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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葉的研究生日記?

認真但是不要當真的過生活!

[S.F. the first mission]

2008-03-17 17:07:59 | 創作。

銀河曆428年,相對於西元紀年的戰爭來說,現在的戰爭是比較斯文。軍人不再以肉身奔馳在戰場上,戰場也遠離地球本土,各國都盡全力降低孕育出人類的母星的傷害。根據西元末年簽訂的大合約,人類撤離地球之後,除了觀光目的之外,不得以任何形式登陸地球,而只要採取地球造成傷害的舉動的國家,根據盟約,將會自動成為所有國家的共同敵人,只要在聯邦總理的一聲令下,那個國家所屬的所有殖民地將會化為宇宙中的星塵。因此,戰場上已經不再滿佈硝煙味。

 

戰爭的規模也變得較以前來得小,倒不是指戰場的規模變小了,事實上戰場的範圍比起過去任何一個年代都要來得廣大。人類的足跡早已超過冥王星,正一步步的朝太陽系外邁進。自從高效能的太陽能轉換裝置產生之後,先進國家幾乎等同擁有無限的能源可供使用,而藉由龐大的能源,人類也在銀河曆319年成功的進行了第一次亞空間跳躍,並在之後成功的發展出了空間跳躍的技術,儘管所能夠跳躍的距離依舊受到限制,但人類已經能夠在有生之年用自己的腳踏出邁向太陽系外的旅程。戰場的範圍已經改用光年當作計算單位,然而戰爭當中所使用的人力資源卻遠遠小於西元紀年的時代。戰爭的內涵雖然不再相同,但是本質卻依舊沒有改變。儘管到了殖民宇宙的年代,人之間的爭鬥卻不曾減少。弱勢國和優勢國競爭生存資源,政治上的角力,宗教立場不同引發的聖戰。重複數百年的戲碼依舊在上演。儘管死亡人數比例遠遠少於過去的戰爭,但是死於戰爭中的生命卻沒有少過。人們依舊活在死亡的陰影中,而刺激科技發展最佳的催化劑果然還是戰爭。有趣的是,科技越是發展,就越為戰爭製造更多的理由和藉口。

 

「靠...怎麼可以這麼冷啊!」 佛萊迪縮在雪地用特殊作戰服中顫抖著說。 「哈特叔,想點法子吧,在這麼冷下去我看在執行任務前整個部隊的弟兄就會因為凍死而全滅囉。」

 

「哎,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這麼沒有用?」 哈特埋首於機械零件中,頭也不抬的回話。「我已經在容許的範圍內把空調的功率調到最高了,如果你不想因為能量不足而永遠漂流在空間夾縫當中的話就給我忍著點!有時間在哪發抖的話還不趕快去整備自己的機體!?」

 

哈特是S.F.部隊的整備隊長,今年已經四十好幾了,以軍人來說已經不是會身在最前線的年紀了,他之所以會留在S.F.部隊當中的一方面是因為特種部隊的薪餉特別高,二方面則是由於他喜歡把玩科技產品,而就任於隨時都能得到最新技術支援的S.F.部隊對他而言可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呢!所以儘管已經到了可以在軍本部享受的年齡和階級,但是他還是選擇在最前線的S.F.部隊服役。

 

「唉,我們的隊長也真是會指使人。明明就才剛從木星圈回來,連休假都沒有就馬上要出任務。」佛萊迪邊說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除此之外還要挑戰理論上可行但沒人嘗試過的的超距離跳躍,隊長是當我們有幾條命可以給他操啊?」

 

「萊迪,你就別抱怨了吧。」在一旁閉目養神的狄特開口了。「國家可是一毛錢都沒有虧待你啊!況且,你覺得那個頑固老爹有可能會讓我們執行成功率低的作戰嗎?我們可是存活率最高的S.F.部隊耶!你就相信隊長的判斷吧!」

 

「是是是,就怕這次弄巧成拙,一個不小心卡在空間夾縫當中,我們就從存活率最高的部隊變成死亡率最高的部隊囉!靠、死亡率100%耶,又不是西元時代的戰爭!」佛萊迪半開玩笑的說。

