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県木本で虐殺された朝鮮人労働者の追悼碑を建立する会と紀州鉱山の真実を明らかにす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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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涛声依旧  7万军民挖山填河建松涛水库,死636人」

2017年10月14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szb.hkwb.net/szb/html/2017-04/11/content_187640.htm
http://www.hnlswhw.cn/nshow.aspx?k=8070
『海口日报』2017年4月11日、「海南历史文化网」2017年4月12日 21:46   
■涛声依旧  7万军民挖山填河建松涛水库,死636人   作者 谢声濂  
南海中有个海南岛, 海南岛上有个人造海, 一代代造海人都想吿诉您。——题记

  2006年以来,每逢双月10日或节日,一群七十岁上下的松涛老人,都会欢聚在茶楼品茶叙谈,多时近50人,少时也有20余人。他们津津乐道松涛的旧事旧闻,如数家珍般讲述着松涛发生过的每件事,生怕离世后被遗忘了。前年有省领导在会议上说“回想五十多年前,7万多海南军民肩挑背扛,历经12年,搬掉13座大山,建成33亿立方米库容的松涛水库,靠的是实干。”这句话引起了松涛老人的强烈共鸣。在随后的茶话会上,大家完全沉醉于峥嵘岁月的回忆之中。一部分老当益壮的老兵,在原党委秘书欧老的带领下,竟奔波回到松涛探亲。
  站在80米高的大坝上,老人们情不自禁地回忆起筑坝与洪水赛跑的日日夜夜,仿佛看见李黎明书记和罗文洪局长像当年指挥打日本鬼子一样,头戴藤条帽,身穿汗衫短裤,拿着锄头铁铲,带领7万军民挖山填河,水涨一寸,坝高一尺,搏斗了278个昼夜,终于把大坝筑至170米拦洪高程,拦腰砍断了南渡江,造就了当今的“天湖”……一幕幕难忘的战斗场景,就像电影般重现在大家眼前。
  移步来到451米长导流隧洞的出口,注视着雕刻在岩石上“八一洞”三个大字,令人为打洞而牺牲的解放军连长韩庆云和他的战友们肃然起敬。从1958年工程开工至1970年底,先后有636人为建设松涛水库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想念起一个个名字,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他们熟悉的脸孔与拼搏的身影。
  站在高耸的南丰进水塔前,仰望着1962年2月周恩来总理为艰难建设中的松涛题写的“松涛水库” 四个大字,欧老回忆起了1978年3月的一件事。那次他去广州拜访罗局长, 罗局长跟他讲起了1960年2月9日见到周总理的亲切情景,并郑重地将两张周总理亲笔题写“松涛水库”字样的原稿交给他, 那是“文革”期间罗局长冒险保存下来的。当时,罗局长再三嘱咐欧老,一定要将一张送给海南档案馆保存, 另一张送交松涛管理局档案室永存。罗局长说周总理的题字, 是对7万军民最大的激励与鞭策!
  老人们听了欧老的讲述,纷纷回忆起全体军民在中央的关怀与鼓励下,坚持一边施工一边生产,自己动手开荒种粮种菜,自力更生度过三年经济困难时期的往事。当时一鼓作气完成了南丰输水隧洞至总于渠前段工程,1963年春就开闸放水灌田。后来“水利诗人”、 老工程师李显扬还步田汉《访松涛水库》诗原韵创作了“松涛颂”:
  不是海洋超海洋, 碧波万顷自芳香。
  周公遗墨悬高塔,田老余吟绕屋梁。
  治水安邦兴伟业,战天斗地起苍黃。
  松涛建设英雄史,长驻人间永不荒。

  当走进输水洞出口的南丰水电站时,看见56顿重的2.5万千伏安主变压器与油压装置,老人们就想起1968年那段动荡不安的日子。当时王学宪老师傅自告奋勇,带领机械工人与车队一起,从沈阳与贵阳二地冒险把设备完好地运回工地,使南丰电站第一台机组提前于当年9月1日投产发电,大长了“抓革命,促生产”者的志气。
  沿着124公里长的东干主渠来到巨龙般的黄竹大渡槽,这里曾经是渡海解放军和琼崖纵队合力解放海南决战决胜之地,英雄的形象与战斗精神激励着全岛十四万军民开展了声势浩大的灌区大会战,一举完成了444公里长的上三级渠道开挖任务,把水送到海口去。如今站在渡槽上看着源源不断的松涛水通过渡槽流向人们最渴望的地方,老人们怎能忘记当年大会战战天斗地的动人情景呢?回到永庄水厂,看着伸向四面八方的水管网络正在输送着清洁甘甜的松涛水,老人们记得最深的是在庆祝水厂建成投产时的那幅贺联:引来松涛甘露水,造福海口千万家。他们说那是一幅最真实的写照了。
  对松涛几十年来的发展与変化,老人们是越谈越出彩。
  陈老从1974年至1994年担任管理局党委书记20年, 他专注的目光与认真的神态呈现在尖瘦旳脸上。他说,说起松涛変化那真是起来话长, 当初管理的日子还是很困难的, 职工家属住在泥草糊墙的临时棚屋內,四县一市百万亩农田用水,只有一部旧吉普车,管水人办事凭两条腿,遇急事才搭手扶拖拉机,经济没有摆脱自给的困境。怎么办?党委一班人广开诸葛亮会议,吸纳群众的智慧,继续发扬松涛艰苦创业精神,走了三步棋。第一步以电养水,筹建水电站,总装机14350千瓦;第二步大力发展渔业,使捕鱼量稳定在20万斤左右;第三步积极发展集体种养业,先后种植水稻、甘蔗、花生、茨类和热带水果共786亩,大量养牛、羊、猪和鸡鸭。至1980年全局总收入达到383.6万元,比管理之初翻了5.4倍, 职工的衣食住行才逐步得到解决。陈书记最后说“牢记创业难,勿忘挖井人;改革促发展,实现松涛梦”是他在松涛工作20年最深的体会与最大的愿望。
  从1958年就来到松涛水库工作的符老说,他参加过“170”战斗,当过泥水工、翻砂工、管水工,虽然没有做出什么突出的成绩,但能在松涛坚守43个春秋,他觉得很自豪。现在他每月有一千多元养老金, 儿子大学毕业后当教师又入了党,女儿也已成家, 逢年过节都拎鸡提鸭回家团聚,生活很幸福。所以松涛每次聚会,他都从定安老家赶来参加。
  要问这些老人为什么这么执著与留恋松涛?回答是每个人都在那里奋斗了几十年, 有了感情,有了缘分,情缘留住了永恒的记忆。他们不但怀念与关心松涛的今昔, 而且汇编出版了《松涛水库赞歌》回忆录,今年又编印了“松涛老兵之恋”纪念册。该部纪念册回忆了1958年以来中央和地方各级领导,对兴建松涛水利工程的关怀与鼓励,并反映了松涛联谊活动十年来的成果与体验。
  十年来,参加聚会的松涛老人已先后有18位离世,也不断有离退休老人接补进来,他们坚持着把余热继续燃烧下去,希望松涛的明天更美好。
     (作者为80岁老人,水利高工,省优专家, 海南省作协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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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2月10日,日军进攻海南岛」

