【相片】这是琼崖纵队出发袭击敌人。 新华社发
      【相片】黄魂烈士的故居随着时间的推移,房屋已经倒塌,仅存几棵龙眼树。 海南日报记者 宋国强 摄

  海口市龙华区龙泉镇永沃村,抗日英雄黄魂烈士故居的遗址上,三棵龙眼树和一棵木笔树荫蔽之下,南国的秋阳也就显得不那么热辣了。永沃村属于原琼山市石桥乡(后改名为美仁坡乡)管辖,村民全部姓符。
  黄魂不姓“黄”,原名符权重。
  在烈士故居遗址附近居住的村民符权汉,黄魂的族弟,讲起国民党和日本鬼子烧坏了黄魂房子的往事,仿佛亲历者一般,毕竟,70年来,那段惨烈的故事一直在村里传讲不息。

★热血男儿
  1903年,黄魂出生在一个家道殷实的家庭,上有哥哥符权尊,下有妹妹符妚三和弟弟符权贵。
  “我二叔从小就是个好动的人,而且很爱打抱不平,敢说敢做。1922年考进琼山中学读书后,受革命思想熏陶,更加活跃,是学生领袖之一,经常组织学生走上街头贴标语、发传单和做演讲,大力宣传革命,揭露反动军阀互相勾结,瓜分琼崖的阴谋和罪行。”符权尊的儿子符传富生于1942年,他多是从其父那里听到黄魂的故事。
  1926年3月,黄魂在琼山中学加入中国共产党,成为该校的第一批共产党员之一。此后他还会到家乡和周边地区,成立农会,发展党员,建立支部。父亲符经安、哥哥符权尊和弟弟符权贵受其影响,也先后成为共产党员。
  黄魂在1926年秋季毕业后的革命斗争中,表现得更加勇敢而机智。
  国民党蔡廷锴部1928年3月来琼“围剿”革命后,黄魂等人转入儒万、儒郭山区活动。有一次,他和战友吴川大接下紧急任务,连夜往琼山县的东山,路过龙湾村附近的一座石桥时,遭到敌人截击,便与敌人隔桥对打,但由于敌人人多势众,火力密集,他们难以冲过桥去。于是,他让吴川大绕到左边去,自己则在右边伏下,由吴川大在那边向敌猛烈开枪,敌人产生错误判断,便把队伍拉离桥头。黄魂趁此机会猛打一阵,利用夜色掩护,两人都得以冲过桥去。
  符传富说:“二叔类似的经历,此后在云龙老区的玉仙东一带,以及其他地方也遭遇过,但他都机智地突破敌人的包围。所以,当时大家都说他命大。其实要说他命大,也对也不对,1944年牺牲时,他才41岁。”

★临终一搏
  根据老干部赵光炬(时任昌感崖联县抗日民主政府县长)的回忆,以及原琼山县党史工作者王万江上世纪80年代实地访问见证人后的讲述,黄魂牺牲前的惊险场面犹在眼前。
  那年的5月2日,刚被任命为琼崖抗日游击队独立总队政治部主任一个月的黄魂,与战友陈克文等10余人从西部昌感县返回独立总队部,路过四荣乡(今东方四更镇)上荣村时,当晚在该村后面长有酸梅树和竹林的园地歇息。次日早上接到情报称,有一队日军骑兵要到四荣乡一带“扫荡”,并已快到上荣村了。黄魂等人便在村边的荆棘丛中分开躲藏起来。日军进村搜查时见村民吉进平家备有多人食用的米饭而看出破绽,便分头向村外搜索。有3名日军骑兵接近黄魂藏身之处时,发现了他,双方几乎是同时开火,黄魂眼快枪准,抢先撂倒3名日兵,二死一伤。此时,黄魂左腹中弹后倒地,却不忘把已经换成金戒指的党费,忍痛塞入腹中。
  趁日军大队人马闻枪声来之前,黄魂命令其他同志快撤离,并从左腹中掏出党费,交给他们带走。不久,日军闯进上荣村,强迫村民将黄魂和日军死伤者抬到村前水井旁,待黄魂稍稍苏醒,便审问他:从哪里来?来干什么?黄魂巧妙地答道:“是从对面山那边来偷牛的。”
  日军不再追问,便将他和村里的两位青年一起杀害。