 

佛萊迪和狄特從士官學校開始就是好朋友。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緣分,這兩個人從一年級就同班又是室友。兩個人的個性南轅北轍,佛萊迪天生就是個活寶,而狄特就顯得比較不苟言笑一點。狄特是成績名列前茅的乖學生,佛萊迪則是每次考試都要靠狄特罩的吊車尾。但是佛萊迪在術科考試上的表現卻十分的出色,甚至是比狄特還要害,尤其是在狙擊這一方面。

 

「我真搞不懂像你這種沉不住氣的人怎麼有辦法當個百發百中的狙擊手?」狄特不解的看著正在練習打靶的佛萊迪。

 

「這你就不懂了,我跟你說啊,狙擊就跟把馬子一樣。你首先看準目標,然後趁著對方還沒有摸清你的時候,主動出擊,要快、狠、準!」佛萊迪說著便突然扣下板機,碰的一聲!「哪!」佛萊迪用下巴點了點靶的方向。只見三百公尺外的木靶上結結實實的缺了一口。正中紅心。

 

「我還是完全不能理解你的思維。」狄特邊搖頭邊嘆氣說。

 

在士官學校畢業後,狄特跟佛萊迪分別被調往火星圈和天王星近郊的戰場。狄特因為獨特的戰略頭腦和直覺,很快就累積許多的戰功晉升到了中尉。佛萊迪雖然立下了許多功勞,但是也因為不會做人,常跟上級產生衝突,所以儘管已經是一個小隊的小隊長了,但是階級卻仍然是軍曹,但是這樣的佛萊迪跟部下和軍隊當中的同袍弟兄們的感情十分的深厚,甚至可以說是比該軍的總指揮官更得人心。在第二次木星戰役之後,這兩個人又因緣際會的同時被S.F.特殊作戰部隊的吉姆˙城澤中佐相中,不約而同的轉任於了S.F.隊的宇宙戰鬥母艦雅典娜號。在雅典娜號上已經過了兩年多,這兩個人也因為戰鬥能力和資質出眾,而被吉姆中佐編進自己的作戰小隊中。

 

 

 

 

 


[零碎]

2008-02-20 20:15:42 | 創作。

那天下著毛毛細雨,風很冷,天凍得彷彿要壓下來一般。

 

「你瘦了。」 她說。桌上的咖啡冒著白煙,不斷冷去。

「是嗎?我不覺得啊。」他說。隨即拿起桌上的Double espresso,一口飲盡。

 

他還是一樣,她想。還是一樣不懂得該如何品嘗咖啡。他一向不喝咖啡,因為他喝了咖啡以後會睡不著,每次他喝咖啡都是陪她喝,而他總是不解風情的一口飲盡。但從前的他從不點拿鐵以外的咖啡。

 

佈滿血絲的雙眼,消瘦的雙頰,訴說著她的離去和他的心碎。

 

「妳倒是都沒變。」他說,眼中閃過一絲落寞。「所以他對妳很好?」

「誰?」她始終不正面回答這個問題,直到已經離開他的現在她依舊閃躲。「聽著!我離開你並不是我心另有所屬,是我們之間有了問題,你為什麼就不願意接受呢!?」她說著熟悉的謊,彷彿越熟練就能夠成功的蒙蔽他,更重要的,蒙蔽她自己。

 

沒錯,我不是背叛他,是我們之間存在著問題,是他不願意面對這個問題,所以我們之所以分開是不得已的,我沒有錯,他也沒有錯,只是緣分到了,只是我沒有這個命當他的新娘。跟他沒有關係。他只是剛好在我失落痛苦的時候陪伴在我身邊而已。我沒有背叛他,我沒有背叛他。我沒有背叛他!

