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媚和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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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近,那麼遠

2017-06-16 11:57:17 | 日記

忙碌時,時間就像一塊巨大的吸水海綿,它總是能在瞬間吸幹所有水漬,夜深人靜時,時間就像下了一整夜的滂沱大雨,即使到了雨過天晴的午後,周遭依舊有著大雨的氣息。

 

時間真的是個很奇怪的東西,在某個落雨的午後,靜處屋簷下,那些以往揮之易來的事物,如同灑落一地的雨滴,伸出雙手,想要緊緊握住,卻發現握的越緊,流逝的卻越快,我們總是以為時間還很多,所以我們總是肆意的揮霍著光陰,後來,我們總覺得時間總是不夠用,所以晝夜之間的距離變得越來越近。

 

有人說,時間就是一劑良藥,那些久久未曾癒合的傷痕,在時間的治癒下都會變的了無痕跡,可是,是藥三分毒,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為此付出的代價誰又曾提及過了,依舊緬懷那些年少不知何為愁,錯把苦酒灌下喉的光陰,只要提起筆,總可以高談闊論,以至於他們總說我是個悲觀主義者,總是為賦新詞強說愁,其實後來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我都以為我就是為賦新詞強說愁,直至跌跌撞撞的從懵懂無知走到恍然大悟,才覺得人總是需要相信點什麼的,亦如他們所提及的為賦新詞強說愁的筆,只要相信總會有奇跡。

 

生活像是一場旅行,而記憶如同旅途中保存下來的一張張定格的畫面,那些回不去的時光和永遠留在了過去的人,在某個夜深人靜的夜晚,抑或陽光明媚的午後,一個熟悉的畫面,抑或一段熟悉的聲音,總能觸動心底的那更弦,然後留下一聲長長歎息抑或一張淚流滿面的臉,於是,我們不得不承認,失去了的就真的再也找不回來了。

 

李健唱到:“這廣闊的天地如何安放我,我如何安放這廣闊的天地”,我突然想起了記憶中的哥哥張國榮。

 

十四年前的今天,一場遺憾帶走了一個鮮活的生命,我一直都覺得,這是我有生之年在愚人節聽到過的最荒唐的謊話,可是,當我所定義的“謊話”與鋪天蓋地的“謊話”保持一致時,我不得不承認,我始終無法欺騙自己,你就這樣走了,留下了數不盡的遺憾匆匆忙忙的離去了,我想從此以後,張國榮,這個名字只能用來緬懷了。

 

當四月的蒼穹突然下起了雨,我想,這廣闊的天地也遺憾未曾將他妥善安放,當得知他匆匆離去,留下了讓人唏噓的畫面,我知道,他始終無法妥善安放這廣闊的天地,我想,如果他不是身處那個倉促而保守的年代,這廣袤無垠的世間定能妥善安他。

 

時間打馬而過,留下了一個接一個的遺憾,然後被歲月風乾,微風拂面而過,嗡嗡作響的遺憾像是能撫動心弦的音符,總能不經意間讓人淚流滿面,歲月帶走了一張又一張熟悉的面龐,把未完結的故事留給了一個又一個多心的聽眾,遺憾霸王別姬中的戲子入畫,一別便是永遠,我依舊懷念那些定格了的的面孔,熟悉的,陌生的,親近的,疏遠的,像春天的微風,夏天的細雨,秋天的落葉,冬天的雪花,一直常駐我心。

 

最近一直都有看到緬懷張國榮的文字,在這個遺忘比銘記更恪守的年代,銘記的確是件難得的事,從李小龍到黃家駒再到林正英,從林徽因到徐志摩再到張愛玲,我們不停的在緬懷,也不停的在銘記。

 

從三月下旬以來,一直想寫點東西的,但腦子總是很亂,便一直拖延到了現在,直到昨天發現已經是三月底了,再不寫就來不及了,便匆匆提起了拙筆,以文字的方式緬懷記憶中的哥哥張國榮。

 

總覺得我與那些記憶中的面孔離得那麼近,卻又那麼遠。

 

原文地址:https://www.sanwen8.cn/subject/htklyi.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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