★铁面有情
  黄魂牺牲一个月后,琼崖特委向各级党委和所有党员发出追悼通知。这份通知1000余字,其中称他对敌人“永远是采取绝不调和、绝不妥协和铁面无情的斗争态度”,并举了一个他智除女奸细的例子。
  他在1941年担任琼山县抗日民主政府县长时,通过细致的观察和不动声色的监视,揭破了一名女奸细,然后通过十分耐心和非常巧妙的审讯方式,破获了一大串奸细组织。
  在他当琼山县长期间,对内极其重视财经纪律,容不得半点贪赃劣迹。他到家乡所在地二区检查时,听到群众反映区员吴某有贪污行为,后查明吴某确实侵吞了10个大洋,便将他枪毙正法。
  黄魂铁面无情固然不假,但也有其“温情”的一面。
  在抗战过程中,黄魂对外善于在斗争中团结一切力量,讲情讲理又讲义,争取可用之人。
  黄魂家乡有位名叫陈启美的同窗,出身大地主家庭。黄魂动员他投身革命后,陈启美还变卖家产,并动员自己的岳父——定安县警察局长莫某支持革命,其事迹传为美谈。陈启美后来当过琼山县抗日民主政府二区区长、副县长,解放后曾任广东省民委主任。

《黄魂简介》
  黄魂原名符权重,1903年出生于琼山美仁坡一个农民家庭。1926年3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先后任中共琼山县委第十三区委会副书记,中共定安县委、琼东县委书记,中共琼崖特委委员。
  1936年5月,黄魂被选为特委常委兼宣传部长,负责主办内部半月刊《党团生活》、《布尔什维克》和对外出版《救亡旬报》等报刊。1939年,他在琼山县树乡创办《抗日新闻》,宣传党的政治主张。
  1941年2月,黄魂再度受任特委常委兼统战部长,本着“团结抗日”的精神,他跟社会上层人物接触,团结和争取他们投身到抗日行列。
  1941年7月,黄魂当选为琼山县抗日民主政府县长,后当选琼崖东北区抗日民主政府委员;1942年2月至3月间,任琼山县抗日游击司令部总指挥,领导反“扫荡”作战。
  1944年4月2日,黄魂被任命为琼崖独立总队政治部主任,奉命回独立总队部赴任。5月3日途经昌感县四荣乡上荣村附近时,与日军“扫荡”马队遭遇,在激战中黄魂身负重伤,为掩护战友撤退被俘,壮烈牺牲。



http://hnrb.hinews.cn/html/2014-09/22/content_15_2.htm
文:海南日报记者 陈耿
■为革命改名易姓
 黄魂牺牲9年 母亲方才得知