 

他還記得她離開的那個晚上。一張字條,一屋子空蕩。獨坐在漆的房裡,他沒有哭。鬱悶、不解和悲傷在他臉上跳著三拍子的華爾滋,沒有發洩的管道。於是他開始了無法入眠的生活。

 

白天,他發狂似的工作,下班後,他跑去健身房揮灑汗水。儘管身體無比的疲累,然而面臨夜晚,他的神智卻異常的清醒。他從來就不知道夜晚居然如此的漫長,而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和體溫又是多麼令人心煩的事情,漫漫長夜對他而言是種折磨。於是他不再嘗試入眠。看電影、聽歌、看小說,他藉此消磨時間,直到白晝到來。他只能藉由這短短的快樂來麻醉自己,並藉著一杯杯的咖啡換取正常的工作表現。他藉由這樣的儀式懲罰自己。他已經不能記得自己這樣過了多少日子。然而他還是無法入睡。每到夜晚,每當他面對那一屋的空蕩,他的一顆心就碎了。而破裂的心的碎片就這樣滲進他每一條神經中,不斷的刺激他、割傷他,不讓他藉由睡眠躲藏到另一個世界當中。儘管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但他內心深處認定了自己該受罰。

 

和他在一起的時候讓她感到無比的自在。儘管上一個男人將她照顧得無微不至,然而那種體貼卻讓她彷彿即將窒息。他是最好的男人,他愛她,他寵她,他配合她一切的要求,就算是自己不喜歡的咖啡也沒有怨言的陪她喝,他給她絕對的自由,也給了她最舒適的家跟最溫暖的擁抱。然而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卻覺得自己快要不是自己了。或許她是恐懼,害怕自己有一天會消失而變成另一個人,一個值得被他如此疼惜的人。所以也不知道是出自於絕望還是欲望,她投向了他的懷抱。他不完美,但是他讓她活得像她自己,讓她活得自在,讓她像個普通的女人。

 

「所以妳幸福嗎?」他問,並點了今晚的第三杯espresso。

「嗯。」她迅速的回答,但是眼神卻帶著迷惘。

「那就夠了。」他說,把兩人份錢放在桌上,就這樣走了出去。

 

服務生將熱騰騰的espresso送了過來,白色的煙緩緩的捲上她的臉龐。她舉起杯子允了一口,又苦又澀的感覺一路滾下了胸口。

 

我真的幸福嗎?她不禁自問。

 

打從學生時代開始她們就是人人稱羨的佳偶,甚至可以說是符合大家心中完美伴侶的形象,兩個人都像是畫中走出來的美貌,家世好、學歷高,她們倆的組合可以說是集眾人的祝福於一身,她和他親密的關係也從沒有隱瞞過大家。所以他也清楚知道他的存在。他和她原先只是朋友,再普通也不過的朋友。他和他也有過數面之緣,雖稱不上是死黨,但也有一定的交情。她和他的認識只能說是一場意外吧。一場要命的意外。

 

他是她們倆的保險業務員,當時她們倆正準備要步入婚姻,他為了讓她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而努力的工作,因此便都是由她來跟這個保險業務員接洽。當時的他用心的配合她們的需求,並費盡心思幫她們做出最理想的投資計畫。他的用心和體貼獲得了她的好感,他們開始漸漸除了公事以外也開始聊起彼此的生活,而他除了公事以外也開始以朋友的身分拜訪她們。她們兩個關係早就成熟到不需要為她生活中的男性而吃醋的程度了,他想,所以他很高興她能夠交到一個貼心好友,因為他為了自己忙於工作而不能多陪陪她而感到愧疚。

 

她又再次敘述她有多麼幸福,完美的老公、溫暖的家和所有人的祝福。但每每當她說起這檔事時,她的笑容當中總是有絲陰霾,就像是抱著新娃娃又欣喜卻又怕它髒掉的孩子。他望向她那奇妙的笑容,心中湧起一股想要擁抱她的衝動。他和她已經有過數次下午茶的約會,看過好幾場電影,而他們變得無話不談,然而他們的話題總是繞著她跟他,他有多麼完美,她有多麼幸福。不知不覺,他心中湧起一股濃濃的妒忌。

 

那天,他第一次看到她露出軟弱的一面,她看起來是那麼的單薄,那麼的惹人憐愛,那麼的需要保護。所以他情不自禁的將她整個人摟入懷中。他得到了她,但也永遠失去了她。他親手扼殺了她的特別,將馬車變回了南瓜。他依舊愛她,但卻是愛上在她身上的幻影,並終其一生迷戀那個不復存在的她。