2017年10月12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www.hnlswhw.cn/nshow.aspx?k=1902
「海南历史文化网」2012年09月20日 14:16
■1939年2月10日,日军进攻海南岛
  日本占领中国首都南京之后,设立了“中国派遣军总司令部”,西尾寿造大将任总司令,坂垣征四郎中将任总参谋长,统辖华北方面军、第11军、第13军、第21军。该21军参加了占领海南岛的作战。1939年2月10日,该军台湾混成旅团联合海军、空军共同发起了对海南岛的进攻,并迅速占领了全岛!第21军后来参加了昆仑关战役,司令官是海南人的大仇人安藤利吉中将。应该说,最让海南人难堪的,是安腾利吉恰恰是从三亚港指挥舰队启航北上昆仑关的。1939年11月9日,日军进攻部队在三亚港集结完毕。13日,舰队从三亚启航。作为日本最后一任台湾总督,安藤利吉后来被作为战犯押送到上海,在狱中自杀,死前已是陆军大将,任第十方面军司令长官。
  1938年10月12日,日军攻陷广州。11月,驻防海南岛的62军调离海南应对华南战局。海南没有了国防军,只剩下地方保安队第十一团和第十五团(这两个团后改为第六团和第七团,保安六团团长杨开东以反共著称),由保安副司令王毅将军率领。琼崖守备军司令部遂改为琼崖守备司令部,王毅临危受命,任琼崖守备司令部司令,退入黎族聚居的山区指挥抗战。
  王毅(1900-1949年),海南澄迈县北雁村人。1923年考入西江陆海军讲武堂。1924年毕业后被保送入黄埔军校第二期学习。曾参加黄埔学生第一、第二次东征。1925年秋黄埔军校毕业。1926年随军北伐。1927年升任营长。1928年冬,奉派考入日军陆军士官学校就读。回国后任陆军工兵学校中校教官。后奉派为上海保安总队上校参谋长。1937年,接任驻琼广东省保安第十一团长,继而任琼崖保安副司令。后晋升广东保安第五旅旅长,辖第十一、第十五两团。1938年10月,广州陷落后,琼崖守备力量薄弱,琼崖国共两党第二次合作。王毅亲自参加了琼崖革命史上著名的“云龙改编”。1939年2月21日,由两党派员组成,邀请各方面开明人士参加的琼崖战时党政处在定安县翰林乡成立。王毅兼处长。党政处成立后,颁布动员和组织群众、坚持长期抗战的条例,开展卓有成效的抗战动员工作。并在各县、乡成立保卫琼崖动员委员会。党政处的成立对琼崖抗战起着积极的推动作用。
  1939年2月10日,安藤利吉中将指挥的日军台湾混成旅团在空军配合下,在琼山六天尾登陆。拂晓,占据琼崖首府府城和海口市,继而铁蹄伸向琼岛东部沿海周边各县。2月14日拂晓,日军舰船联合陆战队由太田泰治少将带领,占领了三亚和崖城。
  日军南北夹击,海南各县相继沦陷。
  4月21日,日军井上部队占领陵水县城陵城,兵分几路,向陵水县境内的文罗、隆广、光坡、黎安、提蒙、祖关等地进发。日军在位于陵水县城南郊200余米高的南门岭一块1米见方的花岗岩上留下3行竖写的楷体大字:“井上部队,陵水占领。昭和十四年(1939年)四月廿一日。”这一摩崖石刻,现已被陵水列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
  不愿当亡国奴的共产党和国民党奋起抗战,组织抗日武装。保亭县国民政府成立了保亭县抗日游击大队,直属琼崖守备司令王毅将军领导。回家不久的王昭夷接受保亭县国民政府县长蔡笃慎(万宁人,上海市警察局局长蔡劲军堂兄)任命,担任保亭县抗日游击大队大队长。该大队有三个中队。中队长分别是马文运、王昭信、梅有仁。武器装备是步枪和火药枪。
  日军攻势凶猛,国民政府大批军政人员撤入保亭,难民像潮水一般涌入保亭县城。保亭县城成了海南全岛抗日大本营。
  1940年3月,日军从崖县藤桥进犯保亭。保亭县抗日游击大队在六弓、加茂地区阻击敌寇。因装备差劣,势单力薄,不支溃败,退据南圣地区。
  3月14日(一说15日),日军占领保亭县城。县之东南、西南地区全部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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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交通运输厅赴海榆中线公路建设烈士纪念碑举行祭奠活动」

2017年10月11日 | 海南島史研究
 170キロほどの道路建設で221人もの犠牲者(解放军战士和农民工)をだした1950年代末の工事の実態は? 中國本土でも同じことがおこなわれていたのではないか。
                                                  佐藤正人

http://www.hinews.cn/news/system/2017/07/31/031208155.shtml
「南海网 」 2017-07-31 16:34:02
■省交通运输厅赴海榆中线公路建设烈士纪念碑举行祭奠活动
  南海网、南海网客户端海口7月31日消息(南海网记者 刘麦)在建军90周年之际,7月31日上午,海南省交通运输厅赴海榆中线公路建设烈士纪念碑举行祭奠活动,缅怀筑路先烈,把缅怀筑路先烈的自觉行动转化为推动海南交通运输实现跨越式发展的巨大力量,为建设美好新海南提供有力的交通运输保障。省交通运输厅副厅长张姝为在仪式上讲话,厅机关及厅直属各单位约200人参加了祭奠仪式。
  65年前,为了修建海榆中线224国道,11万名解放军指战员和农民工浴血奋战,不怕牺牲,用生命和鲜血铺就了一条富民之路,平均每修建1.3公里公路就有一名战士或民工献出宝贵生命,共有221名解放军和农民工牺牲。他们用宝贵的生命谱写了一曲交通人无私奉献、敢于牺牲的交通之歌,镌刻了一座无字的丰碑,激励着新一代交通人砥砺前行。
  党员代表向烈士敬献花篮,全场人员向为海南公路建设而英勇捐躯的革命先烈默哀、鞠躬致敬,并绕行纪念碑一周,瞻仰碑文和浮雕。
  张姝为简要回顾了军队建设的辉煌历程和海榆中线公路建设的历史后指出,海南交通运输事业正处于大有发展的黄金时期,省七次党代要求促进陆海空“路网”一体化发展,实现县县通高速公路,实现自然村通硬化路等。这需要全省交通运输系统党员干部要继承发扬先烈们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的精神,凝心聚力、奋力拼搏,为建设美好新海南贡献交通人的力量。


http://ngdsb.hinews.cn/html/2017-08/01/content_4_5.htm
『南国都市报』2017年8月1日
■缅怀筑路先烈 镌刻无字丰碑
  南国都市报7月31日讯(记者 王小畅 实习生 冯欣 通讯员潘彤彤)7月31日,省交通运输厅举行海榆中线公路建设烈士纪念碑祭奠活动,缅怀筑路先烈。
  65年前,为了修建海榆中线224国道,11万名解放军指战员和农民工浴血奋战,用生命和鲜血铺就了一条富民之路。平均每修建1.3公里公路就有一名解放军战士献出宝贵生命,共有221名解放军战士和农民工牺牲。他们用生命谱写了一曲交通人无私奉献、敢于牺牲的交通之歌,镌刻了一座无字丰碑,激励着新一代交通人砥砺前行。


http://hnrb.hinews.cn/html/2017-08/01/content_4_6.htm
『海南日报 』2017年08月01日
■全省交通运输系统党员代表缅怀先烈
  报海口7月31日讯 (记者邵长春 特约记者陈涛 通讯员潘彤彤)今天上午,在建军90周年来临之际,省交通运输厅、省公路管理局组织全省交通系统部分党员干部职工代表来到海榆中线公路建设烈士纪念碑开展祭扫纪念活动(见上图,本报记者 张杰 摄),缅怀为修建海南第一条等级公路而牺牲的先烈。
  据介绍,60多年前,为修筑这条长达296公里的山区公路,10万军民展开了一场艰苦卓绝的筑路大会战,有221名解放军指战员和群众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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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  写在海榆中线公路建成通车62周年」

2017年10月11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www.sanyarb.com.cn/content/2016-12/25/content_243485.htm
「三亚新闻网(『三亚日报』)」2016-12-25 05:14:21 文/陈文
■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  写在海榆中线公路建成通车62周年