  今天看到的唯一一张黄魂的“遗照”,像中人仪表堂堂、浓眉大眼、鼻梁笔挺,相当威武。其实这并不是他本人的遗像,而是依照他弟弟符权贵的照片临摹的。
  这得从一件趣事说起。符权贵有一次到部队探望二哥,卫兵看见后,连忙向他敬礼。原来是因为兄弟俩长得太相像了。后来,琼崖特委在悼念黄魂时,便将符权贵的照片稍作改动,然后让曾经在他身边工作过的同事过目,众人都说像极了。
  由于黄魂仪表威严,让人生畏,不笑的时候更甚。在办刊物时,一些同志开始与他共事时都不敢接近他。实际上黄魂是个乐观而幽默的人,当他意识到自己外表严肃这一点时,便有意地找些话题来说些笑话,大家开怀一乐,消除了畏惧心理,也不再拘谨。
  “黄魂一心扑在革命事业上,自从参加革命后很少回家探亲,他当琼山县抗日民主政府县长时,就连到家乡所在地二区工作,也总是路过家门而不入。”原琼山市党史研究室主任王万江介绍。
  黄魂的亲属们也告诉记者,他参加革命10多年间,仅探家两次:一次是在1933年秋天一个夜间回家看望母亲,却在当夜离家;另一次是在1942年春天,琼崖特委从琼山转移到澄迈六芹山前,但只呆了半天又上路。
  黄魂的侄儿符传富说,二叔很少回家,除了工作忙之外,可能也是出于保护家人,免遭连累的考虑,就像他改名为“黄魂”一样,不想让符氏宗亲受牵连。
  对于“黄魂”一名,其亲属只知道是出于革命需要,但并不知其用意和含义。记者便大胆揣测其意为“炎黄血脉一英魂”,符传富对此表示认同。
  黄魂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即使没有经常回家,而且改名换姓,也难脱敌人对符家,甚至对全村的骚扰。
  “我奶奶当年知道二叔参加革命后,想到儿子从此九死一生,伤心得眼睛都哭瞎了。”符传富说,“二叔牺牲后,我父亲和三叔怕她受不了打击,一直没有告诉她真相。”
  后来,符权尊到海口务工,回家时将海南解放后的新鲜事告诉母亲,谁知母亲问了一句:“都解放了,你弟弟为什么还不回家?”符权尊支支吾吾,竟说不上话来,经不住她多次追问,只好照实说了。
  这一说不要紧,老人家便一病不起,并在1953年离世。而到那时,她的儿子已经牺牲9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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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儿女多英雄」・「革命斗争中,那些难忘的画面」

2014年09月22日 | 海南島
http://hnrb.hinews.cn/html/2014-09/22/content_14_2.htm
『海南日报』2014年9月22日  文:海南日报记者 范南虹 实习生 周清 通讯员 王剑
■海南儿女多英雄
  也许是大海的养育,也许是烈日的锤炼,海南儿女有着别样宽广的胸怀,以及对祖国对人民挚热的情感。这胸怀和情感,成就了许多英雄儿女,使琼州大地洒满革命的鲜血,也创造出“二十三年红旗不倒”的光辉范例。
  据统计,1919年五四运动至今,海南留下姓名的的革命烈士有2万多人,密若天空的繁星,灿若海上的云霞。
  “烈士是时代的先行者,是时代的楷模。因此,不同时期的烈士有着所处时代的明显烙印。”9月12日下午,省民政厅优抚处处长李勇向记者介绍了我省不同时期的烈士特点。
  如果从1919年计算,共有五个时期的烈士,分别是五四运动和党的创立时期;第一、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抗日战争时期;解放战争时期;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
  “前四个时期的烈士,多是在战争中牺牲生命,或者与敌人的斗争中被杀害;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的烈士,基本上是为祖国的建设、为保护集体和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而牺牲生命的。”李勇说,无论哪个时期的烈士,都是为世人垂范的时代楷模。
  还有很多不是海南人,却牺牲在海南,为了海南抛头颅洒热血的烈士。比如解放战争时期,在解放海南的战役中,牺牲了不少来自五湖四海的解放军将士;海南解放后,为了海南的建设和边防的安全,修建海榆中线,参加修建工程的解放军和筑路工人,在当时设备落后、交通不便、海南又山高林密的情况下,有221名烈士为此献出宝贵的生命,他们同样来自祖国各省市。
  “新中国成立后迎来了来之不易的和平年代,政权稳定、社会稳定,发展经济成为国家主要任务之一,烈士不再像战争年代那么层出不穷。比如抗日战争时期,我省各市县烈士多达7981人,但新中国成立至今,烈士就锐减至659人。”李勇告诉记者,和平时期,烈士少了,但各行各业各条战线,每年都有为国家为人民献出生命的烈士。近十年来,海南每年都会评定2-4名不等的烈士,不完全统计,2003年至2014年1月,我省共评定烈士27人。
  为了褒扬烈士,也为了更好地抚慰烈士至亲,1980年6月4日,国务院公布施行了《革命烈士褒扬条例》。
  随着中国经济社会的发展,原《条例》评定烈士的情形已不能适应新形势下烈士评定工作的需要,而且烈士遗属抚恤待遇低、标准不统一。因此,2011年7月,对《革命烈士褒扬条例》修订后,国务院公布实施了《烈士褒扬条例》,将“革命”一词删除。新《条例》规定了烈士评定的五种情形:在依法查处违法犯罪行为、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执行反恐怖任务和处置突发事件中牺牲的;抢险救灾或者其他为了抢救、保护国家财产、集体财产、公民生命财产牺牲的;在执行外交任务或者国家派遣的对外援助、维持国际和平任务中牺牲的;在执行武器装备科研试验任务中牺牲的;其他牺牲情节特别突出,堪为楷模的。凡符合上述情形之一的中国公民,都可以评定为烈士。
  为海南人民所熟知的李向群烈士,就是抢险救灾牺牲的烈士。李向群是琼山人,1996年12月入伍,广州军区某集团军“塔山守备英雄团”九连一班战士。1998年8月5日,他随部队赴湖北荆州抗洪抢险,在公安县南平镇堤段抗洪保卫战中,带病坚持抢险,先后4次晕倒在大堤上,终因劳累过度,抢救无效,于1998年8月22日牺牲。
  “新《条例》也大幅提高了烈士遗属抚恤待遇。”李勇介绍,抚恤待遇包括统一标准的烈士褒扬金,标准为烈士牺牲时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30倍;烈士遗属一次性抚恤,标准统一调整为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加烈士本人40个月的工资等。


