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の日

至る所に歌声

寫詩的風波

2017-05-17 11:28:30 | 日記

我是一個寫詩的人。關心的事物大多都是在那一刹間的靈動,一刹間的美的永恆,可以這樣說:我給自己搭了一間心靈之屋,時不時地拾點柴,烘烤一下那些微涼的歲月記憶。
要說寫詩是富有情感的,當然就有憤激的元素存在。關於人性方面的尖銳字語,我想一個健康人類的文明,還是能夠容忍的吧。
如若詩歌觸及的是人性的問題,那我是有理論根據的。我們的文化文明,如儒學,法學,墨學,佛學,道學等等,都是在搭建一個關於人本身思考的模型,引入一個維持的法則去規勸:如何做人,做什麼樣的人,做當代的人。
如若詩歌涉及到的是現實生活的痛症,那我也是有理論根據的。我想我們的民族智慧是在千年的風霜痛症中,不斷地總結、探索、完善、站高,望遠,歸納出諸多的諺語、典故、思考、思想,寫出了千年的劇本,化作了我們無窮盡的智慧與精神食糧。
如若詩歌涉及到的是現實生活的邪惡,那我更有理論根據的。我們偉大的盛世,就是一副療傷刮骨的藥劑,我想我詩歌的呐喊的真意,也是高舉道德行為的維護,是法律的堅強守護。
回顧一年的寫詩日子,我真是在苦悶中,如毒氣般地窒息。前些日子,我寫了散文《苦悶的日子》,這篇短文裏提到:我的心一直是洪荒的熔岩,時不時地噴發著毒氣窒息的聲音,聽著那接近死亡臨界點的腳步聲,還好,我仍有一個夢。
為什麼要這樣寫呢?我的詩作裏,曾猛烈地抨擊一種失去靈魂的黑勢力,現實生活裏有民間的一個詞語:叫黑道,或者黑社會;而我們的刑法規範叫作:暴力組織。這塊泥土的聲音已失去了泥土的清潤,聲音顛倒了。有人在我的聽力範圍,高聲喧囂,寫詩就不殺了麼?寫字能翻天麼?
也好,我還活著,它們的聲音還不夠成犯罪麼?可我深夜裏,蒙面入室的刀尖劃破的衣服,至今還在控訴的法律路上躺著。
我想我作為一個教育工作者,受過國家高等師範培養,我感恩報答國家與黨期待的心,感恩這個千年而來的偉大時代,就讓我就化作一片血紅的雲,馱著我的詩夢,一起飛向碧藍的天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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