【资料图片】上个世纪60年代的海榆中线公路
【写真】海榆中线公路烈士纪念碑

★荒莽峻岭本无路,求生踏出险狭途
  这,原本是无路之处。层叠的山峦与密织的林莽,铺盖着视野中的天地。这是原始的秘境,虫豺的山园。是人们传说中的南蛮烟瘴之地,谈之色变的人烟罕至之所。直到有一天,一群群逃避封建统治者压迫的黎族人,为了逃生求存,冒死进入了这不曾有人踏足的原始山林,砍树伐茅,遁山沿水而居,渐而成村成垌,兴起人烟。
  山中本无路,黎族人行得多了,渐渐有了细狭的山径与小道,埋藏在杂草枝下,难于觉察,几日不行,便又复荒芜一片。在山林中谋食生存久了,黎族人便个个有了一双能踏石跳山、越水攀树的硬实脚板。有路便行路,无路便辟路。便是到了林密崖断人不能行之处,他们也能攀葛藤挂长枝,飞荡而行,穿林寻路。但是就这样,世世代代走了千百年,还是没有走出先祖避世而居的这片山脉。封闭的环境,缓存了时光,世外易朝换代变化万千,山中却依旧原始——刀耕火种,结绳记事,纹面儋耳,合亩共耕之风,数千年未改。
  海南岛的统治者换了一拨又一拨,从汉而元再至清,封建时代的黎胞从未曾感受平等为何物。民国时代,他们既蒙受着海南岛日据时期日寇疯狂的奴役屠杀,又遭遇国民党统治者烧村灭族的恐怖镇压。祖先留下来的路,已经走了多少年,走到赤足无鞋的脚板下都生出了钉扎难透不畏炭火的铁茧,却依然还是如此难行!纵然天边已经升起了启明的星,黎苗人却还是看不到一点的亮……
  这样的路不能再往下走!不甘于继续被日寇国贼压迫欺辱的黎胞们,在奥雅王国兴与王玉锦等人的带领下,卖掉了耕牛筹措资金,秘密地换购粉枪和火药,将耕地的犁头等铁器砸碎制成铁砂粉弹……1943年农历7月12日,在白沙一区的牙叉村,嘹亮的牛角号穿透了云雾萦绕的山峦丛林,不管是祖传的弓箭还是挖地的锄头、挑担的木棍,已经穷困到几近赤白的黎苗群众拿起身边仅有能用的东西,冲向“国贼”盘踞的据点,为了生存和尊严战斗,打响了白沙起义第一枪。从此,侬黎苗人的路,要在侬脚下自己走!
  1939年2月10日侵入海南岛之后,做恶多端的日本侵略军登陆挺进。因国民党的军事力量消极抵抗,日寇入侵海南之路势如破竹,横行于琼岛沿海地区,杀害了海南抗日军民20多万人,烧杀掳掠等诸般恶行难计,但是直至1945年8月日本宣布战败投降之时,在海南沦陷的6年多时间内,日军始终未能踏人海南岛中部山区。
  日本战争学者水野明先生在他的著作《日本军队对海南岛的侵占与暴政》中,为对此深感疑惑的人们给出了答案:“对于日本军队来说,其占领和统治海南岛的最大障碍,在于抵抗日本军事侵略的反日势力的存在。特别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力量,在五指山区建立了共产党领导下的抗日根据地。”可见琼崖红军孤岛抗战二十三年红旗不倒,与当地少数民族同胞对琼崖纵队的支持与配合是分不开的!
  毛主席曾说:中国少数民族自发起义,主动寻找共产党、消灭国民党、建立革命根据地的,唯有黎族,唯有王国兴一人耳!在轰轰烈烈的革命岁月里,海南黎族同胞的族群意识和社会形态也得到了不断的成长与发展。他们曾沿着祖先走出来的旧路寻找活下去的希望,在没有活路的时候勇于开拓砥砺而行,最终在共产党人的领导下,推动自己的族群踏上了一条崭新向前的革命之路!

★烽烟深山如苦海,乱世山路多艰辛
  回览自琼崖以海外孤悬之地,被纳入汉统以来,烟波浩渺两千年间,记录在各朝所修史籍志书当中的,除了黎境特异的物产珍奇如沉香龙被黎幕南珠、州县村峒人口商贸等情形之外,出现最多的字眼和内容,便是防黎之务与平黎策谈,可见黎族同胞反压迫与剥削的斗争烽火,从未平歇。
  旧时海南,通路海隔人烟稀少,且中部黎区山高岭险,热瘴蛇兽令人谈之色变,非尽熟地势的黎苗土人和冒死逐利的汉商贾客不敢轻入,更勿说进行那开通道路建设经济之事。历代来岛边沿海地势稍许平坦的区域,州县间有驿路相通联,作为商贸及民众官府的通信往来之路,往里
  纵深而去的黎境腹地,则是无路可通,只有黎苗山胞伐木行脚走出来的羊场小道与崎岖山径,时断时续,上落陡坡,间或崖断水隔,须划舟渡水或攀藤借树而行,足路之难,不亚蜀道。既黎不得出,汉不能入,久隔而致民族之间不能交融促进,黎区经济与人民生活水平也因此禁锢难前。
  明朝弘治十六年(公元1503年),琼山主事韩俊向朝廷上《治黎疏》,系统阐述了他的治黎方略,首次言及在黎区境内开辟五指山十字道路的建议,未获朝廷答应。后至嘉靖二十八年(公元1549年),海瑞以《治黎策》得中举人,其中亦提出中划黎境开通十字道路“开道置县,以靖乡土”的治黎之策。此后,海瑞在上京参加会试期间又上呈了《平黎疏》及《上兵部图说》,以自身多次出入黎区与交往黎民所调查了解的情况总结提出:琼州抚黎要务,莫过于“招民、置军、设里、建学、迁创县所、屯田、巡司、驿传诸事宜”。在《上兵部图说》中,海瑞再次重申开建从琼州到崖州、贯穿中部的道路及从万州至昌化的横线道路,使这两条道路在中部的五指山形成交叉,在中部岛心腹地“开道立县”的治黎策略。
  数百年前,琼崖官场的先识之士们已经意识到,只有解决了闭塞的黎区道路通达的问题,加强汉族与当地少数民族族群的交往与融合,并兴盛经济,才能解开治理黎境内动乱频频的困局。令人嗟叹的是,自韩俊而海瑞,有明之年,他们通达道路平治黎境的执政蓝图,并没有得到中央政府的重视与施行。明灭之后,1886年底,在清代末名将冯子材的坐镇指挥下,才开通了以北南与东西方互为纵横两向、贯穿五指山腹地,并在坐落于今日琼中县境内的水满峒地界交叉而过的十字形路。明臣海瑞的黎区筑路之梦,终经清将冯子材之手,落地成真。
  冯子材父子为了庆贺修路之功,题写了“手辟南荒”四字,交由当地的黎族石工,攀山刻于五指山东麓的巨石上,个中涵义是因铁腕征黎抚乱杀出的枭雄狂心、还是因为首开了这荒世莽野之路而生的救世豪情,人们已经无从求证。
  而这条曾让冯子材父子刻石为记的道路开通不久之后,气数已尽的清王朝迅速覆灭。朝代更迭,人心惶惶,世情动荡且时局难安。正所谓人间烽烟时、野路荒草生,无人维护的道路便渐渐年久而废,路不成路。
  同为华夏国脉,海南纵使独悬海外,也不能免于民初大陆军阀混战局面的影响,建设一度停滞萧条。自乱世伐战被孙中山平定一统之后,到1922年间,海南社会也初步稳定下来的时候,战后百废待兴的经济与道路建设,需求攀上高峰。
  从1921年广东省国民政府以谁投资谁获利的方式,鼓励民侨投资参与进行道路建设,短短三数年间,海南公路建设达到顶峰。1929年时,全岛路线约6000余里,已通车的达2800余里,约占当时全国已建成公路的二十分之一。
  “乡道路线,更支脉分歧,纵,横交错。每乡市村落间有互相联贯路线,络绎不断”——海南岛志中这般形容发达如网的本岛公路盛景,却因为建设公司与投资商人的逐利之心,仅出现在环岛发达区域的人烟商贸兴盛之处。民国时海南道路的建设,更多的是为了支持汽车这样新兴的运输工具运行,或靠着收取行人车驾的买路费用,为获利之手段。为节约成本快速谋利,修路只图从简从速,以至于民国时期海南虽有道路纵横沿海,却质量极差。路面就地而开,略微平整,因取石艰难,且耗费甚多,
  干脆不铺石板,如此经过风雨轮番之后,便见凹凸起伏,坑洼满地。行人雨天一脚泥、晴日满身沙,车行则颠簸难抵又耗油损胎,可见这些公路筑造实无标准质量可言。由此,在民国时代海南的诸多道路中,够格列入广东省道级别的,仅有一条环岛线路,即海榆东线和西线。而原本人口稀少经济落后、又复在乱世中被遗忘的中部黎区,此时已无公路可言矣。
  1937年5月,民国全国经济委员会秘书处曾有公函交递于国民政府实业部,云:“查琼崖全岛公路,已筑成环岛省道及各县县道,共约三千余公里,惟所成县道几大多偏集于该岛东北部……为巩固全岛国防,普遍发展地方经济起见,计划完成全岛省道之全线交通;增筑岛南腹部各县间联络公路,以开发黎地,及腹部重要产区与出口海港之联络;将内地政治商业中心区域及原料产地,与海岸铁道线及出口海港直接联络……”可惜,随后而至的日寇侵华及内战炮火,再次将中部山区的道路建设可能,朝后推滞了十余年。
  中部之路,曾历盛朝与乱世,然百千年皆难成!黎族生存与发展之路,何其艰难,以路为考,便可以一斑而见全豹矣!