http://hnrb.hinews.cn/html/2014-09/22/content_14_2.htm
『海南日报』2014年9月22日  文:海南日报记者 刘笑非
■革命斗争中,那些难忘的画面

      【相片】临高角解放海南烈士纪念碑。 海南日报记者 宋国强 摄
      【相片】柯华文

  海南革命斗争历史上,涌现出的大批先烈,出身不同、职业不同、贡献不同,但却有许许多多可歌可泣的人物与故事,值得我们去牢记。

★向无名英雄致敬
  冯白驹将军曾说过一句著名的话:“人民群众是琼崖革命真正的靠山,山不藏人人藏人。”在23年的革命斗争历史中,无数的堡垒户用自己的家乃至生命掩护了革命群众,而其中的大多数,在牺牲之后,都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
  “海南革命的一大特点就是‘山不藏人人藏人’,即使是中部地区,可供革命群众隐藏的地方也不多。”海南党史专家符和积说,在他的家乡文昌市东郊镇,由于地势近海,平坦无起伏,当年的革命者们只能在当地渔民的带领下隐藏在红树林之中,因此海边大片的红树林又得名“海山”。若当初没有这些挺身而出的渔民,想要对抗敌人的扫荡,几乎不可能。
  在这些英勇的堡垒户中,除了家喻户晓的云四婆、锦简婆、甘嫂等堡垒户外,许许多多的淳朴居民为了掩护革命同志,不惜牺牲自己的亲人,换取革命者的平安。这些堡垒户们,对于革命事业的贡献巨大,但在目前的英烈史料中,却鲜见他们的身影。