 

那天,她對於自己的幸福感到害怕,她覺得這一切不應該屬於自己,她好像活在童話故事中一般,她像個公主但卻不像個女人。我是公主嗎?她不禁自問。王子輕輕吻她,但她覺得只是個裝睡的女孩。而那火熱的擁抱又那麼真實,所以她一時放棄作夢,選擇了片刻的現實。

 

她剝奪了自己作夢的資格。剝奪自己成為最幸福的人的機會。

 

於是王子與公主沒有獲得幸福快樂的結局。公主變成了女人。於是男人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公主,卻親手將公主變成女人。於是男人和女人只能繼續那平凡且無止盡的戰爭。女人活得既痛苦又甜蜜,活得真實,但卻終其一生在追求幸福。

 

她望向窗外在雨中漸漸遠去的他那悸弱的身形。望著這世上最愛自己的男人緩緩的離去,在她心底她有種預感,這次是和他最後一次見面了。於是她泫然欲泣。

 

淚水終於落下。窗外的雨卻停了。

 


[斷不了]

2007-11-22 22:44:29 | 創作。

「靈兒、妳為何悶悶不樂啊?

 

「紛紛擾擾,分分合合。

人一生中有太多的邂逅和別離。

而捨不得似乎是人的天性,總想抓點什麼,總是看不開、放不下。

為了什麼?

是為了要證明自己曾經存在?

還是想要留下過去的一抹殘香?

 

「昨兒個夜裡開的花到現在還沒謝,香味兒倒是先散了呢。」

 


Self。

2007-05-15 22:58:32 | 創作。

「你是誰?」鏡中的影子緩緩的開口說道。

「我是誰? 我是你、我是他、我是她......我是誰? 我不知道。」

 

直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自己的哪些組成是來自內在的。

又有多少部分是來自他人或外在的?

 

感覺像是不斷模仿別人的歌聲,最後卻忘記自己歌唱頻率的愚蠢小丑。

身體裡面的各種聲音不斷的相互拉扯,想要爭奪自己的主權。

「所以這時該怎麼辦咧?」

「你應該要這樣做。」

「不對,他應該要那樣做!」

「不、不、不,這種情況當然是應該要這麼做啦!」

「你們都別吵了,讓他去摸索。」

「不、當然是要聽我的啊!!」* N

 

我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更慘的是,即使它大聲呼喊,我也辨識不出來。

 

於是我穿上不合身的衣服,帶上金光閃閃的帽子。

跳著滑稽的舞,吹著走板的曲調,緩緩的朝各地推進。

頂著滿腦子的雜音,看不清眼前的風景。

 

時而悲傷、時而歡喜,有時抑鬱的嘆息,有時哼著開心的小調。

越來越不知道這是屬於誰情緒。

是妳的?是你的?是他的?是她的?是我的?

是真的?是假的?

是誰的?

 

不過更多的時候是感到迷惘。

 

因為看不到明天的方向。

不知道該往哪走。

 

不知道自己是誰。

 


為什麼要流浪?

2007-05-13 18:55:43 | 創作。

這些年,每當放長假,我總會找時間回母校去看看過去的師長或跟學弟妹聊聊。在跟師長或學弟妹聊天的過程中總是會發現,現在的小孩越來越不知道自己要什麼。

 

老師們說:「現在的孩子意見越來越多,但卻越來越沒有主見。往往都只是為了反對而反對,問到他們到底想要什麼的時候卻總是說不出來。」 或是感嘆「現在的小孩子生活環境都很優渥、家長都保護得很好,使得他們不知道人間疾苦,也不懂得體諒別人。」

 

學弟妹們會問說:「學長,你覺得我需不需要補習啊?」

「看你想不想要啊。」

「不知道耶,因為大家都在補習,感覺我不補習就跟不上別人。」

或是問說:「學長你覺得我推甄申請的志願應該怎麼填比較好?」

「這種事情可以問人嗎?!看你以後想要做什麼啊。」

「我都可以耶,只要能賺錢就好了。」

 