★十万军民倾热血,同心筑就锦绣图
  1950年5月1日,海南岛解放。中共中央及广东省委迅速做出了以巩固海南岛国防、推进五指山革命老区经济发展和文化建设为最终目的海榆中线国防战备公路规划,并在两年多之后将它付诸实施。
  1952年8月,中央成立了华南公路工程指挥部。军委调派解放军工程兵某部近万名官兵浩浩荡荡开进海南,海南区政府也征调了全岛10万民工,与解放军工程部队一起,军民合力修筑海榆中线。
  1952年10月,海榆中线公路开始施工,这是海南解放后的第一个大工程,建成后,它将是海南历史上的第一条等级公路,万众瞩目!
  彼时的海南中部,唯有山径小道,几乎没有正规的公路,对于要在短时间内进入中部集聚并开工拓路的十余万军民来说,问题何止于交通不便!但是对于刚刚从烽火连绵十余年的战争岁月中艰苦渡过的战士与民众来说,建设新中国的热情与开辟一条史无前例的现代公路之激动,足以支撑他们战胜一切可能的困难。没有车,便靠双脚,步行而至;缺少修路机械,便以磐石巨木压滚、钢镐、铁锹平整,扁担、畚箕与木轮车手推肩挑清障,解放军在前面负责爆破开路,拓出路形基础,民工们则紧跟其后,迅速倒填土石方和碎石子,铺出路基垫层和路面,军民配合默契,合作无间。
  可是纵然有如火的干劲与受伤也不下火线的热忱,在长期高强高危的工作中,还是有不少解放军战士与民工们陆续因为蛇虫叮咬及感染疟疾而倒下……突如其来的无情山洪、无法预料的滑坡塌方、爆破时发生的碎石冲击等意外,在两年多的施工期中,夺走了221名战士与民工的宝贵生命!他们再不能回到自己依依不舍又满怀壮志豪情告别的家,再不能与抵足并肩战斗的战友工友们一起共享路成的最终喜悦。他们,把自己热诚生命中最后的时光,永远长留在了这条路上……
  1954年12月19日,长达两百九十六公里的海榆中线全线建成,并被评定为五级公路。它的落成通车,结束了中部五指山区自古以来不通公路的历史。
  工程竣工后所举行的庆功会上,每位公路的建设者都获得了一枚纪念章。而那些已经不能到场参加的烈士们,人们只能以丰碑铭记!在海榆中线9
  公里处,有一座2001年海南人民为筑路英雄们建造的烈士纪念碑,碑上镌刻着毛泽东和朱德的题词、交通部1954年12月撰写的碑文及牺牲的烈士名单。石碑高19.52米,代表着海榆中线始建的1952年。1952,是许多人心中的里程碑——1952年,中部黎苗同胞盼来了共产党为他们而建的民族发展之路,从此山南山北连一片,民族团结树上红艳艳开滿一树花!
  尽管至今流传的古代贬官名臣诗文中,已经将远比中部繁盛许多的流放地崖州都形容成了一去一万里、千之千不还的鬼门关、夺命途,但是今天的我们已经无从想象,当年原始闭塞的中路,是怎样一番蛇兽出没深幽惧人的景象!毕竟这条道路至今已经建成通行了62年,它所路经的莽荒黎境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
  2004年年初,海榆中线又完成了升级为山区二级公路的改建工程,路面逾加宽阔平稳!乘车时凭窗观望,路边田园如画远山峰峦起伏,四季变幻之时沿线或是橡胶泛黄枫叶尽红、或是木棉如火春芽呈碧,梯田上牵牛而行的蹒跚老者、挑着穗穗山稻从山间小径婀娜行来的黎苗少女,处处皆是桃源乡太平世的景象。一辆辆大巴小车顺着流水线条般弯绕在山间崖畔的柏油公路,鸟飞鱼游般流顺畅滑行。路上疲累了,择一处溪旁林下的小食店,坐下来徐徐抿上一杯山茶,呼吸几口清气,再微醺于甜美清柔的山兰酒、任谁都要感慨快走的是时光,不变的是美景,山中之行,养心悦目,是一种会令人感叹难得的享受。
  可是倘若翻出老照片和陈旧的史记,人们便会知道,赐予自己幸福感受与眼前这山乡巨变的,正是车轮脚下的这条路,是用热血与生命建起这条道路的人……
  这条路,是一条奉献之路,是中华各族人民一起,为这偏居海岛中隅的黎苗同胞们共同筑就的团结之的路。
  这条路,是一条解放之路,让黎苗同胞卸下了奴役他们千年的压迫枷锁,实现民族平等,奔向身心自由的路。
  这条路,是一条发展的路,贯通了闭塞数千万载无人能穿越的黎族神山之脉,顺着海榆中线主干分布在山林之中的条条支线,延伸到山巅岭顶、谷底溪畔遍布着的黎村苗寨与农场茶庄,输送着物资与人力,承载着机遇与生息的血脉之路。
  这条路,是一条通天接地的锦绣之路。它仿佛是一条神奇的中枢大动脉,把广大的黎苗回汉各族人民建设社会主义的潜力和热忱,一下发掘和释放出來。山中的森林、矿藏、热带黄金植物被采掘,投向大中国经济和国防前线,海南从此进入了社会主义建设的大高潮。改革开放,经济快车三十年,海南人民又以令人不可置信的能力和速度开出环岛高速公路,弹指间,又建成环岛高速铁路,以及遍布全岛的国防和国际民用机场至可上九天揽日月的航天城。如今的海南省成了全球慕名的国际旅岛!
  海南各族同胞从天涯海角无路走,到绘出通天接地的锦秀岛图,堪称共产党和人民共同创造的稀世奇迹。
  但是,这一条路,在人们心中,更是一条平凡的英雄之路,它由许多在历史上籍籍无名的人们用血汗与生命筑就!那些逝去的英雄们,也许未曾想过自己会以身殉路,也许未曾想过青史留名,但是这不曾想而成为的英雄的离去,却更有真实到令人心痛的感叹与敬意。如若这些平凡的人们英魂有知,看到这条改变了无数人命运的云中天路如今繁荣四方,也应当会在泉下欣慰地微笑。
  而今人虽常忘旧事,犹余长路写英名,青山倘若真有情,亦化雨泪湿云衣……
  致敬,1952!
  致敬,筑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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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村曾经400人投身革命 枪林弹雨中他们毫不畏惧  听长寿老人讲述 峥嵘岁月故事」

2017年10月10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ngdsb.hinews.cn/html/2017-09/17/content_4_1.htm
http://ngdsb.hinews.cn/html/2017-09/17/content_5_1.htm
『南国都市报』2017年9月17日
■一个村曾经400人投身革命 枪林弹雨中他们毫不畏惧
 听长寿老人讲述 峥嵘岁月故事
★澄迈罗驿村
  澄迈县老城镇,有一个神秘的千年古村——罗驿村。早在南宋时期,就是海南往西行的驿站。如今,这里成为国内外游客经常光顾的美丽乡村,也是远近闻名的革命老区。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这里曾有400多人投身到革命,其中71人为国捐躯。
  9月6日,该村103岁的“不老骑士”李以法离世,各界纷纷缅怀;很多人知道他爱骑车、唱戏,但少有人知道他曾是一名琼崖纵队老战士。据罗驿村委会副主任李运达介绍,目前该村健在的革命老战士还有8位,如今他们都在慢慢变老,而他们艰苦卓绝的革命岁月,却鲜为人知。
  9月13日,南国都市报记者探访其中的3位老人,听他们讲述革命岁月里的英雄故事。

                      南国都市报记者 王洪旭/文 汪承贤/图


★李受乾 100岁 赤脚连夜送情报 挺身而出引开敌人
  13日上午,罗驿村突然下了一场阵雨。今年100岁的李受乾老人,刚好在阵雨前赶回了家。每天早晨,他喜欢走路到2公里外的白莲镇上买报纸、买菜等。一说起革命,他就从里屋的柜子里翻出了几个纪念奖章和荣誉证书。
  1941年,22岁的李受乾参加了共产党的地下工作,主要破坏日本人的军事设施,割电线、断桥梁,为党组织送信送情报,为革命同志带路,给在前线跟日本侵略者打仗的琼纵部队送子弹和药品;同时散发传单,张贴标语,宣传革命道理,动员群众参加抗日。
  当时,李受乾有一张良民证,白天他可以四处走动,甚至深入敌军据点打探消息,到了晚上就连夜送情报给组织。那时候没有鞋穿,经常是赤脚走路,远的要送到石山镇的火山口、福山镇盐丁村,单边路程有20多公里。
  “一般是晚上8点出发,一定要赶在天亮之前回来,都是一个人行动,中途很少休息。”李受乾说,当时都是单线联络,信和情报一般藏在帽子里、衣服的隔层里,都要用线缝好。
  地下工作,随时面临生命危险。尤其是发传单、贴标语,动员群众抗日,这些都是容易暴露身份的事。1942年的一天,他潜入位于白莲中心卫生院日军据点贴标语,并破坏了敌人的帐篷。这让日本侵略者很愤怒,发动军队把整个白莲镇都包围了,称要彻底搜查这些共产党的地下工作者。当时李受乾熟悉地形,在各个村庄之间穿梭,后来包围圈缩小,他就躲在一个革命同志家的地窖里,直到天黑日军放弃搜索才逃了出来。
  当时,白莲站有好几个地下联络员。李受乾是其中比较灵敏的一个,因此送信送情报也多。1944年,李受乾加入中国共产党。然而,从1941年参加革命到1950年海南解放,李受乾参加地下党的事,连家里人都不知道,只知道他经常出去,却不知道去做什么。
  他的鼻子特别灵。那些日本兵抽一种很香的香烟,李受乾远远就能闻到,于是就藏起来。割电线时,几个人一起,下面两个人将他往上面托起来,割完就各自散去。
  在解放战争期间,1946年的一天,李受乾遇见几个国民党兵追杀澄迈县澄四区区长益群同志,情况十分危急,他挺身而出,把敌人引开。“因为我对地形很熟悉,便自己与敌人捉迷藏,让区长摆脱了敌人的追杀,保住了性命。我后来也甩掉敌人的追赶,安全脱险了。”
  1950年4月,解放海南岛的战役打响。风门岭105高地狙击战中,李受乾在后方帮助解放军煮饭送饭,组织群众抢救伤病员,把伤病员抬回罗驿村或转移到解放军驻地治疗。
  解放后,李受乾当了罗驿村大队党支部书记等。1976年,他到澄迈县老城糖厂当农务员,直至1988年办理退休。
  作为一名曾经的地下联络员,李受乾温和、睿智。每年开学季,有73年党龄的他,也会受邀到学校为学生讲讲革命故事,他乐此不疲。