★夫妻双双把枪扛
  或许很多人都知道,在琼崖人民武装正式成立的1927年9月23日,同样也是革命英烈杨善集牺牲的日子。而提到杨善集,就不得不提他的夫人林一人,这对伟大的革命夫妻,为了海南的解放事业,双双献出了他们年轻的生命。
  在杨善集开始革命事业之前,林一人还只是一个没有文化的农村妇女。但丈夫的革命事业却感染了这名农村妇女,了解了丈夫的志向后,她毅然和丈夫一起,加入到革命的洪流中。“这个名字好写易记,意思是你要做一个真正的人,与男人平等的一个人,为妇女谋求解放的一个人!”这是杨善集在给妻子取名时说的一句话,从此,林一人这个名字一直伴随到她为革命事业献出生命。
  1927年,杨善集在椰子寨战斗中壮烈牺牲,获知消息的林一人悲痛万分,却没有退却,而是继续在琼东县一带开展革命工作。直到1931年,为掩护两名青年妇女脱险,林一人只身与敌人搏斗,壮烈牺牲。
  如今,到琼海拜谒杨善集烈士的陵墓时,人们都会看到,曾经与他战斗在一起的林一人,依旧“偎依”在他身旁。
  而远在陵水,同样有这样一对革命夫妻,他们是颜廷芬和曾石路夫妇,他们不仅为了革命事业献出了自己的生命,还教育出了同样杰出的革命儿子颜其宽。但就是这样一个革命家庭,却都没能看到最后的胜利曙光。
  符和积表示,在海南的革命历史上,像杨善集、林一人这样的革命夫妻,亦或是颜廷芬这样的革命家庭,并不少见。他们在有限的时间和条件下,用革命思想影响周围的人走上革命道路,实属难能可贵。

★“再会吧南洋”
  “再会吧南洋,你海波绿、海云长,你是我的第二故乡,我们民族的血汗,洒遍了这几百个荒凉的岛上。”
  1939年,3200余名南洋的热血青年华侨响应南侨总工会主席陈嘉庚的号召,唱着这首由田汉作词、聂耳作曲的歌,从新加坡等地踏上归国的轮船,奔赴魂牵梦绕的家乡,同时也是烽烟四起的抗日战场。
  与符克率领的华侨回乡服务团不同,他们的目的地,是更加凶险的滇缅公路,而这3000多名英勇华侨之中,有800多名,来自海南。
  今年已经96岁高龄的罗开瑚老人,是文昌市重兴镇人,1936年,18岁的他和两个侄子一起,来到马来西亚谋生,短短3年,便攒下不小的家业。但在1939年,他却毅然撇下优渥的生活,奔赴抗日第一线。直到1942年5月,惠通桥被炸毁,南洋机工队被迫遣散。而此次,当年那3200多名热血青年里,有1000多名葬身在茫茫大山之中,没有墓碑、没有名字、没有归宿。活下来的大多数,也鲜有回到南洋者。

  正如曾化名施夏圭的槟城华侨筹赈会妇女部职员白雪娇在离别信中所说:“家是我所恋的,双亲弟妹是我所爱的,但是破碎的祖国,更是我所怀念热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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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昌昌文村83岁老人李重发:107名村民葬身日军大火」

2014年09月21日 | 海南島
 以下は、『南国都市報』9月3日号6頁全面の記事です。
 わたしがはじめて海南島文昌市南端の重興鎮を訪問し、昌文村の李重発さんや白石嶺村の林方徳さんに話を聞かせてもらったのは、2002年10月でした(このときの報告は、紀州鉱山の真実を明らかにする会編『海南島で日本は何をしたのか』〈2005年5月。写真の会パトローネ発行〉の19頁に掲載してあります)。
 その半年後、2003年3月に、紀州鉱山の真実を明らかにする会は、『海南日報』の陳超記者、許春眉記者と共に重興鎮昌文村、白石嶺村、排田村を訪問しました(このときの報告は、『海南島で日本は何をしたのか』23~26頁に掲載してあります)。
 ほかに、『写真集 日本の海南島侵略と抗日反日闘争』6~7頁やこのブログでも報告してあります。
         http://blog.goo.ne.jp/kisyuhankukhainan/s/%CD%FB%BD%C5%C8%A
 3年前の2011年10月30日に、瓊海市北端の長坡鎮楽古昌村近くの茶店で白石嶺村の林方徳さんに偶然再会できました(長坡鎮と重興鎮は南北に隣接しています)。9年ぶりの再会でした(このブログの2011年11月21日の「瓊海市長坡鎮楽古昌村で」をみてください。
                                       佐藤正人


http://ngdsb.hinews.cn/html/2014-09/03/content_6_1.htm
『南国都市报』 2014年9月3日   南国都市报记者 王小畅 杨金运/文 汪承贤/图
■文昌昌文村83岁老人李重发:107名村民葬身日军大火
 父亲和4岁妹妹被烧死
 他在新房刻和平鸽纪念