現在的孩子雖然有了更多的資源、機會,我們的環境雖然越來越鼓勵多元化,可是孩子們卻似乎沒有跟上這股多元的潮流,反而越來越沒有變化,越來越迷失,變得更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要的到底是什麼。凡事總是跟著流行的潮流走,大家怎麼做,就跟著怎麼做。

 

當然,身為一個畢業生,回到母校往往會被要求跟學弟妹分享一下準備考試的心得。而每次我上台分享的時候總是會說:「人不輕狂枉少年!我鼓勵各位學弟妹在面臨大考前還有時間的時候去“流浪”一下!」(當然這樣講的後果往往就是遭老師白眼。)

 

為什麼要流浪?

 

我在這裡所講的「流浪」並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並不是要你拿著行囊就奪門而出,然後到處浪跡江湖、體驗人生,直到沒錢之後再回家。(當然這也是我所講的流浪的一種表徵。) 我這裡所講的「流浪」是指它的精神,是指勇於經驗不同生活的態度。那為什麼要去體驗不同的人生呢?因為我們必須藉由碰撞才能感受到自我的存在,藉由和不同人的互動形成不同的碰撞,藉由扮演不同的角色或藉由觀察不同的生活,我們才能夠發展自己的自我概念(Self-Concept)。如果你不曾談過感情,又怎麼知道你在戀愛時所呈現的面向?如果你一生都不曾看過或經歷過鄉村生活,又怎麼知道自己適不適合、喜不喜歡這種生活呢?

 

為什麼要發展自我概念?

 

因為只有更了解自己,我們才能夠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也只有當我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之後,我們才能找到生命的意義。沒有目標的生活只叫人感到空虛。

 

那為什麼現在的孩子們會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呢?我們現在的社會難道不是一個多元的社會嗎?身處在一個這麼多資源、這麼多管道的社會當中,為什麼我們的自我依舊沒有得到充足的發展呢?

 

可能的解釋是,我們並不是沒有發展自我,而是因為我們缺少整合自我的能力,使得我們的多元自我互相拉扯,讓我們對於自我概念產生混淆。我們都有類似的經驗,當我們在面對不同的對象的時候我們所展現出來的態度很不一樣,面對父母時很乖巧,跟死黨在一起的時候很三八,跟情人在一起的時候則是溫柔。不同時候我們所展現的面向好像屬於不同人一般!這很正常,也不是什麼壞事,只要我們能夠成功的區隔不同時候的自我。(對父母耍三八好像不太妙吧......)簡單一點說就是知道什麼情況要以什麼樣的態度面對生活,以及以什麼標準區隔自己的世界,也就是擁有良好的自我清晰度(self-clarity)。一旦我們的自我概念不再完善的被分割,我們便會對自我感到混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樣的人。

 

另一種可能性是,我們所處的環境其實並沒有我們所想的多元、有彈性。因為我們的社會在教育體系中就一直是提倡單一價值觀,只有學科能力優秀才是好的。雖然出身的背景不同,但其實大家的成長過程並沒有太大的差異,上大學以後跟來自各地的同學聊聊,都可以發現其實大家的學生生活並沒有想像中的那樣充滿差異。除此之外,由於我們的社會價值觀提倡學歷至上,所以我們一向都被鼓勵成為會讀書的用功小孩。只要能夠考得好,家長能花錢在補習班上花得毫不手軟。而除了考上好學校、拿到高等學歷,日後賺大錢以外,我們似乎都沒有別的選擇。因為其他的出路似乎都不被社會所期許、肯定。所以每當升學時我們問孩子們的志願得到的回應往往是:「哪個學校有名、哪一個科系出來以後可以賺大錢,我就讀那個。」

 

因此現在的孩子不再清楚自己想要做什麼好像也不是件那麼讓人意外的事情了。讀好書、賺大錢當然很重要,但是我們社會已經過分的強調這個價值觀。有趣的是在現在這個優渥的社會環境,人們已經漸漸的不再沉溺追求物質上的享受,反而開始回歸追求心靈的安穩和精神上的滿足。因為物質享受最終都只令人感到空虛。

 

所以我們該怎麼做?

