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眼と私

ドエムな日本人彼氏とドエスな台湾人彼女の物語

第21話 龍眼的抗戰

2016-10-19 14:01:43 | 日記

一段有點難以啟齒的歷程。

故事至今,似乎歡樂多過悲傷,然而事實上,即便龍眼展現出的,是超乎常人的決心,我仍無可避免地落入懷疑不安與困惑。

第一次是在我從歐洲回國前夕。
那時候突然和一個在日本工作的學姊聯絡上,偶爾會聊聊臉書。學姊問我是否有到日本深造工作或生活的打算,我說,暫時沒有。這是全然的事實,即便我的確對日本文化抱持一定程度的興趣,但那都是在一個旁觀者的前提下。認識越深,我越深刻明白這個國家,尤其是職場與人際關係,與我的個性,格格不入。旅遊可以,成為一分子,我想還是再深思熟慮一下吧。

當時學姊聽聞後便問我:
龍眼恐怕也沒有到台灣的打算,所以你是在等他放棄嗎?

這句話搭配著即將返回現實世界的焦慮,使我陷入陰鬱的沉思。

是嗎?
難道我真的在等他放棄嗎?
這樣我不是很自私嗎?

"我不想再絆著你了"
沒頭沒腦地我跟龍眼這樣說。
"沒有這回事,是我心甘情願留在你身邊的"
龍眼那段時間,花了不少心力安撫那不明所以的自我懷疑。

阿里山求婚記過後,看似一切順利,可事實上卻不然。

去年的四月,龍眼開始最繁忙的博班一年級,每天常常六點出門,晚上九點十點才準備回家,有時甚至直接接大夜,別提能和我說話的時間,甚至是和我聊天的力氣都沒有。而我,十月份正式成為新鮮人,每天也都累得像條狗,不,是連狗都不如。加上工作並不十分順遂,菜鳥的憂鬱,日亦加深。

那是我打娘胎以來最低潮的時刻。

而一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人,哪有什麼餘裕談戀愛呢?

我心裡苦,我哭,也不敢告訴他,因為我知道他比我還要更忙; 可不告訴他,我就得強顏歡笑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當我已然身心俱疲。往常一個人也許我牙一咬就過了,但當你知道明明有個人,是這種時候你應該要依賴的,而他卻什麼都不懂,什麼用途都派不上,那無力感與失望,才是最最折磨。

"我們,要不要分開一陣子"
某天我不知道連續第幾晚一個人在房裡哭著,這樣對他說。
"我不要,我不想要和墨泥卡分開,一下下都不要"
龍眼也哭著這樣回答我。

不是不愛了,不是不喜歡了,不是想放棄了。而是我不願意以這麼懦弱地姿態繼續原本該是美好的事物。如果兩個人在一起,痛苦已大於快樂,那還有意義嗎?

那段日子,我就這樣載浮載沉,身體和心理狀況都差強人意(似乎蠻會忍的,所以旁邊的人好像看不太出來)。

龍眼大多數時候也不特別說什麼,忍著我夜裡時不時一長串的抱怨(還寫中文)。以及為了減輕心理負擔,想說也故意不說,越來越少出現的我愛你。

斷斷續續發作了半年,某一天,我突然想通了。

豁然開朗,這四個字形容得極好。

突然間我想通了一切。
工作上,不再操之過急,得失心過重,把現在所能做的事,做到最好,養不愧天便成。實力和運氣都得一天一天培養的不是嗎?

而對於愛情,我也終於放寬了心。
絕大部分歸功於面對我無理取鬧的醜態,仍不離不棄的龍眼。總算我相信,即便世界末日,即便我生老病死,這個人都不會鬆開我的手,半分半毫。對,如你相信的,你不夠好,沒有別人好,但愛,是沒有道理邏輯可循的。他就是要不完美的你,沒有為什麼,就如同你愛他一樣。

5月21日,
我在我的記事本上寫下:
This is the day l finally decided to marry this man, one that will never give up on me no matter what and love me as just who l am no matter how time is going to change everything.

(續)








ジャンル:
ウェブログ
コメント   この記事についてブログを書く
この記事をはてな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
« 第20話 龍眼的求婚 | トップ | 第22話 龍眼的往復 »

コメントを投稿


コメント利用規約に同意の上コメント投稿を行ってください。

数字4桁を入力し、投稿ボタンを押してください。

あわせて読む

トラックバック

この記事のトラックバック  Ping-URL
  • 30日以上前の記事に対するトラックバックは受け取らないよう設定されております。
  • 送信元の記事内容が半角英数のみのトラックバックは受け取らないよう設定されております。
  • このブログへのリンクがない記事からのトラックバックは受け取らないよう設定されております。
  • ※ブログ管理者のみ、編集画面で設定の変更が可能で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