【相片】李受乾老人展示他当年获得的奖章。
【相片】罗驿村古巷。
【相片】罗驿村古迹。
【相片】李受弟老人讲述他冲锋陷阵事迹。
【相片】95岁的李玉英老人。
 
★李受弟 95岁 战场上冲锋陷阵 头部脚踝多处负伤
  今年95岁的李受弟,当年在战场上,是一名刚毅、勇敢的战士,总是冲锋在前,因此身上多处负伤。
  9月13日上午,因头晕到白莲中心卫生院输液的李受弟,输液期间就一直给邻床病友讲战场上的事,声音洪亮,在病房外李运达就听出了他的声音,“阿公又在讲故事了。”
  一说起革命战斗,李受弟立即摘下草帽,告诉记者他的右额头上有一个疤痕,一摸有一个凹痕。这是他当年冲锋在一线,被手榴弹炸开后的残片伤到,留下的战争伤疤。下巴已有一个长长的划痕,也是战场上留下的。
  李受弟讲起战场故事,滔滔不绝,很难打断。如今,他记得最清楚的是一起战斗的战友,并大声细数他们的名字。对于战争的地点,好多都记不起来了,只记得去过儋州、昌江、陵水、琼海等地打过仗,但是让他负伤的那场战役,他至今记得。
  那就是儋州市和庆镇的“海岸岭”战役。
  1949年3月。琼崖纵队一举拨除了国民党在美万坡、好保两个据点。当时,从那大前来支援的国民党保三团一个加强营和一个迫击炮连,途中见大势已去,想撤回那大驻地,被琼崖纵队奋力追击,只好绕道登上了海岸岭作负隅反抗。
  当时,国民党兵居高临下,占有优势地形,又有迫击炮、机关枪等精良武器。琼崖纵队副司令员吴克之下命令:“无论如何要把海岸岭打下来!”战斗布署中,负责主攻的是七团,八团、九团负责牵制和割断敌人,阻止敌人跑回临高县和舍镇。
  李受弟就是负责主攻的七团第一支队工兵连战士。他说,当时第一批有30个人一起冲锋,他在其中。在枪林弹雨中,一个手榴弹在他附近炸裂,一些残片飞过来,打在脸上,但他仍咬牙继续往前冲。
  那一场惨烈的战役,从早上7时持续打到下午3时,最终琼崖纵队胜利了。
  李受弟在战斗中受伤,右额头、左下颊、左踝等多处枪击伤,左踝关节活动轻度障碍,为三级甲等残疾军人,1950年退伍回家,享受国家优抚待遇。
  对于国家给的荣誉和勋章,李受弟十分爱惜,一些证件甚至用别针贯穿起来,小心存放。
  也许是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原因,李受弟说话的声音特别大,在白莲中心卫生院讲起那段激情的革命岁月,他手舞足蹈、激情澎湃。很多病友都站到走廊上,认真听他讲述,有的人离开时说:“嗯,老革命,当年真不容易!”

★李玉英 95岁  从炊事员到护士  被敌人关押不屈服
  “我们罗驿村可是远近闻名的革命老区,村里参加革命的人、革命的故事多啦。”李运达说,他的二奶奶李玉英也是一位革命老战士。
  今年95岁的李玉英老人很多事情已经记不起来了。但当问起当年上战场的岁月,她就将手指向放着荣誉勋章的抽屉,示意儿媳把勋章都拿过来,一共有五块。有的写着“护龄三十年”,有的写着光荣入党60年等。
  1942年,李玉英跟丈夫一起参加了革命,一开始是琼崖独立总队第三大队第七中队炊事员,后来参与了公学妇女班学习,成为一名战场护士,参与抢救伤员。
  坐在床边,李玉英老人不说话,默默地把勋章和奖章拿出来,又整齐地放进去,时而还用梳子梳一下满头银发。
  李玉英的儿子李建华说,母亲当年是从澄迈县医院退休的,她只要一回忆起当年拿枪杆抗日的岁月,浑浊的眼睛就焕发光芒。日军在侵略琼岛期间,对澄迈当地实施了“三光”政策,残酷摧毁当地人民群众。据母亲说,以前日军每到一处就烧杀抢掠,抓到琼崖战士就吊起来拷打,她的很多战友就是这样死在日军手下,惨不忍睹。
  当时,李玉英也在美合根据地,和战士们、乡亲们一起在深山老林里开荒种地,办了学校、医院等。由于被日军封锁,枪支弹药补给困难,根据地里还开办了美合军械厂。李建华说,他的母亲就是那个时候学习了医学护理知识,母亲常说:“虽然条件艰苦,但最值得怀念!”
  李运达说,他以前听二奶奶李玉英讲过,她被日本兵抓去关押过一个月,日军想拷问共产党的情况,结果一无所获,后来她被救了回来。

★他们的长寿秘诀
 自然环境好 吃粗粮农家菜 心态乐观
  李运达说,这些老革命身体好,当年参加革命吃尽了苦头,如今的生活简单、心态乐观,希望他们健康长寿。
  在一个世纪的人生中,李受乾老人经历了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曾经走路送情报,如今他仍喜欢走路,不出去走走觉得都不舒服。
  李受乾和97岁的老伴一起居住在老屋,他们的儿孙们在外面工作。他每天走路2公里到白莲镇买菜,和朋友喝茶等。李运达说:“李老走路很快,我们都很难跟上,而且走路的时候,腰板直直的,去哪都走路,膝盖也不疼。”
  说起长寿的秘诀,李受乾说,自己不懂得养生,也不刻意养生。平时吃得很简单,都是农家饭菜,如大米、红薯、芋头和瓜果蔬菜;每天会喝一杯咖啡,睡眠质量很好,可以从晚上8点睡到第二天早上7点。
  李玉英老人的身体今年开始变差。儿媳曾燕说,老人喜欢打麻将,但年纪大了,没有人愿意跟她玩了,就很少出门,记忆力也慢慢下降了。如今生活无法自理,需要家人照顾。
  李受弟老人,身体很好,性格刚烈。他吃东西也很简单,爱吃粗粮,吃蔬菜比较多。4年前,他还养了2头牛,每天出去放牛。现在他比较悠闲,跟人家喝茶、聊天时,他的声音总是最大的。
  据李运达介绍,目前罗驿村3800多人中,百岁以上老人有4位,90岁至99岁有23人,80至89岁126人;其中像李受乾这样参加过革命的老人有8位。对于长寿原因,李运达说,罗驿村的土壤和火山岩富含硒元素,有利于健康长寿。
  澄迈县长寿研究会办公室主任张群说,罗驿村老人的长寿与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都有关系,拥有乐观的心态、规律的生活,让他们可以静静地养心、养性,在慢生活中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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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崖兵工铸利器」

2017年10月09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hnrb.hinews.cn/html/2017-09/04/content_17_1.htm
『海南日报』2017年9月4日 文\海南日报记者 单憬岗
■琼崖兵工铸利器
 纪念琼崖纵队成立90周年特别策划

【相片】琼海阳江曾是琼崖第一个红色兵工厂所在地。 海南日报记者 张杰 摄
【图】1928年8月,琼崖红军军械厂制造的土大炮——荔枝炮,在乐会中平仔战斗中发挥了威力。图为仿制的荔枝炮。