 

目前看起來我們勢必要做到兩件事情來讓我們充份的掌握自己。第一、我們要充分的去體驗不同的生活方式,如此才能夠加自我的多樣性,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不要的又是什麼,不會盲從社會的趨勢。第二、這樣的體驗並不是盲目的行動,而是要經過充分的沉澱和反省的。我們要體驗不同的自我,但同時也要試著去整合自己的感覺。若我們只是不斷的體驗不同的生活,但是卻沒有好好反省自己從這樣的經驗的當中獲得了什麼,那我們的作為跟追求流行並沒有什麼兩樣,而少了整合的步驟我們的自我只會變得更為複雜,並不會讓我們更了解自己。

 

所以?

 

去「流浪」吧!

 

勇敢的去體驗不同的生活,去嘗試未曾體驗過的事物,將自己浸泡在完全不同的可能性當中,不要被社會的框架綁住自己的一生,儘管去享受、咀嚼自己的生命,不論是甜是苦,人生就只有這麼一次!痛苦和傷口都會讓我們更加珍惜手中的幸福。了解自己,經驗自己,掌握自我也掌握自己的人生!

 


[血宴] 3/9(五)

2007-03-09 18:47:06 | 創作。

某種不愉快的殘留結晶,我想。

踏入那個地方時我首先嘗到的滋味。

尚未冰冷的鹹澀,有點像鮮血的味道。

 

望向桌上殘留的節慶氣氛,我的腦中浮現許多疑問。

 

「為什麼會買蛋糕?」

「因為今天是他生日啊。」

「那他咧?」

「............。」

 

慶典還不到該結束的時候,但主角卻已不在現場。

還沒使用的蠟燭跟才開封的蛋糕透出一絲不甘願。

 

我婉拒了分食那塊蛋糕的邀請─血淋淋的邀請。

光想到我在分享別人殘破的碎心,我就一陣反胃。

 

看著始作俑者笑容滿面的與別人分享她某種形式的戰利品

我不禁感到一陣噁心

她分享這血淋淋的戰利品,就像耀她用來福槍獵來的野味一樣

 

於是我轉身離開這變質的派對現場。

伴隨著一陣從心底浮上的嘔吐感。

 

 

 

「何必呢?何必這樣折磨自己呢?你想要證明什麼?

想要證明你對自身情感的忠貞?還是你的癡你的傻?

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自我實現罷了!那你現在滿足了嗎?

她並不值得你這樣付出!沒有人值得這樣的被對待!

你所信仰的並不是她,你信仰的不過是你自己的妄想!

你期待她會為你流淚嗎?別傻了!不可能!

她不會為你流淚,就連為你假裝傷心都不可能!

有人會為自己獵來的小菜禱告嗎?」我對腳下的屍體如是說。

 

但我腳下的肉塊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這也難怪,畢竟它的心已經被血淋淋的分食了。

換來的是一場變質的派對、一句句變質的祝福。和她的勝利。


[雪。] part 2.

2006-10-21 19:29:59 | 創作。

派克面無表情的走著。

一面吸菸,一面踏出規律的步伐。

 

(待續。感覺會斷頭XD 不過還是請待續。 昨晚想出的故事,都不見了....orz)


[雪。] part 1.

2006-10-19 23:53:36 | 創作。

派克抬頭望著空中飄落的雪花。

好白...好靜...

大地積了厚厚的一層雪,派克的頭上也結了一層淡淡的白。

好冷...

 

派克掙扎試著坐起,但身體卻沒有足夠的力氣。

事實上,能夠維持呼吸就已經十分吃力了。

「呼....哈....」

派克呼出悶在胸口的一口氣,氣團中帶點淡淡的粉紅。

 

派克輕輕的點燃了一根菸,緩緩的放到了口中。

「呼....」

呼出的煙霧中彌漫著更加鮮明的紅。

「我本來已經答應她不再吸菸了說。」派克說,嘴角滑過一抹落寞的笑。

 

香菸帶給派克一點點暖意,卻讓他更加體認到自己處境的冰冷。

身旁櫻色的雪慢慢的蔓延、擴散。

 