      【相片】李重发记录的被烧死村民人数
      【相片】李重发回忆往事
      【相片】遇害村民被后人集体葬在村旁

  澄迈沙土峒惨案、文昌南阳乡惨案、海口儒显村血案……日军占领海南时期在各地“蚕食”、“扫荡”,制造了一起又一起惨案。惨案在幸存者心中烙下的疼痛伤疤,至今未愈。据统计,日军侵占海南期间,被残杀的平民多达20万,整个海南岛死亡人数高达40万。

  文昌市重兴镇群先村委会昌文村,李重发老人家中一幢老宅是上世纪60年代建的,窗口的装饰与众不同,一只白鸽带着“和平”自由飞翔。这个图案,是李重发自己设计的。
  对于李重发来说,这只鸽子,是从血海深仇里飞出来的。每年农历3月18日,村口旁的橡胶林内,昌文村老老少少都会踩踏着飘落的枝叶,默默地站在一块墓碑前,听李重发等幸存者回顾那段沾满了血泪的历史。这个墓碑下埋葬的是被日军纵火烧死的107位村民的遗骨,其中,包括李重发的父亲和妹妹。
  “我们都是爱好和平的人。”经过了那最彻骨的痛,经过了战争的残酷,对和平的信仰是李重发不愿忘记这段历史的初衷。

★全村人被集中浇油烧死
  午后的昌文村有些闷热,83岁的李重发老人脖子上和脚上都贴着药贴,谈起往事时不时咳嗽。
  他拿出一堆红皮本本,上面记录着的一串数据,是他从各个村收集来的死去的村民人数。当把记忆翻到1941年农历3月18日时,李重发深深地长叹一口气,生气地骂刽子手后,再梳理好情绪,坐在椅子上回忆那段已被尘封却从未忘却的往事。
  那天清早,昌文村村民接到去干活的通知,跟往常一样来到指定地点集合,准备干工。没想到,这竟是日军的阴谋。
  当时李重发是一个10岁大的孩子,事发前一晚,他住在邻村的亲戚家,事发当天早上,他准备回昌文村时,在路上远远地就看到村边路口有日军把守,还在挨家挨户搜查,全村男女老少被持枪的日军押进祠堂内,前后出口都有人把守。
  看到这样的情景,李重发同行的堂弟感觉不对劲,便返回邻村。同行的婶婶担心家人,以为日军只是让村民去干活,一个人回到了昌文村,结果被日军抓住,也关进了祠堂。而当时的祠堂里,与婶婶一起被关押的还有李重发的父亲和4岁大的妹妹及其他的村民上百人。
  不久后,昌文村冒起一股浓烟,还不时响起枪声,李重发揪心地预感到家人已经遭遇不测,但他只能着急,害怕地望着昌文村的方向。
  虽然预感到了不祥,但惨状大大超出这个10岁孩子所能想象到的结果。“他们把人到围墙内,把守住出口,往村民身上浇油,点火将人活活烧死在里面。”李重发说,母亲在被押往祠堂的路上,抱着40天大的妹妹乘机逃跑了。
  当天傍晚,听说日军撤走后,李重发母亲偷偷回到村里。在李重发母亲面前的是,整个村子弥漫着焚烧后的焦糊气味,祠堂里还有余烟。祠堂内的100多名村民被活活烧死,压压的一片尸骨叠压着,有的被烧焦变形,根本无法确认死者的身份。窗户木杆被扒得变形,下方是10多具尸体。这些人想从窗户逃出,但还是被烧死了。
  这里面就有李重发的父亲和妹妹。“太坏了!”李重发激动地骂了一声。