  那是1928年1月,琼崖特委给广东省委呈递了《中共琼崖特委一月份总报告》,对琼崖第一次土地革命高潮的政治、党务、军事等做了精要描述。其中提到,为解决“子弹问题”,“特委现由(湛江)广州湾请得制弹工人二十余名,并购得机器及材料值二千余元,运到琼山被叛军夺去……真可惜!”
  这是琼崖革命武装首次自制武器的尝试,虽然失败了,却打开了一扇兵工生产的门,此后的琼崖兵工日益壮大并不断取得成功。
  琼纵的武器弹药,初始时取之于民、获之于敌。但琼纵的发展壮大,客观上需要自己修理和补充武器弹药,才能保持和提高战斗力。琼纵兵工正是靠自力更生的精神,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修理到制造,成长为琼纵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土地革命时期——
 “土大炮战胜洋机枪”
  8年前,琼海阳江镇白水磉村(当年属乐四区根据地)后的荒坡上杂草丛生;如今村民自力更生在荒坡上盖起了琼崖特委第一次扩大会议纪念馆,成为一个红色旅游的热点。其实,这里还曾是琼崖第一个红色兵工厂所在地。
  白水磉会议召开时,村民冯增南只有7岁。他记得1927年冬村里来了一群奇怪的人,成天搬弄刀枪、火药。原来是琼崖特委军械局,专为革命部队修理枪支,制造子弹、地雷等,选址白水磉村是因为山高林密。
  军械局的师傅们看冯增南机灵,有时叫他帮忙,给他留下深刻印象。“那时我们的武器太差了。”冯增南说,手榴弹做法简单:在牛奶罐里放进炸药,用一根铁丝从下圈到上,插上引线就成了。打仗时点燃引线,要烧得差不多了才扔出去。
  可就是这样一个简陋的兵工厂,却创造了一个中国革命史上的奇迹:“土大炮战胜洋机枪”。
  1928年8月,敌人集中兵力进攻乐四区。红军军火奇缺,特委要求军械厂试制土地雷、土手榴弹、土大炮。制造大炮需要炮管,但军械厂没有铁管,于是大胆用荔枝木代替:将荔枝树干凿成管作炮膛,将火药、铅块、铁片、铁砂等装进去,点燃导火索后能射到几百米外。
  8月底的一天,当敌先头部队进入我伏击阵地时,荔枝炮开火了,随着几声地动山摇般的巨响,几条长长的火舌喷向敌群,铁砂、铁片、铅块密集射出,敌人顿时倒下一片。此仗打死打伤敌人数十人,敌营长向上司报告说:“红军……犀利枪械甚多。”
  如今,在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藏有一尊木制大炮,便仿造自白水磉兵工厂的荔枝炮。据记载,该兵工厂自1927年9月一直办到1932年8月。

★抗日战争时期——
 前线的“流动兵工厂”
  “我们的兵工厂有时在村里,有时在山上,有时在船上,始终跟随部队坚持生产,有时干脆在战场附近支起摊子。”琼纵军械厂主任陈大新曾深情回忆抗战时期的琼崖抗日独立总队军械厂。
  8月的澄迈县昆仑农场美合村生机勃勃,一入村口就见美合根据地纪念碑矗立在山坡上,左后方密林深处就是军械厂遗址。当年这里日夜响彻着铁锤声、风箱声和劳动的号子声。
  这个军械厂最初只有4个人,1个小风箱,1架手摇钻床,2把钳子,外加几把铁锤。后来中央从延安派来两名技师,摊子才渐渐扩大。美合事变后,军械厂转移到琼文根据地,厂子扩大到100多人,还在儋县、万宁建了两个分厂。
  1940年8月,为反击顽军进攻,独立总队发起大水战斗。为及时供应部队的弹药,军械厂搬到前线,不分昼夜地赶制子弹。战士们把弹壳一退出枪膛,支前的群众立刻拣回来,装好药、安好弹头又连夜送回去。军械厂的口号是:“当天弹壳当天装。”整整五昼夜,军械厂风箱、铁锤一刻没停。
  此后,敌人对军械厂分外眼红,到处跟踪追打,有时1天要转移两三次。但军械厂到哪里,哪里的党政机关就及时供应粮食和原料,还组织群众来保卫:有巡逻的,有爬树瞭望的,有放牛观察敌情的。只要敌人一出动,附近的竹竿哨就会放倒竹竿,情报员马上就跑来报信。
  人可以携带工具转移,但原料的储藏却是个问题。军械厂就分别把炸药和破铜废铁藏在桥墩下、埋在稻田里。有次伪军在田坑里捉小鱼,把水戽干后发现了军械厂的“地下仓库”,就想搬回去邀功。群众飞快报信,部队迅速布好伏击圈,打得敌人扔下担子就跑。
  就这样,流动兵工厂生产了大量急需的武器弹药,仅1941年每天就能生产地雷和手榴弹四五十个,翻新子弹两三百发。军械厂一直坚持到抗战胜利,在解放战争中继续大放光彩。

★解放战争时期——
 大山深处淬炼兵火
  琼崖纵队(简称琼纵)兵工厂曾在大山中淬炼兵火。
  大广坝库区上游,群山环抱中,一块平坦的土地上野草丰茂。“1947年琼纵就在这里建起了兵工厂。”乐东黎族自治县抱由镇南美村老党支部书记吉亚标说,1947年9月,为扩大五指山革命根据地,琼纵集中兵力向保亭、乐东进军。为保障武器弹药供应,琼纵一个兵工厂从昌感县北黎村转移到南美村,初建时设备十分简陋,只有两个维修车间,专修轻型武器、造手榴弹。
  1948年春,为解决部队作战时武器弹药的不足,琼纵决定成立军工局,从各总队军械所抽调一批优秀的技术人员,大力发展军火生产。
  据琼纵军工局长唐南撰文回忆,军工局分工明确:修械股主要修理各种枪支武器,子弹股主要翻装各种子弹,铸造股主要铸造地雷、手榴弹、炮弹壳,木工股主要制作手榴弹柄、修理枪柄,配药股主要调配、装置各种弹药。当时军火生产主要依靠手工业运作,采用流水作业法,着重修好各种枪支武器,翻装各种子弹,制造地雷、手榴弹等,供部队和后方党政工作人员使用。
  1949年《琼崖纵队军事工作报告》中称,当时琼纵兵工厂有5家,规模最大的是军工局,有20多个技术人员,技术较高;各总队机械厂只有8-10个技术人员。当时各厂的产量已经可观,手榴弹1个厂就日产上百个,能供应战争的需要;军工局已可自己生产弹壳,不再像过去那样翻装;此外,掷弹筒弹、枪榴筒弹、六〇炮弹都可以制造;军工局还在研究制造手提机枪。
  琼纵兵工厂的创建和发展,为海南的解放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黎族苗族同胞支援军械厂
  大山里办兵工厂,困难多多。琼纵军械厂在番阳黎族、苗族同胞的支援下,克服了很多困难,办得红红火火。这是琼纵老战士陈辉在《军械厂的回忆》中讲的一个故事。
  那是1948年6月,军械厂奉命搬到番阳。作为军械厂负责人的陈辉把厂址选在槟旦岭脚下。周围的村子纷纷发动黎族、苗族群众献木料、献竹子、献茅草,出劳力建房,10多天功夫就盖好了30多间茅草房和厂棚。
  但是,军火生产的原材料非常缺乏。其中,制作子弹头的铜、翻砂手榴弹壳的生铁,全靠发动群众收集解决,这多亏了当地的黎族、苗族同胞。当时的铜只有铜板一个来源,而1个铜板只能生产1个弹头。每家每户或多或少都存了一点铜板,群众都慷慨解囊相助。所需的生铁则是靠收集旧犁头、破铁锅翻铸而来。一经发动,黎族、苗族同胞就把几担、几十担的旧犁头、破铁锅送过来了。这样,生产军火所用的主要原材料就很快解决了。
  黎族、苗族同胞还积极给部队送军粮,让军械厂的员工每餐都吃饱饭,因而工作积极性很高。大家都决心多生产军火,保证前线需要,争取早日解放海南。

★点评
  琼崖革命地处孤岛,远离中央缺少外援,琼崖社会经济又十分落后,工业基础几乎为零。但是搞武装斗争又不能没有武器装备,怎么办?一是民间收集;二是自己动手,土法制造;三是从敌人手中缴获。由于民间收集非常有限,而且质量低劣,主要是锄头、梭标、粉枪。所以,从乐四区革命根据地、六连岭革命根据地到母瑞山革命根据地、美合抗日根据地,中共琼崖特委都非常重视自己动手,兴办军械厂,解决部队的武器装备,并依靠广大指战员大无畏的牺牲精神,依靠一次次胜利,从敌人手中缴获武器弹药,不断发展壮大自己的武装力量,从而坚持二十三年艰苦卓绝的孤岛奋战并最终取得胜利。
     中共海南省委党史研究室 颜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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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东方军民雨中祭奠抗日遇难同胞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