「呼....」

「你怎麼又偷偷抽菸了!? 你不是答應我不會再抽菸了嗎?」

 

「茱莉,給臨死之人一點點享樂的權利好嗎?」

派克喃喃的對著眼前的空氣說著。

風衣慢慢溢出溫涼的血,連帶著派克的生命也慢慢的滲出。

派克的眼神,空洞。

 

「好慢啊...都已經過了半小時了。

派克站在約定的地方,手上拿著一束鮮花,低頭看著手腕上的錶。

這個日子對他們而言是生命的轉捩點,茱莉不可能不到的。

「一定是路上有事耽誤了,一定是這樣的!」

派克不斷的這樣跟自己說著,眼中卻射出沉沉的恐懼。

 

夜晚壟罩了街道,派克依舊站在約定的地方。

「好冷...」

派克抬頭,望著眼前紛落的白,望著今年的第一場雪。

手中的花抵擋不住夜的寒,凋零在夜色的白中。

 

時間彷彿停滯。

 

終於...

靜溢的時間破碎成滿天的飛雪。

派克緩緩的走開,走離約定之地。

眼神中除了恐懼之外,更多了一點堅定,彷彿是殉道者般的神情。

邁出堅定的腳步,派克融入了暗當中。

 

 

派克動作俐落的將裝備一件件的穿戴好。

儘管形式上已經將它們捨去,但身體卻依舊對它們感到熟悉。

也許,還多了一點點的安心。

「那天也是這樣的下雪天。」派克心想。

 

緊握雙手中的槍。

 

兩把血紅的長管手槍,槍管上還架了軍用小刀。

正是這兩把槍讓派克得到血染喪神的稱號。

有人謠傳那兩把槍本來並不是血紅色。

之所以會是紅色,是被鮮血所染。

只要受害者的怨念沒有消除,那鮮血的紅便不會退去。

身為組織第一的殺手,派克除了技術高超之外,還有一項特質。

他從不相信自己以外的人。

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沒有辦法依。

就連剛發生過關係的女子也能夠毫不猶豫的射殺,只要有必要。

不信任他人,不接受他人,派克是個有著死人眼神的行屍。

但正因為不對任何人敞開心門,所以派克比所有的人都還要遠離死亡。

在社會裏層當中存在的暗裡,任何人隨時都有可能被自己最信的人出賣。

只要一個不小心,下一個成為屍體的人就是自己。

但既然什麼人都不相信,自然沒有背叛的問題。

也不會有鬆懈的時候。

 

碰!碰!碰!

彈殼快速的彈出,落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硝煙味充斥著染成血紅的地下室。

派克俐落的將軟倒在自己身上的屍體踹開,將還在滴血的槍塞進槍套中。

 

咚、咚、咚。

厚底的靴子踩在鐵梯上發出沉沉的聲響,迴盪在寂靜的大樓內。

剛剛的混亂彷彿是騙人一般。

嘎嘰。

派克推開沉重、生鏽的鐵門,走出已經沒有生命的大樓。

 

眼前飄過一陣白。

 

「下雪了嗎?」派克抬頭看著空中紛落的雪花。

派克點了一根菸放進口中,將風衣裹緊,走進風雪當中。

 

(待續) 


開始設定。

2006-07-19 23:10:39 | 創作。

拖了好幾天,看在明天開始又沒得休息的份上。

所以趁這最後一個悠的晚上來寫吧!

 

〈世界觀〉:

      地球的人口越來越多,最後終於超過它所能夠負荷的人數。糧食的嚴重不足,最後終於導致戰爭,造成慘重的傷亡,就連地球本身也遭到很大的破壞。最後各國為了彼此的存活,所以決定放下成見,一起商討可行的方法。最後終於決定集合所有國家的科技能力,使人類真正的入主宇宙。