★与幸存家人四处投靠亲戚
  血案后,昌文村几乎成了“无人村”,被烧死的村民尸体也没人敢收。曝露在太阳下的景象,至今仍烙在幸存者的心底。
  李重发说,直到1945年日本投降后,这些村民才被安葬。“很多尸骨已经被野狗叼得所剩无几,因为无法辨别死者身份,村民们用筐将尸骨挑到村外路边的一块空地里埋葬。”李重发说,来送葬的村民们长时间苦于日军扫荡,面对这般的惨况,终于忍不住嚎哭成片。
  血案给年少的李重发留下的不仅仅是伤痛,还有没有着落的生活。李重发出生在马来西亚,5岁时才被父母带回国。“惨案发生后,我们只能四处去投靠亲戚。”李重发说,由于亲戚们的处境也并不好,他们不能久住,只能四处投靠不同的亲戚,直到他的妹妹被人收养,他和母亲才稍有了一个地方可以安顿。1943年,妹妹的养父去世后,养母无力再承担妹妹的养育责任。
  为了活下去,李重发一家三口只好以“顺民”的身份重新回到昌文村生活。李重发记得,那个年代遇到年份不好,会经常饿肚子,地瓜充饥已是享受。
  “这脚一岁时刚会走路就发现有问题了。”李重发抬起瘦小畸形的右腿说,村中学堂被烧毁后,他们是在树叶搭建的课室里读的小学。作为家中唯一的男子,看着母亲没日没夜的劳累,身有残疾的他起先自己学习理发,在村里替村民理发补贴家用,后来看到别人刻章赚钱多,自己也就学了起来。“这些都是自学的,1952年起在长坡镇给人刻章,边刻边学。”说着李重发拉开抽屉,从装有刻章工具的盒子里拿出一枚印章。

★解放后建新房  刻上和平鸽
  解放后,李重发靠着自己的努力,生活一天比一天好,逐渐摆脱血案给他留下的阴影。但每年农历3月18日,李重发都会和村里的人一块,顺着村口旁的橡胶林,踩着飘落的枝叶,默默围在一块墓碑前。墓碑上刻的八个字,深深地铭记在他们的心中——“血海深仇 没世难忘”。李重发和其他幸存者揭开伤疤,一次次讲述着那段无法忘记的往事。每一次,讲述者声泪俱下,倾听者也湿了眼眶。“我们让老人来讲,并把它们写进了祠堂,希望这段记忆一代代传下去。”群先村委会党支部书记李叶说。
  这个墓碑让到海南调查日本侵琼史的日本海南岛近代史研究会创始人佐藤正人印象深刻。佐藤正人此前接受采访时曾表示,他忘不了重兴镇群先村委会的昌文村“百人墓”。
  1961年结婚后,李重发从长坡镇回到昌文村做木工,由于用心钻研,手艺比别人好,逐渐的收入加。5年后,李重发把已经破旧的老房子拆除,重新建起了大瓦房。这间瓦房如今用来放置一些杂物。不过,在他们家的几幢房子中,这间老宅的窗户装饰与众不同。窗户木框上方的墙壁上,刻着一只自由飞翔的和平鸽,爪子抓着一个牌子,上面刻着红色的“和平”两字。
  图案是李重发自己设计,然后让泥工作的。“我们都是爱好和平的人。”李重发说。
  在给后辈讲述那段往事时,李重发总是提醒他们不要忘记那段历史,也希望他们珍惜如今来之不易的和平生活。

《新闻链接》
  昌文村“百人墓”,葬有被日军强制关进李氏祠堂(位于昌文村内)里并纵火烧死的107位男女同胞遗骨。1941年4月18日,日军把从昌文、赐第和官企园等村庄的107位村民抓到李氏祠堂里关起来并用汽油活活把他们烧死,其中,昌文村被烧死的村民有78人,赐第、官企园等村村民29人。全家人都被烧死的有6户。日军在这次屠杀中,连老人妇孺也不放过:一位老人因病不动也用木板抬到祠堂,一个未满月的女婴难逃厄运。被杀害的妇女约52人。这些被杀害的村民遗体一直到抗日战争结束后,才被幸存的村民拾起并集中到一处埋葬,成为一个百人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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