2017年10月04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cnews.chinadaily.com.cn/2015-08/30/content_21742244.htm
「中国日报中文网」 2015-08-30 17:25:50  记者 黄一鸣
■海南东方军民雨中祭奠抗日遇难同胞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

【相片】8月30日上午,武警海南东方边防支队、八所边防检查站官兵冒雨在东方市四更镇旦场村抗日遇难同胞纪念碑前开展悼念活动。(任永峰 摄)

  在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到来之际,8月30日上午,武警海南边防总队东方边防支队、八所边防检查站40余名官兵和100余名东方四更镇旦场村民,冒雨来到旦场抗日遇难同胞纪念碑前,举行主题为“铭记历史,珍爱和平”的祭奠活动,以此悼念遇难同胞。
  活动中,村民代表在纪念碑前宣读了祭文,号召全体人员要铭记历史,珍爱和平,传承旦场遇难同胞不屈精神。8名边防官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向遇难同胞乡亲敬献花圈,全体人员默哀,追忆遇难同胞英雄事迹。全体边防官兵还举行了“勿忘国耻,振兴中华”宣誓活动,深切缅怀在抗日战争中英勇牺牲的遇难同胞,勉励自己牢记使命、坚守岗位,努力维护东方边防辖区安全稳定。
  据悉,为了铭记血泪斑斑的苦难历史,教育子孙后代勿忘国耻,旦场村村民捐资13万元人民币筹建“抗日遇难同胞纪念碑”。据介绍,海南岛近代史研究会创始人佐藤正人在海南岛调查日本侵琼史,获悉此事也捐赠48.4万日元。纪念碑于今年3月29日建成。
  据《东方县志》记载,1939年11月4日,日军将拒领“顺民证”的东方市四更镇旦场村包围起来,杀害同胞乡亲93人,其中孕妇5人,烧毁民房38间,制造了骇人听闻、震惊琼崖的“旦场九•廿三”惨案。


http://hi.legaldaily.com.cn/content/2015-08/31/content_6247609.htm?node=31211
「法制网」2015-08-31 11:04:44
■海南东方军民雨中祭奠抗日遇难同胞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
  法制网讯(记者 邢东伟 通讯员 任永峰 代龙超) 在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到来之际,8月30日上午,武警海南边防总队东方边防支队、八所边防检查站40余名官兵和自发组织的100余名东方四更镇旦场村民,冒雨来到旦场村民自筹资金修建的旦场抗日遇难同胞纪念碑前,举行主题为“铭记历史,珍爱和平”的祭奠活动,以此悼念遇难同胞,接受爱国主义教育。
  据《东方县志》记载,四更镇旦场村村民不甘当亡国奴,拒领“顺民证”。1939年11月4日,日军包围了旦场村,杀害同胞乡亲93人,其中孕妇5人,烧毁民房38间,制造了骇人听闻、震惊琼崖的“旦场九?廿三”惨案。今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为了铭记血泪斑斑的苦难历史,教育子孙后代勿忘国耻,旦场村乡亲捐资13万元人民币筹建“抗日遇难同胞纪念碑”。日本海南岛近代史研究会创始人佐藤正人在海南岛调查日本侵琼史,获悉此事也捐赠48.4万日元,纪念碑于今年3月29日建成。
  活动中,村民代表文敬东在纪念碑前宣读了祭文,号召全体人员要铭记历史,珍爱和平,传承旦场遇难同胞不屈精神。8名边防官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向遇难同胞乡亲敬献花圈,全体人员默哀,追忆遇难同胞英雄事迹。最后,在东方边防支队政治处主任贺淼的组织下,全体边防官兵开展了“勿忘国耻,振兴中华”宣誓活动,深切缅怀在抗日战争中英勇牺牲的遇难同胞,勉励自己牢记使命、坚守岗位,努力维护东方边防辖区安全稳定。


http://news.cnr.cn/native/city/20150830/t20150830_519709833.shtml
「央广网」2015-08-30 18:00:00
■海南东方军民雨中祭奠抗日遇难同胞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 
  央广网海口8月30日消息(记者朱永 通讯员任永峰 代龙超)在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到来之际,8月30日上午,武警海南边防总队东方边防支队、八所边防检查站40余名官兵和自发组织的100余名东方四更镇旦场村民,冒雨来到旦场村民自筹资金修建的旦场抗日遇难同胞纪念碑前,举行主题为“铭记历史,珍爱和平”的祭奠活动,以此悼念遇难同胞,接受爱国主义教育。
  据《东方县志》记载,四更镇旦场村村民不甘当亡国奴,拒领“顺民证”。1939年11月4日,日军包围了旦场村,杀害同胞乡亲93人,其中孕妇5人,烧毁民房38间,制造了骇人听闻、震惊琼崖的“旦场九·廿三”惨案。今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为了铭记血泪斑斑的苦难历史,教育子孙后代勿忘国耻,旦场村乡亲捐资13万元人民币筹建“抗日遇难同胞纪念碑”。日本海南岛近代史研究会创始人佐藤正人在海南岛调查日本侵琼史,获悉此事也捐赠48.4万日元,纪念碑于今年3月29日建成。
  活动中,村民代表文敬东在纪念碑前宣读了祭文,号召全体人员要铭记历史,珍爱和平,传承旦场遇难同胞不屈精神。8名边防官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向遇难同胞乡亲敬献花圈,全体人员默哀,追忆遇难同胞英雄事迹。最后,在东方边防支队政治处主任贺淼的组织下,全体边防官兵开展了“勿忘国耻,振兴中华”宣誓活动,深切缅怀在抗日战争中英勇牺牲的遇难同胞,勉励自己牢记使命、坚守岗位,努力维护东方边防辖区安全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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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万宁三百余人悼念三·廿一惨案死难者」

2017年10月03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hi.people.com.cn/n/2015/0902/c231190-26223434.html
「人民网-海南视窗」 2015年9月2日22:35
■海南万宁三百余人悼念三·廿一惨案死难者
  人民网海南视窗海口9月2日电 9月2日上午,共青团万宁市委、市关工委、市少工委和万城镇委,联合开展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暨“三·廿一”月塘惨案悼念活动。
  悼念大会上,学生代表向“三·廿一”月塘惨案纪念碑敬献花圈,近300人在哀乐中向无辜遇难者默哀。仪式结束后,走访慰问了10多名惨案幸存者。
  为纪念世界反法西斯战争暨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铭记历史,珍惜和平,圆梦中华,进一步加强广大青年团员、青少年的爱国主义和革命传统教育,引导广大青年团员、青少年勿忘国耻、奋发有为,争做热爱祖国的好少年,近期万宁各界以各种形式开展相关纪念活动。
  月塘村位于万宁县城南面约3公里处,村南紧靠太阳河中流,村北有一口池塘,面积约50亩,状如半月形,月塘村由此得名。
  月塘村约0.75平方公里,有100多户600多口人。由于前有太阳河水,北有月塘滋润,村前后和河岸边生长着连绵的芦草荆棘和灌木,是隐蔽躲身的好地方,加上这里地势险要,因此,在革命斗争年代,这里是六连岭革命格局地较为安全的交通要道。
  抗日战争时期,月塘村人民在党的领导下,成立抗日组织,积极开展抗日斗争,打击日军的侵略行径。村中大地主朱洪堂偷偷收集抗日组织的活动情况,向万城日军密报。因此,日军把月塘村视作眼中钉,非拔掉不可。
  1945年5月2日(农历三月廿一)拂晓,万城据点的日军和伪军300多人,由朱洪堂带路,迅速把月堂村围个水泄不通。天刚蒙蒙亮,日军闯入村中,逐户搜捕屠杀,制造了一场灭绝人性的大屠杀。
  在“三·廿一”惨案中,日本侵略者对月塘村“人过刀,屋过火”,在近4个钟头内一共杀死无辜村民194人(月塘村190人,外村4人)烧毁大小房屋30多间。全村仅33人幸存,现尚有14人健在。
  为了纪念“三·廿一”惨案中死难的兄弟姐妹和父老乡亲,月塘村人把这一天定为全村公祭日,停止一切娱乐活动。2007年,村民建起了纪念碑。每年这一天,全村男女老少都要来到碑前举行祭祀,哀悼无辜被害的194位亲人。  (冯星 通讯员 黄良策)


http://hnrb.hinews.cn/html/2014-04/21/content_6_1.htm
『海南日报』2014年4月21日
■69年前200多先人被侵华日军残暴屠杀,昨日万宁月塘村男女老少自发悼念
 村民约定公祭日 永远铭记惨痛史