      地球就此成為全體人類的真正"故鄉"。

      在人類進入宇宙生活之後,原先的國家概念變得愈來越模糊,最後民族國家的界線終於完全的被磨滅,民族國家這個名詞正式走入歷史。取而代之的是有史以來第一個真正的大一統國家 U.N.S.C. ─ United Nation of Space Colony. 殖民地聯邦國。由各殖民地劃分出的自治區所選出的代表組成銀河議會,並由所有的議員選出一位最具人望的議員為議長,再由議長選取12個人組成自己的內閣。內閣一任就是十年(以管理的區域範圍來講,沒有這樣的時間是沒有辦法做什麼事的。)

      於是人類開始在太陽系當中蓬勃發展,終於人類擴展到自地球到冥王星都有人類的蹤跡。I.S. 10008年在時流粒子被發現之後,人類終於不再為能源而煩惱。I.S.10058年,當人類似乎是進入一個前所未有的繁榮年代的這個時候,屬於時代和命運的故事正緩緩的揭開序幕。

 

〈時流離子〉:

      由伊達‧泰伊姆博士在 I.S.10008年發現的新物質,是處於純物質和純能量的中介物,既非物質亦非能量,時流離子是種純粹的存在,廣泛的充斥在宇宙當中。時流離子不是物質亦非能量,但同時它既能夠轉換成物質亦能轉換成能量,甚至到最後有人發表出時流離子即是構造成生命力的神祕力量的說法。總之,由於時流離子充斥在整個宇宙當中,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因此時流離子解決了人類的能源危機,使得人類可以更無顧忌的發展科技。

      時流離子開啟人類歷史前所未有的繁榮,發現者的泰伊姆博士也獲頒U.N.S.C.的國家榮譽獎。

 

〈Joker〉:

      隸屬於內閣的特務部隊,成員是從各個領域私下招募來的菁英,成員總數約為十餘人,配備著當時最先進的配備,由於不用考慮造價問題,所以所有成員所擁有的各式配備都是領先當時一般量產技術約數十年的科技產品。戰鬥小組有五人,剩下的成員有諜報人員、電子戰的專家和作戰參謀。戰鬥人員每個人都有一架自己的專用戰鬥機體〈Gespenst〉。 此外,Joker所有成員的身分都是最高機密,所有成員的個人資料在加入Joker之後就被消除了,所以Joker所有的成員都不存在於社會體系之下。另外,Joker也不隸屬於任何正規軍事體系當中,階級對Joker的成員來說是沒有意義的,所有的成員在軍隊當中都擁有至高的權力,在執行任務的過程當中,如有需要,可對殖民聯邦的軍隊發出實質上的命令,而軍屬必須要全力支援Joker成員執行任務。

〈Gespenst〉:

      Joker戰鬥小隊所配置的泛用人形兵器,是第一種成功將時流離子應用在兵器上的案例,Gespenst的原型Ghost從Joker成立初期就開始被使用,當時還是使用對消滅引當做動力來源,隨著時代不斷進步,Joker使用的兵器也一直不斷的升級,Gespenst是最新一代的機種,在出力上雖然與對消滅引沒有很大的差距,可是時流引的採用,使得出力更容易被調整,也更加的容易上手。每一個戰鬥隊員的Gespenst都是經過設計以和駕駛員的習性能夠達到最完美的配合而改裝,所以每個Gespenst除了骨架之外在外觀上幾乎完全不一致,流線型的外裝甲給人一種纖細的感覺。武器上也沒有統一,各自依照駕駛員的要求而訂做最合手的武器。不過基本配備都有雙腕內藏式集束雷射槍、光束軍刀、特殊光學迷彩和被稱為G力場的防護裝置。


The Spiral of Fate

2006-07-12 23:13:21 | 創作。

嗯,想了很久,決定要為故事定下一個名稱了。

~The Spiral of Fate~   命運的螺旋。

其實我還挺喜歡這個概念的,就是其實人的命運是不斷的走螺旋狀的軌跡。

不斷的走類似的道路,不斷的重覆一樣的過錯。

可是實際上我們走的不是一個迴圈,不是在同一個圈圈裏面繞。

我們是在走圓形,可是我們是繞的螺旋的軌跡。

也就是說,我們其實是走類似的道路,可是卻絕不是同一條。

所以我們會面臨的結果不會跟前人一樣,我們都有機會可以走出不同的命運。

這就是我所要提倡的命運的螺旋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