  本报万城4月20日电(记者符王润 特约记者陈循静 通讯员黄良策) 69年前的今天,万宁市万城镇月塘村遭到侵华日军大屠杀。为了铭记这段惨痛历史,今天上午,万宁市万城镇月塘村村民200余人自发举行“三廿一”惨案69周年纪念大会,村民约定农历三月廿一为该村公祭日。当日,该村每户一名代表参加悼念会,谨记历史,并停止所有的娱乐活动。
  月塘村是万城镇革命老区村,距离万城镇镇府所在地仅10多分钟车程。1945年5月2日(农历三月廿一)凌晨,驻万城日军在多次“剿共”无果下,悄悄潜入月塘村准备再次扫荡,正好遇到一名受伤的保安队队员被抬进民宅,日军便对全村进行惨绝人寰的大屠杀,历时约3个小时,杀害无辜村民223人,其中死190人,伤33人(现还健在16人)。此外,还烧毁房屋30多间,抢劫耕牛、生猪、三鸟和物资不计其数。
  今天上午10时,月塘村200余名村民,老老少少,上至80岁,下至2岁半,不约而同地来到环村道边的纪念碑前,有的拿着凳子,有的拿着花圈,悼念百多名冤魂。
  这是一个安静凝重的悼念大会,没有任何排场,6名两鬓花白的遇难者亲属双手捧着三个大花圈,向遇难者致敬,村里老老少少默哀3分钟。椰子树下,幸存者代表、遇难者家属拿着麦克风气愤地讲述着历史,老少妇孺安静详听。
  据了解,为了铭刻这段历史,月塘村村民朱振华自1994年开始,走访村里的幸存者,记录了近60名幸存者、遇难者家属的回忆,收集成册为《血和泪的记录》。2007年10月,来海南调查日军侵琼真相、富有正义感的日本学者佐藤正人,多次走访月塘村,并协助村里建起高5.5米、宽3米的纪念碑,以示历史真相。每年农历三月廿一,村里百姓都会自发地来到纪念碑前默哀、悼念。
  月塘村委会支部书记朱学第告诉记者,“今天,我们站在纪念碑前悼念无辜的先人,让月塘村惨案纪念活动如同警钟,时刻提醒,那段不该忘却的历史,珍惜当下,为村民谋更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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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安:让每一件提案都关注民生」

2017年10月03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dingan.hinews.cn/system/2015/02/02/017293950.shtml
「今日定安」2015-02-02 09:24   作者:黄荣海
■定安:让每一件提案都关注民生
  每年两会期间,两会的提案颇让广大民众关注,而一件优秀的提案是如何产生的呢?带着这个问题,记者采访了县政协委员、定安县委党史研究室主任、副研究员崔开勇。
  “政协委员肩负着很多社会责任,你可以有很多提案,但提案必须要关注民生、文化。”崔开勇对政协委员这一角色这样理解。
  也正是基于这一宗旨,作为政协委员的他,去年他就提了6件提案,其中“关于保护开发利用定安历史文化古迹促进旅游业发展的建议”还被评为当年的优秀提案。而今年他已经确定要提交的提案,目前已经完成了7件。
  “红色文化是定安文化教育的一个极为重要的内容。”崔开勇告诉记者,由于从事党史研究,他的提案就非常关注定安的红色文化。崔开勇表示,前几年的为民办实事当中,关于保护定安红色文化的内容没有被提及。他认为,定安应该在保护红色文化方面有所作为,于是他专门为保护红色文化做了一个提案,希望可以作为今年定安为民十件实事好事之一。
  崔开勇介绍,南曲村冯白驹抗日驻地遗址目前不但是全省民间建设并管理最好的红色遗址,同时也是全省国共两党联合抗日建设管理得最好的景点。72岁的日本学者佐藤正人三次到南曲村采访,调查日军的侵琼史。为了继续扩大该景点的知名度,提高全民的爱国主义热情,他建议“拓宽、硬化从雷鸣镇公路至抗日红色村庄南曲村冯白驹抗日驻地遗址约2公里的道路”,方便游人参观,并准备作为新的提案向两会提交。
  “一个好的提案也可以对委员进行一次普及县情文化知识教育。”崔开勇认为,必须要把深入基层,把为群众提供帮助当作政协委员的自觉行动。为了落实这一思想,他在生活中一发现问题,就会马上记下来,并经常通过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看看是否代表了也代表着普通群众的利益。去年,他的一个亲属去县人民医院看病,其过程中老人因身体方面的原因,需要转到县中医院进行治疗。但县社保局对申请特殊病门诊治疗的患者执行“参保人进行门诊治疗时可在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中人选一家,一年一定”。也就是说,向县社保局申请一年的门诊挂账治疗患者,只能选择一家医院。
  通过实地调研,崔开勇发现许多患者都面临着这样的问题。首先,县人民医院和县中医院是两家独立的医疗单位,分别以西医和中医为特色。要求患者只能选一家也就是说不允许患者享受国家拥有的中西医两大资源;其次,有的年迈患者已不适应西医治疗,想选择中医服药治疗,也被阻止了。因此,他准备在今年的两会中提一件关于建议“县社保局向省人社厅申报门诊挂账治疗的患者可批准一年选择1-2家医疗机构”的提案,希望可以为更多患者带来方便。
  “关注民生,积极传达基层的呼声。”这是崔开勇重复得最多的一句话。事实上,关注民生,推动解决人民群众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的利益问题,也始终是每个政协委员准备提案的工作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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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伯熙:屡建奇功的琼崖抗日先驱」

2017年09月23日 | 海南島史研究
http://hnrb.hinews.cn/html/2017-08/29/content_13_1.htm
『海南日报』2017年8月29日  本报记者 李磊
■林伯熙:屡建奇功的琼崖抗日先驱
 纪念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90周年暨琼崖纵队成立90周年特别报道

【资料图片】林伯熙。

  在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的历史上,从南京陆军步兵学校毕业的林伯熙,凭借着他专业的军事才能,在历次战斗中频频建立奇功。
  林伯熙1909年出生于文昌县重兴区重兴乡,在琼海中学(今海南中学)读书期间,就开始参加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革命活动。1934年6月,林伯熙从中山大学外文系毕业后,本可以谋得一份安逸工作,但却毅然组织了9名进步青年,考取了南京陆军步兵学校,并于1936年6月毕业。
  毕业后,林伯熙被分配到国民革命军某部当连长,此时正值中国工农红军北上长征之际。林伯熙所在部队尾随追赶北上抗日的红军,沿途看到红军留下的许多宣传抗日标语和传单,林伯熙自此知道红军北上是为了抗击日军。而“抗日”正是林伯熙到南京军校学习军事技能的初衷,为了能够真正投身于抗日,林伯熙决定辞军返回家乡。
  1938年春,在中共琼东县委安排下,林伯熙只身一人远赴延安进陕北公学学习。在延安学习期间,林伯熙的思想发生了很大变化,他不再局限于用思想武装革命,而是要用武器来抗击日寇。同年秋,他从延安返回重兴,变卖了家中近百亩田地,买来70多支德国造步枪和驳壳枪,建立了文昌县经济中队进行武装抗日,并担任中队长。
  此后不久,经济中队编入重兴游击队,重兴游击队又接受改编,编为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一大队第一中队,林伯熙任中队长,后任独立总队第一支队副支队长。在独立总队,林伯熙发挥着他非凡的军事才能。
  1941年3月,面对国民党反动派对琼文抗日根据地的疯狂进攻,林伯熙率领所属部队参加琼山县罗蓬坡战斗,消灭国民党保七团第八连50余人,缴获机枪2挺、步枪30多支。
  四个月后,日军进占琼文中心地区的文昌县大昌乡美德村并建立据点。为了打退进占美德村据点的日军,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一支队和第二支队紧密配合,在打退国民党保六、保七团和琼山、文昌反动游击队多次进攻的同时,在运动中不断地歼击日军。
  在1942年1月的大水战斗中,林伯熙负责指挥部队打击援敌。他机智勇敢、沉着果断地指挥部队,有力地打击越来越多的敌援军。一连两天击退了救援的顽军,后因缺少弹药,主动撤出。这是琼崖抗日战争时期最大的一次反顽战斗,共歼顽军数百人,林伯熙在战斗中立下战功,充分表现了他的军事才能。
  1942年初,林伯熙被中共琼崖特委直接吸收加入中国共产党,并提升为第三支队支队长。不久,林伯熙在金鸡岭伏击日军的战斗中不幸牺牲,时年33岁。

  (本报海口8月28日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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